惺惺作态(近代现代)——朝卿尘
分类:2026
作者:朝卿尘
更新:2026-05-14 19:39:20
《惺惺作态》作者:朝卿尘 简介: 【看似完美实则空虚的冰冷支配者×看似骄纵实则脆弱的漂亮废物】 十八岁那年,宋柏的世界彻底崩塌。 一份亲子鉴定,将
然而,他身后只有空荡荡的、被阳光炙烤得微微扭曲的空气。
宋柏眼中那簇刚刚燃起的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熄灭、黯淡下去,被浓重的失望取代,连带着肩膀都微微垮了下来。
陈周将他的反应尽收眼底,脚步未停,径直走了过来。他推了推眼镜,声音平淡无波,像是在陈述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事实:“不用看了,大哥和若云姐他们还在村长那里讨论修路的细节,一时半会儿回不来。”
宋柏的心沉了下去,一种被看穿心思的难堪让他不想理会陈周,下意识地就别过了头,把注意力放回到还在研究他手相的老奶奶身上。
恰在此时,老奶奶抬起了头,浑浊的眼睛里带着一种近乎悲悯的神色,她用力捏了捏宋柏的手,用生硬的、带着浓重口音的普通话,一字一顿地说道:“娃……命,坎坷啊……”
宋柏微微一怔。
老奶奶的手指划过他掌心的纹路,那错综复杂的线条仿佛承载着某种沉重的预言。“……这里,有个坎儿……劫难……度过去了,就好了……度不过去……就、就卡在那儿喽……”
她的声音苍老而沙哑,带着一种来自土地深处的、原始的笃定。
若是平时,宋柏对这种神神叨叨的话定然是嗤之以鼻,他从小接受的教育让他不信命运,不信神佛,但是之后发生在自己身上那些戏剧化的事情又历历在目。
宋柏用力抿了抿唇,带着点倔强和不服输,低声嘟囔了一句:“……胡说八道,我才不信这些。”
像是在反驳老奶奶,更像是在给自己壮胆。
陈周站在一旁,安静地看着这一幕,听着老奶奶的判语和宋柏无力的反驳。他镜片后的目光深邃,看不出情绪,只是嘴角似乎极轻微地动了一下,像是在笑,又像是别的什么。
第64章 招蚊子喜欢
宋柏被那句“劫难”搅得心烦意乱,又被陈周那洞悉一切的目光看得浑身不自在。他猛地从老奶奶手中抽回自己的手,像是要甩掉什么不洁的东西,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土,转身就要走。
他不想再待在这里,不想听什么命运坎坷,更不想面对陈周。
然而,他刚走出几步,就发现陈周不紧不慢地跟在了他身后,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那脚步声如同附骨之蛆,甩也甩不掉,让宋柏本就烦躁的心绪更加火上浇油。
他终于忍不住,猛地停下脚步,转过身,带着压抑不住的羞愤和怒气,冲着陈周低喝道:“你跟着我干什么?!”
陈周也停了下来,推了推眼镜,脸上依旧是那副没什么波澜的表情,语气甚至带着点无奈:“回住处只有这一条路。”
宋柏一噎,脸颊瞬间涨红。他这才意识到自己情急之下有些无理取闹了,这条路确实是公共的。他找不到理由反驳,只能愤愤地闭上嘴,扭过头,加快了脚步,试图把陈周甩开。
可陈周腿长步稳,依旧不疾不徐地跟在他身后。
走了几步,陈周却突然加快了脚步,越过他,然后在他身前半步的位置停了下来,转过身。
他这一停,宋柏也不得不停下,有些警惕又有些不耐烦地看着他。
陈周没有说话,只是用一种意味深长的、带着审视的目光,将宋柏从头到脚缓缓打量了一遍。那目光不像徐凌那样带着赤裸的嘲讽,却更让宋柏感到一种被剖析的不安,仿佛自己所有的狼狈和不堪都无所遁形。
最后,陈周的目光若有似无地扫过宋柏的脖颈——那里,浅灰色高领防晒外套的领口,或许是因为他刚才蹲下又站起的动作,或许是因为一夜的辗转,微微松垮了一些,隐约露出了一小片肌肤,以及其上若隐若现的、一抹暧昧的红痕。
那绝非蚊子包能解释的印记。
陈周嘴角微微向上牵起一个极淡的弧度,像是确认了什么。
就在宋柏被他看得浑身发毛,快要再次发作时,陈周忽然开口,问了一个莫名其妙的问题:“你是什么血型?”
宋柏一愣,完全没料到他会问这个,下意识觉得他在戏弄自己,没好气地呛声道:“你有病啊?关你什么事!”
陈周对他的恶劣态度不以为意,镜片后的目光依旧平静,他自顾自地继续说道,语气带着一种近乎笃定的猜测:“我猜……是O型吧。”
他顿了顿,视线再次精准地、若有似无地掠过宋柏那未能完全遮掩的颈侧,嘴角那抹意味不明的笑意加深了些许。
“不然……也不会这么‘招蚊子’喜欢。”
他将“招蚊子”三个字,咬得略微有些别样的意味。
宋柏先是茫然,随即,像是突然被一道闪电劈中,他猛地意识到了什么!
血型?O型?招蚊子?
他瞬间反应过来陈周在指什么——不是在说他真的招蚊子,而是在暗示他脖子上那些遮不住的、属于宋砚的印记!
他今早明明仔细检查过,用高领遮好了的,什么时候……什么时候露出来了?!
一股巨大的羞耻感如同冰水般从头顶浇下,让他浑身血液都快要凝固了。他的脸先是煞白,随即又因为极度的难堪而涨得通红,连耳根和脖颈都染上了绯色。
几乎是条件反射他猛地抬手,死死地攥紧了自己的领口,用力往上拉扯,试图将那不小心泄露的隐秘重新严严实实地遮盖起来。
他死死瞪着陈周,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所有的愤怒和辩驳都卡在了喉咙里,只剩下无边无际的羞愤和被人窥见最私密一面的慌乱。
陈周看着他这副惊慌失措、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一般的反应,似乎觉得很有趣。他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最后看了他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自己注意点”,便转过身,不再理会他,自顾自地朝着院子的方向走去。
中午,村里特意为考察队准备了简单的饭菜。依旧是米饭,几个清淡的炒时蔬,唯一的荤腥是一小碗看起来油光发亮的腊肉。
宋柏没什么胃口,加上早上的馒头事件让他心有余悸,只勉强扒拉了几口米饭,蔬菜和腊肉几乎没动。
然而,或许是他的肠胃确实比旁人更娇贵些,也或许是那看似普通的食材带着山野间独特的、他的身体无法适应的菌群,午饭过后没多久,他的小腹就开始隐隐作痛。
起初只是轻微的坠胀感,他并没太在意,只以为是水土不服。
因为是白天,他没办法回到宋砚的房间,只能回到自己那间屋子,想躺下休息一会儿。
可疼痛非但没有缓解,反而逐渐加剧,变成了一阵紧似一阵的绞痛,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在他肚子里狠狠拧搅。
就在他疼得意识都有些模糊的时候,屋外传来了清晰的谈话声,是宋砚和徐若云。
他们似乎刚结束与村长的后续讨论,正边走边谈着项目规划的具体细节。
宋砚的声音低沉平稳,徐若云的话语清脆利落,两人言谈间透着默契和专业。
那声音近在咫尺,仿佛就在门外。
宋柏的心猛地一紧。
他不能出声,绝对不能在这个时候打扰到宋砚。
他不能让宋砚觉得他麻烦,觉得他娇气,才来第一天就因为吃坏了肚子而狼狈不堪。
于是,他死死咬住下唇,将几乎要溢出口的呻吟咽了回去。双手用力按着绞痛的腹部,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试图用另一处的疼痛来转移注意力。冷汗浸湿了他额前的碎发,脸色也越来越ⓢⓌ苍白,像一张被揉皱的纸。
他蜷缩成一团,像一只受伤的小兽,在无人的角落独自舔舐伤口,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腹部的绞痛上,对外界的感知变得模糊。
不知过了多久,屋外的谈话声似乎停止了,脚步声也逐渐远去。
宋柏稍微松了口气,紧绷的神经一松,疼痛感仿佛更加清晰地席卷而来,让他几乎晕厥。
就在这时,虚掩的房门被轻轻推开了一条缝隙。
宋砚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他似乎是路过,目光习惯性地向内扫视,随即定格在床上那蜷缩成一团、明显不对劲的身影上。
他脚步顿住,眉头几不可察地蹙起。
门被轻轻推开一些,更多的光线涌入,清晰地照出了床上那个蜷缩着、微微发抖的身影。
宋砚走到床边,垂眸看着蜷缩在薄被里的宋柏。他脸色苍白如纸,嘴唇被咬得失去了血色,细软的黑发被冷汗浸湿,凌乱地贴在额角和脸颊上,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脆弱得仿佛一碰即碎。
宋柏似乎察觉到了有人靠近,但他疼得睁不开眼,只是无意识地又往被子里缩了缩,发出细微的、压抑的抽气声。
宋砚伸出手,冰凉的指尖轻轻拂开他额前湿透的发丝,触手一片黏腻的冰凉。
他的动作让宋柏微微一颤,艰难地掀开了沉重的眼皮。
模糊的视线里,他看到了宋砚近在咫尺的、没什么表情的脸。
那一瞬间,委屈、依赖、和害怕被责备的情绪汹涌而来,让他眼眶瞬间就红了。
“哥哥……”他声音微弱,带着哭腔和难以掩饰的痛苦,“肚子……好疼……”
宋砚看着他那副可怜兮兮、汗涔涔的样子,眼底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复杂情绪。他没有说话,只是伸手探了探他额头的温度,一片冰凉,是疼出来的虚汗。
他收回手,目光落在宋柏因为用力按压而指节泛白的手上,那手正死死地抵着腹部。
“怎么回事?吃了什么?”
宋柏疼得眼前发花,意识都有些模糊,却还是强撑着,断断续续地解释:“肚……肚子有点疼……可能,可能吃坏东西了……没、没事的,躺一会儿就好……”
他说着“没事”,但那惨白的脸色和满头的冷汗却毫无说服力。他甚至在宋砚的目光下,感到一种更深层的难堪——他又给哥哥添麻烦了,在他工作的时候,以这样一种不堪的方式。
宋砚没说话,只是收回了手,转身走了出去。
宋柏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巨大的失落和委屈混合着身体的疼痛,几乎要将他击垮。
哥哥……是生气了吗?嫌他麻烦,所以不管他了吗?
他把自己更深地埋进被子里,牙齿死死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第65章 短暂的温馨
然而,没过几分钟,脚步声去而复返。
宋砚再次走了进来,手里多了一个保温杯和一个小药瓶。他走到床边,将保温杯放在旁边的破旧柜子上,拧开瓶盖,倒出两粒白色的药片。
热门
-
检察官的提案(BL同人)——[韩]赫福/헤복
《检察官的提案》作者:[韩]赫福/헤복 简介 *本故事以虚构的韩国城市“丹贤市“为背景 *设定中检察机关具有侦查权 *与真实事件、地名、团体、人物、机构无[韩]赫福/헤복06-29
-
被囚禁的战俘仙君/被玩坏的战俘仙君(古代架空)——疯疯疯落
《被囚禁的战俘仙君/被玩坏的战俘仙君》作者:疯疯疯落 简介: 战俘仙君为了天下众生被宿敌魔君玩坏的故事。 「双男主/强制恨/囚禁/侮辱/虐待/强迫/抽珠游戏」疯疯疯落12-11
-
山野糙汉病美人,日夜娇宠(古代架空)——阿汤汤儿
《山野糙汉病美人,日夜娇宠》作者:阿汤汤儿 简介: 大雪封山那日,萧烬在山中雪地里捡了个病恹恹的美少年。 他一身华服染血,苍白如纸,像是被富贵人家丢弃的瓷娃娃阿汤汤儿12-2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