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婚超甜!扣1恶鬼老婆缠上我(玄幻灵异)——啃老的咸鱼

分类:2026

更新:2026-05-22 09:03:39

  他的声音在河面上回荡,震得桥栏杆上的灰都往下掉。
  “你冲我来是什么意思?”符於把雷击木往兜里一揣,双手叉腰,站在桥边上冲着河里吼,“觉得我软?觉得我好欺负?觉得我老婆厉害就挑我下手?”
  河水翻滚了几下,那东西没露头。
  符於越说越气,声音越来越大,整座桥都在震:“我告诉你,我硬着呢!哪里都硬!你试试!你再来试试!”
  沈安沂飘在半空中,低头看着桥上叉腰骂街的符於,嘴角那点笑慢慢收了。
  他看了两眼,又转回头去继续吸那些黑气,但耳朵一直竖着,听着桥上那边的动静。
  符於骂了一会儿,觉得嗓子有点干了,这才停下来。他掏出手机,翻出昨天那个电话号码,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两声就接了,孙国良的声音从那边传过来,带着小心翼翼的期待:“符先生?您去了吗?”
  “去了。”符於语气跟刚才骂街的时候完全不一样,“事解决了。河里那个东西我老婆收拾了,以后不会再出事了。”
  孙国良那边沉默了两秒,声音突然变了,像是有人在旁边掐了他一把,又疼又不敢相信:“解......解决了?这么快?”
  “快还不好?”符於靠在桥栏杆上,雷击木在手里转来转去,“你是不想让我解决还是怎么的?”
  “不是不是不是,”孙国良赶紧说,声音都哆嗦了,“我太感谢了,符先生,太感谢了。您看费用是多少,我马上给您转过去。”
  符於把雷击木转了一圈,攥在手心里,想了想,说:“不要钱了。”
  电话那头又沉默了,这回沉默得更久。
  孙国良的声音再响起来的时候,里头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又感激又不安:“符先生,这怎么好意思,您大老远跑一趟,辛苦费总要的......”
  他深知一个道理,免费的才是最贵的。
  “我说不要就不要。”符於打断他,语气还是那种随随便便的调调,但里头透着一股子不容商量的劲儿,“我现在不缺钱,你留着吧。”
  他说这话的时候看了一眼飘在河面上的沈安沂。
  沈安沂已经把河面上那层黑气吸得差不多了,现在正在吸河底渗出来的那些丝丝缕缕的黑烟,表情比刚才还享受,嘴角又弯起来了。
  符於看着沈安沂那个样子,心里头软了一下,嘴角跟着也弯了。
  “我跟你说啊,”符於把手机换到另一只手上,声音压低了一点,“你要是真想谢我,就帮我个忙。”
  孙国良赶紧说:“您说您说,什么忙都行。”
  “以后你认识的人里头,谁碰上这种事,你就把我的号码给他。多帮我介绍介绍生意。”符於顿了一下,补了一句,“不是为钱,我老婆就爱吃这口。你多给我介绍几个,我老婆就能多吃几顿。”
  电话那头孙国良松了一口气:“行,符先生,我记住了。我一定帮您多介绍。”
  符於满意地点了点头,挂了电话,把手机揣回兜里,转身趴在栏杆上,继续看沈安沂吃饭。
  沈安沂已经把河底渗出来的最后一丝黑气吸干净了,从半空中慢慢飘回来,落在符於面前。
  他的脸色比来的时候好了不知道多少,白里透着粉,嘴唇红润润的,眼睛亮得跟两颗星星似的,整个鬼看上去精神得不行。
  符於看着他老婆这副模样,心里头美得冒泡,伸手捏了捏沈安沂的脸。沈安沂的脸滑溜溜的,凉丝丝的,但捏上去的手感特别好,像捏一块上好的凉粉。
  “吃饱了?”
  沈安沂点了点头,难得的没有拍开符·於的手,就让他捏着。
  “好吃吗?”
  沈安沂想了想,给出了一个评价:“还行,比上次那个酸的好吃。这个有点腥,但能接受。”
  符於嘿嘿笑了两声,松开手,搂着沈安沂的肩膀往车的方向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一下那条河。
  河面上的黑气全没了,阳光照在水面上,波光粼粼的,河边那些发黑的水草也慢慢恢复了绿色,风吹过来,带着一股新鲜的水汽,不再是之前那股腥臭味了。
  符於满意地点了点头,搂着沈安沂继续走。
  “老婆,你今天吃美了,晚上该我吃美了。”
  沈安沂没说话,但也没捂屁股。
  符於把这个细节记在了心里,嘴角翘得老高,走路都带风。


第94章 害人害己的事不干
  第二天,符於睡到快中午才醒。他翻了个身,胳膊往旁边一搭,搭了个空。沈安沂不在床上。
  符於眯着眼睛摸了两把,只摸到凉丝丝的床单。他把脸埋进枕头里,枕头上还留着沈安沂身上那股淡淡的味儿,说不上来是什么,反正闻着舒坦。
  符於在床上赖了快半个小时才爬起来。他光着脚走出卧室,看见沈安沂坐在阳台上,盘着腿,闭着眼睛,脸朝着太阳,像一棵晒太阳的植物。
  阳光打在他身上,把他整个人照得透亮,连耳朵尖都是粉红色的。
  符於靠在阳台门框上,看了好一会儿,腰有点酸,但心里头美。
  昨天晚上六次,整整六次,要不是沈安沂最后按着他的胸口说“你再动一下肾就废了”,他还能再来几回。
  “看够了没有?”沈安沂没睁眼,但嘴角动了一下。
  符於走过去,一屁股坐在沈安沂旁边,把脑袋靠在他肩膀上,声音懒洋洋的:“看不够,我老婆好看,看一辈子都看不够。”
  沈安沂没搭理他,但肩膀没躲开,让他靠着。
  就这么在阳台上坐了一会儿,太阳暖洋洋地照着,风吹过来带着点花香味儿。
  符於眯着眼睛,觉得浑身都得劲儿,骨头缝里都是舒坦的。
  “今天去雁阁吧。”符於声音含含糊糊的,带着刚睡醒的鼻音,“孙国良说要给咱介绍生意,万一今天有人来呢。”
  沈安沂睁开眼睛看了他一眼:“你不累?”
  符於听出他话里头的意思了,挺了挺胸,一脸正经:“累什么累,我身体好着呢。再说了,去雁阁坐着等生意,又不是去搬砖,有啥累的。”
  沈安沂没再说什么,站起来飘进了屋里。符於跟在后头,换了身干净衣服,又把雷击木揣进兜里。
  他想了想,从抽屉里又拿了几张黄纸符塞进钱包,拍拍口袋,觉得准备齐全了,拉着沈安沂出门。
  到了雁阁,符於在靠窗的位置坐下来,翘着二郎腿,从兜里掏出一把瓜子,嗑上了。
  沈安沂飘在他旁边,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也不知道是在养神还是在睡觉。
  瓜子嗑了小半把,门口进来一个人。
  符於抬头看了一眼,是个老太太,六十出头的样子,穿着一件深紫色的旗袍,头发盘得整整齐齐的,脖子上挂着一串珍珠项链,珠子颗颗饱满,一看就不便宜。
  她手里拎着一个黑色的皮包,皮包上的五金件亮得反光。
  老太太进门之后站在门口,眼睛在屋子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符於身上。
  她走到符於面前站住了,从上到下打量了他一遍,那眼神像在菜市场挑猪肉,挑剔得很。
  “你就是符於?”老太太开口了,声音听着就不像好说话的人。
  符於把嘴里的瓜子壳吐进手心里,点了点头:“是我。”
  老太太没自我介绍,直接拉开椅子坐下了。她把皮包放在桌上,两只手叠在皮包上,坐得笔直,下巴微微抬着,用一种居高临下的眼神看着符於。
  “我打听过了,说你懂那些东西。”老太太的声音压低了,但那种刻薄的调调没变,“邪术,你会不会?”
  符於把手里剩下的瓜子放在桌上,拍了拍手,靠在椅背上看着老太太。
  “先说说什么事。”
  老太太的嘴抿了一下,抿成一条线,像是犹豫了一下,然后开口了。
  “我儿媳妇,进门三年了,连个蛋都没下。我儿子当初就不该娶她,长得又丑,嘴巴又笨,做饭也不会做,家里的事一样都干不好。我跟她说了几句,她还顶嘴,还哭,搞得好像我欺负她似的。”
  符於听着,没说话,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
  老太太继续说,越说越快,越说越气,脸上的褶子都跟着一抖一抖的:“我儿子现在也想跟她离,但她死赖着不走。我就想,你有没有那种东西,让她......悄无声息地没了。不声不响的,查不出来那种。”
  符於看着她,嘴角动了一下,没笑出来。
  老太太见他不说话,以为他在想价钱,赶紧补了一句:“钱不是问题,你说个数,我出得起。”
  符於低下头,看了看自己放在桌上的手,又抬起头看着老太太。
  “没有。”
  老太太的眉头皱起来了,褶子挤在一起:“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害人的事,我不干。”
  老太太的脸色变了。她从鼻子里哼了一声:“装什么清高?我来之前打听过了,你帮人解决过不少事,收费还不低。怎么,给钱都不干?”
  符於把翘着的二郎腿放下来,身体往前倾了倾,两只手撑在桌面上,看着老太太的眼睛。
  他不笑的时候,脸上那副随和劲儿就没了,换了一种说不上来的东西,不算凶,但让人心里头发紧。
  “帮人解决事,那是对付害人的东西。您今天让我干的这事,是害人。害人害己的事,我不干。”符於一字一顿地说,每个字都咬得清清楚楚,“还有,你忮忌你儿媳,我能看出来!”
  老太太被他这几句话噎了一下,脸上的肉抖了抖,嘴张开又合上,合上又张开。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挤出话来,声音比刚才高了八度:“你知不知道她把我儿子害成什么样了?我儿子天天跟她吵架,人都瘦了......”
  “那是你儿子的事。”符於打断她,往后一靠,重新翘起二郎腿,“要是真觉得儿媳妇不好,去民政局办手续,别来找我。我这儿不接这活。”
  老太太的脸涨得通红,脖子上的青筋都鼓出来了。她猛地站起来,椅子被她带得往后一倒,哐当一声砸在地上。
  她抓起桌上的皮包,指着符於,手指头都在抖:“你、你等着!我找别人去!”
  “找吧。”符於伸手拿起桌上没嗑完的瓜子袋,往嘴里扔了一颗,嗑得咔咔响,“找着算你有本事。”
  老太太气得嘴唇直哆嗦,转身就走,她走到门口的时候被门槛绊了一下,扶着门框稳了稳,头也没回地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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