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欲医生失控了（近代现代）——无风扶摇

　　“等你。”沈寂说。
　　服务员过来，江寻点了拿铁。
　　等咖啡的时候，两人沉默了几秒。江寻想找点话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沈寂倒是很自在，靠在椅背上，看着他。
　　“昨晚没睡好？”沈寂忽然问。
　　江寻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
　　“黑眼圈。”
　　江寻下意识摸了一下眼睛：“很明显吗？”
　　“还行。”沈寂说，“像熊猫。”
　　江寻：“……沈医生，你夸人的方式挺特别。”
　　沈寂嘴角微微动了一下：“没夸你。”
　　江寻噎住。
　　咖啡来了。江寻接过来，喝了一口，烫得龇牙咧嘴。
　　沈寂看着他，眼睛里有一点很淡的笑意。
　　“关于合作，”沈寂开口，“你有什么想法？”
　　江寻放下咖啡，正色道：“我直播间粉丝大概五十万，大部分是年轻人，对生理健康方面的知识很欠缺。他们经常问一些问题，比如‘这个会不会伤身体’‘那个会不会影响生育’，我有时候答不上来。”
　　他顿了顿，看着沈寂：“我想请你来做嘉宾，一个月一次，在直播间做科普答疑。你负责专业内容，我负责翻译成大家能听懂的话。”
　　沈寂听完，没说话，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江寻有点紧张：“你觉得怎么样？”
　　“医院有科普指标。”沈寂说，“我做这个也算完成任务。”
　　江寻眼睛一亮：“那就是同意了？”
　　“有条件。”
　　“什么条件？”
　　沈寂看着他：“内容必须严谨。你不能为了节目效果让我说违心的话。”
　　江寻立刻点头：“当然！我虽然做的是商业测评，但从来不恰烂饭。粉丝相信我，是因为我说真话。”
　　沈寂盯着他看了两秒，像是在判断他说的是不是真话。
　　然后他点点头：“行。”
　　江寻笑了，酒窝露出来：“太好了！那我们什么时候开始？”
　　“下周。我把稿子写好发你。”
　　“不用，我们可以一起写。你有什么忌口吗？下次带饭给你？”
　　沈寂看着他，忽然说：“不吃香菜。”
　　江寻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我要问这个？”
　　“你上周发朋友圈，说‘讨厌香菜的人上辈子都是折翼的天使’。”
　　江寻睁大眼睛：“你看了我朋友圈？”
　　沈寂没回答，端起咖啡又喝了一口。
　　但那个没回答，本身就是答案。
　　江寻心跳漏了一拍。
　　他看了自己朋友圈。他记得自己发过什么。他甚至记得自己不吃香菜。
　　这代表什么？
　　江寻不敢问，但嘴角已经控制不住地上扬。
　　那天下午，两人聊了两个小时，敲定了合作的所有细节。临走时，沈寂站起来，看着他说：
　　“下次复诊，不用编理由了。”
　　江寻愣住。
　　沈寂往前走了一步，离他很近，近到江寻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消毒水味道。
　　“直接来。”他说。说完，他转身走了。
　　留下江寻站在原地，脸烧得像炭。

第6章 直播时沈医生把他怼穿了
　　合作敲定之后，江寻开始期待每周的见面。
　　但沈寂比想象中忙。门诊、手术、值班，他的时间被排得满满当当。两人只能在晚上或者周末抽空见面，讨论科普稿的内容。
　　江寻发现沈寂做事极其认真。每一篇稿子都要反复修改，每一个数据都要核对出处，每一个专业术语都要确保准确。
　　“差不多了吧？”有一次江寻看着第三版稿子，忍不住问。
　　沈寂看了他一眼：“你确定粉丝能看懂？”
　　“能啊，我已经翻译成人话了。”
　　“那这个呢？”沈寂指着稿子上一处，“‘YJ勃 起 硬度分级’，你确定他们能理解？”
　　江寻愣了一下：“那我再改改？”
　　沈寂点头：“改。”
　　江寻哀嚎一声，趴在桌上。
　　沈寂看着他，眼睛里有一点很淡的笑意。
　　“累了？”他问。
　　“累。”江寻闷闷地说，“你太严格了。”
　　沈寂没说话，过了一会儿，推过来一杯水。
　　江寻抬头，看见那杯水，愣了一下。
　　“喝点水。”沈寂说，“继续改。”
　　江寻：“……你安慰人的方式也挺特别。”
　　沈寂：“没安慰你。”
　　江寻：“……”
　　但不知道为什么，他还是乖乖喝了那杯水，然后继续改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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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次直播定在周五晚上八点。
　　江寻提前一个小时就开始准备。检查设备，调试灯光，把沈寂的稿子打印出来放在手边。
　　七点五十，沈寂发来消息：“准备好了？”
　　江寻回：“好了。紧张。”
　　沈寂：“不用紧张。我配合你。”
　　江寻看着这行字，心跳漏了一拍。
　　八点整，直播开始。
　　江寻对着镜头露出标准的笑容：“大家好，我是寻欢。今天的直播有点特别，我们请来了一位嘉宾——”
　　弹幕开始刷：“谁谁谁？”“男的女的？”“长得帅不帅？”
　　江寻正要介绍，忽然看见一条弹幕飘过：
　　“不会又是哪个卖产品的吧？”
　　紧接着又是一条：
　　“寻欢最近恰饭有点多啊。”
　　江寻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就在这时，一个ID叫“Dr.S”的用户进入直播间。
　　弹幕还没反应过来，这个“Dr.S”就开始发言了。
　　第一条：“大家好，我是今天的嘉宾。”
　　第二条：“我不是卖产品的。”
　　第三条：“我是来科普的。”
　　弹幕安静了两秒，然后炸了。
　　“？？？？”
　　“这么直接？”
　　“Dr.S是什么？医生？”
　　江寻赶紧说：“对，这位是沈医生，男科主治医师。今天我们聊的话题是——”
　　“等一下。”Dr.S又发了一条弹幕，“我先纠正一个刚才的问题。”
　　江寻愣住了。
　　弹幕也愣住了。
　　Dr.S继续说：“刚才有用户问，‘用震动 木 奉 会不会导致松弛’。这个说法是错的。盆底肌是肌肉，有弹性，不会因为使用器具而松弛。相反，适度使用可以辅助盆底肌锻炼。”
　　弹幕安静了一秒，然后疯狂刷屏：
　　“？？？？”
　　“这么硬核的吗？”
　　“医生本医了！”
　　“寻欢你从哪儿请的大神？”
　　江寻看着弹幕，又看了看手机屏幕上沈寂的头像，忽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事实证明，他的预感是对的。
　　接下来的二十分钟，沈寂用弹幕的形式，把江寻准备的所有问题都回答了一遍。每条回答都精准、专业、一针见血。
　　有用户问：“用延时喷剂会不会有副作用？”
　　沈寂回：“要看成分。含有麻醉成分的长期使用可能导致敏感度下降。建议选择不含麻醉成分的产品。”
　　有用户问：“目 慰频率多少算正常？”
　　沈寂回：“没有标准答案。只要不影响正常生活和工作，不造成身体损伤，都是正常的。”
　　有用户问：“男朋友不喜欢戴T怎么办？”
　　沈寂回：“让他来男科门诊，我当面跟他解释。”
　　这条弹幕一出，直播间彻底沸腾了。
　　“哈哈哈哈哈哈！”
　　“医生太刚了！”
　　“我要让我男朋友去看他！”
　　“求地址求挂号方式！”
　　江寻看着疯狂上涨的在线人数，又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上沈寂的头像，心情复杂。
　　他本来以为是自己带着沈寂做科普。
　　现在看来，是沈寂带着他飞。
　　直播结束的时候，在线人数比平时多了三倍。粉丝涨了五万。评论区全是“下次什么时候”“医生还来吗”“我要挂这个医生的号”。
　　江寻关掉直播，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手机震了。
　　沈寂发来一条消息：“还行。”
　　江寻回：“……你管这叫还行？”
　　沈寂：“不然呢？”
　　江寻：“你知不知道你一个人撑起了整场直播？”
　　沈寂回：“知道。”
　　江寻噎住。
　　过了一会儿，沈寂又发来一条：“我从你第一次复诊就关注了。”
　　江寻愣住。
　　什么意思？从他第一次复诊就关注了？
　　他正要问，沈寂又发来一条：
　　“你每次编理由的样子，挺有意思的。”
　　江寻盯着这两条消息，心跳漏了一拍。
　　所以——
　　沈寂从第一次见他，就注意到他了？
　　他看着他一次次挂号，一次次编理由，一次次在他面前尴尬、脸红、语无伦次——
　　而他什么都没说，就那么看着？
　　江寻想起那些复诊的场景，想起沈寂每次看他时的眼神，想起他嘴角那个若有若无的笑——
　　原来，那不是嘲笑。
　　是……是什么？江寻不敢往下想。
　　但他握着手机的手，已经有点抖了。
　　他回：“你早就看出来了？”
　　沈寂回：“嗯。”
　　江寻：“那你还配合我演？”
　　沈寂回：“因为有意思。”
　　又是这五个字。
　　江寻深吸一口气，打字：“沈医生，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沈寂：“问。”
　　江寻：“你说的‘有意思’，到底是什么意思？”
　　这次沈寂隔了很久才回。
　　然后手机震了。
　　一条语音。
　　江寻点开，把手机贴到耳边。
　　沈寂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低低的，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笑意：
　　“意思是，看你一次次找借口来见我，挺有意思的。”
　　江寻握着手机，愣在原地。
　　他突然想起沈念说过的话，当然，那时候他还不认识沈念。但此刻他脑子里冒出一个念头：
　　这个人，是不是从一开始就在等他上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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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江寻堵人：“沈医生，你没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