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欲医生失控了（近代现代）——无风扶摇

　　沈寂转过头，深深地看着他，仿佛要将他刻进眼底：“你刚才……真的发了报告？”
　　“发了，但没完全发。”江寻解开衬衫的第一颗扣子，松了口气，“只发给了媒体，还没给监管局。不过看林婉清那样子，效果差不多。”
　　沈寂紧绷的嘴角终于有了一丝松动。
　　车子没有开回别墅，而是朝着市中心疾驰。
　　“去哪？”
　　“公司。”沈寂盯着前方，“她以为我在欧洲毫无根基，才敢如此放肆。但我来法兰克福，从来不是为了和谁联姻。”
　　车开进公司地下车库，沈寂熄了火，却没有动。
　　江寻解开安全带，倾身过去，握住他冰凉的手。全是冷汗。
　　“我没事。”沈寂闭上眼，疲惫地靠在椅背上，“只是觉得……有些东西，终于不用再忍了。”
　　长久以来的压抑，在江寻站出来的那一刻，尽数化为坚不可摧的铠甲。
　　沈寂睁开眼，目光落在江寻微张的唇上。下一秒，他扣住江寻的后颈，用力将人拉向自己。
　　一个急切而粗暴的吻落了下来，带着困兽出笼般的凶狠，牙齿磕到了江寻的唇瓣，淡淡的铁锈味在唇齿间弥漫。
　　江寻吃痛地闷哼一声，却没有躲闪，反而伸手揪住沈寂的领口，更加用力地回吻过去。
　　“林婉清想让沈氏动荡，”沈寂的声音在江寻耳边响起，带着压抑的喘息，“那我就让她看看，沈氏的钱，是怎么烧的。”
　　他抬手，指腹擦过江寻的脸颊，声音低哑：“你会不会觉得我……太狠了？”
　　江寻没说话，只是勾住他的脖子，将他更深地拉向自己。
　　就在两人气息交缠，吻得难分难解之际，沈寂的私人手机突然在储物格里疯狂震动起来。
　　他停下动作，拿起手机，屏幕上跳出一个陌生的加密号码。
　　沈寂皱眉接通，听筒里只传来一句经过变声器处理的阴冷话语：“沈总，游戏，才刚刚开始。”

第62章 最艳的“丑闻”，最硬的底气
　　车库入口，几辆黑色轿车堵住出口。一群穿工装的人拎着撬棍走过来。
　　为首的男人停在车头前，用撬棍在引擎盖上敲了两下——“当、当”。
　　不是来打架的。是来示威的。
　　沈寂没急着起身，隔着挡风玻璃与那人对视。
　　“别动。”他低声说，解开安全带，推门下车。
　　冷风灌进来。沈寂关上车门，独自面对那群手持凶器的人。西装下摆被风扬起一个弧度。
　　他什么也没说，拿出手机拨通号码，按下免提。
　　“地下车库B区，清理一下。”
　　对方没说话，直接挂断。
　　拿撬棍的男人愣了一下。
　　就在这一秒的迟疑里，车库四角的消防警报突然炸响——刺耳的尖啸，疯狂闪烁的红灯，天花板喷淋头瞬间启动，冰冷的水雾兜头浇下。
　　那群人狼狈后退。
　　沈寂站在原地，任由水雾打湿全身。他没看那群人，转身拉开车门，重新坐进来。
　　江寻看着他湿透的衬衫贴在身上，露出肌肉线条，开玩笑的来了句：“你这算不算湿身诱惑？。”
　　沈寂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算，付费观看。”
　　沈寂发动汽车：“已经记账上了。”
　　车没开出去，驶向了电梯厅。
　　“林婉清的人。”沈寂说，“吓唬你，也恶心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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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总裁办公室的休息间。
　　沈寂递给江寻一套浴袍：“先去洗。”
　　江寻接过，看着沈寂走向办公桌开始拨号。他没多问，转身进了浴室。
　　温热的水流冲刷身体，冲不散心里的寒意。
　　换好浴袍出来时，沈寂已经换了一件黑色丝质衬衫，坐在电脑前。
　　就在这时，江寻的手机震动起来。陌生境外号码发来一条消息——只有一个短链接。
　　他点开了。
　　页面加载。画面一卡一顿。
　　但只看清第一帧，江寻的血液就像被抽干了。
　　是三年前那支测评视频。半透明衬衫，暧昧灯光，为了博眼球拍的擦边球。
　　每一帧都像一根针，扎进他现在的神经。
　　“砰——”
　　办公室的门被撞开。助理汉斯特冲进来，脸色煞白，平板电脑差点脱手。
　　“沈总！出事了！半分钟前，匿名邮件发给了欧洲分公司所有董事会成员！”
　　屏幕上赫然就是那个视频。
　　“邮件说您私生活混乱、品行不端，要求董事会立刻启动弹劾程序！”
　　空气凝固了。
　　江寻僵在原地，手机从指间滑落，摔在地毯上。
　　他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林婉清要的不是打败沈寂，是毁掉他。而自己，就是那把最脏的刀。
　　“沈寂……”他终于挤出几个字，声音发抖，“对不起……”
　　沈寂没看惊慌的汉斯特，也没看那块致命平板。
　　他从桌后站起身，走到江寻面前，弯腰捡起手机，按下了锁屏键。
　　视频声戛然而止。
　　“这段视频我看过。”
　　江寻猛地一震。
　　沈寂把手机放回他手里，指尖干燥温暖。
　　“在你个人主页的隐藏文件夹里，文件名是‘Archive_20XX’。三年前秋天，总时长四分三十七秒。”
　　他不仅知道。他早就知道。一个字都没提过。
　　沈寂转身对快急疯的汉斯特说：“通知下去，五分钟后召开董事会紧急视频会议。”
　　汉斯特：“可是沈总，应该先公关——”
　　“不用。接进来。”
　　巨大的液晶显示屏上，分割成一个个小窗口，露出一张张质疑、愤怒、幸灾乐祸的脸。
　　“沈！你必须给我们一个解释！”德国董事把平板拍在桌上，“沈氏在欧洲的声誉不能被这种丑闻玷污！”
　　“这是对我们的羞辱！”
　　“不妥善处理，只能启动罢免程序！”
　　质疑声此起彼伏。
　　另一边，林婉清端着红酒，惬意地看着同步转播。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得意。
　　她等着看沈寂被拖下水。
　　视频会议里，沈寂听着那些嘈杂的指控，没有开口。
　　他只是站起来，离开了镜头。
　　在所有董事不解的注视下，他走到江寻面前，抓住他的手腕，一把将人拉了过来。
　　江寻被拽得一个踉跄，直接撞进镜头里。浴袍，湿发，茫然无措。
　　屏幕那头的董事们瞬间安静，接着是更响亮的哗然。
　　沈寂没理会。他伸出另一只手，揽住江寻的肩膀，将人牢牢固定在自己身边。
　　他对着摄像头，一字一句：
　　“给各位介绍一下。”
　　“视频里的人，是我的爱人，江寻。”
　　“他从事的职业，是成人健康用品的测评与科普。在我看来，这是一份需要勇气和专业精神的工作，很阳光，也很有意义。”
　　整个世界安静了。
　　江寻大脑一片空白，只听到自己剧烈的心跳，和沈寂胸腔传来的沉稳心跳。
　　一名董事小声对旁边的人说：“成人用品测评？那岂不是……很懂？”
　　旁边的董事面无表情地回：“你关注的点是不是歪了？”
　　那名董事立刻闭嘴。
　　沈寂空着的另一只手在键盘上敲了一下。
　　主屏幕画面瞬间切换——完整的IP追踪报告、加密文件解压记录，所有证据清晰指向林氏集团控股的海外服务器。
　　“林氏集团利用不入流手段进行商业竞争，窃取商业机密，伪造债务协议试图做空我们在欧洲的股价。”
　　沈寂的声音冷了下去。
　　“我想，我们与林氏的所有合作，都需要重新评估了。”
　　屏幕那头，林婉清脸上的笑容彻底凝固。
　　她身后的助理惊慌跑进来：“林总！德国联邦金融监管局刚刚发来邮件，要对我们的合作项目进行反垄断和不正当竞争调查！”
　　炸弹没炸伤沈寂。它引火烧身。
　　视频会议里，沈寂没有给董事们任何反应时间，直接宣布：
　　“即刻起，沈氏欧洲单方面中止与林氏集团的一切合作。法务部接手后续索赔事宜。”
　　他抬起手，准备关掉视频。
　　就在切断的前一秒，他忽然停下，看向镜头。
　　“还有一件事。”
　　他的手从江寻肩膀滑下，与江寻微凉的手指十指相扣。
　　“他不是丑闻。”
　　沈寂将两人交握的手举到镜头前。
　　“他是我的底气。”
　　一名女董事突然开口：“沈总，我能问个私人问题吗？”
　　沈寂：“说。”
　　女董事眼睛发亮：“江先生的测评账号叫什么？我想关注。”
　　全场沉默。
　　旁边的董事拉了拉她的袖子：“你认真的？”
　　女董事理直气壮：“知识就是力量。”
　　沈寂看了江寻一眼。江寻面无表情：“回去告诉你。”
　　女董事满意地坐下了。
　　视频挂断前，最后一个窗口里，有人小声说了句：“所以这到底是一场董事会，还是一场发布会？”

第63章 把黑料玩成王炸
　　视频切断，巨大的液晶屏幕暗了下去。
　　办公室里陷入一种诡异的死寂。
　　汉斯特还保持着那个前冲的姿势，张着嘴，半天没合上。他看看暗掉的屏幕，又看看被沈寂牢牢扣在怀里的江寻，大脑彻底宕机。
　　刚刚发生了什么？老板当着所有董事会的面，直播出柜了？还把商业对手直接捶到了监管局的枪口上？
　　这是他那个凡事讲求成本与收益，冷静到近乎无情的顶头上司能干出来的事？
　　沈寂松开了江寻的手。
　　他没去管石化在原地的助理，只是侧过身，帮江寻把浴袍敞开的领口拢了拢，动作自然得像是做过千百遍。
　　“去把衣服换上。”
　　江寻的身体还是僵的，他任由沈寂摆布，过了好几秒，才找回自己的感官。
　　他不是丑闻。
　　他是我的底气。
　　这句话，比任何情话都烫人。烫得他四肢百骸都跟着发起热来。
　　就在这时，沈寂放在桌上的私人手机响了。
　　屏幕上跳动着一个陌生的名字——林正德。
　　林婉清的父亲。
　　沈寂接起电话，按了免提。
　　“沈寂！”电话那头的咆哮声几乎要刺穿听筒，“你长本事了！为了一个男人，敢这么对我女儿，敢这么对林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