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魄将军嫁敌国太子(古代架空)——平安和小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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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2026-05-13 21:04:51

  他深吸一口气,大声道:
  “传令下去,开城门!迎接楚将军入关!”
  副将还想再劝,李茂一瞪眼:“怎么?你想拦我?”
  副将吓得连连摆手。
  城门大开,吊桥落下。
  李茂带着一众将领,跪在城门口,双手抱拳,眼眶通红:
  “末将李茂,恭迎将军!”
  楚长潇策马上前,看着这个曾经跟在自己身后的年轻人,看着他眼角新添的细纹,微微颔首:
  “起来吧。这些年,辛苦你了。”
  李茂眼眶一热,险些落下泪来。他抬起头,看着那张熟悉的脸,声音哽咽:
  “将军……末将一直在等您。”
  第三座城池,平江城。
  守将没有降,也没有跑。
  他站在城楼上,望着那面大旗下那道银甲身影,忽然仰天长叹一声。
  然后,他摘下头盔,放在城垛上,转身对身边的副将道:
  “打开城门,放楚将军入城。”
  副将一愣:“将军,您……”
  “我打不过。”那守将苦笑一声,声音里满是疲惫与认命。


第155章 你要朕向一个叛将议和?
  “当年在鸣沙关外,我是他麾下的百夫长。他的本事,我比谁都清楚。别说一个我,就是十个我,绑在一起也打不过。”
  他顿了顿,望向远处那道身影,目光复杂:
  “况且……当年他被打入死牢,我也没脸拦他。”
  城门大开,吊桥落下。
  那守将带着城中官吏,跪在城门口,一言不发,只是深深叩首。
  楚长潇策马上前,看了他一眼,认出这是当年那个勇猛的百夫长。
  他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拍了拍那守将的肩膀,然后策马入城。
  那守将伏在地上,肩头微微颤抖。
  第四座城池,守将弃城而逃,城中百姓自发打开城门,迎接大军入城。
  第五座城池,守将紧闭城门想要顽抗,结果半夜被自己的亲兵绑了,天亮时城门大开,那些亲兵跪在城门口,高高捧着被绑成粽子的守将。
  第六座城池,甚至不等大军抵达,便有使者快马加鞭送来降书,言辞恳切,态度恭敬。
  那面“楚”字大旗所到之处,无人敢撄其锋。
  消息传到望京城时,朝野震动。
  “楚长潇打回来了!”
  “那北狄太子带着十万大军,一路南下,无人能挡!”
  “云中郡降了,松阳关降了,平江城降了,连阳曲关都降了……”
  “那些守将呢?朝廷派去的守将呢?”
  “有的降了,有的跑了,有的被亲兵绑了,还有的……直接带着印绶去投诚了!”
  朝堂上一片哗然。
  年轻的皇帝赵寰面色铁青,手指紧紧攥着龙椅扶手,指节泛白,青筋毕露。
  “废物!都是废物!”
  他猛地站起身,声音都在发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朕养他们何用!敌军还没到,他们就降了?就跑了?”
  无人敢应声。
  满朝文武,人人自危,低着头,恨不得把脑袋埋进胸腔里。
  有大臣颤颤巍巍出列,声音发抖:“陛、陛下,不如……不如议和……”
  “议和?”赵寰冷笑,那笑容狰狞又可悲,“朕是皇帝,你要朕向一个叛将议和?”
  那大臣吓得魂飞魄散,连连磕头,额头撞在金砖上“砰砰”作响。
  赵寰颓然坐回龙椅上,望着殿外渐渐西斜的日光,忽然想起当年。
  当年楚长潇在朝时,他曾嫌这人功高震主,嫌他锋芒太露,嫌他让朕这个皇帝当得不安稳。
  他听信谗言,一杯毒酒,将这个曾为临安立下汗马功劳的将军,打入了万劫不复的深渊。
  可如今……
  如今他才知道,那些曾经被他视为威胁的东西,才是真正能护住他的人。那些被他亲手推开的人,才是这江山真正的柱石。
  可惜,晚了。
  大军行至望京城外三十里处。
  远处,那座巍峨的城池已在望。
  城楼巍峨,城墙高耸,在夕阳下泛着苍黄的光。那是临安的帝都,是无数人梦寐以求的权力中心,也是楚长潇曾浴血守护的地方。
  楚长潇勒马而立,望着那座熟悉的城,久久不语。
  拓跋渊策马上前,与他并肩而立。
  “潇潇,”他低声道,声音里带着几分感慨:“到了。”
  楚长潇没有接话。
  他只是望着那座城,望着城头上那面已经看不清的旗,望着那重重叠叠的宫阙楼台,忽然想起许多年前。
  那时他还是个少年,第一次随军入城,看着那座巍峨的城门,心中满是热血与豪情,想着有朝一日要守护这片土地,守护这里的人。
  如今,他回来了。
  带着十万大军,带着北狄的太子——他的夫君。
  还有那些曾经追随他、信任他、从未放弃过他的人。
  他收回目光,看向拓跋渊:
  “走吧,进城。”
  拓跋渊点了点头。
  大军继续前行,旌蔽日,战鼓如雷。
  那面“楚”字大旗在风中猎猎作响,黑底红字,如血如焰,指引着千军万马,向着那座巍峨的城池,浩荡而去。
  ——
  望京城门前,守军早已面如土色。
  有人颤抖着问:“将军,咱们……咱们怎么办?”
  守将望着那越来越近的大军,望着那面“楚”字大旗下那道银甲身影,望着那浩浩荡荡、一眼望不到尽头的铁骑洪流,忽然长叹一声。
  他摘下头盔,放在地上。
  “开城门。”
  “将军?!”
  “我说开城门。”他闭上眼,声音沙哑,带着释然,也带着一丝解脱,“那是楚长潇。当年他带兵时,我还只是个校尉。他的本事,我知道。打不过的。”
  他顿了顿,苦笑一声,那笑容里满是复杂:
  “……当年他被打入死牢时,我也没替他说过一句话。如今,就当是还他了。”
  城门缓缓打开。
  吊桥缓缓落下,发出沉重的轰鸣。
  望京城,这座临安帝都,终于向楚长潇敞开了大门。
  ——
  城门口,闻天泽早已等候多时。
  他身后,站着数十位朝中大臣,乌压压一片,皆是这些日子被他游说成功的。
  有人面色坦然,有人神色复杂,还有人低着头,不敢看那越来越近的大军。
  见楚长潇策马上前,闻天泽拱手一礼,青衫翩翩,风骨傲然:
  “长潇,欢迎回来。”
  楚长潇翻身下马,对他抱拳:
  “天泽兄,辛苦了。”
  闻天泽微微一笑,侧身一引,让出身后的城门大道:
  “请。接下来,就看你的了。”
  楚长潇点了点头,与拓跋渊并肩,踏入了这座阔别已久的城池。
  身后,那面“楚”字大旗在风中猎猎作响,如血如火,映红了半边天际。
  前方,那座巍峨的皇宫,在夕阳下沉默矗立,等待着他们的到来。
  马蹄踏过青石板路,发出清脆的声响。
  道路两旁,不知何时已跪满了百姓。没有人欢呼,没有人说话,他们只是静静地跪在那里,伏在地上,向着那面大旗下那道身影,深深叩首。
  那是他们的将军。
  那是他们等了无数个日夜,终于等回来的,救赎。
  大军入城,马蹄踏过望京城宽阔的御道,青石板传来沉闷的回响。
  楚长潇策马而行,拓跋渊在他身侧,身后是浩浩荡荡的北狄铁骑,以及那些闻风而降的临安守军。道路两旁,百姓伏地叩首,不敢仰视。


第156章 你要活着,什么都答应你
  然而楚长潇的目光,却始终望着前方那座巍峨的皇城。
  那里,有他曾经浴血守护的宫阙。
  那里,也有差点要了他命的仇人。
  “将军!”
  一道熟悉的呼喊从侧方传来。
  楚长潇猛地勒马,循声望去。
  街角处,两道身影正飞快地向他奔来。当先一人,年轻英挺,一身劲装,腰间佩刀,正是他的弟弟——楚长枫!
  而他身后跟着的那人……一身素衣,面容清秀,正是“闻凌”——或者说,是假扮闻凌的叶谭卿。
  楚长潇翻身下马,几步上前。
  “哥!”楚长枫扑过来,一把抱住他,声音都在发颤,“哥,你终于回来了!我就知道你会回来的!”
  楚长潇揽住弟弟的肩膀,用力拍了拍,喉间也有些发紧。
  “长枫,”他低声道,“辛苦了。”
  楚长枫松开他,眼眶微红,却咧嘴笑道:“不辛苦!哥,我可是一直在等这一天!”
  他侧身,指向身后的叶谭卿:“多亏了叶兄帮忙,我们才能躲过皇帝的耳目,一路混出城来。”
  叶谭卿上前一步,对楚长潇拱手一礼,声音恢复了几分男子的清朗:“楚将军,别来无恙。”
  楚长潇看着他,想到这些日子以来,这个燕国来的年轻人假扮闻凌,替楚家遮掩了不少风雨。他郑重抱拳:
  “叶兄大恩,楚某铭记于心。”
  叶谭卿微微一笑,没有多言。
  拓跋渊策马上前,看了叶谭卿一眼,目光里带着几分审视,却也没有多问。他只是道:
  “先入宫。有什么话,等拿下赵寰再说。”
  楚长潇点了点头,翻身上马。
  楚长枫也跃上马背,拔出腰间佩刀,刀锋在日光下闪着寒芒,他大声道:
  “哥!我跟你一起去!我倒要看看,那个狗皇帝现在是什么嘴脸!”
  大军继续前行,直逼宫门。
  ——
  皇城正门,玄武门。
  守门的禁军早已闻风而逃,只剩下稀稀落落几个侍卫,战战兢兢地守在门内。
  见到那面“楚”字大旗,见到旗下那道银甲身影,他们连反抗的勇气都没有,纷纷丢下兵器,跪地请降。
  楚长潇看也不看他们,策马直入。
  大军如潮水般涌入皇城,沿着御道直逼金銮殿。
  然而就在此时,侧方忽然杀出一队禁军!
  那是皇帝最后的死忠,约莫百余人,手持刀枪,悍不畏死地扑向大军。
  “护驾!护驾!”
  领头的将领嘶声大喊,挥刀冲向楚长潇。
  拓跋渊眸光一凛,拔刀便要迎上,却被楚长潇抬手拦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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