红楼之家有锦鲤(红楼同人)——羨春归

分类:2026

作者:羨春归
更新:2026-05-23 08:20:52

  他笑了笑,露出两个梨涡:“师兄,接下来怎么办?”
  陆昭明站起身,道:“先把周德厚收押,等钱文昭的案子查清,一并处置。修渠的事不能停,让墨竹盯着。赈灾粮款,我去州府调拨。”
  陆昭明的目光,落在身旁那个抱着剑的少年身上。
  “你,”他顿了顿,抬手揉了揉林淮安的脑袋,声音比方才柔和了许多,“做得很好。”
  林淮安一愣,随即反应过来他说的是开闸放水的事。他咧嘴笑了,那笑容明朗得很,梨涡深深,露出一口白牙。
  “嘿嘿,那是。”
  陆昭明看着他那副得意洋洋的模样,眼底有什么东西柔柔地化开。
  林淮安把剑往桌上一放,凑过去问:“你一路赶来,累不累?饿不饿?”
  陆昭明想了想,道:“我已经让人叫来了各村村长、里正,暂时不得空歇息。”
  他顿了顿,“但……有些饿。陪我用碗面吧。”
  林淮安眼睛一亮,当即扬声朝外喊:“墨竹!快去煮两碗面!要大份的!多加肉!”
  外头墨竹应了一声,脚步声跑远了。


第128章 把玩
  林淮安抱着剑,带着陆昭明往花厅走。
  他走在前面,脚步轻快,像只撒欢的雀儿,一边走一边回头说:“师兄,这县衙虽破,后头的花厅倒还干净。我让人收拾过了,你住这儿正好。”
  陆昭明跟在后头,不紧不慢,目光却一直落在那道蹦蹦跳跳的身影上。
  夕阳从回廊的窗棂间漏进来,一格一格地落在青年的肩上、发顶上,镀了一层暖融融的金边。
  花厅不大,收拾得倒是齐整。一张方桌,两把椅子,窗边摆着一盆不知名的绿植,叶子绿油油的,看着精神。
  林淮安把剑往桌上一放,回头正要说什么,却见陆昭明站在门口,不知在想什么,目光有些空,像是在看他又不像在看他。
  “明明?”林淮安喊了一声。
  陆昭明没应。
  林淮安走过去,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陆昭明回过神,一把攥住了那只在自己面前晃来晃去的手。
  林淮安的手白嫩柔软,指节细长,像没长开的少年人该有的模样。
  十六岁,虚岁十七八的人了,还像个孩子的手骨,握在掌心里,软软的,凉凉的。
  他轻轻揉着,拇指从指根慢慢滑到指尖,又折回来,一下一下,手感很好,让人舍不得松开。
  林淮安被他揉得有些痒,缩了缩手指,没缩回来,便由着他了。他歪着头看陆昭明,觉得师兄今日有些奇怪,可哪里奇怪又说不上来。
  “明明,你怎么了?累了?”
  陆昭明低着头,看着那只被自己握在掌心的手,没有回答。
  他的拇指在林淮安掌心最软的地方按了按,才松开,轻声道:“无事。饿了。”
  林淮安眼睛一亮,立刻把刚才那点疑惑抛到脑后,扬声朝外喊:“墨竹!面好了没有?快点!”
  面很快端上来了。两大碗,热气腾腾,汤清面白,上头卧着一个荷包蛋,撒着葱花。
  林淮安把一碗推到陆昭明面前,自己端起另一碗,挑了一筷子面,吹了吹,吸溜一口,满足地眯起眼。
  “你尝尝,嬷嬷的手艺可好了。”
  陆昭明低头吃了一口,面劲道,汤鲜美,确实不错。
  他吃了两口,又抬起头,看着对面那个吃得满头汗的少年,忽然开口:“你方才说,那个姑娘——”
  林淮安正埋头吃面,闻言抬起头,腮帮子鼓鼓的,含糊道:“哪个?”
  “沈芸娘。”
  林淮安“哦”了一声,把面咽下去,道:“她昨天来衙门了,因为她爷爷的事。但她看我的眼神……”
  他皱了皱鼻子,像是不太舒服,“像个商人在衡量货物,我不喜欢。”
  陆昭明筷子顿了顿,夹起一筷子面,语气淡淡的:“不喜欢就不喜欢。她的事,我来处理。”
  他顿了顿,又道:“你只管做你的事。旁的人,不必理会。”
  林淮安点点头,又低头吃了一口面,含糊道:“她爷爷的事倒是真的,周鸿确实纵马踩伤了人。只是她自己的那些话,半真半假的,我也懒得拆穿她。”
  陆昭明“嗯”了一声,没有再说什么。他低头吃面,动作不紧不慢,面上没什么表情,只是那握筷子的手指,比平时紧了些。
  面还没吃完,外头传来脚步声。墨竹在门口探了探头,道:“侯爷,爷,各村村长、里正都到了,在前头等着呢。”
  陆昭明放下筷子,站起身。
  “我也跟你去,”他走在陆昭明身侧,半步不落,仰着脸道,“多学学怎么处理这些事。”
  陆昭明回头看了他一眼,没有多说什么,只点了点头:“那你来吧。”
  夕阳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分不清你我。
  前堂里,十几个衣衫朴素的汉子正站着,有的搓着手,有的低着头,有的小声交头接耳。
  见陆昭明和林淮安进来,一个个连忙站直了,目光里又是敬畏又是忐忑。
  陆昭明在上首坐下,目光扫过众人,没有多余的寒暄,开门见山:“各村的情况,说说。”
  堂中安静了一瞬。几个村长互相看了看,谁都不敢先开口。
  林淮安站在陆昭明身侧,看着底下那些局促不安的面孔,温声道:“你们只管说,侯爷是来替你们做主的。”
  有个年纪大的村长终于鼓起勇气,上前一步,颤声道:“大人,小的柳河村村长,姓赵。俺们村,地都旱了两年了,一亩地打不出两百斤粮。河里没水,井也干了,老百姓吃水都得走十里路去挑……”
  他开了口,旁人便也跟着说起来。一个接一个,声音越来越大,话也越来越急。
  这个说村里有多少地荒了,那个说有多少户人家揭不开锅,又一个说去年冬天冻死了好几个老人。
  说到后来,有人红了眼眶,有人抹了把脸。
  陆昭明静静地听着,偶尔问一句,哪年旱的,水从什么时候断的,官府发过赈灾粮没有。问得不多,却句句都在点子上。
  那些村长里正起初还有些拘谨,后来见他问的都是实在话,便竹筒倒豆子似的往外倒。
  等他们说得差不多了,陆昭明扫了一眼众人,开口道:“你们回去,把各村能干活的人都叫来。先修渠,再种地。你们村部分的水渠修好了,就可以春耕。”
  几个村长对视一眼,脸上露出又惊又喜的神色。有人小声问:“大人,那工钱……”
  “工钱五十文一天,管两顿饭,日结。”
  堂中顿时响起一片低低的议论声。那些紧皱的眉头松开了些,腰杆也挺直了些。
  陆昭明又道:“周德厚贪墨的税银和赈灾款,本侯会一一查清。该退还的退还,该补偿的补偿。被周家强占的田地,只要有地契、有人证,核实之后,全部归还。”
  这话一出,堂中彻底炸了锅。
  有人不敢相信地问:“大人,那些地被周家占了几年了,真能要回来?”
  陆昭明没有多说,只道:“能。”
  那几个字落下去,不重,却稳得很。
  几个村长的眼眶忽然红了,有个老汉颤巍巍地跪下,声音发哽:“大人,青天大老爷……”
  后头的话说不下去了,只磕了个头。
  陆昭明让他起来,又交代了几句修渠的事,便让他们散了。
  等人走完,天已经黑透了。


第129章 安安异常
  林淮安一直安静地坐在旁边,他挠了挠头,心想要学到这个程度,怕是还得练好些年。
  “好了,夜深,该洗漱休息了。”陆昭明伸手将林淮安拉了起来。
  林淮安打了个哈欠,“嗯嗯,困了···”
  两人各自去洗漱。
  林淮安换了一身干净的中衣,头发还湿着,拿块布巾胡乱擦着,进了卧房。
  陆昭明已经靠在床头了,手里拿着一本卷宗在看。见他进来,目光在他湿漉漉的头发上停留。
  林淮安把布巾往椅背上一搭,爬上床,在里侧躺下。他翻了个身,看着陆昭明的侧脸,忽然笑了:“明明,又跟你挤一张床。上回在承恩侯府也是。”
  陆昭明“嗯”了一声,将手中的卷宗放下,拿过干净的布帛擦拭着林淮安湿漉漉的头发
  林淮安又道:“你说咱们这算不算抵足同眠?”
  陆昭明手里的动作一顿,没接话。
  林淮安嘿嘿笑了两声,也不在意,然后又说着话本故事。
  陆昭明将他的头发擦拭干了,又拿了梳子轻轻梳着他的头发,不知何时,林淮安的声音越来越低。
  他侧头一看,青年已经睡着了,眉眼舒展,嘴唇微微嘟着,不知梦到了什么,嘴角还翘着。
  他看了一会儿,将梳子放下,连日骑马的疲惫涌上来,他伸手熄了烛火,在黑暗中躺下来。
  身旁的人翻了个身,往他这边靠了靠,无意识地蹭了蹭枕头。
  陆昭明听着那均匀的呼吸声,忽然伸出手,轻轻将人往怀里揽了揽。
  小青年的身体温热柔软,像一只找到了窝的小兽,在他怀里动了动,寻了个舒服的姿势,继续沉沉地睡。
  黑暗里,他闭上眼睛,嘴角弯了弯。
  秦嬷嬷端着宵夜走到门口,见墨竹守在廊下,低声问:“侯爷没出来?”
  墨竹摇头,也压低声音:“侯爷和大爷一块睡了,没分开。”
  秦嬷嬷“嗯”了一声,神色如常,端着宵夜转身走了。
  林松跟在后头,脸色却有些不好看。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只拿眼去瞅墨竹。
  墨竹装作没看见,仰头看月亮。
  夜半,林淮安忽然翻了个身。
  他睡得很不安稳,眉头皱着,嘴里含含糊糊地嘟囔着什么。
  被子被他一脚踹开,里衣的领口也被他扯开了些,露出锁骨和一小片胸膛。
  热。
  他迷迷糊糊地想,不是才春天吗?怎么这么热?
  他烦躁地又翻了个身,一条腿从被子里伸出来,蹭了蹭凉快的被面。
  陆昭明被那一脚踹醒了。他睁开眼,黑暗中什么都看不清,只感觉身边的人像只不安分的猫,拱来拱去,哼哼唧唧的。
  他伸手去捞被子,想给他盖上,手刚碰到被角,便触到了一片温热的皮肤。
  林淮安的领口大敞着,锁骨下方那颗小小的痣在黑暗中看不见,可陆昭明知道它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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