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郎软糯易推倒,糙汉将军掌心宝(古代架空)——半颗山竹怪

分类:2026

更新:2026-05-22 08:58:33

  “刚才在金銮殿上,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吻你的时候,怎么没见你说不要?”
  “现在装什么贞洁烈夫?”
  他俯下身,那张放大了的俊脸,离温软越来越近。
  那股浓烈的酒气,喷洒在温软的脸上,烫得他皮肤都在发烧。
  “温软,你给老子听好了。”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像是在耳边厮磨的魔鬼呓语。
  “从你进我将军府的那天起,你就是老子的人。”
  “你的身子,你的心,你掉的每一滴眼泪,都他妈的是老子的!”
  “你要是再敢想着那个狗东西……”
  他顿了顿,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里,闪过一丝疯狂的、偏执的光。
  “老子就先杀了他,再打断你的腿,把你锁在床上!”
  “让你这辈子,都离不开老子半步!”


第62章 走!
  马车在寂静的雪夜中,停在了镇北王府的朱红大门前。
  车夫连大气都不敢喘,动作利落地掀开车帘。
  霍危楼没有半分迟疑,一把将怀里那个已经吓得快要晕过去的小东西打横抱起,大步跨出了车厢。
  他身上那件沾染了风雪的玄色大氅,将温软整个人都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张惨白如纸的小脸,和那双还在不停掉着眼泪的、通红的眼睛。
  门口的侍卫和下人,看到自家将军这副像是刚从地狱里杀回来的模样,一个个都吓得跪倒在地,头埋得低低的,生怕一不小心,就成了将军怒火下的炮灰。
  霍危楼对此视若无睹。
  他抱着温软,径直穿过挂着灯笼的回廊,朝着主院的方向走去。
  他的脚步,又快又稳,每一步都像是踏在人的心尖上,沉重而压抑。
  怀里的温软,还在小声地抽噎着。
  方才在车厢里那番饱含威胁和占有欲的话,像是一道道烙印,深深地刻在了他的脑子里。
  他怕得要死。
  他知道,霍危楼不是在开玩笑。
  这个男人,真的会说到做到。
  他不敢再哭了,只能死死地咬着自己的嘴唇,把所有的呜咽和恐惧,都吞回肚子里。
  嘴唇很快就被他咬破了,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开来。
  霍危楼能感觉到怀里小东西的僵硬和颤抖。
  他低头,看了一眼。
  那张小脸上,泪痕未干,嘴唇却被咬得见了血,那副倔强又脆弱的样子,看得他心口一阵阵地发堵。
  他心里那股子无名火,又“噌”地一下冒了起来。
  “松口!”他低吼道。
  温软吓得一哆嗦,非但没松,反而咬得更紧了。
  “老子让你松口!”
  霍危楼的耐心,彻底告罄。
  他停下脚步,空出一只手,粗鲁地捏开温软的下巴。
  温软吃痛,被迫松开了嘴。
  那饱满的唇瓣上,留下了一排深深的、渗着血珠的牙印,看起来触目惊心。
  “你他妈的,是想死吗?”
  霍危楼看着那点点血色,只觉得刺眼得很。
  他心里的暴戾和烦躁,像是找到了一个宣泄口,瞬间爆发了出来。
  “再敢咬自己一下,老子就亲到你断气!”
  他恶狠狠地威胁道。
  温软被他吼得眼泪又涌了出来,却是不敢再咬嘴唇了,只能任由那血珠顺着唇角,滑落下来。
  霍危楼看着那道血痕,眼神暗了暗。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最终还是没忍住。
  他低下头,在那道伤口上,重重地舔了一下。
  舌尖扫过那破损的皮肉,将那咸腥的血珠,卷入口中。
  温软的身子,猛地一僵。
  一股酥麻的、如同电流般的触感,从嘴唇,瞬间传遍了全身。
  他瞪大了那双湿漉漉的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他……他在做什么?
  霍危楼却像是做了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情。
  他直起身,看着怀里这个被自己吓傻了的小东西,嘴角扯出一个冷酷的弧度。
  “记住了,你的血,也是老子的。”
  说完,他不再停留,抱着人,一脚踹开了主卧的大门。
  “砰——”
  那扇可怜的、被踹过无数次的房门,再一次发出了痛苦的呻吟。
  屋里燃着温暖的炭火,小桃和几个丫鬟正在收拾床铺,听到这声巨响,吓得手里的东西都掉在了地上。
  “将……将军……”
  小桃看清来人,吓得脸都白了。
  “滚出去!”
  霍危楼的声音,冷得像是淬了冰。
  小桃和丫鬟们哪里还敢多待,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临走前还不忘把门带上。
  屋里,瞬间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霍危楼走到床边,没有半点怜惜地,将怀里的人,扔在了那张铺着巨大虎皮的拔步床上。
  温软陷在柔软的被褥里,被摔得七荤八素。
  他还来不及反应,一道巨大的黑影,就欺身而上,将他整个人都笼罩在了下方。
  霍危楼单膝跪在床上,双手撑在他的身体两侧,将他牢牢地困在了自己和床榻之间。
  那双在黑暗中燃烧着怒火的眼睛,死死地盯着他。
  “现在,没人打扰我们了。”
  他一字一顿地说道,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磨过耳膜。
  “我们可以,好好地算一算,今天这笔账了。”
  温软怕得浑身发抖。
  他看着压在自己身上,那如同黑铁塔一般的男人,闻着那股浓烈的、充满了侵略性的雄性气息,只觉得自己像是被猛兽盯上的猎物,下一秒,就会被撕成碎片。
  “我……我错了……将军……你别生气……”
  他语无伦次地求饶,眼泪不要钱似的往下掉。
  “错了?”霍危楼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你倒是说说,你错哪儿了?”


第63章 叫我的名字
  “我……我不该喝酒……不该……不该……”
  温软说不下去了。
  他不敢说出那个名字。
  “不该什么?”霍危楼却不肯放过他,步步紧逼,“不该想着那个姓李的狗东西?”
  “还是不该,把老子当成他?”
  温软把头摇得像个拨浪鼓,哭着否认:“没有……我没有……我认错了人……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认错了人?”霍危.楼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他俯下身,鼻尖几乎要碰到温软的鼻尖。
  “那你告诉老子,老子是谁?”
  他死死地盯着温软的眼睛,那眼神,像是要将他的灵魂都看穿。
  温软被他看得心慌意乱,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是谁?
  他是将军……是镇北王……是霍危楼……
  可是,这些称呼,到了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来。
  那双湿漉漉的眼睛里,写满了迷茫和恐惧。
  霍危楼看着他这副样子,心,一寸一寸地往下沉。
  原来,他真的不知道。
  在他心里,自己跟那个姓李的狗东西,根本就没有任何区别。
  一股尖锐的、被背叛的刺痛,狠狠地扎进了霍危楼的心脏。
  比在战场上被人捅一刀,还要疼。
  那股子疼痛,迅速地转化成了更为狂暴的怒火和占有欲。
  既然你分不清。
  那老子,就让你好好地记清楚!
  “温软!”
  他吼着他的名字,那声音,嘶哑而又暴戾。
  他不再废话,低下头,狠狠地堵住了那张还在不停哭泣的、微微张开的唇。
  这不是一个吻。
  这是一场掠夺。
  一场单方面的、充满了惩罚意味的侵占。
  他用牙齿,粗暴地啃咬着那柔软的唇瓣,尝到了那淡淡的血腥味,非但没有停下,反而更加兴奋了。
  他撬开那排被吓得死死闭合的牙关,长驱直入,在那温热的、柔软的口腔里,肆意地搅动、掠夺。
  他要将属于自己的气息,灌满这个人的每一个角落。
  要将那个姓李的狗东西留下的所有痕M迹,都冲刷得一干二净!
  “唔……”
  温软被他吻得几乎要窒息。
  他拼命地挣扎,两只手胡乱地推拒着那坚硬如铁的胸膛。
  可是,他那点力气,在霍危楼面前,简直就像是螳臂当车。
  他的反抗,非但没有起到任何作用,反而更加激起了男人骨子里的暴戾。
  霍危楼空出一只手,轻易地就将他那两只乱动的手腕,攥住,然后高高地举过头顶,用一只手,就死死地压在了枕头上。
  另一只手,则顺着那身华贵的“暮云纱”,探了进去。
  那宽大滚烫的手掌,带着粗糙的薄茧,直接贴上了那细腻光滑的、因为恐惧而微微战栗的皮肤。
  温软的身子,猛地一颤。
  他像是被烫到了一样,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
  那只手,却没有停下。
  它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在那具青涩的、瘦削的身体上,肆意地游走、揉捏。
  从那紧实平坦的小腹,到那微微凸起的肋骨,再到那片白得晃眼的胸膛。
  他在用这种最直接、最原始的方式,宣示着自己的所有权。
  他在告诉身下这个人,这具身体,是他的。
  每一寸,都是。
  “记住了吗?”
  不知过了多久,霍危楼终于微微退开了一些,给了身下的人一丝喘息的机会。
  他那双猩红的眼睛,死死地锁住温软那张被泪水和情欲浸透了的小脸。
  他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像是两块粗糙的石头在摩擦。
  “老子的名字,叫霍危楼。”
  “记住了吗?!”
  他再一次,恶狠狠地问道。
  温软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他那身华贵的礼服,已经被揉得不成样子,领口大开,露出一大片被蹂躏得微微泛红的肌肤。
  他的嘴唇,红肿不堪,上面还沾着暧-昧的水光。
  那双总是带着怯意的眼睛里,此刻充满了泪水、恐惧,还有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迷离。
  他看着眼前这个如同魔神一般的男人,脑子里,乱成了一锅粥。
  霍危楼……
  霍危楼……
  这个名字,像是被烧红的烙铁,硬生生地,烫进了他的脑海里。
  疼。
  可是,又有一种说不出的、奇异的感觉。
  他看着那双充满了占有欲的、疯狂的眼睛,鬼使神差地,张开了那红肿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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