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叔从头发丝到脚趾都是我的!(近代现代)——爱喝可乐的果断且白给

分类:2026

更新:2026-05-17 16:53:11

  他得承认,沈星辞很有天分,这份方案比上一版强了不少。
  虽然他对于代码算法也只是了解些皮毛,但看得多了也能看出问题。尤其是几个关键的接口,急于求成,留下了隐蔽的后门。
  这东西留在系统里,随时能让整个项目崩溃。
  沈知予的嘴角勾了勾,他很期待明天把这份漏洞百出的方案扔回沈星辞面前时,那个总戴着面具的小孩,脸上会是什么表情。
  他要让沈星辞彻底明白,无论是感情还是生意,他还差得远。
  快到十二点,沈知予才处理完手头的工作,起身走出办公室。
  “沈总,去食堂?”
  李思已经等在电梯口。
  “嗯。”
  与此同时,十五楼的项目部。
  沈星辞靠在苏清和办公室的门框上,路过的职员都忍不住多看他几眼。他毫不在意,低头刷着手机。直到苏清和拿着水杯走出来,他才站直身体。
  “走啊,吃饭去。”
  沈星辞跟上去,和他并肩走向电梯。
  “我警告你嗷,别动手动脚的。”
  苏清和压着声音说。
  “知道了知道了,”沈星辞不耐烦的摆摆手,“不过还真是不碰不知道,你们运动员的腰这么细吗?”
  “你疯了吧?”苏清和一脸看傻子的样子看着沈星辞,“想说骚话上楼去找那位说。”
  “啧,你还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沈氏集团的员工食堂分三层,一楼是普通员工区,二楼是经理和高管的包间区,除了员工外,其实有过登记的外人,比如员工的亲朋好友也可以偶尔进来吃。
  两人打好饭,在一楼找了个靠窗的角落坐下。
  苏清和用筷子戳着餐盘里的米饭,开口问。
  “真要这么干?我觉得夏屿风昨天被你刺激得不轻,应该不会再来了。”
  “做戏要做全套,懂不懂?”沈星辞夹起一块鸡肉块,“他今天不来,不代表他的人没在。再说,我们的主要观众,又不是他。”
  苏清和翻了个白眼,心想再跟沈星辞这种疯子合作下去,自己迟早也要疯。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基本都是沈星辞在自说自话,苏清和偶尔敷衍一句。
  苏清和正觉得这顿饭快熬到头的时候,他看见沈星辞的动作忽然停了。
  对面的人放下筷子,原本懒散的坐姿一下紧张起来,眼神越过他的肩膀,望向二楼的楼梯口。
  苏清和心里“咯噔”一下,顺着他的目光回头看去。
  沈知予正和秘书李思从楼梯口走过,看方向,是准备上二楼的包间。
  他穿着一身深灰色西装,衬衫领口解开一颗扣子。金丝眼镜后的侧脸线条堪称完美,脚步从容,与周围嘈杂的环境格格不入。
  苏清和迅速转回头,就看到沈星辞脸上的懒散烦躁一扫而空,换上了一副柔和又专注的样子,嘴角还带着笑。
  这就是传说中的0帧起演?
  “清和,”沈星辞的声音也变了,突然温柔起来,“你最近太累了,都瘦了,多吃点儿。”
  他说着,夹起自己餐盘里最大的一块黑椒牛仔骨,递到了苏清和嘴边。
  苏清和浑身的汗毛都立了起来。他想躲,可沈星辞的眼神里带着警告,余光还能瞥到沈知予一行人不紧不慢的走上楼梯。
  他只能僵硬的张开嘴,把那块肉吃了下去。
  “你也吃。”苏清和几乎是咬着牙说。他咽下嘴里的肉,不甘示弱的夹起自己盘里的一块鱼肉,剔掉刺,也递到了沈星辞嘴边。
  沈星辞愣了一下,随即眼里的笑意更深了。他顺从的张嘴吃下,连咀嚼的动作都慢了下来,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
  从楼梯拐角的角度看过去,就是两个年轻人正旁若无人的互相喂饭,姿态‘亲密’。
  沈知予的压根儿就没往两人的方向看,直接就是面无表情的走过去,身影消失在二楼的走廊尽头。
  直到确定沈知予已经走远,苏清和才猛的放下筷子。
  “沈星辞,你是不是有什么精神分裂啊!我靠!”
  他低声骂道。
  “我是有病啊,不然哪个好人会喜欢自己小叔?”
  沈星辞扯了扯嘴角,无奈的摇了摇头,发出轻哼。
  二楼包间。
  服务员上完菜,在李思的示意下安静的退了出去,关上了门。
  沈知予坐在靠窗的位置,没有动筷。他看着窗外被风吹动的树叶,脑子里全是刚才食堂那一幕。
  无理取闹。
  这是他脑子里冒出的第一个词。
  就像小孩儿得不到糖就满地的打滚,用着幼稚的方法来吸引注意。
  可马上,另一个画面涌了上来。
  黑暗的车厢,被撕破的衣服,那双红血丝却又死死的瞪着他的眼睛,还有那压不住的喘息……
  沈知予握着茶杯的手指,不自觉的收紧了。
  一想到这儿,沈知予就发现自己好像遵守了一辈子的规矩戒律,好像出现了裂痕。
  在那个混乱的夜晚过后,他回到家,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身上那些痕迹,第一个念头就是把那个疯子送进监狱。
  但他不能。
  直接的原因,是沈家要面子。
  沈氏集团总裁被自己的养侄强迫,这种事传出去,沈家百年的名声就完了,集团股价也得崩盘。作为沈家的继承人,他不能这么做。
  更深层的原因是他的骄傲。
  是他看着他一点点长大,然而现在这个孩子失控了,跑偏了,也该由他亲手管教,扳回正轨。如果报警,就等于承认他的失败,连个孩子都管不住。他的自负不允许。
  当然,还有一个原因,他自己都不愿深究……是他内心的放纵。
  他忽然想起很多年前,那个八九岁的小孩,抱着他送的天文望远镜模型,宝贝得谁都不让碰,却会小心翼翼的拉着他的衣角,仰着头,用那双清澈的眼睛看着他,小声的问。
  “小叔,你能教我怎么拼吗?”
  他对这个孩子的投入和关注,从一开始就超出了叔侄的界限。他默许了那份过度的依赖,放纵了那种越界的亲近,才养出了今天这头会反咬主人的小狼。
  沈星辞的偏执,根源就在他自己身上。
  所以,他恨沈星辞的疯狂和越界。
  但他更气自己,气自己的优柔寡断和一次次的界限模糊。
  愧疚和愤怒,再加上一种他说不清的情绪,全都混在一起,让他下不了狠手。
  沈知予长长的吐出一口气,但胸口的沉重感却没有丝毫减轻。
  他看向窗外,眼神冷了下来。
  私人的账,混乱不堪,剪不断理还乱。
  但在公事上,他必须给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孩一个教训。
  他拿起手机,给李思发了一条信息。
  “技术部的报告一出来,立刻安排会议。”

第19章 骑虎难下
  食堂那场戏演完,沈星辞的筷子就没再动过了。
  他把苏清和塞回来的鱼肉拨到餐盘一角,再也没碰一下。而对面的苏清和也把那块牛仔骨扔到了一边,两人谁都没再看那块肉一眼。
  “我是有病,”沈星辞看着那块牛仔骨,扯了扯嘴角,“不然哪个好人会喜欢自己小叔?”
  这话说的很轻,苏清和却听出了别的意思。他抬眼看了看沈星辞,对方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垂着眼。
  这顿饭剩下的时间,两人再没交谈。
  直到晚上十点,苏清和在家里刚洗完澡,准备看会儿资料就休息,门铃响了。
  他透过猫眼一看,眉头就皱了起来。
  门外站着沈星辞,肩上背着个双肩包,脚边还放着一个黑色的行李箱。只套了件连帽卫衣,看着没什么精神,跟被吸了阳气的怨种似的。
  苏清和没开门,隔着门问,语气冷冰冰的。
  “你干什么?Novoia破产了?”
  “开门。”门外的声音有点闷,“我进不去家了。”
  “你家的面容解锁识别不了你了?”苏清和反问,“找我干什么,你把脸落我这儿了?”
  门外安静了几秒,随即传来沈星辞的声音。
  “苏清和,开门。我公寓的密码锁是电子系统被人从后台黑了。”
  苏清和顿了一下,面对这个无赖幼稚的借口也懒得反驳了。
  “你他妈……”
  听着沈星辞比以往要闷的声音,低声骂了一句,还是把门打开了。
  沈星辞站在门外,脸色在楼道声控灯下有点白。他看见门开了,也没客气,直接拖着箱子挤了进来。
  “你还真不拿自己当外人?”苏清和被他挤得往后退了一步,靠在鞋柜上,“我这儿是难民收容所?”
  “合作期间,一方有难,另一方支援,不是应该的吗?”沈星辞换下鞋,把行李箱往客厅一放,环顾了一圈苏清和这间装修简单的公寓,“再说,戏得做全套。万一夏屿风找人查你住址,查到我们没住一起,昨天不就白演了?”
  这理由倒是说得好听。
  苏清和抱着胳膊,倚着墙,冷眼看他。
  沈星辞那间高级公寓,安保系统是出了名的好,怎么可能说黑就黑了。这小子不过是找借口,不想一个人待着,就直接赖到他这里来了。
  苏清和没有戳穿。
  因为他自己也曾有过那样的夜晚。被夏屿风刺激到之后,回到空荡荡的家里,感觉不到一丝人气,只能靠酒精或者工作麻痹自己,熬到天亮。
  “沙发。”苏清和朝客厅扬了扬下巴,“一个月一万,水电全包。敢动我东西,或者弄脏任何地方,就马上滚蛋。”
  “啧,真小气。”
  沈星辞嘴上嫌弃,人却已经走向沙发,把自己扔了进去,长长舒了口气。
  苏清和没再理他,转身进了卧室。
  深夜,苏清和从一堆项目资料里抬起头,揉了揉发酸的脖子。客厅里很安静,他走出去倒水,看到沈星辞并没睡。
  那小子盘腿坐在沙发上,腿上放着笔记本电脑,屏幕上是密密麻麻的代码和财务模型,绿色的箭头一路走低。他就那么盯着,一动不动,只穿着一件T恤。
  窗外的月光照进来,落在他紧绷的侧脸上。没有了白天的张扬和算计,此刻的他看起来,只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整个人紧绷着。
  苏清和端着水杯,靠在门框上。
  “还没睡?”他开口。
  沈星辞身体僵了一下,猛地合上电脑,回头看他。
  “没,处理点工作。”
  他很快别开眼,语气也恢复了平稳。
  “怎么?你那位小叔的手段,让你睡不着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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