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郎软糯易推倒,糙汉将军掌心宝(古代架空)——半颗山竹怪
分类:2026
作者:半颗山竹怪
更新:2026-05-22 08:58:33
《夫郎软糯易推倒,糙汉将军掌心宝》作者:半颗山竹怪 文案: 镇北将军霍危楼,身高九尺,满身煞气,能止小儿夜啼。 皇帝欲赐婚刁蛮公主,霍危楼烦不胜烦,在街头随手抓了
霍危楼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的那股邪火总算是消了一点。
他妈的,就这么个小东西,还得哄着喂才肯吃饭。
真是上辈子欠了他的。
一个馒头下肚,温软被噎得直翻白眼。
霍危楼又端起桌上那杯冷茶递到他嘴边。
温软就着他的手“咕咚咕咚”喝了几口,才把那口馒头顺了下去。
“将军……”吃饱喝足,温软的胆子也大了一点。他抬起头,小心翼翼地看着霍危楼,“您……还生气吗?”
霍危楼冷哼一声,没回答。
但他那紧绷的下颌线明显柔和了许多。
温软知道他这是不气了。
或者说,没那么气了。
他壮着胆子,伸出那只细瘦的手,轻轻抓住了霍危楼胸前的衣襟。
“将军,对不起……”他把脸埋在霍危楼的胸口,声音闷闷的,“我以后,再也不提那个人的名字了……”
“我心里……也没有他了……”
“真的?”霍危楼低头看着他毛茸茸的发顶问道。
“嗯。”温软重重地点了点头。
其实,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那个叫李文才的男人在他心里的影子已经越来越淡了。
尤其是在经历了被这个叫霍危楼的男人强行占有,又冷落了几天之后,他满心满脑想的都是这个男人。
想他的好,想他的坏,想他那凶巴巴的语气,和他那滚烫的、能把人融化的怀抱。
至于李文才……
他只是一道还没愈合的伤疤。
偶尔还会疼。
但,也仅此而已了。
霍危楼听着他那软软糯糯的保证,心里最后那点火气也散了。
他低头,在那光洁的额头上亲了一下。
很轻很轻的一个吻。
像是一片羽毛轻轻拂过。
温软的身子瞬间僵住。
他猛地抬起头,不敢置信地看着霍危楼。
霍危楼的俊脸在烛火下也染上了一层可疑的红晕。
他有些不自在地移开视线,清了清嗓子,粗声粗气地掩饰道:“看什么看?脸上有花啊?”
温软看着他那副嘴硬心软的别扭样,终于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他这一笑像是冬雪初融,春暖花开。
霍危楼看得有些呆了。
他这才发现这个小东西笑起来原来这么好看。
眼睛弯弯的像月牙儿,里面盛满了细碎的星光。
霍危楼的喉结滚了滚。
他忽然觉得有点渴。
他低下头,朝着那双还在笑的眼睛吻了下去。
这一次不再是惩罚,也不再是掠夺。
而是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小心翼翼的试探和温柔。
他轻轻含住那片柔软的唇瓣,辗转厮磨。
温软的脑子里“嗡”的一声炸开了。
他忘了呼吸,忘了挣扎,就那么傻傻地任由那个男人撬开他的唇齿探了进来。
直到肺里的空气被彻底榨干,霍危楼才恋恋不舍地放开了他。
两人额头相抵,都在急促地喘着气。
温软的脸已经红得能滴出血来。
他把脸深深埋在霍危楼的怀里,不敢见人。
霍危楼抱着怀里这个软得像是一滩水的小东西,只觉得心里某个空了很久的地方被填得满满的。
他妈的。
周猛那个狗东西好像说得有点道理。
想要忘了旧的,就得有新的。
从今以后,这个小东西身上、心里,都只能有他霍危楼一个人的印记。
“温软。”他低声叫着他的名字。
“嗯……”怀里的人闷闷地应了一声。
“以后在府里,老子就是规矩。”
“老子让你笑,你才能笑。老子让你哭,你也只能对着老子哭。”
“听见没?”
“嗯……”
“大声点!”
“听见了!”
温软仰起头看着他,那双被吻得红肿的唇微微嘟着。
那副又乖又软的样子看得霍危楼小腹一紧。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那股又想欺负他的冲动。
不行。
这小东西身子还没好。
“行了。”他将人从怀里拎起来放在地上,“时辰不早了,滚回去睡觉。”
温软站稳了,看着他小声地问:“那……将军您呢?”
“老子还有军务要处理。”霍危楼说着又坐回了帅案后面,拿起一卷竹简装模作样地看了起来。
温软“哦”了一声,有些失落。
他以为今晚……他们可以一起睡了。
他磨磨蹭蹭地走到门口,拉开门,又回头看了一眼那个专注的背影。
“将军,您……也早点歇着。”
说完,他才关上门走了出去。
等那细微的脚步声彻底消失,霍危楼才将手里的竹简“啪”的一声扔在桌上。
妈的,拿反了。
第69章 将军,为了渣男不值得啊!
周猛的效率高得惊人。
不过短短两日,一份厚厚的卷宗就摆在了霍危楼的帅案上。
卷宗里详细记录了一个名叫李文才的读书人,从出生到现在的所有经历。
霍危楼是在一个雪停的午后看的这份卷宗。
温软在小厨房里给他炖着汤。满屋子都飘着一股暖暖的食物香气。
这几日因为和好了,温软的心情也跟着好了起来。
他不再像之前那样小心翼翼、战战兢兢。虽然还是怕他,但那双眼睛里却多了几分鲜活灵动的光彩。
他会跟霍危楼说一些济世堂的趣事。
会拉着他的手让他看自己新得的药材。
还会在晚上蜷缩在他的怀里,像只温顺的小猫,睡得安稳。
霍危楼很享受这种感觉。
他觉得这才是家。
而不是之前那个冷冰冰的、只有刀枪剑戟的兵器库。
他翻开卷宗,一目十行地看了起来。
越看,他的脸色就越沉。
越看,他周身的气压就越低。
到最后,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里已经凝聚起了骇人的风暴。
卷宗上写着:
李文才,江南温澜镇人士,出身贫寒,自幼丧父,由其母一手拉扯长大。
十二岁那年因其母重病求医于济世堂,结识了当时还是个小药童的温软。
温软见其家贫,不仅免了药钱,还时常将自己的口粮分给他一半。
李文才此人颇有心计。他见温软孤苦一人又生得白净好看,便时常去济世堂献殷勤、说些甜言蜜语。
不出半年,便哄得那不谙世事的小郎中对他死心塌地。
两人私定了终身。
从那以后,李文才便心安理得地开始吃软饭。
他要读书,温软便起早贪黑地给人看诊抓药,供他笔墨纸砚。
他要赶考,温软便拿出自己所有的积蓄,甚至差点当了师父留下的唯一一本珍贵医书给他凑盘缠。
这一供就是十年。
十年间,温软从一个不谙世事的小药童长成了一个清瘦的少年。
他那一双手本该是拿绣花针的,却被药材泡得发黄。
本该是弹琴画画的,却被铡刀磨出了厚厚的茧。
他把自己的所有都给了那个男人。
他以为等那个男人高中,他就能苦尽甘来。
可他等来的却是无情的背叛。
李文才中了探花,一步登天。
他嫌弃温软出身低微,是个上不了台面的男妻,更不能为他生儿育女、延续香火。
于是,在吏部尚书抛出橄榄枝有意招他为婿后,他便毫不犹豫地选择了抛弃。
他在天香楼约见温软,用最刻薄、最伤人的话跟他退了婚。
“你一个男人,不能生养也就罢了,家世更是帮衬不了我分毫。难道你要让堂堂探花郎的夫人,是个只会给人把脉抓药的下九流?”
“拿着这十两银子,从此以后,男婚女嫁,各不相干。”
霍危楼看到这里,只觉得一股滔天的怒火从胸腔里直冲天灵盖。
他手里的那份卷宗被他捏得“咯吱”作响。
他几乎可以想象,当时他那个傻乎乎的小东西在听到这些话时该有多疼、多绝望。
下九流?
他那个能把死人从鬼门关拉回来的小神医,居然被人骂作下九流?
霍危楼的眼底一片猩红。
他继续往下看。
卷宗上还写着,李文才在抛弃了温软之后还不肯放过他。
他在京城的读书人圈子里大肆宣扬,说是温软死缠烂打、不知廉耻。
甚至还编造了一些温软水性杨花、与别的男人不清不楚的谣言。
他要彻底毁了温软的名声,让他再也抬不起头来。
“砰——”
霍危楼再也看不下去了。
他一拳狠狠地砸在了那张由上好金丝楠木打造的帅案上。
坚硬的桌面被他这一拳砸出了一个清晰的拳印。
“李、文、才!”
他从牙缝里一个字一个字地挤出这个名字。
那声音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充满了血腥的杀意。
在门口守着的周猛听到里面的动静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
“将军!将军您息怒!”
他一进门就看见霍危楼那副要吃人的模样,和他面前那张被砸了个坑的书案。
“滚!”霍危楼赤红着眼吼了一声。
那声音震得周猛耳朵“嗡嗡”作响。
“将军,为了那种人生气不值得啊!”周猛苦着脸劝道。
他后悔了。
他就不该把这份卷宗给将军看。
这下好了,火山爆发了。
“不值得?”霍危楼冷笑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暴戾之气,“他让老子的媳妇儿受了那么多年的委屈、吃了那么多年的苦,最后还被他像扔垃圾一样扔了。”
“你跟老子说不值得?”
周猛被他吼得缩了缩脖子。
“那……那将军您想怎么办?要不,属下现在就带人去把那姓李的给做了?”周猛试探性地问道。
“做?”霍危楼的眼神阴冷得可怕,“太便宜他了。”
“老子要让他生不如死。”
“老子要让他跪在温软面前,把他当年吐出来的那些脏话,一个字一个字地给舔回去!”
霍危楼说完便站起身,大步朝外走去。
“将军,您去哪啊?”周猛连忙跟上。
“小厨房。”
霍危楼丢下三个字,步子迈得更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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