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欲医生失控了(近代现代)——无风扶摇

分类:2026

作者:无风扶摇
更新:2026-05-13 21:30:22

  那个吻来得又急又深,带着压抑了好几个月的思念,还有点被撩拨后的失控。沈寂的唇覆在他的唇上,辗转厮磨,舌撬开他的齿关,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领带蒙在眼睛上,看不见的暧昧比明目张胆的注视更让人意乱情迷。每一丝感觉都被放大——沈寂的手扣住他的后脑,另一只手环住他的腰,把他往怀里带。
  江寻伸手想环住他的脖子,沈寂却握住他的手腕,轻轻一拉,将他抵在身后的墙壁上。掌心扣着他的手腕,按在墙面上。
  “别动。”沈寂在他耳边低语,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江寻乖乖的不动了,任由他扣着自己的手腕,任由那个吻越来越深。蒙着眼睛的领带微微晃动,暗红色的世界里只剩下沈寂的气息、沈寂的温度、沈寂的吻。他能感觉到沈寂的手指轻轻解开他衬衫的扣子,一颗,又一颗。微凉的指尖滑进衬衫里,激起一阵战栗。
  “沈寂……”他叫他,声音发颤。
  沈寂没说话。他退后一步,看着靠在墙上的江寻——衬衫敞着,锁骨露在外面,眼睛上蒙着酒红色的领带,嘴唇被亲得有点红,呼吸又急又浅。
  沈寂的眼神暗了暗。他伸手,把江寻从墙上拉起来,打横抱起走进卧室,轻轻放在床上。床垫陷下去一点,沈寂的身体覆上来,带着灼热的温度。他低头,看着江寻眼睛上那条酒红色的领带,指尖轻轻抚过。“你送的领带,”他说,“我很喜欢。”
  说完江寻就感觉到蒙在眼睛上的领带被解了下来,然后,沈寂将它绕在了江寻的手腕上。
  领带的两端被轻轻一系,固定在了床头的栏杆上。
  江寻愣住了,手腕动了动,挣不开,只能任由那抹酒红色缠在腕间,贴着皮肤,灼热得很。
  渐渐地,两人呼吸越来越重,越来越急促,带着点破碎的喘息。江寻只能感受到身体里一波又一波的热浪,涌向四肢百骸,把他推向某个极致的边缘。
  “沈寂……慢一点”他叫他,声音破碎,带着点哭腔,手腕轻轻挣着,却只是让那领带缠得更紧。
  沈寂声音沙哑:“你自找的。”说完将大手放在了他小腹上按压。
  江寻的身体猛地弹起来,又重重摔回床上。“你——!”他咬着牙,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带着哭腔又带着求饶,“沈寂……够了……”
  “不够。”沈寂的声音低得像从胸腔里震出来的。他的掌心没有离开,能清晰地感觉到皮肤下面自己留下的形状。他慢慢加了一点力度,顺时针揉着,感受着江寻的身体在他手下颤抖。
  “别……别按那里……”江寻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不受控制地往沈寂的方向蹭,又因为被按住而动弹不得。
  沈寂没有停。他的手指在那个位置随着身体节奏按压着,力度不重,频率很稳。每一下都让江寻的身体颤一下,每一下都让他发出一声压不住的闷哼。
  “你知道我在欧洲的时候,最想做什么吗?”沈寂问。
  江寻摇头,已经说不出话了。沈寂俯下身,嘴唇贴着他的耳朵,声音轻得像叹息。“想这样。把你按在床上,听你叫我的名字。听你说受不了了。听你说想要。”
  “叫我。”沈寂说,声音哑得不像自己的。
  “沈寂……”
  “叫什么?”
  “沈医生……”
  “再叫。”
  “沈医生……”
  江寻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了。他只能重复那个称呼,一遍一遍,像念咒语,像祈祷,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
  “沈医生……沈医生……沈医生……”
  沈寂能感觉到江寻的身体在收紧,在颤抖,在崩溃的边缘摇摇欲坠。
  “一起。”沈寂说。然后两个人都失控了。
  过了很久,沈寂撑起身体,伸手解开了江寻手腕上的领带。
  酒红色的丝绸已经被汗水和泪水洇透了,皱皱巴巴地缠在白皙的手腕上,勒出几道深深浅浅的红痕。沈寂把领带抽出来,扔到一边,低头吻了吻那些痕迹。
  “疼不疼?”他问。
  江寻摇头。他已经没有力气说话了。
  沈寂把他捞进怀里,让他的头靠在自己胸口。江寻闭着眼睛,听着他的心跳——从快到慢,从急到稳,一下一下。
  “沈寂。”他叫他,声音沙沙的,像砂纸磨过木头。“你还没许愿。”
  “什么?”
  “生日愿望。”江寻抬起头,看着他,“今天你生日。你还没许愿。”
  沈寂看着他。他的眼睛很亮,亮得像法兰克福的星星。
  “许过了。”沈寂说。
  江寻愣了一下。“什么时候?”
  “你刚才一遍遍叫我的时候。”
  江寻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沈寂低头吻住了他。“睡吧。”沈寂说,拇指擦过他眼角的泪。“明天还有时间。”
  江寻靠在他怀里,听着他的心跳,慢慢地闭上了眼睛。意识模糊的最后一秒,他听见沈寂在耳边低低地说:“生日快乐。”
  江寻迷迷糊糊地想:笨蛋,今天是你生日,不是我。可他已经没力气说话了,只能往沈寂怀里缩了缩,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沉沉睡去。唇角还翘着一点笑意。

第52章 新的决定
  江寻是被阳光晒醒的。天亮得早。窗帘没拉严实,一道光从缝隙里挤进来,正好落在他眼皮上。
  他翻了个身,发现自己被沈寂圈在怀里,手臂横在腰上,像一道锁。
  他试着挪了一下,没挪动。
  “醒了?”沈寂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你抱太紧了。”
  “怕你跑了。”
  江寻愣了一下,抬头看他。沈寂也低头看他,眼神清明——不像是刚醒的人。
  “你醒多久了?”
  “一会儿。”
  “那你怎么不叫我?”
  沈寂没回答。他伸手,把江寻额前的碎发拨到耳后,拇指在他太阳穴上轻轻按了一下。
  “看你睡着的样子,很好看。”
  “我饿了。”江寻开口
  沈寂指尖摩挲着腰侧,眼底笑意加深,声音压得低沉,带着余韵未消的暧昧,慢悠悠反问:“哪里饿?”
  江寻瞬间耳根泛红,狠狠白了他一眼,推着那紧实的胸膛坐起来:“沈寂!正经点,是肚子饿!再不起床吃饭,我可能要成为法兰克福第一个因爱而饿死的受害者。”
  沈寂见好就收,顺势扶他起身,语气迁就得像是把人捧在手心里:“好,不闹你,洗漱完去做饭。”
  两人简单收拾妥当。餐桌上又是典型的西式早餐,江寻一边吃一边盘算,抬头看向对面慢条斯理用餐的沈寂,眼睛亮了亮:“吃完出去逛逛吧?你在这待这么久,有没有什么推荐的地方?”
  沈寂轻轻摇头:“不知道,没去过。”见江寻面露诧异,他补充道,语气里藏着对回国的执念,“过来之后就在赶进度,心里装不下别的,只想早点做完,早点回国。”
  江寻心里那点柔软瞬间被击中。沈寂这人,从来不说甜言蜜语,却把所有的奔波和忙碌,都变成了想回家的路标。这哪里是钢铁直男,这分明是精准制导的情感武器。
  他放下餐具,伸手握住沈寂放在桌上的手,指尖蹭过手背。窗外阳光正好,洒在房间里,岁月静好。
  那条酒红色的领带还躺在床头地板上,皱成一团,沾满了某种不可描述的痕迹。反正,以后还有的是机会解锁新姿势。
  江寻在欧洲的日子,过得飞快。
  原本的想要留下一周变成二周,这简直是开启了异地恋作弊模式。每天送沈寂出门,远程处理国内工作室事务,下午买菜,晚上等他回家。生活虽然像老干部退休,但江寻觉得,这是他这几个月来最踏实、最没“班味儿”的日子。
  沈寂也发现了他的变化。江寻说话不再下意识低头,笑的时候不再畏手畏脚,聊起工作时眼睛里的光,那是真的“我也很牛”的笃定,而不是以前那种试图讨好的小心翼翼。
  “你变了。”
  一天晚上,两人窝在沙发里,沈寂说。
  江寻盯着设计稿,没抬头:“哪儿变了?胖了?”
  “自信了。”
  江寻停住手指,抬起头。沈寂表情平静,眼神却很认真。
  “以前你总是觉得自己不够好。现在不一样了。”
  江寻沉默了一会儿。他笑了,把平板放在茶几上,往沈寂怀里靠了靠。“可能是因为工作,转型产品顾问之后,那种掌控感挺上头的。”
  沈寂手指轻轻摩挲着他肩膀。
  “还有一个原因。”江寻抬眼,笑得很坦然,“因为你。”
  沈寂挑眉。
  “以前总觉得你太好,我配不上。现在不这么想了。因为我相信你。”
  沈寂看着他,眼神柔软下去,伸手把人捞进怀里。
  过了很久,他继续说:“我不想异地。”
  江寻抬起头,看着他。沈寂也看着他,眼神很深。
  “嗯?”
  “我的意思是,”沈寂继续说,“你留在这儿。”
  “国内的工作室,可以交给许沐阳。你远程盯着就行。”沈寂的声音很稳,但江寻能感觉到他握着自己的手在微微用力,“我这边还要待一段时间。我不想每天只能隔着屏幕看你。”
  江寻看着他,心里有个声音在说:答应他。但另一个声音在说:你真的要放弃国内的一切吗?
  “沈寂,我需要想想。”他说。
  沈寂没有逼他。只是把他拉进怀里,下巴抵着他的发顶。“好。慢慢想。”
  那天晚上,江寻失眠了。
  他躺在床上,听着沈寂均匀的呼吸声,想了很久。
  他想起自己一个人在国内过年的时候,对着空荡荡的公寓吃泡面。想起生病的时候没人递水,半夜爬起来自己找药。想起每次视频结束之后,盯着黑掉的屏幕发呆。
  他想,他不想再过那样的日子了。
  第二天早上,沈寂出门前,江寻叫住了他。
  “沈寂。”
  沈寂回头。
  “我留下来。”
  沈寂的动作顿住了。他站在原地,看着江寻,看了好几秒。
  然后他走回来,低头,在江寻额头上亲了一下。
  “好。”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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