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欲医生失控了(近代现代)——无风扶摇

分类:2026

作者:无风扶摇
更新:2026-05-13 21:30:22

  “嗯。”
  “结果呢?”
  沈寂把那天和他父亲的交易简单说了一遍。
  陆辞听完,半天没说话。
  “那你什么时候走?”
  “下周一。”
  陆辞一惊,“这么快?”
  沈寂点头,“那边是个烂摊子,越早去越好。”
  陆-辞看着他,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你跟他说了吗?”
  沈寂沉默。
  “你不会没说吧?”陆辞眉心拧起,“你都要走了,就这么不清不楚的?”
  “他不见我。”
  “那就去他家堵他啊!”
  “许沐阳在。”沈寂抬眼看向陆辞,那意思很明显:你的人,你解决。
  陆辞被他看得一噎,脑子飞速转了一圈,猛地坐直了身子。
  “走,现在就去,就说我给许沐阳复查。”
  沈寂看着他。
  片刻后,他低声开口:“他不想见我。”
  “那你就真不去了?”陆辞逼视着他,“下周就飞欧洲了,你甘心就这么走了?”
  沈寂没说话,拿起桌上的酒杯,将最后一口烈酒灌进喉咙,酒杯重重地磕在桌上。
  “走。”
  ……
  陆辞按下门铃。
  里面传来一阵脚步声,门开了一条缝,许沐阳探出半个脑袋。
  看见陆辞,他眼睛亮了亮,赶忙把门拉开。
  “你怎么来了?”
  陆辞拎着医药箱进门,上下打量他一眼,“手怎么样?”
  “还行,就是石膏里头有点痒。”
  “正常,骨头在长。”陆辞径直走到沙发边,示意他坐下,然后托起他打了石膏的手腕,仔细检查着石膏边缘,“这儿硌得慌不?”
  “有一点……”
  “这边呢?”
  “还好……”
  陆辞装模作样地处理完,把工具收回医药箱,站起来环视客厅。
  “你哥呢?”
  许沐阳朝厨房指了指:“做饭呢,说要给我炖骨头汤补钙。”
  陆辞轻笑一声:“他对你倒是不错。”
  “那当然,”许沐阳一脸骄傲,“我哥人可好了。”
  陆辞瞥了他一眼,没搭腔,拎着箱子走到厨房门口,敲了敲敞开的门。
  江寻正在切番茄,闻声回头。
  “石膏边缘我处理好了,”陆辞一脸严肃,“不过有个问题,固定的位置还是不太对,得回医院重新拍个片子调整一下。”
  江寻放下刀,在围裙上擦了擦手,“严重?”
  “不严重,但现在不弄好,以后手腕活动可能会受影响。”陆辞说得一本正经,“我正好下班,现在带他过去。”
  沙发上的许沐阳站了起来,满脸疑惑,“刚才不是弄好了吗?”
  陆辞回头,给了他一个眼神。
  许沐阳看不懂,但莫名地闭上了嘴。
  “走吧,”陆辞催促,“别磨蹭。”
  许沐阳只好乖乖换了鞋,跟着陆辞出了门。
  江寻送他们到门口,靠在门框上,看着两人走进电梯。
  电梯门即将合上的瞬间,陆辞忽然侧过身,用身体挡住了传感器,朝走廊拐角的方向抬了抬下巴。
  许沐阳顺着他的示意看过去。
  阴影里,一个穿着黑色大衣的高瘦身影靠在墙上,低着头,看不清脸。
  电梯门彻底关上。
  “那是……”许沐阳愣住了。
  “别管。”陆辞按了1楼。
  许沐阳张了张嘴,看着陆辞那张写着“别问”的脸,又把话咽了回去。
  电梯到了一楼,门开了。
  “走吧,”陆辞率先走了出去,“带你吃点好的。”
  “不是说要回医院拍片子吗?”
  “骗他的。”陆辞答得理所当然。
  许沐-阳:“……”
  江寻关上门,转身正要回厨房,身后却又传来了敲门声。
  他以为是陆辞落了什么东西,想也没想就拉开了门——
  沈寂站在门口。
  他穿着那件黑色大衣,头发被走廊的风吹得有些乱,整个人瘦得厉害,衣服空荡荡地挂在身上。
  可那双眼睛,却直直地盯着江寻,亮得吓人。
  江寻脑子“嗡”的一声,下意识就要关门。
  沈寂却快一步,伸手死死卡住了门框。他的力气不大,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坚决。
  “让开。”江寻的声音在抖。
  “不让。”
  沈寂用力一推,门被撞开,他挤了进来,反手将门“砰”地一声关上,顺势将江寻死死抵在了门板和他的胸膛之间。
  一股混着冷风的酒气扑面而来。
  江寻皱眉,伸手去推他的胸口:“你喝酒了?”
  “嗯。”沈寂低头,双眼布满血丝,却又清明得可怕。
  江寻偏过头,不去看他,“你走吧,我没什么想跟你说的。”
  沈寂没动,反而伸出手,强硬地捏住他的下巴,逼他转过来面对自己。
  “沈寂,你放手!”
  话音未落,沈寂猛地低头,堵住了他的唇。
  这个吻充满了酒气,更充满了这一个月以来所有的思念、不甘、委屈和疯狂的后悔。
  根本不是吻,是啃噬,是惩罚。他用尽力气碾磨着江寻的嘴唇,像要把自己所有的痛苦和绝望都灌进去。
  江寻僵了一秒,随即用尽全力推开他。
  “你疯了!”他大口喘着气,浑身都在发抖,“你喝多了!你给我走!”
  沈寂被他推得后退一步,后背撞在对面的墙上。他看着江寻,眼眶一瞬间就红了。
  “我没疯。”他的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是你,江寻,是你逼我的!”
  他往前一步,声音里全是压抑的怒火,“为什么不接我电话?不回我消息?我去工作室找你,他们说你不在!你在躲我!”
  江寻站在原地,嘴唇翕动,想说“我没有”,却一个字都发不出来。
  他就是在躲,在逃。
  看着他默认的样子,沈寂的防线彻底崩溃了。
  一滴眼泪,毫无预兆地从他通红的眼眶里滚落下来。
  江寻彻底愣住了。
  他从没见过沈寂哭。这个永远冷静,永远克制,永远强大到像一台精密机器的男人,此刻,就站在他面前,眼泪一颗接一颗地往下掉,也不擦,也不遮,就那么赤裸裸地让江寻看着。
  沈寂上前一步,两只手捧住江寻的脸,掌心滚烫,指尖却冰凉。
  “江寻,”
  声音里是压不住的怒,可怒里面裹着的全是哀求。
  “说你想我。”
  “就一句。”
  “说一句你想我,行不行。”
  江寻的眼泪在眼眶里转了一圈,硬生生逼回去。
  挣脱沈寂的手,转过身,背对着沈寂。
  “你走吧。我要休息了。”
  声音从牙缝里一个字一个字挤出来,每个字都在发抖。
  身后安静了。安静了很久。
  久到江寻以为沈寂真的走了。
  然后听见一声闷响——是沈寂的后背滑着墙壁往下,整个人坐到了地上。
  “我去找我爸了。”
  他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到江寻耳里。
  “我答应他,回去继承公司。”
  江寻的脊背猛地一僵。
  “我回去,不是认输。”沈寂抬起头,看着他的背影,一字一句,“是为了赢,赢一个能光明正大和你在一起的资格。”
  “我不会联姻,我这辈子,只会和你一个人在一起。”
  “他答应了。但有条件。”
  沈寂的声音又轻了几分。
  “欧洲分公司,连亏三年,管理层全烂了。他让我过去,把业绩翻一倍。翻了,我想跟谁在一起,他不管。”
  走廊外有风灌进来,客厅里的窗帘被吹动了一下。
  沈寂看着他一动不动的背影。
  “江寻,我不是要你现在就原谅我。我只是想告诉你,我没有放弃,也永远不会放弃。这一个月,我想了很多,你说得对,我不该瞒着你,不该自以为是地替你做决定。”
  他的声音越来越轻,带着无尽的疲惫。
  江寻的肩膀在颤。
  眼泪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围裙上,洇开一小块深色。
  “江寻,我要走了。”
  “下周一的飞机。”
  江寻的呼吸停了一拍,心太痛了。
  “我不知道要去多久,一年,或者更久。”
  沈寂停了很长时间。
  长到江寻以为沈寂不会再说了。
  然后沈寂开口了,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但我一定回来。”
  又是一阵沉默。
  这次的沉默比之前所有的都长。
  “江寻。”
  沈寂叫江寻的名字,声音里带着最后一丝希冀,轻得像风一吹就会散。
  “你……愿意等我吗?”
  客厅里安静得能听见墙上挂钟秒针走动的声音。
  江寻站在原地,背对着沈寂,肩膀一抽一抽的,无声地在哭。
  沈寂坐在地上,靠着墙,仰着头,也在哭。
  两个人之间隔了不到三步的距离。
  可谁都没有转身。

第36章 我帮你洗澡
  客厅里很安静。窗外有风吹进来,吹动了窗帘。
  沈寂等了很久。
  然后他很轻的笑了,带着一点苦涩。
  “没关系。”他说,然后他转身,拉开门,走了出去。
  门关上了。
  江寻站在原地,很久很久。窗帘没拉,月光从窗户照进来,把客厅切成明暗两半。他站在暗的那一半里,像一块被遗忘在角落的石头。
  他以为自己会哭。但没有。
  他只是觉得很空。不是胃里空,不是心里空,是整个人从里到外被掏空了,像一只被剥了壳的蜗牛,连呼吸都漏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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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辞把许沐阳从江寻家带出来,没去餐厅,直接开车往自己家的方向走。
  许沐阳坐在副驾驶上,左手抱着安全带,右手打着石膏,一脸茫然。
  “不是说去吃饭吗?”他问。
  “回家吃。”陆辞单手搭在方向盘上,语气随意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许沐阳愣住了。“去你家干嘛?”
  陆辞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嘴角翘起来。“你老板和他男朋友有话要说,你在家碍事。”
  许沐阳张了张嘴,想反驳,但想想好像确实是这样。沈寂明显是来找江寻的,他在家确实不太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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