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婚超甜!扣1恶鬼老婆缠上我(玄幻灵异)——啃老的咸鱼
分类:2026
作者:啃老的咸鱼
更新:2026-05-22 09:03:39
《冥婚超甜!扣1恶鬼老婆缠上我》作者:啃老的咸鱼 文案: 【双男主+冥婚+主攻+甜宠+双洁虐渣+漂亮恶神受,财迷酷哥攻】 “正月五,勤洒扫,除晦气,迎财神~”
男人有一瞬间犹豫,这个时候女儿哭了,媳妇哭着去哄孩子,他立马下定决心。
“你要死就去死吧!我会给你烧纸的,大金砖一辆车一辆车那么烧。”
“好好好!这就是我的儿子......”老太太哭着哭着真开窗跳了。
符於让老婆将老太太救下来,他当时故意没收钱,就等着这一遭呢。没收钱不担因果,老婆救人,大功德一件!
老太太嘎巴一下晕过去了,嘴里喊着有鬼,男人嗷嗷叫冲下来,见老娘啥事没有,立马想到符了,一定是符大师的符出力了!
男人的媳妇也下来了,平静的跟男人提了离婚。
看看昏迷不醒的老娘,他答应离婚,他净身出户,他以后不会结婚了,就陪着老娘过吧!他没有福气,不配有一个幸福的小家。
老太太这个时候醒了,听见俩人要离婚,嘎嘎乐。
符於:“......”
不理解,可能跟他没爹没娘有关系吧!
沈安沂:(??ˇ_ˇ??:)
后续的事符於过后打听了一下,男人跟媳妇离婚不离家,重新买了房子让媳妇跟孩子住进去。这个房子谁都不知道。
老太太逢人就说她多么多么厉害,儿子都听他的,她的隐形人丈夫继续当隐形人。
没过多久老太太催男人重找个老婆,给她生个大孙子。
男人直接说生不了,他离婚后去查了,他这辈子可能再有孩子了,遭报应了。
老太太哭天抹泪,要去找孙女,但不知道怎么回事,一直找不到她们的下落。
第97章 来活了
性福日子才过了不到两天,符於正窝在沙发上啃鸡腿,手机就响了。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陌生号码,叼着鸡腿接起来了,含含糊糊地喂了一声。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听着四十多岁,说话带着一股子方言味儿,使劲往普通话上靠,咬字咬得别别扭扭的:“请问是符於符大师吗?”
符於把鸡骨头从嘴里拿出来,在纸巾上蹭了蹭手指头:“是我,你哪位?”
“我姓刘,叫刘富贵,是刘家沟的。大师,我们村里出事了,想请您来一趟。”
符於靠在沙发上,把手机换到另一只手上:“什么事?你说说。”
刘富贵那边吸了一口气:“大师,我们村里闹僵尸了。”
符於的手顿了一下,然后嘴角慢慢咧开了。他扭头看了一眼飘在阳台上的沈安沂,沈安沂正背对着他晒太阳,不知道在干什么。
“你具体说说,怎么回事。”符於把声音压平了,不让电话那头听出他语气里的兴奋。
刘富贵说开了,一说起来就停不住,声音从紧张变成了激动,又从激动变成了害怕,几种情绪搅在一起,听着跟喝了二两似的。
“大师,我们村靠山,家家户户都养点牲口,鸡鸭鹅猪啥的。从上个月开始,村里的牲口老丢。一开始以为是黄鼠狼,后来不对了,丢得太多了,一夜之间能丢好几家的,鸡圈鸭圈被扒开,里头的牲口全没了,地上连根毛都找不着。”
符於听着,眉头皱了一下。
刘富贵继续说:“有几户人家安了监控,您猜怎么着?拍着了!那东西半夜来的,从山上下来,走路一蹦一蹦的,胳膊往前伸着,跟电视里演的僵尸一模一样!
监控拍得清清楚楚的,那东西脸是青的,嘴里头还往外冒白气,蹦得老快了,几下就把鸡圈的门给扒开了,里头那些鸡鸭吓得扑棱扑棱的,它一口一个,吃完了蹦蹦蹦地就回山上去了。”
符於听到这儿,嘴角又咧开了,这回没忍住,笑了一下,赶紧用手捂住嘴,清了清嗓子。
“大师,您还在吗?”刘富贵那边听见咳嗽声,紧张地问了一句。
“在在在,你接着说。”
“村里几个年轻人找人看,有人说这是僵尸,得找高人解决。我们家家户户凑了点钱,凑了不大不小一笔,人问人,问了好几个地方,最后都指向您,说您是有实力的大师,这事儿找您准没错。”
符於靠回沙发上,翘着二郎腿,鸡腿也不吃了,放在纸巾上,手指在膝盖上一下一下地敲着。
“你们村在哪?”
“在Y南那边,大山里头,离最近的县城开车得三个多小时。”刘富贵怕他嫌远,赶紧补了一句,“大师,机票钱我们出,住宿吃饭我们都安排好了,您只管来就行。”
符於想了想,问了一句:“那东西除了吃牲口,伤没伤过人?”
刘富贵那边沉默了一下,声音更低了:“暂时还没有。但是村里人都怕啊,谁知道它哪天吃牲口吃腻了,开始吃人了。有几户离山近的人家,晚上都不敢睡觉,全家老小挤在一个屋里头,门窗都用木板钉死了。”
符於嗯了一声,又问:“监控拍到的那个东西,它白天出来吗?”
“不出来的,全是晚上。天一亮就没影了,天一黑就出来。”刘富贵说,“有胆子大的年轻人白天上山找过,啥也没找着,连个脚印都没有。”
符於点了点头,他又看了一眼阳台上的沈安沂,沈安沂不知道什么时候转过身来了,正靠在阳台门框上,两只手插在兜里,歪着头看着他。
“行,我去。你把具体地址发给我,我订机票,到了县城你再派人来接我。”
刘富贵那边连声答应,声音里头那股子紧张散了大半,换成了感激和高兴:“谢谢您大师谢谢您!我这就把地址发给您,到了我让人去接您,一定安排好!”
挂了电话,符於把手机往沙发上一扔,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扭了扭脖子,浑身的骨头咔咔响了几声。他转过身看着沈安沂,笑得跟朵花似的。
“老婆,听见了没?僵尸。”
沈安沂靠在门框上,点点头:“听见了。”
符於走过去,站在沈安沂面前,两只手搭在他肩膀上,低头看着他,眼睛亮晶晶的:“僵尸啊老婆,蹦蹦蹦那种。”
沈安沂想了想:“我没吃过正宗的。”
符於:“那这次咱去吃个正宗的。大山里头的僵尸,纯天然无污染,肯定好吃。”
沈安沂看着符於那张兴奋得快要变形的脸,嘴角动了一下,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
他伸手把符於搭在自己肩膀上的两只手扒拉下来,转身往屋里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符於一眼。
“订机票。”
符於一听这话,跟得了圣旨似的,转身扑到沙发上拿起手机就开始翻机票。
他翻了一会儿,眉头皱起来了,嘴里嘟囔着:“这地方也太偏了,还好有人接。不然等我自己找过去,黄花菜都凉了。”
沈安沂飘过来,飘到他旁边,低头看着他在手机上戳来戳去。
“你要是嫌远,可以不去的。”沈安沂的声音不大,但符於听出来了,他老婆这是在激他。
符於抬头看了沈安沂一眼,哼了一声:“嫌远?我符於是那种人吗?为了老婆能吃饱,别说大山了,地府我都去。”
沈安沂没接话,但飘走了。符於看见他飘走的方向是卧室,知道他老婆去收拾东西了。
符於低头继续翻机票,找到了明天一早的航班,下了单。付完款他把手机往茶几上一放,靠在沙发上,两只手枕在脑后,盯着天花板,笑得嘴巴都合不拢。
“僵尸啊僵尸,你等着,我带我老婆来吃你了。”
卧室里传来沈安沂的声音:“你小声点,烦。”
符於嘿嘿笑了两声,不念叨了,但嘴角那点笑一直没下去。
他翻了个身,趴在沙发上,朝着卧室的方向喊了一句:“老婆,给我拿件厚衣服,山里晚上冷。”
卧室里安静了一会儿,然后一件外套从卧室门里飞出来,正好盖在符於脸上。
符於把外套从脸上扒下来,抱在怀里,闻了闻,上头有沈安沂身上的味道。
他把外套叠了叠,放在沙发扶手上,又从茶几底下翻出充电宝,插上电,开始收拾自己的包。
收拾完了,符於靠在沙发上,把手机里的航班信息又看了一遍,然后给刘富贵发了条消息:机票订好了,明天上午到省城,下午到县城,你安排人到县城接我。
刘富贵秒回:好的大师!我亲自去接您!
符於把手机放下,扭头看着卧室的方向。沈安沂从卧室里飘出来了,手里拎着一个大包,不知道塞了些什么。
他把包放在茶几边上,飘到沙发上坐下。
符於看着他老婆那个样子,伸手把沈安沂的脚拉过来放在自己腿上,给他揉了揉。
沈安沂没挣开,就让他揉着,眼睛半闭着,过了一会儿忽然开口了:“那个僵尸,你说它为什么只吃牲口不吃人?”
符於想了想:“可能是刚变的,还没尝过人肉。也可能是山里牲口多,吃不过来。”
沈安沂嗯了一声,没再问了。
符於继续给他揉脚,揉着揉着忽然笑了:“老婆,你说咱俩这日子过的,又是水鬼又是僵尸的,别人谈恋爱看电影逛公园,咱俩谈恋爱到处吃鬼怪。”
沈安沂睁开眼睛看了他一眼:“你嫌不好?”
“好!谁说不好我跟谁急!”符於说得又快又大声,跟表忠心似的,“我跟你说老婆,我觉得这样特别好。你吃得开心,我看着你吃我也开心。咱俩都开心,这不就行了?”
沈安沂没说话,但脚在符於腿上动了一下,在他腿上蹭了蹭。
符於感受到了那个动作,嘴角弯起来了,弯得老高。他低下头继续给沈安沂揉脚,嘴里哼起了歌,哼的是什么他自己都不知道,反正是高兴的调子。
第98章 到了
第二天下午,符於跟沈安沂到了县城。
县城不大,一条主街从头望到尾,两边的楼房灰扑扑的,墙上贴着各种花花绿绿的广告。
长途汽车站门口乱哄哄的,卖烤红薯的,拉客的摩的,还有几个蹲在地上抽烟等活的民工。
符於拎着包从车上下来,站在车站门口四下张望。
他没费什么劲就找到了接他的人。
不是因为他眼神好,是因为那个接人的阵仗实在太大了。
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举着一个白色的塑料牌子,牌子上面用红色马克笔写着三个大字——“符大师”。
字写得歪歪扭扭的,跟小学生写的差不多,但写得特别大,占满了整块牌子。
年轻人举着牌子在车站广场上来回转悠,胳膊伸得直直的,牌子举得高高的,走几步就转个圈,走几步就转个圈,脸上的表情又紧张又期待,眼睛瞪得圆圆的,在人群里扫来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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