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郎软糯易推倒,糙汉将军掌心宝(古代架空)——半颗山竹怪

分类:2026

更新:2026-05-22 08:58:33

  “会缝针,会救命,敢拿着老子的令牌去挡御林军。”霍危楼每说一句,脸就凑近一分,直到鼻尖几乎抵着鼻尖,“这叫没用?”
  “那些只会绣花弹琴的大家闺秀,给老子提鞋老子都嫌累赘。你这种,才是老子霍危楼想要的。”
  “以后少拿那些不入流的标准来恶心老子。”霍危楼松开他的下巴,顺手在他那还没回过神来的脸蛋上捏了一把,“老子说你有用,你就有用。老子说你手好看,那就是全天下最好看的。”
  “听懂了没?”
  温软整个人都懵了。这……这是在夸他吗?
  从来没有人跟他说过这样的话。李文才只会说:“这种粗活你就该多干点,不然怎么配得上我读书人的身份?”邻居只会说:“温家那个小郎中虽然是个男的,但这手艺倒是比女人还勤快。”
  只有霍危楼。
  只有这个看起来凶神恶煞、满口粗话的男人,抓着他那双满是茧子的手,说他是宝贝。
  “哇——”
  温软再也忍不住,一头扎进霍危楼怀里,放声大哭起来。
  这一哭,把这十年来受的所有委屈,所有的不甘,所有的自我怀疑,全都哭了出了。
  霍危楼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嚎啕大哭弄得措手不及,身子僵了一下,随即无奈地叹了口气。那双大得有些吓人的手掌笨拙地落在温软单薄的后背上,一下一下,并不温柔地拍着。
  “哭哭哭,就知道哭。”霍危楼嘴上嫌弃着,嘴角却不自觉地勾起一抹弧度,“再哭把老子衣服都哭湿了,这件可是新做的。”
  温软才不管,他死死地抱着霍危楼那像铁块一样硬邦邦的腰,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行了。”霍危楼任由他哭了一会儿,才把他从怀里挖出来,“药都蹭没了。”
  他又挖了一大块药膏,重新涂在温软的手上,这次动作比刚才还要轻柔几分。
  “从今儿起,这双手,除了给老子摸,什么活都不许干。”霍危楼一边涂,一边霸道地宣布,“要是让老子看见你再去厨房那种油烟地儿,老子就把厨房给拆了。”
  温软抽噎着,红着眼睛看着他,小声地抗议:“那……那我无聊怎么办?”
  “无聊就数钱。”霍危楼随手指了指墙角的那个大箱子,“库房钥匙都在你那儿,没事儿就把金子搬出来晒晒太阳,数着玩。”
  温软:“……”
  哪有人晒金子玩的。
  但看着霍危楼那副“老子说了算”的样子,温软心里却像是被灌了一大罐蜜糖,甜得发腻,也暖得发烫。
  夜深了。
  温软已经在药膏的香气和霍危楼的体温中沉沉睡去。他睡得很安稳,那只涂满了药膏的手被霍危楼小心翼翼地握在掌心里,生怕蹭到了被子。
  霍危楼却没什么睡意。
  他看着怀里人那张即使在睡梦中也带着几分依赖的脸,眼底的温柔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森寒的杀意。
  他轻轻地抽出手,帮温软掖好被角,然后披衣下床,大步走出了卧房。
  门外,风雪正紧。
  周猛像尊石狮子一样守在廊下,见霍危楼出来,立刻迎了上去:“将军。”
  “那个李文才,还在京城?”霍危楼的声音比这漫天的风雪还要冷。
  “在。”周猛压低了声音,“刚攀上尚书府的高枝儿,这几天正春风得意呢,天天在醉仙楼宴请宾客,那架势,恨不得全京城都知道他是探花郎。”
  霍危楼冷笑一声,从怀里摸出那把寒光闪闪的匕首,在指尖漫不经心地转了个圈。
  “春风得意?”
  “去,给老子找几个人,好好‘关照关照’他。”
  “别弄死了。”霍危楼收起匕首,眼底闪过一丝嗜血的光芒,“让他那张嘴,以后除了求饶,再说不出半个字来。”
  “还有,那双手。”霍危楼看了一眼自己掌心里残留的药香,“他不是嫌弃温软的手粗吗?”
  “那就把他的那双拿笔的手,给老子一根指头一根指头地……废了。”


第71章 我要吃桂花糕
  一连三日,将军府里的下人们都觉得天好像变了。
  那个平日里走路带风、眼神能杀人的煞神将军,最近虽然还是黑着一张脸,但只要一回到主屋附近,那脚步轻得跟猫似的。而那个总是低着头、说话都不敢大声的小郎中,如今却成了府里真正的“活祖宗”。
  霍危楼说到做到,真就给温软下了“禁工令”。
  不许进厨房,不许洗衣服,连扫个院子里的落叶,扫帚刚拿起来,就被不知道从哪个角落里窜出来的亲兵一把夺走,还得毕恭毕敬地来一句:“嫂子,这种粗活哪能让您干啊,您歇着,歇着就好!”
  一开始,温软还觉得挺新鲜,心里也是暖乎乎的。可时间一长,那种刻在骨子里的不安就开始冒头了。
  他是个闲不住的人。在济世堂那十年,他每天就像个不停转的陀螺,哪怕是累得直不起腰,心里也是踏实的,因为他觉得自己“有用”。
  如今突然让他过这种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他非但没觉得享福,反而觉得自己像个渐渐发霉的废人。
  午后的阳光稀稀拉拉地洒在院子里。
  温软坐在回廊下,手里拿着霍危楼塞给他的那本孤本医书,看了半天,却连一页都没翻过去。
  他叹了口气,把书合上,站起身来在院子里转圈。
  转着转着,他的目光就落在了院墙角那棵桂花树上。
  那是一棵有些年头的老树了,枝干虬结,叶片墨绿。虽然现在是深冬,早就过了花期,光秃秃的树枝上挂着残雪,显得有些萧瑟。
  温软走过去,伸手抚摸着那粗糙的树干,眼神有些发直。
  以前……每到秋天,他都会去山上打桂花。那时候李文才最喜欢吃他做的桂花糕,每次吃完,都会用那种看似深情实则敷衍的语气夸他一句:“软软的手艺真是绝了,以后我要是当了大官,你也得天天做给我吃。”
  那时候的自己,傻得听不出这话里的轻慢,只觉得那是这世上最动听的情话。于是便更加卖力地做,变着法儿地做,恨不得把心都揉进那面团里。
  结果呢?
  那块桂花糕成了他身上洗不掉的烙印,成了霍危楼心里的刺,也成了他自己不敢触碰的伤疤。
  “唉……”
  温软低下头,脚尖无意识地在雪地上踢着。
  那天在书房,霍危楼虽然说不生气了,还喂他吃了那块桂花糕。可这几天,府里的厨房再也没做过带桂花的东西,连平日里常备的桂花蜜都不见了踪影。
  温软知道,霍危楼还是在意的。
  他那个暴脾气,怎么可能真的不在意自己的媳妇儿曾经为了别的男人洗手作羹汤整整十年?
  温软心里堵得慌。他想做点什么来弥补,想证明给霍危楼看,现在的温软,心里装的只有他一个。可他现在连厨房的门都进不去,还能做什么呢?
  正想着出神,身后突然传来一阵沉稳有力的脚步声。
  那是军靴踩在雪地上的声音,带着一种特有的节奏感,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人的心尖上。
  温软下意识地回过头,就看见霍危楼正大步从月亮门外走进来。
  他刚从北大营练兵回来,身上还穿着那身黑沉沉的玄铁甲,大氅上落满了雪粒子,整个人带着一股子刚从冰天雪地里带回来的肃杀寒气。可那张冷硬的脸上,在看到温软的那一瞬间,那股子煞气便莫名地散了几分。
  “傻站着干什么?不冷?”霍危楼几大步跨过来,眉头习惯性地皱着,语气虽然冲,动作却很诚实——一把解下身上的大氅,兜头把温软裹了个严严实实。
  带着体温和淡淡血腥气的大氅瞬间隔绝了寒风,温软缩在那宽大的领口里,只露出一双眼睛,眨巴眨巴地看着他。
  “将军,您回来了。”
  “嗯。”霍危楼应了一声,那双锐利的眼睛却紧紧地盯着温软的脸。
  刚才他在门口就看见了。这小东西站在那棵光秃秃的破树底下,魂不守舍的,那眼神飘忽得像是在透过这棵树看别的什么人。
  霍危楼的心里瞬间就不痛快了。
  这棵树有什么好看的?难不成还在想那个姓李的?
  “看什么呢?”霍危楼明知故问,语气里带着一股子酸溜溜的味道。
  “没……没看什么。”温软赶紧收回视线,有些心虚地低下头,“就是……就是觉得这树挺老的。”
  “老?”霍危楼冷哼一声,“赶明儿老子叫人把它砍了当柴烧。”
  温软吓了一跳,赶紧拉住他的袖子:“别呀,长这么大不容易,明年秋天还能开花呢……”
  说到“开花”,温软的声音突然小了下去。
  开了花,就要做桂花糕。
  霍危楼敏锐地捕捉到了他情绪的变化。他看着温软那副欲言又止、小心翼翼的样子,心里那股无名火又窜了上来,但这次不是冲着温软,而是冲着那个该死的过去。
  他知道温软在怕什么。
  怕他生气,怕他吃醋,怕那块桂花糕又成了两人之间的禁忌。
  这几天他不让温软干活,是心疼他的手。可看这小东西现在的样子,哪像是享福,简直像是坐牢。那双原本做起事来神采奕奕的眼睛,这几天都黯淡了不少。
  霍危楼突然意识到,他这种一刀切的保护,可能并不是温软真正需要的。
  要想真的把那个狗东西留下的阴影给拔除,光靠躲是没用的。得覆盖,得碾压,得把那个旧的印记彻底抹掉,换上他霍危楼的新戳。
  “想吃桂花糕吗?”霍危楼突然开口,声音有些低沉。
  温软猛地抬头,眼睛瞪得圆圆的,满脸的不可置信:“将……将军?”
  “老子问你,想不想吃?”霍危楼不耐烦地又问了一遍,目光却死死地锁着他的脸,不放过任何一丝表情。
  温软抿了抿嘴唇,犹豫了好一会儿,才小声说:“不想吃……那个……那个不好吃……”
  他在撒谎。他在迁就霍危楼。
  霍危楼心里的火气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阵细密的疼。这傻兔子,明明自己也喜欢那个味道,却为了顾及他的感受,连这点喜好都要藏着掖着。
  “老子想吃。”霍危楼沉声说道。
  “啊?”温软愣住了,以为自己听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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