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郎软糯易推倒,糙汉将军掌心宝(古代架空)——半颗山竹怪

分类:2026

更新:2026-05-22 08:58:33

  霍危楼抱着温软躺在床上,谁也没有说话。
  窗外风雪呼啸,像是鬼哭狼嚎。
  温软靠在霍危楼的胸口,听着他那沉稳有力的心跳,心里却是一片冰凉。
  这几天他过得像是在做梦。
  一个华丽却又令人窒息的噩梦。
  他不知道明天等待他的会是什么。
  他只知道他快要被这个男人给逼疯了。
  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头顶突然传来霍危楼那低沉沙哑的声音。
  “明天,跟紧我。”
  温软身子一僵。
  “一步都不许离开。”霍危楼抱着他的手臂又收紧了几分,那力道大得像是要把他勒进自己的骨血里。
  温软能感觉到抱着他的这个男人身体是紧绷的。
  他似乎也很紧张。
  温软心里突然生出了一丝连他自己都觉得荒唐的怜悯。
  他没有回答。
  只是伸出手在那宽阔结实的后背上轻轻拍了拍。
  像是在安抚一只焦躁不安的大型猛兽。
  霍危楼的身体猛地一僵。
  然后他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一般,缓缓放松了下来。
  他将脸深深埋进了温软的颈窝里,像个寻求庇护的孩子。
  “温软。”他闷闷地叫了一声。
  “嗯。”
  “别看他。”
  温软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口中的“他”是谁。
  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刺了一下。
  有点疼。
  “我不会的。”温软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叹息。
  李文才。
  那个名字于他而言,早就随着那场冬日的冷雨被冲刷得干干净净了。
  如今能在他心里掀起波澜的,自始至终都只有眼前这个霸道、偏执又幼稚得可笑的煞神。
  得到他的保证,霍危楼似乎安心了不少。
  他没再说话。
  只是抱着他,在那漫天的风雪声中沉沉睡了过去。
  这一夜他睡得格外安稳。
  没有再做关于背叛和失去的噩梦。
  因为他知道,他的珍宝就在他怀里。
  谁也抢不走。


第51章 宴前检查
  庆功宴当天,天色阴沉,寒风凛冽。
  整个镇北王府从一大早,就陷入了一种紧绷、肃杀的氛围里。
  下人们来来往往,脚步匆匆,却又不敢发出半点声响。
  因为他们的王爷今天的心情,看起来比这鬼天气还要糟糕。
  霍危楼起了个大早。
  他没有像往常一样去演武场操练,而是穿上了一身玄黑色的、绣着四爪蟠龙的亲王朝服。
  那身衣服将他本就高大挺拔的身形衬托得愈发威严,压迫感十足。他就像一柄出了鞘的、即将要饮血的绝世凶器。
  他站在卧房的穿衣镜前,面无表情地整理着腰间那块代表着他身份的、沉甸甸的玉佩。
  温软则坐在床边,任由小桃和两个临时请来的嬷嬷在他身上穿戴那件复杂的礼服。
  那件暮云纱制成的长衫,此刻在他身上更显得清冷出尘。
  小桃为他梳了一个简单的发髻,用一根通体碧绿的玉簪固定。
  没有过多的装饰,却自有一股浑然天成的贵气。
  “夫人,您真好看。”小桃看着镜子里的人,由衷地赞叹道。
  温软看着镜中那个陌生的自己,扯了扯嘴角,却笑不出来。
  他紧张得手心全是冷汗。
  一想到等会儿要去那个金碧辉煌、却又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要去面对那些形形色色的、带着审视和探究目光的王公贵族,他就觉得自己快要不能呼吸了。
  “好了吗?”霍危楼转过身,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耐烦。
  “回王爷,好了。”嬷嬷连忙躬身回答。
  霍危楼大步走过来,那锐利的目光将温软从头到脚仔仔细细地扫视了一遍。
  像是在检查一件即将要上战场的兵器。
  他的眉头一直紧紧地皱着。
  他走到温软面前,伸出手将他鬓边一根不太服帖的碎发拨到耳后。然后,他又觉得温软的嘴唇颜色太淡,显得有些没气色。
  他转身对着小桃冷声命令道:“去,拿口脂来。”
  小桃吓了一跳,连忙从妆匣里翻出了一盒上好的口脂。
  霍危楼看也没看,直接用他那粗糙的指腹沾了一点。
  然后,在温软惊恐和嬷嬷们快要惊掉下巴的目光中,他捏住温软的下巴,将那点嫣红粗鲁地抹在了温软的嘴唇上。
  他没个轻重,抹得歪歪扭扭。
  温软那原本淡色的唇瞬间就变得红艳艳的,像是被人狠狠欺负过一样。
  “嗯,”霍危楼看着自己的“杰作”,满意地点了点头,“这样,看着顺眼多了。”
  温软:“……”
  他觉得自己今天不是去参加什么庆功宴,是去登台唱戏的。
  一切准备就绪。
  霍危楼又像个不放心的老妈子,拉着温软开始喋喋不休地交代规矩。
  “听好了。”他扳过温软的肩膀让他正对着自己,那双黑眸死死地锁住他。
  “第一,到了那儿,不许跟任何不认识的人说话,听见没有?”
  温软点了点头。
  “第二,桌子上的酒一口都不许碰。要是渴了就喝茶。”
  温软又点了点头。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霍危楼的声音沉了下去,带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警告,“从头到尾,你都必须跟在我的身边,一步都不许离开。哪怕是去更衣,也必须叫上我。”
  “要是让我发现你敢一个人乱跑……”他顿了顿,凑到温软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恶狠狠地威胁道,“回来我就把你锁起来,让你这辈子都别想再下床。”
  温软被他那带着热气的呼吸喷得耳根发烫,身子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
  他看着眼前这个男人,那双眼睛里是毫不掩饰的、疯狂的占有欲和紧张。
  他突然觉得,这个男人,有点可怜。
  也,有点可爱。
  心里那股子因为要去皇宫而产生的恐惧,竟是在这一刻莫名地消散了不少。
  “我知道了。”他轻声回答,声音里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安抚意味。
  霍危楼似乎也感觉到了他情绪的变化。
  他愣了一下,看着温软那双清澈的、不再像之前那样充满恐惧的眼睛。
  他心里那股子焦躁也奇迹般地平复了下来。
  罢了。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他霍危楼戎马半生,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还能怕了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酸腐书生?
  他冷哼一声,脸上又恢复了那副冷硬的、不可一世的表情。
  “走吧。”
  他伸出手。
  那是一只宽大的、骨节分明、布满了老茧和伤痕的手。一只,能轻易地决定别人生死的手。
  此刻,就那么摊在温软面前。
  温软犹豫了一下。
  然后,他伸出了自己那只冰凉的、微微颤抖的手,放了上去。
  几乎是在他放上去的瞬间,那只大手就猛地收紧,将他的手牢牢地包裹在了掌心里。
  那滚烫的温度和不容置疑的力道,顺着相贴的掌心,瞬间传遍了温软的四肢百骸。
  “怕什么?”霍危楼感觉到他手心的冷汗,皱了皱眉,语气里是惯常的嫌弃和不耐烦。
  可他的话却像是一颗定心丸,重重地砸在了温软的心上。
  “有老子在,天塌下来,我给你顶着。”
  他拉着他走出了卧房。
  门外,寒风呼啸。
  霍危楼脱下自己身上那件厚重的、绣着金龙的玄色大氅,直接裹在了温软身上。
  那大氅带着他身上那股子霸道的、刚硬的体温,将温软整个人都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张小小的、嘴唇红艳艳的脸。
  “要是有人敢让你不痛快,”霍危楼俯下身替他系好领口的盘扣,那双黑眸里是冰冷的、骇人的杀意,“老子,就让他全家,都不痛快。”
  温软仰起脸看着他。
  这个男人就是这样。
  用最粗鲁的语言,说着这世上最动听的情话。
  王府门口,一辆极其奢华的、八马拉的亲王规制的马车早已等候多时。
  霍危楼先是抱着温软,将他稳稳地放进车厢。
  然后,自己才翻身而上。
  厚重的车帘缓缓落下,隔绝了外面那凛冽的寒风,也隔绝了所有窥探的视线。
  车厢内铺着厚厚的地毯,燃着安神的熏香。
  霍危楼大马金刀地坐着,将温软揽在自己身边,让他靠着自己。
  “闭上眼,养会儿神。”他命令道。
  温软听话地闭上了眼。
  他靠在这个男人的怀里,感受着那沉稳的心跳和滚烫的体温。
  心里,竟是前所未有的平静。
  他不知道等会儿会发生什么。
  他只知道,只要这个男人在,他就什么都不用怕。
  马车在亲兵的护卫下缓缓启动了。
  车轮碾过那厚厚的积雪,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霍危楼透过车窗的缝隙,看着那越来越近的、巍峨的、在风雪中如同一头巨兽般盘踞着的皇城。
  他的眼神,一点一点地冷了下来。
  李文才。
  老子,来了。


第52章 温软的准备
  庆功宴当天,天色亮得格外晚。铅灰色的云层压得很低,风卷着细碎的雪沫子,不知疲倦地敲打着窗棂。
  镇北王府的气氛,比这鬼天气还要压抑。
  温软是在一阵熟悉的、带着侵略性的心跳声中醒来的。他一睁眼,就对上了一双在晨光熹微中依旧深不见底的黑眸。
  霍危楼不知醒了多久,就那么侧躺着,一瞬不瞬地盯着他。那眼神里没有半分睡意,只有浓得化不开的占有欲,像是在审视一件即将要被展出的、独属于他的珍宝。
  “醒了?”男人开了口,声音因为一夜未语而带着几分沙哑。
  温软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后背却抵上了一堵坚硬滚烫的胸膛。他这才发觉,自己整个人不知何时又被圈进了这个男人的怀里,像个被强行塞进去的抱枕,连一丝缝隙都没有。
  他点了点头,声音细若蚊蚋:“嗯。”
  霍危楼没再说话,只是那抱着他的手臂又收紧了几分。
  温软被勒得有些喘不过气,他动了动,想从这铁臂铜墙般的禁锢中挣脱出来。
  “别动。”头顶传来一声不耐烦的低喝。
  温软立刻僵住,不敢再动了。
  两人就以这种极其亲密又诡异的姿态僵持了许久。直到门外传来小桃那小心翼翼的请安声,霍危楼才不情不愿地松开了手臂,坐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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