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郎软糯易推倒,糙汉将军掌心宝(古代架空)——半颗山竹怪

分类:2026

更新:2026-05-22 08:58:33

  还……还抱着将军的腿哭?
  完了。
  温软两眼一黑,只觉得自己这次是真的要被将军给活剐了。
  “我……我不是……我……”他想解释,可舌头像是打了结,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他根本不记得自己做过这种事!
  “不是?”霍危楼挑了挑眉,将手里的匕首,“锵”的一声,插回了腰间的刀鞘里。
  他站起身,高大的身影,瞬间将床上的温软,笼罩在一片阴影之下。
  “那不如,老子帮你回忆回忆?”
  他一步一步,走到床边,俯下身,双手撑在床上,将温软困在了自己的双臂之间。
  那股熟悉的、充满了侵略性的雄性气息,再次扑面而来。
  温软吓得往后缩,后背紧紧地贴在了冰冷的床板上,一双眼睛里,写满了惊恐。
  “你昨晚,在金銮殿上,当着满朝文武,当着皇上和太后的面,抱着老子的朝服,又哭又闹,把眼泪鼻涕,全蹭在了上面。”
  霍危楼每说一句,脸色就黑一分。
  “你骂老子是王八蛋,是骗子,骗了你的桂花糕,还抢了你的玉佩。”
  “你还说,你这辈子,都不想再看见老子。”
  温软听得面无人色,身体抖得像是秋风里的落叶。
  他……他真的说了这些话?
  他怎么敢的啊!
  “不……不是的……将军……我喝醉了……我什么都不记得了……”温-软哭着摇头,眼泪又控制不住地掉了下来。
  他是真的不记得了。
  要是记得,他宁愿当场咬舌自尽,也绝不会做出这种找死的事情来。
  “不记得了?”霍危楼冷笑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嘲讽,“一句不记得了,就想把事情抹过去?”
  “温软,你当老子是什么?你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狗吗?”
  他伸出手,捏住温软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看着自己的眼睛。
  “你告诉老-子,那个李秀才,到底有什么好?值得你喝醉了,还对他念念不忘?”
  “是不是老子昨晚,还不够卖力?”
  “没让你,好好地记住,你到底是谁的人?”
  那粗鲁又直白的话,让温软的脸,瞬间烧成了红布。羞耻、恐惧、委屈,一齐涌上心头。
  他根本就不是在想李文才!
  他只是……只是被抛弃的阴影太深了,喝醉了酒,把所有的委屈都发泄了出来而已。
  可这些话,他怎么说得出口?
  他只能哭,无助地、绝望地哭。
  霍危楼看着他这副只会掉眼泪的窝囊样,心里的火气,又一次被点燃了。
  他最烦的,就是看他哭。
  可偏偏,这小东西,除了哭,好像什么都不会。
  就在这时,房门被轻轻地敲响了。
  “将军……夫人……该起身了……”是小桃的声音,听起来小心翼翼,还带着一丝颤抖。
  霍危楼像是没听见,依旧死死地盯着温软。
  温软却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一样,连忙应道:“我……我醒了!你……你进来吧!”
  霍危楼的眼神,瞬间冷了下去。
  他松开温软的下巴,直起身,退到了一边。
  房门被推开,小桃端着铜盆,低着头走了进来。她身后还跟着两个小丫鬟,一个端着漱口水,一个捧着干净的衣物。
  她们谁也不敢往床上看,只是将东西放下后,就垂手立在一旁,连大气都不敢喘。
  整个房间里,气氛压抑得可怕。
  “还愣着干什么?”霍危楼冲着那几个丫鬟,冷冷地吼了一句,“伺候你们夫人穿衣!”
  小桃被吓得一哆嗦,连忙上前,跪在床边,小声地对温软说:“夫人,奴婢……奴婢伺候您起身……”
  温软红着脸,看了一眼旁边那个跟阎王爷似的男人,小声说:“不用了……我自己来。”
  他挣扎着想下床,可双腿刚一着地,就软得站不住,直接朝着地上摔去。
  “啊!”
  他惊呼一声,闭上了眼睛,准备迎接与地面的亲密接触。
  可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传来。
  一只强有力的手臂,在他摔倒前,稳稳地托住了他的腰,将他捞了回来。
  温软撞进了一个坚硬而又温暖的怀抱。
  他一抬头,就对上了霍危楼那双复杂的、深不见底的眼睛。
  那眼神里,有怒火,有烦躁,还有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心疼。
  霍危楼没说话,只是拦腰将他抱起,直接抱到了屏风后面,放在了那张准备用来换衣服的椅子上。
  然后,他转身就走,一句话都没说。
  等温软在小桃的帮助下,换好衣服,一瘸一拐地从屏风后面走出来时,房间里,已经没有了霍危楼的身影。
  桌上,摆着热气腾腾的早饭。
  一碗白粥,几碟小菜,还有一个……食盒。
  小桃打开食盒,从里面端出了一碗黑乎乎的汤药。
  “夫人,将军吩咐了,让您……让您把这个喝了。”小桃的声音,比蚊子还小。
  温软看着那碗药,心里一颤。
  这是……什么药?
  是罚他的吗?
  他颤巍巍地端起碗,凑到鼻尖闻了闻。
  一股浓浓的、活血化瘀的药味,钻入鼻腔。
  温软愣住了。
  这不是毒药,也不是什么虎狼之药。
  这是……给他处理身后伤势的药。
  温软端着那碗还冒着热气的药,看着那空无一人的门口,心里五味杂陈。
  他以为,将军会杀了他。
  可他,却只是给他准备了药。
  温软吸了吸鼻子,将那碗苦涩的汤药,一口一口地,喝了下去。
  药很苦,可他的心里,却泛起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甜。


第66章 将军不说话
  喝完药,吃过早饭,霍危楼还是没有出现。
  温软在卧房里坐立不安。
  昨晚的事情,虽然他记不清了,但从霍危楼那要杀人般的眼神,和自己这一身的伤痕来看,他知道,自己闯了大祸。
  他得去道歉。
  温软这么想着,便扶着桌子,一瘸一拐地站了起来。
  他身上的酸痛还未消退,尤其是腰和腿,每走一步,都像是针扎一样。
  他走到门口,问守门的小厮:“将军呢?”
  小厮躬着身子,毕恭毕敬地回答:“回夫人的话,将军在书房。”
  “知道了。”
  温软点点头,深吸一口气,朝着书房的方向,慢慢地挪了过去。
  从主卧到书房,不过百来步的距离,温软却感觉自己走了有一个世纪那么长。
  书房的门,紧紧地关着。
  门口站着周猛,像一尊门神。
  “嫂子。”周猛看见温软,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您怎么过来了?这风大,您身子弱,快回去歇着吧。”
  周猛昨晚在宫门口,是亲眼看见自家将军怎么把人扛回来的。那副要吃人的模样,他现在想起来,还觉得脖子后面发凉。
  他可不想让这只小白兔,再往枪口上撞了。
  “周副将,我……我想见见将军。”温软小声地说道,眼神怯生生地往那扇紧闭的门上瞟。
  “这……”周猛一脸为难,“将军吩咐了,谁也不见。”
  “我就……我就跟他说几句话。”温软的声音里,带了点哀求。
  周猛看着他那副可怜巴巴的样子,心一软,叹了口气:“嫂子,您就别为难我了。将军现在正在气头上,您进去,不是火上浇油吗?要不,您先回去,等将军气消了,我再去跟您说?”
  温软咬了咬下巴,摇了摇头。
  他知道,霍危楼的脾气,要是等他自己气消,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去。
  他鼓起勇气,绕过周猛,直接走到了书房门口,抬手,轻轻地敲了敲门。
  “咚,咚,咚。”
  里面,没有半点回应。
  温软不死心,又敲了敲。
  “将军,是我,温软。”他对着门缝,小声地说道,“我……我能进来吗?”
  回答他的,依旧是一片死寂。
  周猛在旁边,急得直搓手。
  温软咬了咬牙,心一横,直接伸手,推开了那扇门。
  书房里,光线有些昏暗。
  霍危楼就坐在那张宽大的帅案后面,手里拿着一卷兵书,看得专注。
  他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仿佛门口进来的,只是一阵风,一粒尘。
  温软站在门口,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他关上门,一步一步,慢慢地挪了进去。
  书房里,安静得可怕。
  只能听到,窗外呼啸的风声,和男人翻动书页时,那“沙沙”的轻响。
  温软走到书案前,离着三步远的地方,停了下来。
  他看着那个面无表情的男人,心里紧张得像是揣了一只兔子,怦怦直跳。
  “将军……”他鼓足了所有的勇气,开口叫了一声。
  霍危楼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
  但也仅仅是顿了一下。
  随即,他又翻过一页书,继续看了起来,全程没有给温软一个眼神。
  他被无视了。
  彻彻底底地,无视了。
  温软的心,一点一点地往下沉。
  这种被当成空气的感觉,比被他凶,被他骂,还要难受一百倍。
  “将军,我……”温软吸了吸鼻子,眼圈又红了,“昨晚的事情,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霍危楼依旧不为所动。
  “我……我以后再也不喝酒了……”
  “您……您别生气了,好不好?”
  温软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可书案后的男人,依旧像一尊没有感情的石雕,冷硬,沉默。
  温软站在那儿,说了半天,嗓子都说哑了,可对方,连一个字的回应都没有。
  他终于明白,霍危-楼这是,铁了心不理他了。
  一股巨大的委屈和无助,瞬间将他淹没。
  他站在那儿,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掉,却不敢哭出声,只能死死地咬着嘴唇,压抑着喉咙里的呜咽。
  不知过了多久。
  久到温软觉得自己的腿都要站断了。
  霍危楼终于,有了动作。
  他合上手里的兵书,站起身,绕过书案,朝着门口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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