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婚超甜!扣1恶鬼老婆缠上我(玄幻灵异)——啃老的咸鱼

分类:2026

更新:2026-05-22 09:03:39

  沈安沂:“这老太太,够可以的。”
  符於:“人心这东西真没法说!”


第95章 这不巧了嘛!
  老太太走了没五分钟,门又被推开了。
  符於正把最后几颗瓜子往嘴里送,听见动静抬头看了一眼。
  进来的是个男人,三十出头,浓眉大眼的,个子挺高,穿着一件深蓝色的夹克,头发乱糟糟的。
  他在门口站了一下,眼睛在屋子里扫了一圈,看见符於就大步走过来了。
  “您好,请问是符於符先生吗?”男人说话带着点喘,声音挺厚实,听着像个实诚人。
  符於把瓜子壳吐进手心里,点了点头:“是我。有事直说!”
  男人拉开椅子坐下来,两只手放在桌上,十指交叉,又松开,又交叉,反复了好几回。
  他抿了抿嘴,像是不知道怎么开口,喉结上下滚动了两下,最后憋出一句来:“符先生,我想问您个事。有没有那种......能让一个人变老实的术法?”
  符於靠在椅背上,歪着头看着他,没接话。
  男人见符於不说话,赶紧补了一句:“我不是要害人,我就是想让她......安分一点。别老找事。”
  沈安沂本来靠在窗户边上闭着眼睛养神,听见这话把眼睛睁开了一条缝,看了那男的一眼,又看了看符於,嘴角动了一下,没出声。
  符於把手里攥着的瓜子壳扔进桌上的小碟子里,拍了拍手,看着那个男人:“你先说说怎么回事。我才知道我能不能解决这事。”
  男人深吸了一口气,两只手在膝盖上搓了搓,开口了。他说话的时候眉头一直拧着,看样子真的很为难了。
  “我媳妇可漂亮了,我跟她感情特别好,结婚三年了,从来没红过脸。”男的说到这儿嘴角弯了一下,弯得不大,但能看出来是真高兴,“她对我好,对我爸妈也孝顺,逢年过节该买的东西一样不落,从来不说一个不字。”
  符於听着,没插嘴。
  男人嘴角那个弧度慢慢没了,眉头拧得更紧了:“但是我妈不行。我妈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看不上她。嫌她个子矮,嫌她学历不高,嫌她娘家穷,嫌她没生儿子。我媳妇做啥她都能挑出毛病来,菜咸了淡了,地拖得干不干净,连她笑一下我妈都说笑得假。”
  他说着说着声音大了一点,意识到自己激动了,又压下去了,但胸口起伏得很厉害。
  “我跟我妈说了多少回了,我们俩过得好好的,让她别管。她不听。最近变本加厉了,天天逼我离婚。前几天她跟我说,我要是不离婚,她就不活了。”
  男人说到这儿停下来了,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他的手指粗粗长长的,指甲剪得很整齐,手背上有一道疤,像是被什么东西烫过。
  他盯着那道疤看了好一会儿,再抬起头的时候,眼眶红了一圈,但没掉眼泪。
  “符先生,我不是不孝。我对我妈够可以的了,每个月给生活费,逢年过节给红包,她生病我请假陪她去医院的次数比我爸都多。但是她要我离婚,这事不行。”
  男人把“不行”两个字咬得很重,重到最后一个字说出来的时候声音都有点劈了,“我闺女才六个月,我不能让她没妈,我也不能失去我媳妇。”
  符於听到这儿,忽然笑了一下,挺有意思的。
  男人被他这一笑笑得有点发毛,眨了眨眼睛:“符先生,您笑什么?”
  符於没回答这个问题,反而问了一句:“你妈今天是不是穿了一件深紫色的旗袍,脖子上挂着一串珍珠项链,头发盘得整整齐齐的?”
  男人眼睛猛地瞪大了,嘴巴张着,好半天没合上。他瞪着符於看了好几秒,然后一巴掌拍在大腿上,啪的一声,把沈安沂拍精神了。
  “大师,您真是大师!”男人声音一下子拔高了,又惊又喜,“您怎么知道的?您连我妈长啥样都知道?”
  符於摆了摆手,靠在椅背上,语气随随便便的:“她刚才来过。”
  男人笑容僵在脸上了。
  “她来干啥?”男人问,声音里的惊喜一下子没了,换成了紧张。
  符於看着他,没瞒着:“她让我把她儿媳妇悄无声息地弄死。”
  男人脸刷地一下白了,白得跟纸似的,嘴唇哆嗦了两下,想说什么,没说出来。他的两只手攥成了拳头,过了好几秒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来:“她......她真这么说?”
  “真这么说。”符於的语气还是那副不咸不淡的样子,但眼睛一直盯着男的,看着他的反应,“我给她拒了。”
  男人两只手慢慢松开了,低着头,肩膀塌下去了,整个人像被人抽走了骨头似的瘫在椅子上。
  他盯着桌面看了好一会儿,声音闷闷的:“她在家闹也就算了,还跑到外面来......她这是要干什么啊。”
  沈安沂从窗户边上飘过来了,飘到符於身后,靠在椅背上,低头看着那个男的。
  他看了两眼,又抬头看了符於一眼,眼神里头带着点意思。
  夫夫一切尽在不言中。
  符於看懂了他那个眼神,转回头看着男的,问了一句:“你刚才说想让她变老实点,我有办法,但你得配合,你能做到吗?”
  男人抬起头,眼眶还红着,但眼神比刚才硬了不少:“我能。我就是不知道怎么做。我好好跟她说话,她听不进去。我跟她吵,她哭天喊地的说我娶了媳妇忘了娘。我躲着她,她就找到我家里来。我真没办法了。”
  符於想了想,把手伸进兜里摸了摸,摸出一张黄纸符来。那符折成三角,用红绳缠着,巴掌大小。他把符放在桌上,推到男的面前。
  男人低头看着那张符,没敢直接伸手拿。
  “这符拿回去。”符於说,手指在符上点了点,“贴你妈床底下,贴结实了,别让她发现。”
  男人抬起头看着符於,眼睛里带着期待又紧张的光:“贴上之后呢?”
  符於往后一靠,两只手交叉放在肚子上,语气平平淡淡的:“贴上之后,下次她再闹着要寻死,你就让她去。”
  男人一下子坐直了:“什......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她再说不活了,你就跟她说,行,你死吧。不用拦着,不用劝,不用哭天喊地。你就安安静静地看着她。”
  男人嘴巴张着,眼睛瞪得溜圆,脸上的表情从震惊慢慢变成了困惑,又从困惑慢慢变成了犹豫。
  他的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折腾了好几回,最后挤出一句来:“那我妈要是真的......”


第96章 看热闹!
  “真不了。”符於打断他,“这符就是干这个用的。她嘴上说要死,心里头比谁都怕死。你以前一听见她说这话就慌,她就吃准了你这一点。你要是不慌了,不当回事了,她这招就不好使了。”
  男人盯着那张符,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咽了口唾沫。他的手指动了动,想去拿,又缩回来了。
  “符先生,这......这能行吗?”
  符於看着他,没回答,反问了一句:“你闺女六个月了?”
  男人点了点头。
  “你闺女以后长大了,要是她婆婆天天逼她离婚,你什么感受?”
  男人脸上那个犹豫一下子碎了,碎得干干净净。他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线,伸出手,把桌上那张符拿起来,攥在手心里,攥得紧紧的。
  “我明白了。”男人声音不大,但稳了,不像刚才那样发飘了,“符先生,这个多少钱?”
  符於摆了摆手:“不要钱。”
  男人又愣住了:“不要钱?这怎么好意思......”
  “你妈刚才来的时候,说要花大价钱让我弄死你媳妇。我没干。”符於说着笑了一下,“现在你来让我把你妈弄老实,我觉得这事该干,所以不要钱。”
  男人攥着符,嘴唇抖了好几下,最后站起来,对着符於深深鞠了一躬。他鞠躬的姿势不太标准,腰弯得太急了,脑袋差点磕在桌沿上。
  “谢谢您,符先生。真的谢谢您。”他的声音有点抖,但每个字都说得很重。
  符於站起来,拍了拍他的肩膀,拍得啪啪响:“行了行了,回去好好过日子。你媳妇跟你闺女还等你呢。”
  男人直起腰,用袖子擦了擦眼睛,把符小心翼翼地揣进内侧口袋,又拍了拍口袋确认放好了,转身大步往外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回过头来,冲符於笑了一下,笑得憨憨的,浓眉大眼的脸上全是感激。
  “符先生,以后有啥事您说话。”
  符於冲他抬了抬下巴,没说话。
  男人走了之后,雁阁又安静下来了。
  沈安沂看着门口摇了摇头,嘴里嘟囔了一句:“这老太太,真是闲的。”
  “有的人就是这样,控制欲强。”
  符於坐回椅子上,伸手去够桌上那碟瓜子,发现已经嗑完了,碟子里只剩一堆壳。他把碟子推到一边,靠在椅背上,扭头看沈安沂。
  沈安沂不知道什么时候又飘回窗户边上了,靠在窗框上,阳光照着他半边脸,把他的侧脸照得跟玉雕似的,又白又透。他感觉到符於在看他,扭过头来,对上符於的目光。
  “你刚才那个符,”沈安沂开口了,声音不大,“真有那么管用?”
  符於嘿嘿笑了两声,伸手把碟子里的瓜子壳拨了拨,拨出一个还没嗑的,扔进嘴里,嗑得咔咔响。
  “管不管用的,看人。”符於嚼着瓜子,含含糊糊地说,“那个男人要是真硬得起来,不用符也好使。他要是硬不起来,贴十张符也没用。”
  沈安沂看了他两秒,把目光转回窗外,嘴角弯了一下。
  符於把瓜子壳吐出来,看着沈安沂的侧脸,心里头美滋滋的。他老婆今天心情不错,看出来了。
  “我想去看看。”
  “走!”
  ..................
  第二天晚上。
  月亮高高挂,正是看热闹的好时机。
  男人家外面刚好有棵大树,符於坐在上面,沈安沂弄个小术法,符於不仅能清楚看见里面发生的事,还能听见。
  他们来的刚刚好,老太太刚开闹。
  “我不活了,拼了命生的儿子不孝顺啊!为了一个外人要逼死他老娘,为了一个三年没下蛋的女人。”
  “我媳妇生了闺女,没生出儿子是我的毛病,这是科学!”男人试图讲道理。
  “我还是去死吧!反正你们都嫌弃我。”老太太站起身就要跳楼,男人家在六楼,这个高度,摔下去有几率死,有几率不死,还有几率摔残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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