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丝雀她强取豪夺(GL百合)——凛冬白菜
分类:2026
作者:凛冬白菜
更新:2026-05-19 08:01:35
金丝雀她强取豪夺 作者:凛冬白菜 文案 *强取豪夺/破镜重圆/追妻火葬场/恨海情天 *骄纵任性直球纯情大小姐 VS 处心积虑温柔病娇黑月光,强强互攻,狗血背德,伪骨科。 温以宁第二次
温以宁垂着眼,注视着一朵花。自从再次见到乔安,温和的正常的相处就很少,尤其是在这种时候。
她总是不能忘记七年前。不能忘记那两次的样子,便每次都那样对待乔安。
要仔仔细细看着她,从背后,让她弯着月要,跪着,趴着。正面,就要躺在茶几之类的地方,完全展开,看得清清楚楚。
好像只有这样,才能平复自己心中的一些什么。纯真感情在几天内变成了放纵的不甘,羞耻姿态可能被录下来的不安。
扶着乔安月要部的手慢慢抚上去,用力极重。所过之处,是一下下拧出来的红,是分不清痛苦还是满足的呻口今声。
温以宁抬起手,声音几乎没有感情:“穿一件,去院子里。”
院子在客厅落地窗外,有点像阳台。地板也是原木色的,周围有一些遮挡视线的棕榈树和凤尾竹,站直了才能看到洱海。
温以宁坐在靠墙的铺了软垫的塌上,抬眼看着乔安:“还能动吗?”
乔安咬着嘴唇摇头。
“菜。”温以宁向后坐了一点,拍了拍自己的腿。
院子里没开灯,房间的灯也都关了,只外面的洱海边有点路灯光照过来。海潮般的涛声起起伏伏,夹杂着窸窸窣窣的虫鸣和路人隐隐约约的说话声。
两人的身影隐藏在一丛凤尾竹后,是拥抱一般的姿态。乔安的声音全闷在温以宁的颈间,低而压抑,呼吸却灼热。
“你……还爱……我……”她在口耑息间断断续续道。
温以宁用拇指用力按住她:“再说废话,就去扶着桌子。”
桌子那边视野更好,前方没有植物遮挡,直面着洱海。
也能被人直接看到。
“可以……”乔安的呼吸更热了。
“你有病?”温以宁咬着牙问道。
“想让你……开心……嗯……怎么……怎么都行……”
“疯子。”
许久之后,温以宁低声说:“我不喜欢这样。至少……没那么喜欢。”
乔安用身體回应了她。
涛声不住起伏。温以宁渐渐不再思考,把喜欢或不喜欢、出路、过往和未来连同脑子一起扔进了洱海。
又洗了个澡躺在床上,她拿起手机,看到了母亲发来的信息。
“陈景然说有人去找你,是乔安吗?”
温以宁回复了一个字,手机锁屏扔到了一边。
乔安钻进她的怀里,声音满足又懈怠:“我明天晚上再回去。你想去哪儿玩?不出去也行,还有好东西。”
“算了。”温以宁正烦着,说话几乎没过脑子,“你太菜了。有空多练练肌肉,或者干点体力活。”
沉默的寂静中,乔安好像连呼吸声都停了下来。后知后觉的恐惧涌上心头,温以宁还没想到怎么解释,乔安不知道哪儿来的力气,死死按住了她。
第57章 坠落
温以宁本想推开乔安。但几息之间,她就忘了自己在想什么。
久违的手指太灵巧,好几年过去,还是很熟悉她。无法抗拒的快乐席卷过她的身体,让她所有骨骼肌肉一寸寸软下去,忘了要反对。
她唯一能做的,只是尽力忍住声音。这让她身体颤抖得更厉害,呼吸也更乱,她知道,却毫无办法。
阵阵涛声涌入室内,乔安的头发垂在她的小腹上,急促的呼吸也打在上面。
“我不差,是你不给我机会。”
温以宁不想说话。有什么东西接管了她的脑子,让她也想放肆一下,想说点甜言蜜语,想求一求乔安给她个痛快。
但乔安太过温柔,温柔得让人烦躁。
水流潺潺,无休无止。温以宁渐渐有些想骂人了。
“你故意的?”她咬着牙问道。
乔安凑到她面前,把嘴唇送到离她只有一个指尖的距离,问道:“想要吗?”
温以宁没回答,只掐住了乔安的脖子,恶狠狠地盯着她。
乔安自上而下回视着她,眼里像是燃烧着火焰,酒精,或是洱海的浪潮声。
“亲一下,一次。”
温以宁冷笑:“我怕你手要累断。”
“不会。”乔安轻声说,“一定是你先睡着。或者……先欠着,明天再亲?”
她的神情太笃定,笃定得温以宁想杀了她。但有什么东西顺着脊柱一节节爬上去,爬进脑子,又或是爬上了颈椎。
温以宁凑向乔安,轻轻亲了她三下。
纠缠在一起的呼吸刚刚分开,乔安忽然凑向她,舌尖极为用力地顶进了她的口腔。啧啧的吸吮声和搅动的水声太刺耳,温以宁的头脑瞬间一片空白。
四月中旬的大理,像是有台风过境,将她完完全全地卷了进去,将她撕碎,吞下,嚼得骨头渣子都不剩,化成暖融融的一团,摊平在度假酒店陌生的大床上。
不知道几次过后,她昏睡了过去。
醒来时,夜灯仍然亮着。窗帘缝隙透进来一点光,外面的天已经亮了。
乔安靠在她的怀里,睡相安稳恬静,长睫毛乖顺地垂在白皙的脸上,一副天真纯洁的无辜模样。
花十年时间算计一件事,拿初恋换钱,在办公室里脱下裤子,往身体里塞铃铛,因为一张照片从北京追到大理,好像都是别人干的事。
温以宁看着她,知道自己这辈子也就这样了。乔安确实比任何人都要了解她,了解她连自己都不知道的需求,花样百出地用身体引诱她。
任何一个真正的好人,都做不到这样。平淡健康细水长流的感情或许到处都是,但总有一天,她会觉得索然无味。
只有乔安能一次次越过时间走到她面前,用眼泪,用低伏的姿态,用偶尔的狂风暴雨饲养她的欲望,也满足她。
乔安睁开眼,目光一如七年前清澈见底,眼下的泪痣也带着笑意。
“你醒啦?去餐厅吃饭,还是把早饭叫到房间里?”
温以宁掀开了被子:“先吃你。”
饭后,乔安拿出了一对带铃铛的小夹子,一条带四个夹子的复杂链子,一件穿戴式双人小玩具,一条毛绒绒的长尾巴。
“乔总以后可以开情趣用品店。”温以宁冷笑着,把长尾巴扔到了一边,“这种东西别再让我看见。”
“系在腰上的可以吗?”乔安好声好气地问道。
温以宁点头:“可以。”
下午,她开着帕拉梅拉,送乔安去了机场。下车前,乔安凑上来亲了一下她的脸,提着轻便的行李包走了。
温以宁转头看了一眼频频回首的乔安,踩下油门回月溪村。
车停进村子里的停车场,她步行回了民宿。大门开着,温静仪正坐在梨树下,树上的梨花只剩了零星几朵。
温以宁慢慢走过去,什么也没说。
温静仪抬头看着她,笑了一下:“回来就好。”
一阵风吹过,树上最后几朵梨花掉进风里,在夕阳的余晖中轻飘飘地飞远。温以宁垂下眼,泪水簌簌地落在了风里。
人怎么会这么不争气呢?
她想不明白。
身体里仍残留着温存的感觉,满足的、尽兴的、懈怠的。脑子也是软绵绵的,像喝了太多酒,什么都转不动。
乔安的手指和嘴唇好像还停在她的肌肤上,温暖柔软。可大理四月的傍晚,风怎么会这么冷呢?
第二天下午,她正瘫在一把椅子里,脚搭在另一把椅子上,手垂在身体下面像具尸体一样望着梨树叶子发呆,门开了。
这个时间会来的只有一个人。
温以宁躺着没动。
脚步声不疾不徐地接近,有什么东西放在了桌子上。
“你的酒。”陈景然声音温和。
温以宁慢吞吞地爬起来坐直,抬头看向陈景然。这人的面容一如往日,明明长得很有攻击性,神情却平静淡然。
“我妈让你拿来的?”温以宁问道。
陈景然摇摇头,语气平常,没有丝毫情绪:“我知道你不会再去。”
温以宁没再说话,目光也没移开。她今天穿着有领子的家居服,扣子系得整整齐齐,但乔安给她留的吻痕位置很高。
陈景然平和地回视着她的眼睛,没有闪躲,也没往别的地方看。
两人静静对视了一会儿,陈景然问道:“想跟我聊聊吗?”
“我妈让你跟我聊的?”温以宁反问。
陈景然摇摇头,坐在了旁边的椅子上。瞥了一眼桌子上的帆布袋,她说:“你那个朋友,让我有种……直觉。”
温以宁皱紧了眉头。这样的用词,对陈景然来说很少见。
“可能有点冒昧。”陈景然的眉头也微微蹙起来,“你朋友身体怎么样?”
“据我所知好得很。”温以宁脱口而出,“但良心坏透了,病入膏肓。”
陈景然噗嗤一笑:“行吧。我看她妆很浓,也很疲惫,还以为她身体不好。”
“这不是理由。”温以宁盯着她,追问道,“妆浓又疲惫的人你见过不少,我也没见你个个都去问。”
陈景然缓慢地点了点头。沉默片刻,她看着空气说:“她眼里有种东西,我在一个知道自己时日无多的人眼中见过。”
温以宁想起了她的获奖作品。
《爱人遗像》。
“可能我看错了。”陈景然站起身走向小楼,很快拿着常用工具走了出来。
温以宁瘫回椅子里,想着乔安的身体,感觉那人怎么都不像时日无多,更像是有精神疾病。
她没再去过深蓝之间。日子恢复到了刚来大理的状态,仍是睡到上午起床,晚上跟母亲一起吃个饭,再随便逛一逛。
下一个周六的午后,她照常坐在梨树下发呆,大门被敲响了。
陈景然都是直接进来,再说时间还早。她跟母亲从不网购点外卖……
会来的人,还有一个。
她慢慢走过去打开门,出现在面前的身影让她毫不意外。
“你还真是什么都知道啊。”她轻声说。
乔安笑得温温柔柔,一如既往:“民宿地址挂在网上,谁都知道。再说,我们约好了。”
“谁跟你约好了?”温以宁问道。
乔安的声音低了些:“你说,系在腰上的尾巴是可以的,还说下次见你不要化妆。”
温以宁舔着牙齿点点头,打量了她一眼。天气暖和,她穿了件宽松的白色长裙,头发柔顺地披着,脸上干干净净。
像是七年前刚认识的时候。
认命地在心里叹口气,温以宁说:“我去拿手机。”
热门
-
检察官的提案(BL同人)——[韩]赫福/헤복
《检察官的提案》作者:[韩]赫福/헤복 简介 *本故事以虚构的韩国城市“丹贤市“为背景 *设定中检察机关具有侦查权 *与真实事件、地名、团体、人物、机构无[韩]赫福/헤복06-29
-
被囚禁的战俘仙君/被玩坏的战俘仙君(古代架空)——疯疯疯落
《被囚禁的战俘仙君/被玩坏的战俘仙君》作者:疯疯疯落 简介: 战俘仙君为了天下众生被宿敌魔君玩坏的故事。 「双男主/强制恨/囚禁/侮辱/虐待/强迫/抽珠游戏」疯疯疯落12-11
-
山野糙汉病美人,日夜娇宠(古代架空)——阿汤汤儿
《山野糙汉病美人,日夜娇宠》作者:阿汤汤儿 简介: 大雪封山那日,萧烬在山中雪地里捡了个病恹恹的美少年。 他一身华服染血,苍白如纸,像是被富贵人家丢弃的瓷娃娃阿汤汤儿12-2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