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丝雀她强取豪夺(GL百合)——凛冬白菜

分类:2026

作者:凛冬白菜
更新:2026-05-19 08:01:35

  乔安张了张嘴,没出声,却有什么东西在她嘴唇的一张一合间消失了,让她站在路灯下越发像个中元节飘上来的鬼。
  “还有事吗?”温以宁不耐烦地问道。
  “有。”乔安向前走了半步。铃铛微微的响动声中,她压低了声音:“你猜猜,我的铃铛在哪里?”
  温以宁刚要嗤笑,忽然觉得不对。乔安今天的裙子轻薄又贴身,链子倒也罢了,铃铛是一定会有痕迹的。
  但是看不出来。
  目光顺着那条没入颈间的链子一直下,她看见乔安微微闪着光的大腿动了动,铃铛声也跟着响了两下。
  “猜到了,是吗?”乔安的声音很轻很软,仔细听来,还有一种特别的颤,“我什么都不要,名分也不要。你想我的时候,我就从北京过来,你还是自由的。”
  动念的那一瞬,温以宁知道,她尚未开始的恋情已经没了可能。那份好感太单薄,抵不过铃铛的两声响。
  幻灭和对自己的鄙夷一起升上来,她伸出手,扯着乔安的领子把她按在了路灯杆上:“你有完没完?去年我就想走,你跑到殡仪馆跟我闹,苏蘅刚在巴黎落脚就搬去了里昂。我这两个月心情刚好一点,你又来。你就见不得我开心是吗?”
  乔安轻轻张开鲜红的嘴唇:“帕拉梅拉运过来了,可以开车去度假村,我定了海景房,独立院子外面就是洱海。”
  温以宁知道这是什么意思。跟钱没太大关系,是说一个很近的密闭空间,和一个开放的有声音遮掩的院子。
  “你就非要拉着我跟你烂在一块是吗?”她几乎是绝望的,“这些东西有的是人喜欢,为什么偏偏缠着我?”
  乔安的声音很轻,带着微微的喘息,像在竭力忍耐,像是很虚弱:“是因为喜欢你,想让你看我一眼,我才会这样。你可以给我上锁,只有你能打开。”
  “你疯了?”温以宁瞪着她,知道此刻的自己……
  心跳是快的。比看着陈景然侍弄花草和唱歌时更直接,向阳的、健康的、细水长流的感情到处都是,但她已经跟乔安堕入了另外一种。
  阴暗的、扭曲的,却会在每次被激怒或者受到诱惑时,迅速主导她身体的。
  “车在哪儿?”她听见自己问道。
作者有话说:
注(1):未能充分理解口口机制所导致的分隔符。
注(2):出自歌曲《Prelude》。


第56章 铃铛

  停车场离得不远,走过去的路上,铃铛一声声地响着,温以宁跟在后面,几乎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乔安买的帕拉梅拉是哑光灰色的,后车窗外贴了个临牌。温以宁走过去拉开后排车门,一看就笑了。
  “这车你选四加一?非得当这个司马昭是吗?”
  乔安没说话,只慢慢在铃铛声中坐进去,靠在了椅背上。
  温以宁咬着牙点点头,坐进去关上了车门。上下扫了乔安一眼,又看了看前边的地库墙壁,她冷哼一声:“坐中间。衣服月兑下来,自己盖上。”
  乔安慢慢挪到中间,脱下皮衣盖在了月退上。中间有地台,她的两条月退只能岔开,右月退挨着温以宁的月退,微微发着顫。
  几秒后,温以宁发现她穿了条丁字褲,细细的一条线。轻薄的裙子不长,手感順滑,皮衣搭在上面,簌簌地响。
  慢慢撫摸着外面的两个小铃铛,温以宁轻声问道:“跟谁学的?”
  乔安仰着头不住喘息着,光洁的肩月旁在昏暗灯光中一下下地顫,睫毛也抖出零落的碎光,像是没听见。
  “说话。”
  “跟谁学的?”
  “跟谁用过?”
  “大老远跑过来找我……别人没满足你吗?”
  里面也有一枚更大的铃铛。镂空的,有花纹,拨动时响声发闷。
  乔安微微张开鲜红的嘴唇,溢出凌乱的声音:“没……嗯……”
  “嗯,没满足。”温以宁拨开窄窄的一线布料,拽出铃铛扔到了一边。
  水声粘稠急促,乔安倚着窄窄的靠背,银灰色肩带滑下去,止不住地顫。
  声音更顫。
  “求你……别……别不要我……”
  温以宁穿了条长裤,膝蓋和乔安的隔着层布料贴在一起,温度越来越高。
  指尖也热得发烫。
  “你嗑药了?”
  “没……”
  “发騷了。騷成这样。当我是什么啊?小玩具吗?”
  “喜欢……喜欢你……”
  停车场老旧,停的车却多,时不时有人从后面走过。
  贴了临牌的帕拉梅拉,不少人都停下来看上一眼,温以宁隔着防窥玻璃跟人对视,恨不得把乔安给吃了。
  有人拿出手机时,温以宁重重地敲了两下玻璃。那人吓了一跳,嘟囔着走了。
  “有病。”温以宁低声说着,却不知道是在说乔安,还是在说自己。
  车辆一台台从后面开过。越来越混乱的引擎声中,乔安癱軟在了靠背上。
  “求你……”
  她声音仍是恍惚的,湿漉漉睫毛下的眼神更恍惚。胸口还在急促起伏着,说话间的口耑息又深又重。
  “求你……亲我一下……”
  温以宁看着她微微张开的鲜红嘴唇,皱紧了眉头。太红。仰起的脖頸拉出漂亮的美人筋,其下的锁骨、月匈口也泛着红。
  偏偏脸上只透出一点粉色,应该是粉底盖住了。让人不爽。
  “以后见我不许化妆。”温以宁抬起水淋淋的手,缓缓抚过她的脖頸。用的力气很重,几乎是在掐人,乔安却顫得厉害,像是又来了一次。
  不公平,温以宁想。
  她是跑了这么远,可她也爽了。在车上随便做了一会儿,爽成这样。
  但从去年夏天起,自己被勾起的另一部分欲望像口深井,没人能填。分别前的那次,倒是还算可以……
  也还是差一点。
  感情和欲望像是被什么切开了,中间隔着太多东西。一个死了的谁都不想认领和面对的爹,一桩尚有疑点的杀人案,一个回不去的夏天,将近一年的动乱。
  每逢这种时候,总是觉得人生很烂,却还是会朝着干涸的深井不断坠落。
  “菜。”她拍了拍乔安的脸,问道,“还能开车吗?”
  “等一下……”乔安的声音很低。
  温以宁嗤笑一声,开门下车换到了驾驶位上。
  “导航。”
  “你喝了酒,让我再歇会儿。”乔安有气无力道。
  温以宁没了话。很难想象这么一个人,还知道天底下有酒驾这回事。
  酒店离得有点距离。温以宁坐在副驾驶上,脑子里乱七八糟,不知道要怎么跟母亲发信息。
  “乔安来了”?
  想死。
  乔安握着方向盘,声音不急不慢:“临牌再换两次,这台车就动不了了。你的Macan开了七年,该换新了。”
  “你管我换不换?”温以宁没好气。
  “那你先开着,开腻了当废铁好了。”乔安平淡道。
  温以宁越发烦躁:“你有病吧,钱多烧得慌?”
  乔安依旧淡定:“这台车写的你名字,再说了,北京车牌摇号多难啊。”
  温以宁本就乱的脑子瞬间变成了一团浆糊。她不明白,在车震过后去酒店的路上为什么要聊车牌摇号。
  稍稍冷静了一点,她想起来了。
  乔安是金牛座。
  金牛座还在接着絮叨。
  “给你副卡你不要,衣服和包全扔在家里,首饰盒看都不看,代持协议也不签。我的钱你看不上,人更看不上……只能想这些办法。”
  温以宁总算听懂了,这人在说铃铛的事儿。
  “闭嘴吧。”她冷声道。
  车辆停稳,她抓起手机下车,头也不回地往前走。
  乔安脚步哒哒地追上她,抓着她的手软声说:“等等我,我走不动。”
  周围没人,温以宁甩开了乔安的手:“这就腿软了?待会儿还行吗,你别死在这儿给我找麻烦。”
  乔安再次抓住她的手,声音仍是软软的:“我穿的高跟鞋。”
  温以宁低头一看,鞋跟确实很高。
  “矮子。”她拽过乔安手里的花园包,脚步稍微放缓了一点。
  乔安抿了抿嘴唇,没说话。
  推开酒店房门,温以宁看到了一大堆花。除了玫瑰什么花都有,插在花瓶里摆在各个家具上,颜色搭配得十分和谐。
  “别再搞这种东西。”她厌恶道,“跟你说过多少次,我不是十八岁了。”
  乔安瘪着嘴,声音发闷:“可你院子里很多花啊。”
  “那是我妈选的”和“你怎么知道”同时涌向嘴边,温以宁选了另外一句。
  “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她没说。乔安本就垂着的嘴角垂得更低,整张脸完全沉了下去。
  温以宁心情却好了不少。她微笑着盯住乔安的眼睛,声音愉悦:“我警告你,别把那套东西用在她身上。让我知道,你就等着上新闻吧。”
  “为什么?”乔安轻声问道。
  “因为她比你、比我都干净,是真正的好人。”温以宁看着乔安的眼眸暗下去,到底是有点怕,又找补了一句,“我没想干什么,只是看两眼逗个闷子。”
  “噢。”乔安勉强笑了笑,“我知道了。”
  她没反驳。温以宁看着她沉默的样子,心里涌起一点钝钝的疼。
  看样子,陈景然真是个干净的好人,乔安没查出什么。这样的人,自己又有什么资格接近呢?
  跟乔安烂在一起,才是天经地义。以后的人生,就都是这样了。
  “去洗干净,把妆卸了。”她拽了一下乔安颈间的链子,“还准备了什么好东西?”
  乔安甜甜地笑起来,鲜红的嘴唇弯成一朵花:“等一下给你看。”
  酒店房间是原生态风格,地板和天花板都是原木色的,浴室墙壁是凹凸不平的石砖。两人刚刚冲洗干净,温以宁就把乔安按在了墙上。
  “扶好。”
  “地方选得不错。”
  水声哗哗地响,水流在地上打着旋,漫出氤氲的水汽。
  乔安的手指一次次滑下去,又一次次勉强抓住石砖缝隙。没擦干的水珠沿着身體滚落,声音混在水流声中,毫不克制。
  温以宁更是毫不克制。
  方形浴缸的外壁也是石砖砌成,很平整。乔安撑在上面,手臂肌肉紧紧绷着,弯着的膝蓋一阵阵打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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