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魄将军嫁敌国太子(古代架空)——平安和小鹿
分类:2026
作者:平安和小鹿
更新:2026-05-13 21:04:51
《落魄将军嫁敌国太子》作者:平安和小鹿 简介: 他曾是敌国最锋利的剑,如今却成了敌国太子枕边人。 楚长潇,临安国战神,却在凯旋之日被赐毒酒、废武功,身陷死牢。
“乖,”闻天泽俯身,在他耳边低语,“自己躺好。”
王浩然乖乖照做,将脸埋在枕间。
闻天泽看着他这副任人宰割的模样,眼底的笑意更深了几分。
他从枕边摸出一个小瓷瓶,那是王浩然方才悄悄塞给他的——说是从军医那里顺来的伤药,其实是什么,两人心知肚明。
冰凉的液体触到皮肤时,王浩然咬着唇没有出声。
闻天泽那修长的手指带着药膏,抹匀。
“天泽……”他的声音带着哭腔,“你、你……”
“急什么?”闻天泽却是漫不经心:“弄伤了,明日怎么赶路?”
王浩然想说他不在乎,可话还没出口,闻天泽的手指→,他身子一软,险些叫出声来。
闻天泽笑了:“原来是这儿。”
王浩然把脸埋得更深,耳根红得几乎滴血。
终于,那磨人的戏结束了。闻天泽俯身,吻了吻他的后颈,声音低哑:
“准备好了?”
王浩然没答。
闻天泽却不再问了。
闻天泽没有继续。
似乎有吻落在了王浩然的背上。
“天泽……”王浩然的声音发颤叫着对方。
闻天泽低低地笑了,不在折磨自己和他。
王浩然几乎说不出话来…
“天泽……天泽……”他无意识地唤着他的名字,声音早已不成调子。
闻天泽俯身,吻住他的唇,将那点破碎的声音尽数吞没。
帐外,夜色沉沉,偶尔传来巡夜士兵的脚步声。
帐内,两道身影在月光下起伏,久久不曾停歇。
不知过了多久,那狂风骤雨终于渐渐平息下来。
闻天泽也呼吸粗重,汗湿的额发贴在颈侧。
王浩然趴在榻上,浑身都软成了一滩。
眼神涣散地望着帐顶,像是还没从那场风暴中回过神来。
良久,闻天泽抬起头,看他这副模样,唇角微微扬起。
怎么样?
疼不疼?
见到对面人摇了摇头,闻天泽低低地笑了,将他揽进怀里,拉过被子盖住两人。
“睡吧。”他说,“明日还要赶路。”
王浩然缩在他怀里,鼻尖萦绕着他的气息,心里又暖又满。他忽然想起什么,抬起头,认真地看着闻天泽:
“天泽,那生子丹……我是认真的。”
闻天泽微微一怔。
王浩然握住他的手,一字一句道:“我想给你生孩子。想和你有孩子。想一辈子和你在一起。”
月光下,他的眼睛亮得惊人,满是认真与期待。
闻天泽看着他,许久没有说话。
然后,他轻轻“嗯”了一声。
王浩然愣住,随即猛地坐起身:“你、你答应了?”
闻天泽抬手,将他按回怀里,声音懒懒的:
“等打完仗再说。”
王浩然心里一暖,用力点了点头。他咧嘴笑着,那笑容又憨又傻,活像个捡到宝的傻子。
他知道,闻天泽这样的人,能说出这句话,已是最大的退让。
他不再追问,只是将人抱得更紧了些。
闻天泽看着他这副模样,唇角也忍不住微微扬起。
他将人搂得更紧了些,低声道:
“睡吧。”
王浩然乖乖闭上眼睛,缩在他怀里,心里像是揣了一团火,烧得他又暖又痒。
帐外,夜风轻轻吹过。
帐内,两道身影紧紧相依。
这一夜,格外漫长。
也格外温柔。
帐外,夜色将尽,天边已隐隐泛起鱼肚白。
远处传来号角声,是军中准备拔营的信号。
王浩然依依不舍地从闻天泽怀里爬起来,轻手轻脚地穿好衣服。回头看去,闻天泽仍躺在榻上,闭着眼睛,不知是睡着了还是醒着。
他俯身,在他唇上轻轻落下一吻。
然后转身,掀帘而出。
帐帘落下的瞬间,闻天泽睁开了眼。
他看着那微微晃动的帐帘,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唇,唇角微微扬起。
大军继续南下。
旌旗猎猎,马蹄声如雷。
王浩然策马于队列之中,时不时回头望向队伍后方某处。那里有一辆不起眼的马车,闻天泽正坐在里面。
他看了又看,终于被人逮了个正着。
“浩然兄,再看下去,脖子都要扭断了。”季行之策马与他并肩,似笑非笑地打趣。
王浩然老脸一红,连忙收回目光,干咳一声:“胡说什么,我、我只是在看路况。”
季行之笑而不语,催马往前去了。
王浩然正了正神色,努力做出一副正经模样。可没过多久,他的目光又不由自主地飘向了那辆马车。
马车内,闻天泽掀开车帘,正好对上他的目光。
四目相对,闻天泽微微挑眉。
王浩然像是做贼被当场抓住,连忙移开视线,耳根却红透了。
闻天泽看着他那副模样,唇角微微扬起,放下了车帘。
——这个傻子。
前方,望京城已在望。
而他们,正一步步走向属于自己的未来。
第154章 百姓夹道相迎
大军自鸣沙关一路南下,势如破竹。
那面“楚”字大旗迎风猎猎,黑底红字,在苍茫天地间格外醒目。旗杆顶端系着的红缨随风飘舞,像是无数将士用鲜血染就的誓言。
所到之处,百姓夹道相迎。
有人跪在路边,以头抢地,泣不成声;
有人高举香烛,烟火缭绕中满是虔诚;
有人捧着瓦罐,将家中仅存的米酒往军中送;
还有白发苍苍的老者,颤颤巍巍地跪在道旁,向着那面大旗下那道银甲身影叩首不止。
“楚将军!是楚将军的旗!”
“楚将军打回来了!老天爷开眼了!”
“那些狗官的好日子到头了!”
欢呼声如潮水般涌动,一浪高过一浪。
有年轻的汉子冲到队伍边上,红着眼睛喊:“将军!收下我吧!我跟着您打!”
有妇人抱着孩子,让孩子朝那面大旗下拜了又拜。
还有老者跪在地上,仰天痛哭:“先帝啊,您看见了吗?楚将军回来了!他没有死!”
楚长潇策马于阵前,银甲白袍,腰悬长剑,日光在他身上镀上一层淡淡的金辉。
他面上没有太多表情,只是微微颔首致意,偶尔抬手,示意百姓们起身。
可就是这样,那些百姓便已激动得不能自已。
拓跋渊与他并肩而行,看着这一幕,心中震撼难言。
他在北狄见惯了百姓对皇权的敬畏,却从未见过这样的场面——那不是敬畏,那是发自肺腑的爱戴,是将这个人当作救世主一般的仰慕与期盼。
“潇潇,”他低声道,声音里带着几分复杂,“你在临安,当真是人心所向。”
楚长潇目光幽深,望着前方,良久才道:“是他们苦得太久了。”
大军行至第一座城池——云中郡。
城头旌旗飘摇,守军严阵以待,可那些站在城垛后的士兵,脸上却写满了惊慌与犹豫。
当那面“楚”字大旗出现在地平线上时,城头上的骚动便再难压制。
“是楚将军!真的是楚将军!”
“楚将军打回来了!咱们怎么办?”
“闭嘴!都闭嘴!”
守将张成浑身发抖,冷汗涔涔而下,后背的衣衫早已湿透。
他站在城楼上,扶着墙垛的手都在打颤,望着那越来越近的大军,望着旗下那道银甲身影,双腿软得像灌了铅。
“快、快去请都尉!快!”
可都尉早已不见踪影。
片刻后,有士兵来报,声音都在发颤:“将、将军,都尉他……他带着亲兵从北门跑了!”
张成脸色惨白,踉跄一步,险些栽倒。
他看了看城下那黑压压的大军,那面在风中咆哮的“楚”字大旗,又看了看身边那些面如土色、握兵器的手都在抖的士卒,忽然狠狠一咬牙:
“开、开城门!”
“将军?!”
“我说开城门!”张成吼道,声音沙哑,带着豁出一切的决绝:
“那是楚长潇!当年带着三千铁骑破敌两万的楚长潇!当年在鸣沙关外,一刀斩了西戎王子的楚长潇!咱们拿什么打?拿命填吗?我不打!我、我投降!”
城门大开,吊桥落下,发出沉重的轰鸣。
张成带着一众守军,盔甲都来不及卸,便跪在城门口,双手高高捧着印绶,脑袋几乎磕到地上。
楚长潇策马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张成抖得像筛糠,话都说不利索,声音里带着哭腔:“末、末将张成,愿、愿降将军……求将军饶命……”
楚长潇看了他一眼,微微颔首:
“起来吧。守好城池,善待百姓。”
张成如蒙大赦,连连磕头,额头上都磕出了血印子。
大军入城,百姓夹道欢呼。那些原本战战兢兢躲在家里的百姓,见守军真的降了,纷纷涌上街头,对着那面“楚”字大旗下跪叩首。
“楚将军!楚将军回来了!”
“老天爷开眼了!”
有老人跪在地上,老泪纵横:“我就知道,我就知道将军不会死!那些狗官害不了您!”
有妇人抱着孩子,让孩子朝那面大旗拜了又拜:“快拜,快拜楚将军!是楚将军救了咱们!”
楚长潇翻身下马,亲自扶起那跪在最前面的老人。
老人抬起头,看着那张比记忆中清瘦了些许的脸,哭得说不出话来,只是紧紧抓着他的手臂,一遍遍唤着“将军”。
拓跋渊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心中五味杂陈。
他忽然明白,为什么楚长潇说“是他们苦得太久了”。
这些人眼里,不是对战争的恐惧,不是对强权的屈服,而是对救赎的渴望,是对一个能带他们走出黑暗的人,最质朴的期盼。
大军继续南下。
第二座城池,松阳关。
守将李茂是当年楚长潇的旧部。他站在城楼上,望着那面越来越近的大旗,眼眶渐渐泛红。
副将在旁急得团团转:“将军,朝廷派来的监军还在后面!咱们要是降了,朝廷那边……”
“朝廷?”李茂冷笑一声,声音里满是讥讽与恨意:“当年将军被诬陷的时候,朝廷可曾为将军说过一句话?当年将军被打入死牢的时候,朝廷可曾问过一句冤不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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