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郎软糯易推倒,糙汉将军掌心宝(古代架空)——半颗山竹怪
分类:2026
作者:半颗山竹怪
更新:2026-05-22 08:58:33
《夫郎软糯易推倒,糙汉将军掌心宝》作者:半颗山竹怪 文案: 镇北将军霍危楼,身高九尺,满身煞气,能止小儿夜啼。 皇帝欲赐婚刁蛮公主,霍危楼烦不胜烦,在街头随手抓了
他的手仿佛还残留着那惊人的纤细触感。
轻得跟团棉花似的。
霍危楼的喉结不受控制地滚了滚。
张绣娘不敢怠慢,连忙记下,又询问款式。
霍危楼哪里懂这些女儿家的东西,他只提了两个要求。
“第一,要方便走路,别整那些拖拖拉拉的裙摆。”
“第二,”他顿了顿,看了一眼温软那因为羞恼而泛着红晕的脸颊和那总是习惯性蜷缩起来的肩膀,声音沉了沉,“要做得……显气势。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他是我镇北王府的人。”
张绣娘在宫里当过差,是个人精。一听这话,心里就有数了。
这是要在那庆功宴上,给这位新晋的王妃撑场子呢。
她立刻在脑海里构思出了一套样式。既保留了男子长衫的利落,又在袖口、领口和腰封处用暗纹刺绣增添了低调的华贵。既不女气,又能最大限度地衬托出穿着者的清雅气质。
定下了尺寸和样式,王府的偏厅就被临时改成了绣房。
张绣娘带着几个最得力的徒弟当场开工。
霍危楼竟也破天荒地没有去北大营。他就像一尊门神,搬了张太师椅坐在绣房门口亲自监工。
他什么也不做,就是看着。那锐利的目光扫视着屋里每一个穿针引线的人,搞得那些绣娘们手心直冒汗,生怕一个不小心就惹怒了这位活阎王。
温软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想回卧房躲着,却被霍危楼一把抓住手腕按在了旁边的椅子上。
“哪儿也不许去,就在这儿待着。”
于是,镇北王府里就出现了极其诡异的一幕。
一群顶尖的绣娘在屋里飞针走线,忙得热火朝天。
而屋外,大盛朝最令人闻风丧胆的将军正黑着一张脸,笨拙地给他那胆小的小郎中剥着橘子。
那橘子皮被他剥得七零八落。
他把一瓣橘子塞进温软嘴里。
“甜吗?”他问。
温软含着橘子点了点头。
霍危楼脸上那冰冷的线条这才缓和了几分。
整整两天两夜。
在霍危楼这堪称“死亡凝视”的监工下,一套堪称艺术品的礼服终于赶制了出来。
礼服被送进主屋卧房时,天已经黑了。
霍危楼屏退了所有下人,亲自拿起那件衣服。
暮云纱的料子轻如无物,在烛光下泛着一层柔和的、如同月华般的光泽。衣领和袖口用银线绣着繁复的云纹,低调却又透着一股说不出的矜贵。
“去,换上。”霍危楼将衣服递给温软。
温软捧着那件比他自己还贵的衣服,手都在发抖。
他躲到屏风后,窸窸窣窣地换上了。
当他从屏风后走出来的那一刻,霍危楼的呼吸猛地一滞。
屋里的烛火,仿佛都在这一瞬间失去了颜色。
那浅淡的云青色将温软本就白皙的皮肤衬得如同上好的羊脂白玉,细腻通透。宽大的袖口随着他的走动微微摆动,带着几分仙气。腰间一条同色的宽腰带束出了那不盈一握的纤腰,更显得他身姿挺拔,清瘦如竹。
平日里他总是习惯性地含胸驼背,整个人都透着一股怯懦。
可穿上这件衣服,那挺括的料子竟强行将他的肩膀打开,让他不得不挺直腰杆。
那张总是带着几分怯意的脸,此刻在这一身华服的映衬下,竟生出了一种令人不敢逼视的清冷和矜贵。
他不再是那个任人欺凌的小郎中。
他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谪仙,不食人间烟火。
霍危楼就那么站在原地,死死地盯着他。
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里,翻涌着一股疯狂的占有欲,浓烈到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他想要将眼前这个人撕碎了、揉进骨血里,不让任何人窥见。
他一步一步走到温软面前。
巨大的阴影将那抹清冷的月白完全笼罩。
“转过去。”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温软有些无措地转了一圈。
“嗯。”霍危楼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单音。
他伸出手,动作粗鲁地替他理了理那略微有些褶皱的衣领。
指尖触到那温热细腻的颈侧皮肤。
霍危楼的手顿了一下。
然后他猛地收回了手。
“还算……人模狗样。”他丢下这句言不由衷的评价,转身大步流星地向外走去。
那背影竟带着几分落荒而逃的狼狈。
温软站在原地,看着自己身上这件华美得不像话的衣服,又看了看那个落荒而逃的背影,心里一片茫然。
他不知道。
从这一刻起,那个男人看他的眼神已经彻底变了。
那不再仅仅是喜欢和心疼。
那是一种想要将珍宝据为己有、藏于深渊、不容任何人觊觎的偏执,是疯狂的独占。
第50章 占有欲初显
霍危楼几乎是逃出了卧房。
他一口气冲到院子里,让那冰冷的、夹杂着雪沫子的寒风劈头盖脸地打在自己脸上。
胸口那股子邪火非但没有被浇灭,反而烧得更旺了。
脑子里反反复复都是温软刚才的样子。
那清冷的、不食人间烟火的、仿佛下一秒就要羽化登仙的样子。
操。
霍危楼低骂了一声,一拳狠狠砸在了院子里那棵光秃秃的老槐树上。
树干上积的雪被震得簌簌落下。
他心里第一次生出了一股名为“后悔”的情绪。
他后悔不该给温软做这么一身衣服。
他后悔要把这个会发光的小东西带到那个豺狼环伺的大殿上。
他只要一想到温软穿着这身衣服,被那些他不认识的、心怀鬼胎的男男女女,用那种惊艳、贪婪、嫉妒的目光从头到脚地打量,他就想杀人。
想把那些人的眼珠子都给挖出来。
这个小东西是他的。
他身上的每一寸皮肤,每一根头发丝,都是他的。
凭什么要给别人看?
霍危楼在院子里站了很久,直到浑身的血液都快要被冻僵了才慢慢冷静下来。
他知道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他要打李文才的脸。
他要让温软在那金銮殿上扬眉吐气。
这是他一开始的目的。
可现在这个目的却让他觉得无比烦躁和刺心。
那感觉就像是自己珍藏了多年的宝贝马上要被拿出去展览,既骄傲又充满了被冒犯的愤怒。
从那天起,镇北王府里的下人们都敏锐地察觉到,他们家王爷变得更奇怪了。
以前王爷虽然也霸道,但至少还讲点道理。
现在他变得完全不讲道理。
尤其是在对待他们那位神医王妃的事情上。
“王妃呢?”霍危楼从北大营回来,进门第一句话就是找人。
小桃连忙回话:“回王爷,夫人在偏厅给前几日来看病的张大娘复诊。”
霍危楼眉头一拧,二话不说直接大步流星地冲向了偏厅。
偏厅里,温软正搭着张大娘的手腕仔细诊脉。
还没等他说出个子丑寅卯来,一只大手就从旁边伸过来,直接把他从椅子上拎了起来。
“将军?”温软吓了一跳。
“谁准你出来的?”霍危楼黑着一张脸,那眼神像是要吃人。
“我……我只是……”
“从今天起,没有我的允许,不准你再踏出主屋半步!”霍危楼根本不听他解释,直接把人打横抱起,在张大娘和小桃目瞪口呆的注视下又给抱回了卧房。
“将军,你不能这样,病人还需要我……”温软在他怀里挣扎。
“府里养着那么多大夫,都是吃干饭的?”霍危楼把他扔在床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不听话的犯人,“你的身体是老子一个人的!谁让你拿去给那些不相干的人耗费了?”
温软被他这蛮不讲理的话气得眼圈都红了。
“你这是无理取闹!”
“老子就是无理取闹了,怎么着?”霍危楼俯下身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看着自己,“你要是再敢不听话,信不信老子就把你的腿打断,把你锁在这床上哪儿也去不了?”
那双黑眸里翻涌着的是温软从未见过的偏执、疯狂的占有欲。
温软被他看得心里发怵。
他不敢再说话了。
从那天起,温软就被彻底“软禁”了。
霍危楼说到做到。
他派了四个亲兵守在主屋门口,二十四小时轮班。
别说是外人,就连府里的下人没有他的允许都不能靠近主屋一步。
温软的吃穿用度全由霍危楼亲自过问。
每天三顿饭,他都要亲眼看着温软吃下去,少吃一口他都要黑脸。
温软想看点医书,他直接把书都没收了,理由是“伤眼睛”。
温软想去院子里晒晒太阳,他也不准,理由是“外面风大,会着凉”。
他就像一个偏执的暴君,用一种近乎窒息的方式将温软牢牢困在了自己划定的方寸之地。
温软一开始还会反抗、会争辩。
到后来他发现所有的反抗都是徒劳。
他只要一表现出任何不满,换来的就是霍危楼更深、更沉的、带着惩罚意味的亲吻和啃咬。
他会被按在床上,被那具滚烫的、充满了爆发力的身体死死压制住。
那双带着薄茧的大手会在他身上肆意地点燃一丛又一丛的火。
每一次都在最后关头堪堪停下。
然后他就会听到那个男人在他耳边,用那沙哑得能滴出水来的声音恶狠狠地威胁他。
“还敢不敢不听话了?”
温软怕了。
他不是怕别的。
他是怕再这样下去,他和他迟早会越过那条不该越过的线。
他只能选择顺从。
白天他就像一只被关在金丝笼里的雀鸟,在卧房里无所事事地等着他的主人回来。
晚上他就像一个被强制抱在怀里的暖炉,在那滚烫的、充满了侵略性气息的怀抱里夜夜煎熬。
他觉得霍危楼疯了。
他不知道这种疯狂源于一种连霍危楼自己都无法控制的、名为“恐惧”的情绪。
他怕。
他怕在庆功宴上看到李文才。
更怕温软看到李文才。
他怕温软那双清澈的眼睛里会因为那个男人再起任何波澜。
哪怕只是一丝微不足道的涟漪。
他都无法忍受。
所以他只能用这种最原始、最笨拙、最霸道的方式,一遍遍地在温软的身上打上自己的烙印。
让他记住他现在是谁的人。
庆功宴的前一晚。
京城又下起了雪。
卧房里烧着地龙,温暖如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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