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郎软糯易推倒,糙汉将军掌心宝(古代架空)——半颗山竹怪
分类:2026
作者:半颗山竹怪
更新:2026-05-22 08:58:33
《夫郎软糯易推倒,糙汉将军掌心宝》作者:半颗山竹怪 文案: 镇北将军霍危楼,身高九尺,满身煞气,能止小儿夜啼。 皇帝欲赐婚刁蛮公主,霍危楼烦不胜烦,在街头随手抓了
“霍……危……楼……”
他像是刚学会说话的婴孩,一字一顿地,念出了这个名字。
那声音,又软又糯,还带着一丝哭泣后的沙哑和醉酒后的含糊。
这三个字,像是一道惊雷,又像是一剂猛药,狠狠地砸进了霍危楼的脑子里。
他看着身下的人,那副被自己欺负得惨兮兮的、却又无比乖顺地念着自己名字的模样。
他身体里那根名叫“理智”的弦,“崩”的一声,彻底断了。
第64章 酒后的呢喃
理智的弦,断了。
霍危楼喉咙深处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再无半点克制。他俯下身,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猛兽,精准而又凶狠地,重新攫住了身下那张还在微微颤抖的唇。
这不是吻。
是撕咬,是吞噬,是烙印。
他要用最原始、最粗暴的方式,将这个不知死活的小东西,彻彻底底地变成自己的所有物。
“唔……不……”
温软被这突如其来的侵略骇得魂飞魄散,拼命地想要偏头躲开。可男人的大手像是铁钳,死死固定住他的后脑,让他退无可退,避无可避。
那带着薄茧的指腹嵌进他柔软的发丝里,力道大得让他头皮发麻。而唇上,是更为狂野的掠夺。男人的牙齿毫不留情地啃噬着他那本就红肿的唇瓣,尝到了那丝丝缕缕的血腥味,动作非但没有半分收敛,反而像是被那血腥气刺激得更加兴奋。
他撬开那排死死抵挡的贝齿,
他要将属于自己的气息,灌满这个人的身体,将那个姓李的狗东西留下的所有痕迹,都冲刷得一干二净!
温软被吻得几乎要断了气,肺里的空气被一点点榨干,脑子里“嗡嗡”作响,只剩下灭顶的恐慌。
他胡乱地挣扎着,两只手徒劳地推拒着那堵坚硬如铁的胸膛。那点力道,对霍危楼来说,跟猫挠没什么两样。
“刺啦——”
一声清脆的布料撕裂声,在这寂静又暧昧的房间里,突兀地炸响。
霍危楼失去了所有耐心。他空出一只手,抓住温软那件华贵至极的“暮云纱”礼服的领口,猛地一用力。
那件由京城最好的绣娘赶制了三天三夜,用了最珍贵布料的华服,就这么从领口处,被撕开了一道巨大的口子。
脆弱的布料,根本经不起这般粗暴的对待。
大片细腻白皙的、还带着醉酒红晕的肌肤,就这么毫无征兆地暴露在了微凉的空气中,与那身被撕裂的、清冷华贵的衣料,形成了极具冲击力的对比。
温软的身子,猛地一颤。
他低头,看着自己胸前那道巨大的裂口,心疼得眼泪都涌了出来。
这件衣裳……这么好看……
他下意识地想去捂住那破损的衣料,手却被男人死死地压在头顶,动弹不得。
“现在知道心疼了?”霍危楼的动作,微微一顿。
他看着温软那副心疼衣服胜过心疼自己的傻样,只觉得又好气又好笑。
他都快被这小东西逼疯了,这小东西脑子里想的,居然还是一件破衣服?
“老子再给你买一百件!”
霍危楼恶狠狠地低吼,像是跟那件衣服较上了劲。他三下五除二,便将那件已经破烂不堪的礼服,从温软身上彻底剥了下来,随手扔到了床下。
温软就这么,赤条条地,躺在了那张巨大的、铺着狰狞虎皮的床上。
他那瘦削白皙的身体,与那张扬霸气的、带着野性斑纹的虎皮,形成了强烈的、让人血脉偾张的视觉反差。
像是祭坛上,最纯洁、最脆弱的祭品,等待着神明的享用。
霍危楼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
他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像是被火点燃的墨,一寸一寸,贪婪地,扫过身下那具青涩美好的身体。
那平直的锁骨,那微微凹陷的腰窝,那双笔直修长的、因为紧张而微微蜷缩起来的腿。
每一寸,都像是上天最完美的杰作。
每一寸,都叫嚣着,让他去占有,去蹂躏,去留下属于自己的印记。
霍危楼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也飞快地脱掉了自己身上那件碍事的朝服和中衣。
那具充满了爆发力的、如同猎豹般矫健流畅的身体,就这么彻底展现在了温软面前。
虬结贲张的腱子肉,宽肩窄腰,还有那几道纵横交错的、狰狞的伤疤,无一不散发着令人心惊胆战的、属于雄性的强大力量和野性魅力。
温软被这副极具冲击力的画面,吓得连呼吸都忘了。
他看着那具如同黑铁塔般的身体,慢慢地,向自己压了下来。
两具温度截然不同的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在了一起。
让他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怕了?”
霍危楼的声音,在他的耳边响起。那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带着浓浓的情欲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他喜欢看这小东西害怕的样子。
尤其,是怕自己的样子。
温软说不出话来,只能死死地咬着嘴唇,眼泪无声地往下流。
他怕。怎么可能不怕。
可除了怕之外,席卷了他的四肢百骸。
“桂花糕……”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温软因为醉酒而混沌的大脑,不知怎么就飘到了别处。他砸了咂嘴,迷迷糊糊地,吐出三个字。
“桂……花糕……我的……”
这三个字,像是一桶滚油,被“哗”地一声,尽数浇在了霍危楼那本就燃烧着熊熊烈火的心上。
“操!”
霍危楼的眼底,瞬间一片猩红。
到了这个地步,他想的,竟然还是那个狗东西的桂花糕!
那股被背叛的刺痛和疯狂的嫉妒,彻底吞噬了他最后一丝理智。
这不是欢爱。
这更像是一场酷刑。
他哭着哀求,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
“叫我的名字!”男人在他耳边,喘着粗气,恶狠狠地命令道,“不许叫将军,叫我的名字!”
“霍……危楼……”温软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只能本能地,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那个刚刚被他记住的名字。
那一声声又软又糯的、带着哭腔的呼唤,像是一道道催情的符咒,反而让他眼底的火焰,烧得更旺了。
“晚了。”霍危楼低吼一声,更加不留余地,“今晚就让你好好记住,抱着你的人,到底他妈的是谁!”
彻彻底底地变成自己的人。
房间里,那张巨大的拔步床,
交织在一起,谱成了一曲充满了原始欲望和暴力美感的疯狂乐章。
不知过了多久,温软的哭声,渐渐地弱了下去。
他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了。
他像是死过了一回,又活了过来。
在彻底失去意识前,他好像听到,在他耳边,用一种嘶哑的、脆弱的、近乎于哀求的语气,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一句话。
“你是我的……”
“温软,你是我的……”
第65章 断片
第二天,温软是被一阵剧烈的酸痛给弄醒的。
那感觉,像是被人拆开了又胡乱组装起来,从腰到腿,没有一处不叫嚣着疼痛。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入眼是熟悉的、绣着猛虎下山图的床幔。空气中,还弥漫着一股……说不出的、暧昧又靡乱的气息。
他动了动,只觉得腰眼处像是被一万根针扎过似的,酸软得抬不起来。
他低头一看,自己身上穿着一件宽大的中衣,但领口松松垮垮的,露出的锁骨和胸前,布满了点点红痕,像是雪地里被人踩出的凌乱脚印。
这是……怎么了?
温软的脑子,还有些发懵。
他只记得,昨天晚上,他跟着将军去参加庆功宴。金銮殿上,好多人,好吵。
然后……然后他好像看到李文才了。
再然后呢?
温软努力地回想着,可脑子里像蒙了一层厚厚的雾,只有一些零零碎碎的、不成逻辑的片段。
他记得自己好像喝了什么东西,甜甜的,酸酸的,很好喝。
还记得,将军那张放大了的、极其吓人的脸,和那双燃烧着怒火的眼睛。
好像……还哭了?
温软摸了摸自己的眼睛,眼皮还是肿的。他又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唇瓣又麻又疼,肿得厉害,像是被人狠狠地啃过一样。
他心里“咯噔”一下,一股不祥的预感,瞬间涌了上来。
他慢慢地坐起身,身上的薄被滑落,露出了更多的痕迹。被子下面,他的身体清爽干净,明显是被人清理过了。
可床单上,那几处干涸的、暗红色的血迹,却像是最直接的罪证,刺得他眼睛生疼。
温软的脸,“刷”的一下,白了。
他……他和将军……
昨晚……
就在他脑子里乱成一锅粥的时候,床边传来一道低沉的、带着一丝沙哑的嗓音。
“醒了?”
温软吓得一哆嗦,猛地抬起头。
霍危楼就坐在床边的太师椅上,不知已经看了他多久。
他已经穿戴整齐,一身玄色的常服,头发束得一丝不苟。只是那张俊脸上,布满了疲惫,眼下还有着淡淡的青黑。
他的手里,把玩着一把锋利的匕首。匕首在他指间灵活地翻飞,泛着森森的寒光,看得温软心惊肉跳。
最可怕的,是他的眼神。
那双总是带着煞气的黑眸,此刻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没有半分波澜。可温软却觉得,这比他发怒时还要吓人。
那是一种,暴风雨来临前的死寂。
“将……将军……”温软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还带着一丝哭过后的沙哑。
霍危楼没应声,只是手里的匕首,停了下来。他用指腹,缓缓地摩挲着那冰冷的刀刃,目光却依旧锁在温软身上。
那目光,太有压迫感了。看得温软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只能下意识地,将被子往自己身上拉了拉,企图遮住那些不堪入目的痕迹。
这个动作,似乎是取悦了椅子上的男人。
霍危楼的嘴角,扯出一个极淡的、没什么温度的弧度。
“现在知道害臊了?”他开口,声音平淡无波,“昨晚抱着老子的腿,哭着喊着叫‘李秀才’的时候,怎么没见你害臊?”
李秀才?!
温软的脑子里“轰”的一声,炸开了。
他……他昨晚,叫了李文才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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