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欲医生失控了（近代现代）——无风扶摇

　　“热的。”江寻说。
　　“酒吧里有空调！”
　　“那就是酒劲上来了。”
　　气氛热烈，灯光暧昧，音乐慵懒，沈念已经喝完了两杯鸡尾酒，脸颊泛着红晕，整个人窝在卡座里，笑得眉眼弯弯。她旁边那个男模很会来事，给她倒酒、递水果、讲笑话，把她哄得心花怒放。
　　“嫂子！”沈念忽然坐直了，眼睛亮晶晶的，“你过来！你摸一下！”
　　江寻还没反应过来，就看见沈念旁边那个男模拉起了她的手，按在自己的腹部上。隔着薄薄的衬衫，能看见下面清晰的肌肉轮廓——腹肌一块一块的，硬邦邦的，像搓衣板。
　　“怎么样？是不是很厉害！”沈念笑得像个偷到糖的小孩，手指在男模腹肌上戳了戳，“我第一次摸到活的腹肌！八块！真的是八块！”
　　江寻无语地看着她。“你冷静一点。”
　　“我很冷静！”沈念转过头，看着自己这边另一个男模，又看了看江寻旁边那个，忽然冒出一个大胆的想法。“嫂子你也摸一下！来都来了！”
　　她一把拉过江寻的手，往旁边那个男模的腹部按过去。那个男模很配合地撩了一下衬衫下摆，露出线条分明的腹肌和人鱼线，灯光打在上面，沟壑分明。
　　“手感怎么样？”沈念笑嘻嘻的问。
　　“挺......挺好”江寻出于礼貌的回复。
　　正聊着，他忽然感觉到一道目光。像被一只猎豹锁定了，浑身汗毛都竖起来的那种。

第56章 既然喜欢那就摸个够
　　他抬起头，看向门口。
　　沈寂穿着白天开会时那件深灰色西装，领带系得一丝不苟，手里还拿着车钥匙。他应该是在回家的路上顺路过来的，或者——江寻不想知道他是怎么知道的。他的表情很平静，比平时还平静。但那个眼神，江寻太熟悉了。那是猎人看猎物的眼神。不，比那更严重。那是猎人看见猎物在别人地盘上撒欢、还主动伸手摸别人腹肌的眼神。
　　江寻的手僵在半空中，像被施了定身术。沈念的笑声卡在喉咙里，变成一声短促的“呃”。她顺着江寻的目光看过去，看见了门口那个面无表情的人。
　　“完了。”她小声说。
　　沈寂走过来。他的目光从那四个男模身上扫过，像扫描仪一样，一个都没放过。最后落在江寻那只还悬在半空中的手上。
　　“手感怎么样？”他问。语气很平静。但江寻觉得后背发凉。
　　江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缩回手，站起来，语速快得像在念免责声明。“沈寂，是沈念点的，也是沈念让我摸的！”
　　沈念在旁边拼命点头，头点得像小鸡啄米。“对对对，是我点的！是我让嫂子摸的！嫂子什么都没干！就喝了半杯啤酒！真的！”
　　沈寂看了她一眼。沈念立刻闭嘴了。她缩回卡座里，试图用菜单挡住自己的脸，但菜单太小了，挡不住她那张“完了我死定了”的脸。
　　沈寂看向江寻。“走吧。”
　　江寻乖乖站起来，拿起外套，跟在他后面往外走。沈念也想跟上去，沈寂头也不回地丢下一句：“你，自己回去。”
　　沈念张了张嘴，看着两个人走出酒吧，欲哭无泪。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旁边那个男模——他还保持着撩衬衫的姿势，腹肌在灯光下闪闪发亮。沈念把菜单盖在了他腹肌上。
　　回去的路上，沈寂一言不发。江寻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什么。说“对不起”？说“我错了”？错哪儿了？说“真的是沈念点的”？——好像更不对了。
　　他决定先闭嘴。
　　车停在别墅楼下。沈寂熄了火，坐在驾驶座上没动。江寻也没动。车里的暖气嗡嗡地响，车窗上蒙着一层薄薄的雾气。
　　沈寂推开车门，下了车。江寻赶紧跟上。进了门，江寻刚把鞋踢掉，还没来得及换拖鞋，就被沈寂按在了玄关的墙上。后背撞上墙壁，发出一声闷响。
　　沈寂抵着他的额头，声音低低的，“男模？”
　　江寻心虚地缩了缩脖子，声音小得像蚊子叫。“是沈念点的……”
　　“但你坐在那儿。喝酒、摸腹肌、还笑了。”
　　江寻说不出话。他确实笑了。那个男模说“你英语很好”的时候，他确实笑了。礼貌性的！但这话他现在不敢说啊。
　　沈寂看着他，眼神很深。低头，在他唇上轻轻咬了一下，力度不大，但带着点警告的意味。“到国外胆子变大了是吧？还会摸男人了是吧？下次再去那种地方——”他的手扣住江寻的腰，把人往自己身上带了带，“我让你下不了床。”
　　江寻的脸瞬间红透了。他想起上次“下不了床”的经历——腰酸了两天，走路都不利索，许沐阳问他怎么了，他说“扭了”。
　　沈寂看着他，眼神慢慢柔和下来。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力度不轻不重，像在揉一只闯了祸又认错态度良好的猫。
　　“知道错了？”
　　江寻点头。
　　“洗澡睡觉。”
　　江寻松了口气，毕竟他真的以为是洗澡睡觉。
　　“沈念呢？”江寻问。
　　“自己回来。”
　　江寻默默在心里给沈念点了一根蜡。想了想，又点了一根。
　　江寻往卧室走，想去拿睡衣。沈寂跟在他后面，不紧不慢。江寻刚拉开衣柜的门，一只手从背后伸过来，把柜门又推了回去。
　　“不是洗澡睡觉吗？”江寻的声音有点虚。
　　沈寂的手搭在他腰上，低头在他耳边说了一个字。“洗。”然后把他推进了浴室。
　　水声淅淅沥沥地响起来的时候，江寻才知道自己被骗了。
　　沈寂把他推进浴室，顺手带上了门。磨砂玻璃上蒙着一层水雾，暖黄色的灯光透过水汽变得模糊。江寻背对着他，手指撑在瓷砖墙上，水流从头顶浇下来，顺着肩膀、后背、腰线一路往下淌。
　　“转过来。”沈寂说。
　　江寻没动。沈寂的手扣住他的腰，把人转了过来。水打在两个人身上，江寻的睫毛上挂着水珠，眨一下就会掉下来。沈寂伸手，拇指抵着他的下巴，把他的脸抬起来。
　　“看着我。”
　　江寻被迫对上他的目光。那双眼睛在雾气里格外亮，像隔着一层水在看月亮。
　　“手。”沈寂说。
　　江寻愣了一下。“什么？”
　　“刚才哪只手摸得。伸出来。”
　　江寻犹豫了一下，慢慢把右手伸出来。然后他把江寻的手按在自己腹肌上。“摸这儿。”
　　“不是喜欢摸吗？”沈寂的声音贴着水声传过来，低低的，哑哑的，“给你摸个够。”
　　江寻的耳朵红透了，手指蜷缩了一下，又被沈寂掰开，按在更下面的位置。
　　“你不是说洗澡睡觉吗……”
　　“在洗。”沈寂低头，嘴唇贴着他的耳朵，“睡不睡，看你表现。”
　　江寻还想说什么，被沈寂的吻堵了回去。水还在流，雾气越来越浓。江寻的手被带着，从腹肌到小腹，从小腹到更深处。后来他已经分不清哪些水是莲蓬头流下来的，哪些是自己出的汗。
　　第二天，吃饭的时候，沈念表情很委屈。她坐在餐桌前，抱着靠枕，嘴撅得能挂油瓶。
　　“哥，你昨天居然把我扔在那儿！”她说，声音里带着控诉，“我人生地不熟的，万一出事了怎么办？”
　　沈寂看了她一眼，不紧不慢地夹了一块排骨放进江寻碗里。“不是有四个男模保护你。”
　　沈念噎住了。她张了张嘴，想反驳，发现自己确实没法反驳。那四个男模确实在，而且在她买单的时候还问她“要不要再坐一会儿”。
　　她看向江寻，希望他说句话。江寻低着头吃饭，专注得像在做科研，筷子夹着一粒米饭研究了半天，愣是没往嘴里送。
　　沈念瞪他。江寻继续装死，把脸埋进碗里，只露出一个头顶。
　　沈念叹了口气，认命了。她拿起筷子，夹了一块排骨，狠狠地咬了一口。
　　吃到一半，沈寂忽然放下筷子。“那几个男模，是给你点的还是给她点的？”
　　他看着江寻。江寻愣住了，筷子停在半空，一块肉摇摇欲坠。“啊？”
　　沈寂靠回椅背上，语气像在复盘一个项目。“我后来想了想。沈念坐在那儿，旁边四个男的。她一个人，用得着四个？是她自己点的，还是——”他看着江寻，“你们一人两个？”
　　江寻和沈念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惊恐。这个问题，怎么回答都不对。横竖都是死。
　　江寻深吸一口气，决定转移话题。同时将矛盾转移——这是生存本能。

第57章 优先级最高的“江先生”
　　江寻知道，昨晚那事儿还没翻篇。虽然“惩罚”过了，但沈寂这种腹黑性格，如果不彻底顺了毛，他指不定什么时候又要在床上找补回来。为了保住这条老命，也为了让沈念别再用那种“我害了你”的眼神，江寻决定先发制人。
　　江寻放下牛奶杯，深吸一口气，表情瞬间变得严肃而认真，甚至带了几分委屈和薄怒。
　　“沈寂，”江寻叫他的名字，声音不大，但刚好能让桌上的人都听清，“其实有件事一直想问你，但怕你觉得我小心眼。”
　　沈寂切蛋的手顿了顿，抬起头，那双深邃的眼睛平静地看着江寻：“什么事？”
　　沈念也抬起头，嘴里还含着勺子，一脸好奇。
　　江寻垂下眼睫，语气里满是那种“我忍很久了”的酸涩感：“你在公司，除了汉斯特助，是不是还有一个叫安娜的女助理？”
　　沈寂挑了挑眉，没说话，示意江寻继续。
　　江寻索性豁出去了，开始发挥测评师的专业观察力和一点点艺术加工：“那个安娜，我见过几次。上次我去公司找你，她看我的眼神就很不友好。我说想在休息室等你，她冷冰冰地说你很忙，不知道要等多久，话里话外都在暗示我打扰了你的工作。”
　　沈念一听，立马来了精神，把勺子往碗里一扔，拍案而起：“什么？哥，你竟然还有这种助理？这种搞办公室恋情苗头的苗子绝对不能留啊！嫂子你别难过，你继续说，她还干什么了？”
　　江寻给了沈念一个“上道”的眼神，继续添油加醋：“还有一次，我特意去给你送饭，她拦在门口说你已经吃过了。结果我进去一看，你明明在啃冷掉的压缩饼干。沈寂，我不明白，她一个助理，凭什么替你做决定？还是说，你其实很享受她这种‘全方位’的照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