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郎软糯易推倒,糙汉将军掌心宝(古代架空)——半颗山竹怪
分类:2026
作者:半颗山竹怪
更新:2026-05-22 08:58:33
《夫郎软糯易推倒,糙汉将军掌心宝》作者:半颗山竹怪 文案: 镇北将军霍危楼,身高九尺,满身煞气,能止小儿夜啼。 皇帝欲赐婚刁蛮公主,霍危楼烦不胜烦,在街头随手抓了
他一起身,那股强大的压迫感和笼罩着的热气也随之散去。温软这才觉得,自己又能顺畅地呼吸了。
他看着霍危楼那宽阔的、布满狰狞旧疤的后背,心里那根紧绷的弦非但没有放松,反而越揪越紧。
他知道,今天要去皇宫。
要去那个他想都不敢想的地方。
“将军……”温软掀开被子下了床,赤着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小声叫他。
霍危楼正由着下人伺候穿衣,听到声音,眉头瞬间拧成了疙瘩,回过头骂道:“鞋呢?想冻死自己?”
他大步走过来,也不管旁边还站着下人,弯腰一把将温软打横抱起,又给扔回了温暖的被窝里,用被子把他从头到脚裹成了一个蚕蛹。
“给老子老实待着!”
丢下这句命令,他才继续去穿那身繁复的朝服。
温软从被子里探出一个小脑袋,看着那个即将要奔赴另一场“战场”的男人,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冲动。他想为他做点什么。
“将军,”他鼓起勇气,又叫了一声,“我想……去一趟厨房。”
霍危楼正由着周猛为他系上腰间玉带,闻言头也没回,冷声拒绝:“不准。待着。”
这几日,他就像看管犯人一样看着温软,别说是厨房,就连卧房的门都不让他出。
“我就去一会儿。”温软急了,声音里带了点哀求,“宫里的宴席,酒肯定烈。将军你腿上有旧伤,不能喝太多凉的。我……我想去给你熬点养胃的粥,再备一碗解酒汤。等你回来了,喝了会舒服些。”
他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小小的羽毛刷子,轻轻地在霍危楼那颗坚硬如铁的心上扫了一下。
霍危楼系腰带的动作顿住了。
他慢慢转过身。
那双原本布满不耐和烦躁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被窝里那张只露出眼睛和鼻尖的小脸。
这小东西,满心想着的,不是要逃跑,不是怕等会儿的场面。
而是怕他喝多了酒,会难受。
一股说不清是什么滋味的暖流,就这么蛮不讲理地撞进了胸膛。把他那点因为要去面对李文才而生出的暴戾和杀气,都给撞得七零八落。
旁边的周猛和小桃大气都不敢喘,眼观鼻鼻观心,恨不得自己当场变成一根柱子。
良久。
霍危楼“啧”了一声,脸上那冷硬的线条依旧紧绷着,语气却不自觉地放软了些许。
“麻烦精。”他骂了一句,然后对着门口的周猛不耐烦地挥了挥手,“愣着干什么?还不带夫人去!”
他又觉得不放心,补了一句:“老子也去。”
于是,镇北王府那终年只闻得到羊肉膻味和药材苦味的厨房里,第一次迎来了它真正的主人。
温软换了一身方便行动的旧衣衫,在灶台前忙碌起来。
他做事的时候很专注。
洗米,挑拣红枣,切姜丝。那双本该在药铺里抓药、在病人身上施针的手,此刻拿着厨刀,动作娴熟又透着一股别样的美感。
霍危楼就那么穿着一身价值连城的亲王朝服,像一尊黑铁塔似的杵在厨房门口,挡住了大半的光线。
他什么也不做,就是看着。
那双能让三军将士噤若寒蝉的眼睛,此刻一眨不眨地追随着那道在灶台前忙碌的、纤细的身影。
厨房里的伙夫和下人们早就被周猛赶到了院子外面,一个个伸长了脖子往里瞧,脸上全是活见鬼的表情。
他们的将军,那个传说中能止小儿夜啼的活阎王,竟然会陪着夫人下厨房?
这太阳是打西边出来了?
霍危楼才不管那些人在想什么。
他看着温软将洗好的小米和红枣一同放进砂锅里,又仔仔细细地撇去浮沫,盖上锅盖,用小火慢慢地熬煮。
他又看着温软另起一锅,将葛根、陈皮、山楂等几味药材放进去,熬制解酒的汤药。
厨房里很快就弥漫开一股好闻的、混杂着米粥香气和药材清香的味道。
那味道暖暖的,柔柔的,像是能把人心里那点戾气都给熨平了。
霍危楼就这么一直看着。
看着温软那在蒸腾的热气中显得有些模糊的侧脸,看着他那微微抿起的、认真的唇角,看着他那白皙的、因为热而泛起一层薄红的后颈。
他突然觉得,这比他在御书房里接受皇帝的封赏,比他在万军阵前斩下敌将的首级,还要让他……安心。
这才是家。
温软忙活完了,一转身,就撞进了一堵坚硬的胸膛里。
“将……将军?”他吓了一跳,不知道霍危楼什么时候站到了他身后。
霍危楼没说话。
他只是伸出手,用那粗糙的指腹,轻轻抹去了温软鼻尖上沾着的一点灶灰。
那动作笨拙得可以。
却又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珍视。
“将军,等回来了,我热给你喝。”温软仰起脸,那双被水汽熏得雾蒙蒙的眼睛亮晶晶的,像是落满了星子。
“嗯。”
霍危楼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单音。
他低下头,在那双亮晶晶的眼睛注视下,猛地将人拽进了怀里。
他把脸深深地埋进了温软那散发着淡淡药香和烟火气的颈窝里,用力地嗅了一口。
然后,用一种只有他自己能听见的、几近呢喃的声音,闷闷地说道。
“知道了,小管家婆。”
真他娘的……想就这么抱着,哪儿也不去了。
第53章 笨拙的叮嘱
从厨房出来,天色已经大亮。
霍危楼身上那股子随时要拔刀砍人的戾气,被那碗还没喝到嘴的粥给浇灭了大半。但一回到主屋卧房,看到那套早已备好的、华美得不像话的礼服时,他那刚缓和没多久的脸色,又瞬间沉了下去。
小桃和两个从宫里请来的教养嬷嬷早已等候多时。
“给夫人更衣。”霍危楼的语气又恢复了平日里的冷硬。
温软被按在梳妆台前的绣墩上,任由那几个手脚麻利的嬷嬷在他身上穿戴那件复杂的衣服。
他紧张得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身体僵硬得像块木头。
霍危楼就坐在不远处的太师椅上,端着一杯早就凉透了的茶,一言不发地看着。
那目光比刀子还利,在温软身上一寸一寸地扫过。
当那件轻如云雾的“暮云纱”长衫穿在温软身上,当那根通体碧绿的玉簪插进他乌黑的发髻时,霍危楼手里的茶杯被他捏得“咯吱”作响。
他心里的那股子邪火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往上窜。
好看。
是真他娘的好看。
好看得让他想把人藏起来,不让任何人看见。
“夫人,您看,这样可好?”嬷嬷为温软整理好最后一丝衣褶,恭敬地问道。
温软看着镜子里那个完全陌生的自己,清冷、矜贵,像是画上的人。他扯了扯嘴角,想笑一下,却比哭还难看。
“不好。”
没等温软说话,霍危楼那带着火药味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他大步流星地走过来,像一头即将要巡视领地的雄狮。
他先是粗暴地将温软鬓边一根嬷嬷精心留下的、用以增添飘逸感的碎发给拨到了耳后,嘴里还嫌弃地骂道:“披头散发的,像什么样子。”
然后,他又觉得温软的嘴唇颜色太淡,整个人看着没什么精神,死气沉沉的。
“口脂。”他对着旁边吓得一哆嗦的小桃冷声命令。
小桃连忙递上妆匣。
霍危楼看也没看,直接用他那沾满薄茧的指腹,在最嫣红的那一格里用力一按。
然后,在满屋子人惊得快要掉下巴的目光中,他捏住了温软的下巴,强迫他微微张开嘴,将那点刺目的红,粗鲁地、不带任何技巧地,抹在了温软的嘴唇上。
他没个轻重,指腹用力地碾过那柔软的唇瓣,像是要在上面打上自己的烙印。
温软那原本淡色的、形状优美的唇,瞬间就被他抹得一片狼藉,红艳艳的,微微肿起,像是被人狠狠地欺负过,带着一种惊心动魄的靡丽。
“嗯。”霍危楼退后一步,看着自己的“杰作”,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这样,看着顺眼多了。”
温软的脸已经红得能滴出血来。他觉得今天自己不是去参加庆功宴,是去御花园里给人当猴耍的。
眼看着时辰差不多了,霍危楼终于停止了他那堪称灾难的“梳妆打扮”。
他清了清嗓子,把温软从绣墩上拉了起来,让他正对着自己。
一场笨拙又霸道的“战前训话”开始了。
“听好了。”霍危楼扳着温软的肩膀,那双黑眸死死地锁住他,像是要把这些规矩都钉进他的脑子里。
“第一,到了金銮殿,不许跟任何不认识的人说话,尤其是那些穿得花里胡哨的男人,听见没有?”
温软看着他那严肃得有些可笑的表情,机械地点了点头。
“第二,桌子上的酒,一口都不许碰。要是渴了,就喝你面前的茶。吃的也一样,别人夹给你的东西,不许吃!”
温软又点了点头。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霍危楼的声音猛地沉了下去,带着一股子浓得化不开的、不容置疑的警告,“从进宫门开始,到出宫门为止,你都必须跟在我的身边,一步都不许离开。哪怕是去净房,也必须叫上我!”
他顿了顿,那高大的身躯猛地前倾,凑到温软的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声音,恶狠狠地威胁道:
“要是让我发现你敢一个人乱跑……”
“回来,我就把你锁起来,让你这辈子都别想再下这张床!”
那带着灼热气息的呼吸,混杂着男人身上那股子霸道的、刚硬的龙涎香,尽数喷洒在温软敏感的耳廓上。
温软的身子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一股酥麻的战栗从尾椎骨一路窜上了天灵盖。
他抬起眼,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看着他那双因为紧张和愤怒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
看着他那紧紧抿着的、显得有些孩子气的嘴角。
心里那股子因为要去皇宫而产生的滔天恐惧,竟是在这一刻,被一种更荒唐、更柔软的情绪所取代了。
他突然觉得,这个男人,有点可怜。
也……有点可爱。
“我知道了。”
温软轻声回答。
这一次,他的声音里没有了颤抖,反而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安抚意味。
霍危楼似乎也感觉到了他情绪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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