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婚超甜!扣1恶鬼老婆缠上我(玄幻灵异)——啃老的咸鱼

分类:2026

更新:2026-05-22 09:03:39

  他不敢动,因为沈安沂的目光一直锁在他身上,他稍微动一下,沈安沂的目光就跟过去,像根绳子一样把他捆得死死的。
  符於关上门,站在玄关换了鞋,啪嗒啪嗒走进来。
  沈安沂听见动静,扭过头看了他一眼。就一眼,然后又扭回去盯着那个邪物了,但嘴里问了一句:“人找到了?”
  “找到了。”符於把外套脱了扔在沙发扶手上,走到茶几边上倒了杯水,咕咚咕咚喝了大半杯,擦了擦嘴,“被关在笼子里,旁边还蹲了只狐狸精,让我给收拾了。”
  沈安沂点点头。
  符於放下杯子,走到墙角那个邪物跟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邪物抬起头,眼睛里的阴狠早就没了,剩下的全是紧张。他看着符於,喉结上下滚了滚,挤出一句话来:“她丈夫......找到了?”
  符於蹲下来,跟他平视,没回答这个问题,反而问了一句:“你跟我说他在酒店搂着美人快活,我去了,看见的是铁笼子。你解释解释?”
  邪物的眼珠子转了一下,嘴张了张,又闭上了。
  符於等了两秒,没等到话,伸手一把揪住邪物的衣领,往墙上一搡。邪物的后脑勺磕在墙上,咚的一声,疼得他龇了一下牙。
  “我问你话呢,你编那套瞎话,是想恶心林芝,还是想让她别去找她丈夫了?”
  邪物不吱声了。
  符於笑了,笑得挺和气,“不想说就算了,我也没那么好奇。”
  邪物的眼神闪了一下,想说什么,符於没给他机会。
  符於松开他的衣领,退后一步,然后一拳砸在他肚子上。
  邪物整个人弯成了虾米,嘴巴大张着,发出一声闷哼,嘴角溢出一点黄绿色的东西,混着那股黑红色的液体,滴在白衬衫上,看着恶心透了。
  “老婆~你是不是很想吃?”
  沈安沂没说话,但他的眼睛回答了。眼睛死死盯着地上的邪物,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在咽口水。
  符於转回头,看着沈安沂,笑了一下,笑完了嘴巴凑到沈安沂耳朵边上,声音轻飘飘的。
  “老婆,开饭了。”
  沈安沂的身体微微震了一下,嘴角那个弧度终于完全展开了,露出一个完整的笑。
  他笑容好看的很,但邪物看见的时候,发出了最后一声惨叫。
  符於往后退了两步,靠在墙上,两只胳膊交叉抱在胸前,看着沈安沂一步步走向那个邪物。
  整个过程很快,不到半分钟,地上就只剩下一堆衣服了。白衬衫,深色裤子,还有一双皮鞋,整整齐齐地摊在那里。
  沈安沂站起来,转过身走到符於面前。他舔了舔嘴唇,看着符於,“不好吃,有点酸。”
  符於没忍住,噗嗤一下笑出来了。他伸手把沈安沂拉过来,搂着他的腰,下巴搁在他肩膀上,笑得肩膀一抖一抖的。
  “酸的就别吃了呗。”
  “那多浪费啊!”


第89章 轻松了
  从林芝家回来,沈安沂坐在窗台上,腿晃来晃去,盯着外头的月亮看了快一个钟头。
  符於洗完澡出来,一边擦头发一边走到窗台边上,挨着沈安沂坐下。
  他看了沈安沂一眼,沈安沂的眼珠子动都没动,还在看月亮,但嘴唇抿着,抿成一条线,嘴角往下压了压。
  符於太了解他了。沈安沂平时清清淡淡的,像一碗凉白开,啥情绪都浮不上来。但遇到跟仇家沾边的事,这碗水就能结冰。
  “老婆,想什么呢?”符於把毛巾搭在脖子上,伸手勾住沈安沂的小手指。
  沈安沂没挣开,但也没看他,声音不大:“今天那个东西,身上的气味不对。”
  符於捏着他的小手指晃了晃:“哪不对?”
  沈安沂扭头看着符於:“跟之前松下家那些东西一个味儿。”
  符於把沈安沂的小手指攥紧了一点,也没说啥安慰的话,就问了句:“你确定?”
  沈安沂点了点头:“确定。那个味儿太熏人了,我很讨厌,做梦都闻得到。”
  符於又想了想。今天那个邪物,化成人形,模仿陈远舟模仿得那么像,连说话的语气和习惯都能复制,确实不像是一般的邪物。松下家玩这套,确实有一套。
  “你想怎么做?”
  沈安沂从窗台上跳下来了,轻飘飘地落在地上,站得直直的,看着符於。
  他的嘴张开又合上,合上又张开,像是在组织语言,最后就说了两个字:“报仇。”
  符於站起来,走到沈安沂面前,把他的拳头掰开,摸了摸掌心里那几道印子,然后抬头看着他,笑了。
  “行,去。老公陪你去。”
  沈安沂眨了眨眼睛,嘴唇动了一下,没说出话来。
  符於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把他头发揉得乱七八糟的,语气随随便便的:“多大点事,你老公我现在又不是之前那个弱者。再说了,你现在也不是当初那个你了。咱俩去,把他们家那点破事一次性了了。”
  沈安沂被他揉得脑袋一歪一歪的,也没躲,就站在那儿让他揉。等符於把手拿开了,沈安沂才开口,声音比刚才软了一点:“他们家有阵法。”
  “破它。”
  “还有很多阴森东西。”
  “吃了它们。”
  沈安沂嘴角翘了一下,很快又压下去了:“你不怕?”
  符於哼了一声,把毛巾从脖子上扯下来,往沙发上一扔:“我怕什么?我老婆最能吃了,我就跟着后面喊加油就行。”
  沈安沂终于笑出来了,笑得不明显,就嘴角往上弯了一点点,但眼睛里的光柔和了不少。
  第二天一早,符於就起来收拾了。他把雷击木揣进兜里,又从柜子深处翻出几张黄纸符,叠成三角塞进钱包夹层。
  他拿着贡品拜了拜干娘,老天干娘保佑,保他和老婆成功。
  沈安沂飘在旁边看着他忙活,也没插手,就看着,拜干娘的时候跟着拜拜。
  符於收拾完了,拉上沈安沂出门。但他没直接往目的地走,拐了个弯,开车去了一座小山。
  山不高,半山腰上有个小庙,庙不大,就一间屋子,供着个猫猫仙木雕像。
  符於把车停在山脚下,爬了二十分钟的山路,到了庙门口,整了整衣领,推门进去了。
  沈安沂跟在他身后飘进去,看了看供台上那个雕像,又看了看符於。
  符於在供台前面的蒲团上跪下来,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头,磕完了没起来,跪在那儿闭着眼睛念叨了几句。
  沈安沂飘到他旁边,听见他嘴里嘟囔的是:“猫猫老奶保佑。我跟老婆出趟远门办点事,平安去平安回。回来给您老人家供猪头。”
  沈安沂嘴角抽了一下。
  符於念叨完了,又磕了一个头,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转身拉着沈安沂就走。
  “你还拜这个?”沈安沂飘在他身后,好奇彪子现在怎么变迷信了?
  符於头也没回:“拜拜怎么了?多个罩着的总比没有强。你别管了,走,赶飞机。”
  到了目的地。符於提前查好了松下家的老宅位置,在郊区,靠着一座山,周围全是林子,偏僻得很。
  他租了辆车,开到林子里头,把车停在一棵大树后面,下了车,看了看手机上的导航。
  沈安沂从他身后飘出来,落在旁边,眼睛盯着林子深处。
  符於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啥也看不见,就看见密密麻麻的树。但他能感觉到,林子深处有什么东西在呼吸。
  “感觉到了?”沈安沂问。
  符於点了点头。
  沈安沂抬脚往前走,符於跟在后头。林子里的路不好走,地上全是落叶和烂泥,符於踩得咯吱咯吱响,沈安沂飘在前头一点声音都没有。
  走了大概二十分钟,林子突然豁然开朗,前面出现了一片空地。
  空地上立着一座老宅子,木头结构,黑瓦白墙,门口立着两尊石像,不是石狮子,是两只好大的狐狸,张着嘴露着牙,眼睛上镶着黑石头,在日光底下反着光。
  沈安沂在宅子大门口站住了,抬起头看着门楣上那块匾。匾上写着两个字,符於不认识,弯弯绕绕的。
  “松下。”沈安沂说,声音很轻,但符於听出了里头压着的怒气。
  符於站到他旁边,把手伸进兜里攥住了雷击木,没说话。
  沈安沂深吸了一口气,抬手推门。
  门没锁,吱呀一声开了,里头铺着白石子,中间有条石板路通向正厅。
  院子里安安静静的,连个鸟叫都没有,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怪味,跟那天在酒店房间里闻到的狐狸骚味一模一样,但浓了十倍不止。
  沈安沂踩上石板路,刚走了三步,院子里突然起了变化。
  白石子底下开始冒黑烟,一丝一丝的,像头发丝一样细,从石子缝里钻出来,飘到半空中,缠在一起,拧成一条条黑色的绳子,朝沈安沂缠过来。
  符於一看这架势,雷击木掏出来了,刚要往前冲,沈安沂抬手拦住了他。
  “不用。”
  他站在原地没动,那些黑色的绳子缠上他的脚踝、手腕、脖子,越缠越紧,黑烟里头还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无数张嘴在嚼东西。
  但沈安沂的脸色一点没变,他低头看了看缠在手腕上的黑绳子,嘴角慢慢弯起来了。
  然后他张嘴,吸了一口气。
  黑绳子像被什么东西拽住了一样,猛地往沈安沂嘴里涌。黑烟打着旋儿地往里钻,窸窸窣窣的声音变成了尖叫,尖得刺耳朵,符於忍不住捂了一下耳朵。
  不到五秒钟,院子里干干净净的,白石子还是白石子,黑烟一点不剩了。
  沈安沂舔了舔嘴唇,皱了一下眉头:“阵法的味道,又苦又涩。”
  符於把捂着耳朵的手放下来,看着沈安沂,竖起一根大拇指:“老婆牛。”
  沈安沂没搭理他的彩虹屁,抬脚继续往前走。


第90章 晚了
  正厅的门开了,从里头涌出一堆东西来。
  有长得像蜘蛛的,八条腿,身子是人的身子,脸上长着六只眼睛。
  有长得像羊似的,但脖子比正常羊的长三倍,脑袋在空中晃来晃去。
  还有一团黑乎乎的,看不出形状,在地上蠕动,留下一道黏糊糊的痕迹。
  恶心心!
  符於:?(???)
  这些东西看见沈安沂,有的往后退,有的往前冲。往前冲的那些,冲到一半就开始惨叫,因为沈安沂已经动了。
  符於站在院子里,看着沈安沂飘过去。老婆飘的姿势跟平时不一样,平时懒洋洋的,像一片落叶晃来晃去,现在是直的,快的,像一支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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