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欲医生失控了(近代现代)——无风扶摇

分类:2026

作者:无风扶摇
更新:2026-05-13 21:30:22

  江寻根本没品出这四个字里的危险信号。沈寂已经转身开启了新一轮的扫货模式。接下来江寻被迫换了深灰、藏青、细格纹三四套战袍。沈大总裁开启了像素级挑刺模式:“肩宽差半寸。”“腰线收紧点。”“颜色衬肤色,但领口开太低了。”
  店长端着特级大红袍站在一旁当壁花,纵横高定圈十余年,阅人无数,还是头一回见这种恨不得拿显微镜给另一半量尺寸的客人。
  折腾一圈,江寻还是换回了第一套深炭色,对着落地镜转了半圈:“就这套?”
  沈寂颔首。眸光定格在江寻系得严丝合缝的领口,突然伸手,挑开最上面的一颗纽扣。退后半步打量一番,指骨微动,又解开第二颗。原本禁欲的衬衫瞬间破防,敞开的领口恰到好处地露出一截冷白的锁骨。这半遮半掩的随意感,杀伤力远超全副武装。果然,最高端的猎手往往以裁缝的身份出现。
  沈寂收回视线,一锤定音:“就这套。”
  江寻刚要脱衣服,余光扫过角落的小众展示架,视线瞬间被钉住。那是一件薄如蝉翼的真丝衬衫,料子清透,后背开叉,风一吹若隐若现。射灯打下来,绝对能把底下的肌理轮廓透个七七八八。这玩意儿混在一堆正经西装里,简直是离经叛道。
  本着前情趣测评师的职业本能,江寻没忍住上手捏了一把。凉滑细腻,触感绝佳。但他也就是过过手瘾,多看了两眼便松开手,这要在光天化日之下穿出去,怕是三年起步。
  “江先生,请您来这边。”量体师拿着软尺开始测量。报出一连串维度数据,沈寂站在旁边频频点头,神情肃穆得仿佛在敲定百亿并购案。
  “腰围放宽两公分。”沈寂突然发话。
  量体师顿住:“沈总,江先生这个腰围要是再放,可能就显不出——”
  “太紧。”沈寂无情打断,“放宽两公分。”
  江寻杵在原地,任人摆布。他偷瞄了眼穿衣镜,这腰身明明已经收得完美贴合。再放两公分,岂不是要松松垮垮?但他明智地选择闭嘴。吃醋的男人惹不起,尤其是这位沈姓醋王。沈寂盯着镜子里的他,瞳孔里的占有欲快要溢出来了。翻译过来就是:我老婆的细腰只能我摸,别人多看一眼都是犯罪。
  男德班班长实至名归。
  回到别墅时夜幕已然降临。沈寂在书房处理完加急邮件,推开卧室门。江寻刚洗完澡,顶着半干的短发盘腿坐在床尾刷视频。身上套着沈寂的宽大旧T恤,衣摆松松垮垮盖住大腿根,褪去了白天的紧绷,散发着一股毫无防备的慵懒劲儿。
  沈寂脚步微顿,眸色暗了暗。他迈着长腿走近,手里提着个纯黑的无标礼盒。在江寻跟前站定,修长的骨节敲了敲纸袋边缘,嗓音被夜色浸染得有几分低哑:“试试这个。”
  “什么东西?战袍白天不都定好了?”江寻满脸疑惑。
  “这件不穿去酒会。”沈寂视线紧紧攫住他,眼底翻滚的贪婪与温柔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人溺毙。“白天在店里,你看上的那件薄款。”
  江寻大脑CPU瞬间烧干,热度轰地一下窜上脸颊,连带着耳垂都红透了。“我就是顺手摸一把,没想买!那种伤风败俗的衣服谁敢穿出去!”
  “不需要穿出去。”沈寂长臂一伸,大掌罩住他半湿的发顶,不轻不重地揉了两下。低沉的嗓音带着不容拒绝的偏执,一字一顿砸下来。
  “在家里,只穿给我看。”

第59章 我要你今晚尽兴
  他深吸一口气,又深吸一口气。
  门外的沈寂敲了敲门。“好了吗?”
  “……好了。”
  江寻拉开门,走了出去。
  他站在卧室门口,不敢抬头。暖黄的灯光从头顶洒下来,裹着他的身形。半透明的真丝轻轻贴在身上,把他清瘦又匀称的身形衬得愈发好看。锁骨精致,腰线纤细,若隐若现的质感比全然裸露更勾人。真丝随着他的呼吸微微起伏。
  江寻感觉到一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从上到下,很慢,像在描摹一幅画。那道目光带着温度,所到之处,皮肤像被烫了一下。
  他抬起头。
  沈寂靠在床头,目光沉沉的。眸底有暗涌在翻,但表面还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样子。只是喉结滚动了一下。
  就一下。
  但江寻看见了。
  “过来。”沈寂开口,声音比平时哑了很多。
  江寻乖乖走过去,在他面前站定。离得近了,能看见他的睫毛在微微颤。他低着头,耳朵红得像要滴血,手指无意识地攥着衣摆。
  “好看吗?”他问,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沈寂没回答。他伸手,轻轻揽住江寻的腰。指尖隔着那层薄得几乎不存在的真丝,能感受到底下温热的体温。他稍稍用力,把人拉近了一点。
  然后他低头,额头抵着江寻的额头,鼻尖碰着鼻尖。
  “好看。”沈寂说,声音低低的,像从胸腔里震出来的。
  然后他吻了江寻。
  江寻瞬间好像失去了力气,往后退了一步,小腿碰到床沿,整个人往后倒——
  沈寂的手扣在他腰后,护着他一起倒在床上。
  真丝衬衫的领口被蹭开了一点,露出更多的皮肤。
  沈寂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嘴唇被亲得有点红,微微张着,呼吸又急又浅。
  沈寂看着他这副样子,眼神暗了暗,正要低头继续——
  江寻忽然抬手,抵住了他的肩膀。力度不大,但很坚决。
  沈寂顿住了。江寻趁他愣神的间隙,微微用力翻了个身,跨在他身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真丝衬衫因为这个动作滑开了一边,露出一整截肩膀。他低头看着沈寂,呼吸还没喘匀,耳朵还是红的,脸也是红的,但他的眼睛是亮的——带着一点小得意的、狡黠的亮。
  “别动”他说,语气软糯,但尾音微微上扬。
  沈寂躺在那里,看着他。深邃的眼底没有半分被“以下犯上”的不悦,只有纵容,满满的、快要溢出来的纵容。他的指尖轻轻勾住江寻的腰,拇指隔着真丝摩挲着他的腰侧,像是在说——好,你来。
  江寻俯下身,伸手去解沈寂衬衫的扣子。
  手指有点抖。灯光下,沈寂的皮肤泛着一层薄薄的光泽。
  沈寂就那样躺着看着他,一动不动,像一件等待被拆开的礼物。只是呼吸重了一点。
  江寻俯下身,吻住了他。
  他的嘴唇从沈寂的唇上移开,沿着下颌线往下,经过喉结,停在锁骨。
  这一次,他要主导。
  沈寂的呼吸明显重了一拍。
  “学得挺快。”沈寂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点气音。
  江寻抬起头看着他。沈寂的眼睛里有笑意,有宠溺,还有那种被撩拨到边缘的、快要压不住的暗涌。
  江寻的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沈医生,”他凑近沈寂的耳朵,声音轻得像羽毛从皮肤上划过,“今晚,我要你尽兴。”
  沈寂的眼神变了。
  像平静的海面下忽然涌起的暗流,像冰面下裂开的第一道缝。他盯着江寻,然后慢慢坐起来。
  “你说什么?”沈寂问。声音很轻。轻得像在确认一个没听清的字。
  “我说,要你尽兴。”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你不用每次都收着。”
  沈寂的眼底有什么东西碎了。堤坝裂了一条缝,水从缝隙里涌出来。
  他的手指扣住江寻的月 要,指尖微微用力,想要翻身。江寻按住他的肩膀,力度不大,但很坚决。
  “我来。”他说。声音还带着一点软糯,但语气不容置疑。
  沈寂看着他,看了两秒。然后他的手从江寻腰侧移开,摊在身体两侧,掌心朝上——一个完全放弃抵抗的姿态。
  “好。”他说,声音低得像从胸腔里震出来的,“你来。”
  江寻继续一路吻他,然后——停住。
  沈寂的呼吸重了。他的手抬起来,手指悬在江寻后脑上方,想扣下去,又停住了。他慢慢把手收回去,重新摊在枕边。掌心朝上,指尖微微蜷着。
  他在忍。忍得很辛苦。
  江寻抬起头看着他。“手,可以动的。”
  沈寂挑眉。
  江寻的耳朵红透了,但语气还是稳稳的,“我说了,你不用收着。”
  暗流从海底翻涌上来,冲破最后那层冰面。沈寂的手抚过江寻的发间,轻轻固 定住了他的后脑。
  “你自找的。”沈寂的声音贴着他的耳朵,气声比话音更重。
  后来江寻才知道,让沈寂“不用收着”意味着什么。
  他的节奏被带着变化。那件真丝衬衫堆在腰际,皱成一团,上下摆动。他趴在沈寂肩上,手指攥紧他的头发,声音碎成一片一片的,拼不出完整的句子。
  (和谐200字)
  那晚直到后半夜,两人才沉沉睡去。
  江寻深刻地体会到了两件事:第一,沈寂的“尽兴”和普通人不是一个量级;第二,沈寂的体力好得不像人类。
  他记不清自己是什么时候下来的,也记不清是什么时候变成侧躺、又从侧躺被捞回沈寂怀里的。
  只记得沈寂的手一直没有离开过他的身。
  天光大亮。
  轻薄的窗帘滤进一层软融融的晨光,落在床尾,裹得满室都是温软的暖意。
  江寻是被身边轻柔的触感弄醒的。沈寂不知已经醒了多久,正侧身坐在床边,指腹慢悠悠拂过他额前的碎发,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一件珍宝。目光落在他脸上,满是化不开的温柔缱绻。
  见他睫毛颤了颤睁开眼,沈寂指尖顿了顿。声音压得低沉又慵懒,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偏偏语气里裹着几分故意逗弄的笑意,慢悠悠开口:
  “醒了?昨晚在上面主导的心得体会,要不要说说?”
  江寻刚睡醒还有点懵,脑子慢半拍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他瞪了沈寂一眼,抬手轻轻拍开他作乱的手,小声啐了一句:
  “沈寂,你变态,怎么还带复盘的。”
  沈寂的嘴角弯了一下。他伸手从床头柜上拿过那件真丝衬衫——已经熨好了,整整齐齐地叠着,连褶皱都打理得一丝不苟。
  “衬衫已经打理好了。”他把叠好的衬衫放在江寻枕边,“下次想穿,随时都可以。”
  他顿了顿,声音低下去,带着一点只有江寻能听懂的暗示。
  “同时,欢迎你继续掌握主导权。”
  江寻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说了一句:“沈寂,你不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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