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婚超甜!扣1恶鬼老婆缠上我(玄幻灵异)——啃老的咸鱼

分类:2026

更新:2026-05-22 09:03:39

  沈安沂从那个六眼蜘蛛身边掠过的时候,伸手在它身上拍了一下,六眼蜘蛛的身子立刻瘪下去,像被抽真空了一样,八条腿缩成一团,最后变成一个巴掌大的黑色硬壳,掉在地上,啪嗒一声。
  长脖子的羊人扭头想跑,沈安沂已经到了它身后,手指点在她后脑勺上。羊人的脖子慢慢缩回去了,缩到正常长度,然后整个身子像蜡烛一样融化,化成一摊黑色的水,渗进了石板缝里。
  那团蠕动的黑乎乎的东西最聪明,它没跑也没冲,而是往地底下钻,想从土里溜走。
  沈安沂低头看了一眼地面,脚在地上跺了一下,地面微微震了一下,那团东西从土里被震出来了,弹到半空中,沈安沂张嘴一吸,它就没了。
  前前后后,不到三分钟。
  符於把雷击木又揣回兜里了,觉得自己今天可能用不上这玩意儿。
  沈安沂站在正厅门口,转过身看着他,脸上的表情跟之前吃邪物的时候差不多,有点满足,又有点嫌弃。
  “还有,在后头。”
  他绕过正厅,往后院走。
  符於跟在后头,经过正厅的时候往里瞟了一眼,里头乱七八糟的,蒲团散了一地,墙上挂着几幅字画,还有一张照片,照片上是个老头,穿着黑色的长袍,板着脸,眼睛很小,但眼神很凶。
  符於对着那张照片吐了口唾沫,然后快步跟上沈安沂。
  后院比前院大,中间挖了个水池,水池里的水是黑的,跟墨汁一样,咕嘟咕嘟冒着泡。
  水池正中央立着一根石柱,柱子上刻满了符文,密密麻麻的,绕着柱子往上盘,一直盘到顶。
  柱子顶上蹲着个东西,长得像猴子,但脸是白的,眼睛是红的,嘴里叼着根铁链,铁链的另一头垂下来,拴在水池边上一个石台上。
  沈安沂看见那根石柱,停下来了。
  符於站到他旁边,看了看石柱,又看了看沈安沂的脸色。沈安沂的脸色不好看,嘴唇发白,眼睛死死盯着那根柱子,瞳孔里映出柱子上那些符文。
  “这就是困住你的那个阵法?”
  沈安沂没回答,他的表现证明一切。
  水池里那些黑水开始翻滚,冒泡冒得更厉害了,咕嘟咕嘟的,像烧开了一样。石柱上那些符文开始发光,暗红色的光,一闪一闪的,像心跳的节奏。
  柱子顶上那只白脸猴子低下头,用红眼睛看着沈安沂,嘴巴咧开,露出两排黄牙,发出一声尖锐的笑声。
  沈安沂抬起头看着那只猴子,嘴角慢慢弯起来了。那个笑容符於太熟悉了,在林芝家,沈安沂要开饭之前,就是这个笑。
  沈安沂笑完之后,开口了,声音不大,但整个后院都在震,水池里的黑水溅出来,石板上的石子蹦起来又落下去。
  “松下家。”沈安沂说,一个字一个字地从嘴里蹦出来,“还债了。”
  他伸出手,对着那根石柱,五指张开。
  石柱上的符文暗了一下,然后又亮起来,比刚才更亮,暗红色的光变成血红色,整个柱子像着了火一样。
  白脸猴子尖叫起来,嘴里的铁链哐啷哐啷响,它想往上跑,但腿像是被什么东西钉在了柱子顶上,动不了。
  沈安沂的五指慢慢收拢,攥成拳头。
  石柱上出现了一道裂缝,从上往下,笔直的一条。裂缝里透出白色的光,刺眼的白,符於眯了一下眼睛。
  裂缝越来越多,越来越多,像蜘蛛网一样爬满了整根石柱,那些符文在裂缝里扭曲、变形、最后碎成一片一片的,像秋天的树叶一样飘下来,还没落地就化成了灰。
  白脸猴子的尖叫变成了哀嚎,它的身子开始融化,白色的毛一撮一撮地掉,红色的眼睛慢慢变暗,像两盏快要灭的灯。它嘴里的铁链断了,哐啷一声掉进水池里,溅起一片黑水。
  石柱轰的一声塌了。
  碎石头掉进水池里,砸得水花四溅。黑水从池子里漫出来,漫到石板地上,漫到符於的鞋底下,符於往后退了两步。那些黑水流过的地方,石板发出滋滋的响声,冒出一股白烟。
  沈安沂站在水池边上,低头看着那些黑水,张开了嘴。
  黑水像活了一样,从地上卷起来,形成一道水柱,朝沈安沂嘴里涌过去。
  水柱越来越细,地上的黑水越来越少,池子里的水位越来越低,最后连池底的泥都露出来了,干巴巴的,裂着口子。
  沈安沂闭上嘴,喉结滚动了一下,然后打了一个嗝。
  很小的一声,但在这个安安静静的院子里,听得清清楚楚。
  符於站在他身后,听见那个嗝,嘴角抽了抽,忍了忍,没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了。
  沈安沂扭过头看着他,眼神淡淡的,嘴角还沾着一丝黑色的东西。
  符於走过去,用袖子帮他擦了擦嘴角,擦完了顺手捏了一下他的脸:“吃饱了没?”
  沈安沂拍开他的手,声音恢复了平时那种不咸不淡的调调:“撑了。”
  符於嘿嘿笑了两声,搂着沈安沂的肩膀,转身往外走。
  走过前院的时候,他看见正厅那张老头的照片从墙上掉下来了,相框摔碎了,玻璃碴子散了一地,照片上那个老头的脸正好被一块玻璃碴子划了一道口子,从眉心到下巴。
  符於看了看那张照片,又看了看怀里搂着的沈安沂,笑着摇了摇头。
  “老婆,回家吧!松下家的活人都跑干净了,咱们来晚了。”


第91章 你太小看我了
  一人一鬼到家的时候已经半夜了。
  符於把钥匙往鞋柜上一扔,鞋都没换,转身就把沈安沂搂住了。
  沈安沂被他搂得往前踉跄了一步,后背撞在墙上,后脑勺磕了一下,闷闷的一声响。
  符於把脸埋在沈安沂脖子窝里,蹭来蹭去的,嘴里含含糊糊地嘟囔:“老婆,我可想死你了。”
  沈安沂被他蹭得脖子直痒痒,伸手推了推他的脑袋,没推动。符於的脑袋跟焊在他肩膀上似的,纹丝不动。
  “你松开。”
  “不松。”符於搂得更紧了,两只手在沈安沂腰上箍了一道,“老婆,你这次在松下家大显神威,帅得我腿都软了。你得多疼疼我。”
  沈安沂低头看着趴在自己肩膀上的那颗脑袋,嘴角抽了抽:“你不是说你不是那种人吗?”
  “哪种人?”符於抬起头,一脸无辜地眨巴着眼睛。
  沈安沂没说话,把手伸到身后,捂住了自己的屁股。
  符於看见他这个动作,脸一下子就垮了,把沈安沂的手从身后拽开,攥在手心里,一脸受伤的表情。
  “老婆,你怎么又这样?我是那种人吗?我说让你多疼疼我,是让你对我温柔点,多跟我说说话,别老冷着个脸。你怎么老往那方面想?”
  沈安沂看着他,眼神里头明明白白写着“你觉得我会信吗”几个大字。
  符於叹了口气,重新把脸埋进沈安沂脖子里,声音闷闷的:“好吧,那方面也想要。但是主要是想让你对我温柔点。”
  沈安沂沉默了两秒,伸出手在符於后脑勺上拍了拍,跟拍小孩似的,拍了三下,声音平平的:“行,疼你。三次。”
  符於猛地抬起头,眼睛亮得跟灯泡似的:“真的?”
  沈安沂点了点头。
  符於的嘴咧到了耳根子,整个人跟打了鸡血似的,一把抱起沈安沂就往卧室走。
  沈安沂被他抱起来的时候条件反射地搂住了他的脖子,脸上还是那副清冷的样子,但耳朵尖红了。
  符於抱着沈安沂刚走到卧室门口,兜里的手机响了。
  铃声在安静的屋里炸开,符於的脚步顿了一下,没理,继续往前走。
  手机响了一会儿停了,符於松了口气,刚把沈安沂放到床上,手机又响了。
  符於闭了闭眼睛,深吸了一口气,从兜里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个陌生号码。他盯着屏幕上那串数字看了两秒,接通了,语气不太好:“谁啊?”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听着四十来岁,声音有点哑,像是哭过,又像是没睡好,嗓子眼里头跟塞了团棉花似的:“请问是符於符先生吗?我叫孙国良,是......是别人给我的这个号码,说您能帮忙。”
  符於靠在卧室门框上,看了沈安沂一眼。沈安沂坐在床边,正在整理被符於弄皱的衣领,动作不紧不慢的。
  “什么事?”
  孙国良在电话那头深吸了一口气,声音开始发抖:“我弟弟,孙国栋,上个月出的事。晚上开车回家,桥上那段路他走了几百遍了,闭着眼都能开,结果那天晚上连人带车栽进了河里。
  警察说是疲劳驾驶,可我弟弟那天下班前还给我打了电话,精神好着呢,一点不像累的样子。”
  符於听着,没插嘴。
  孙国良继续说,越说越快,像是怕自己说着说着就不敢说了:“那条河,叫黑水河,这几年出了七八起事故了,全是车从桥上冲进河里。有的是晚上,有的是白天,但都是大晴天,路况好好的,就这么直直地冲下去了。
  我打听过了,出事的那几个人,家属都说死者出事前很正常,没有想不开的迹象,也没有喝酒。”
  符於的眉头皱起来了。
  孙国良的声音压低了,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紧张:“我有个远房表叔,懂一点这方面的事。他去河边看了,回来跟我说,河里有个东西,专门迷开车的,让司机自己把车开进河里。
  他说那东西道行不浅,他搞不定,让我找懂行的人。我找了好几个人,最后才打听到您这儿。”
  符於回头看了一眼沈安沂。沈安沂已经把衣领整理好了,正坐在床边看着符於,眼神里带着点询问的意思。
  符於把手机往沈安沂那边偏了偏,沈安沂听见了电话里的声音,眼睛眯了一下,眯成一条细缝。
  “那条河在哪?”
  孙国良报了个地址,说是在小东村,开车过去大概一个小时,那座桥叫黑水桥,桥下就是黑水河。
  符於记下了地址,又问了一句:“最近一次出事是什么时候?”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孙国良的声音更哑了:“五天前。又死了一个,是个跑网约车的,三十出头,家里孩子才两岁。他把车开进河里的时候,车上还拉着一个乘客,两个人全没了。”
  符於攥着手机的手指收紧了一点。
  沈安沂从床边站起来,走到符於跟前,仰头看着他。沈安沂的眼睛里头没什么多余的东西,微微点了点头。
  符於看懂了他那个点头的意思,对着电话说:“行,我知道了。明天我去看看。”
  孙国良的声音一下子亮了一点,带着小心翼翼的感激:“符先生,您看费用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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