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魄将军嫁敌国太子(古代架空)——平安和小鹿

分类:2026

更新:2026-05-13 21:04:51

  “当真?”拓跋珞由“腾”地站起来,声音都变了调,眼眶瞬间泛红。
  他低头看着苏烬明,苏烬明仰头看着他这副又惊又喜、手足无措的模样,唇角微微扬起,轻轻点了点头,像是回应,又像是在告诉他——你听到了吗?我们有孩子了。
  拓跋珞由再也忍不住,一把将他搂进怀里,抱得那样紧,像是怕一松手人就会消失似的。他把脸埋在苏烬明颈窝,肩膀微微发抖,声音闷闷的:“烬明……我们有孩子了……我们有孩子了……”
  苏烬明被他勒得有些喘不过气,却没有推开,只是抬手轻轻拍着他的背,低声道:“听到了,轻点。”
  拓跋渊靠在椅背上,笑看着这一幕,眼底满是欣慰。他转头看向元朝阳,温声道:“表妹,今日你这晋王府,可真是双喜临门。”
  元朝阳扯了扯嘴角,笑容有些勉强,却还是让人看不出破绽。
  她看了一眼拓跋焱,那人正低头给小郡主掖襁褓,似乎对这边的热闹毫不关心。她收回目光,垂下眼睫,把碗里剩下的药膳一口一口喝完。
  楚长潇起身,走到苏烬明身边,也不说话,只是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
  苏烬明抬起头,对上那双温和的眼睛,忽然鼻子一酸。君后的意思,他懂——恭喜你,辛苦了。他没有说出口,可这份无声的祝福,比什么话都重。
  拓跋渊站起身,理了理袖口,笑道:“行了,朕和长潇先回去了。你们别送,珞由,好好照顾烬明。”
  他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拓跋珞由:“珞由,回头让太医院把安胎的方子送到你府上,别马虎。”
  拓跋珞由连连点头,把苏烬明圈在怀里不肯撒手,脸上挂着傻笑。
  又过了一个多月,元朝阳终于出了月子。
  这一个月里,她表面上安安静静地养着,心里却一刻也没放下过世子之位的思量。
  她怕自己坐月子这段日子,会有人趁虚而入,捷足先登。
  于是暗中派了人,日日盯着拓跋焱院中的动静——他见了什么人,去了哪里,有没有纳妾的打算。
  好在,拓跋焱那边安安静静,并未添新人,闲暇无事时,也只是去看看女儿,抱一抱,逗一逗,便回书房。
  可元朝阳按捺不住了,她思来想去,终于派人去请拓跋焱过来。
  拓跋焱还当她有什么正事要商议,便放下手中的书卷,起身往正院走。谁知一进门,抬眼便愣住了。
  元朝阳换了一身粉色舞衣,轻薄的水袖垂落,腰身被衣带束起,刚刚生产过后的身材还有些丰腴,却在舞衣的勾勒下若隐若现,别有一番风情。
  拓跋焱的喉头一下涩住了。
  他攥了攥袖中的手指,目光却不自觉地在元朝阳身上停了一瞬。
  可只一瞬,他便移开眼,声音硬邦邦的:“你才刚生产完,不好好休息,穿舞衣做什么!”
  元朝阳呆愣在当场,唇边的笑意还没来得及绽开,便僵住了。她以为他会多看几眼,以为他会明白她的意思——可她还没开口,他便变了脸。
  拓跋焱拂袖转身,声音冷了下来:“若无要事,本王先回去了。”
  说完,他便大步走了出去。脚步又快又急,像是身后有什么在追他。落在元朝阳眼里,却是这人连多看自己一眼都不愿意。


第296章 接吻很麻烦
  待那道身影消失在院门外,元朝阳终于撑不住了。她跌坐在榻边,双手捂着脸,泪从指缝间涌出来,哭得浑身发抖。
  她做错了什么?她只是想让他多看她一眼……
  拓跋焱一路疾走回了书房,“砰”地关上门,靠在门板上,闭着眼,胸膛剧烈起伏。
  脑子里全是元朝阳穿着舞衣的模样——粉色的衣料,丰腴的身段,那若隐若现的……
  他猛地睁开眼,在书房里来回踱了几步,又停下,手撑着桌案,低头盯着砚台里未干的墨。
  “好端端的,穿舞衣来见我做什么?”他皱着眉,自言自语,语气里带着几分烦躁。
  他当时以为元朝阳刚生完孩子哪里不舒服才叫他过去,哪里想到那些弯弯绕绕。
  拓跋焱猛地一拍脑袋。
  “她莫非是在在勾引我?”
  他瘫坐在椅中,仰头望着莫非房梁,长长地叹了口气。
  人家都说他心思深沉,可他在这种事上,怎么就笨成了这样?
  窗外夜色渐浓,拓跋焱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一闭眼就是元朝阳穿着舞衣站在烛光下的模样,那若隐若现的腰身、那微微泛红的脸颊、那双藏着期待的眸子。
  他感觉一股邪火憋在胸膛,闷得他翻来覆去,把被子都蹬到了地上。
  他猛地坐起身,在黑暗中坐了片刻,又躺下去,把被子拉过来蒙住头。
  元朝阳原以为那天失败后,拓跋焱不会再来了。拓跋焱也以为,元朝阳没成功,会再找机会继续让自己去她院中。
  可一连几日,元朝阳也没动静,拓跋焱心里像猫抓一样,面上却端着架子,不肯先低头。终于,他先坐不住了。
  这日,借着女儿在元朝阳房中,他踱步进了正院。
  元朝阳见了他,却意外的没有好脸色,把脸扭到一旁,不肯看他。
  “怎么,不喜见到本王?”拓跋焱语气淡淡的,听不出喜怒。
  元朝阳咬着唇,没应声。
  “既如此,那本王便回去了。”拓跋焱说完,当真站起身,作势要走。
  元朝阳心里一急,什么矜持都顾不上了,从背后猛地环住他的腰,脸贴在他后背上,声音发颤:“王爷,别走。”
  她清醒了。拓跋焱好不容易来一趟,若是走了,怕是不会再主动踏进这院子。
  此刻不是任性的时候。
  下人们见状,纷纷低头退了出去,谁也不敢多看。
  元朝阳稳住心神,命奶娘将女儿抱走。屋里只剩两人,她红着脸,手指微微发颤,替拓跋焱解开外袍的系带。
  “你身体恢复好了?”拓跋焱低声问,目光落在她脸上。
  元朝阳点了点头,不敢看他。
  拓跋焱的手探进她的内衬,掌心贴着那微微发烫的肌肤。
  这还是两人头一次天没黑透就做这种事,光线从窗棂漏进来,把彼此的眉眼照得清清楚楚。两人都有些不太自在,可谁也没有喊停。
  “看来确实恢复得不错。”拓跋焱手上的动作顿了顿,声音低哑,带着几分揶揄:“下次若是不想看到本王,别光扭脸,也别失。”
  元朝阳耳根烧得通红,她瞪了他一眼,那眼神里却没有恼意,倒像是嗔怪。
  拓跋焱看着那一眼,心头忽然跳得有些快。
  拓跋焱不再废话。他低头,解衣带的手比平时快了许多。元朝阳靠在他怀里,脸红得能滴血,睫毛颤了又颤,到底没有推开他。
  烛火被他顺手拂灭了大半,只留远处一盏,昏黄的光晕映在帐幔上,将两道交叠的影子拉得缠绵而朦胧。
  元朝阳闭上眼,感觉到那人微凉的指尖从肩头滑到腰侧,带着薄茧的掌心贴着她的肌肤,烫得她不由自主地往他怀里缩。
  从前熄了灯,各自怀着心事,做了便做了,谁也不会多看谁一眼。
  可今日,光线还亮着,她的眉眼、她微微蹙起的眉心、她咬唇时露出的贝齿,他都看得一清二楚。
  他心里忽然涌上一个念头——上次他亲她额头,她好像不太喜欢。
  他皱了皱眉。
  他其实不是不喜欢亲吻。只是觉得没必要。
  更何况元朝阳比他矮了整整一头,事前两人都不愿接吻;事中若是要吻,还得断开链接。
  这很麻烦,拓跋焱心想。
  可若是元朝阳不喜欢,那他就偏要亲。
  人只有在做坏事的时候,是不嫌麻烦的。
  拓跋焱停下动作,伸手捏住元朝阳的下巴,微微抬起。
  元朝阳被迫睁开眼,对上他那双幽深的眸子,心跳漏了一拍。她还没反应过来,拓跋焱已经俯身,堵住了她的唇。
  不是额头,是唇。
  元朝阳整个人都僵住了。她瞪大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脸,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他在亲她?不是蜻蜓点水的敷衍,是真正的、唇齿相依的亲吻。
  他的唇很薄,微微发凉,压在她唇上,带着几分不容拒绝的霸道。
  元朝阳的眼泪忽然就涌了上来。她闭上眼,双手攀上他的肩背,手指微微发颤,却将他抓得很紧。
  拓跋焱感觉到她嘴角的湿润,怔了一下,松开些许,低声道:“哭什么?”
  元朝阳摇了摇头,把脸埋进他颈窝,声音闷闷的:“没哭。”
  拓跋焱沉默了片刻,伸手抹去她脸上的泪痕,指腹粗糙,力道却轻得出奇。他没有再问,只是低下头,再一次吻住了她。
  这一次,元朝阳没有再僵住,而是笨拙地回应着他,睫毛颤了又颤,泪珠挂在眼尾,却弯了唇角。
  ……
  又过了大半年,元朝阳如愿以偿地再次有了身孕。
  她抚着尚未隆起的小腹,心中暗暗祈盼——这一胎,一定要是男孩,一定要拿下世子之位。
  另一边,楚长潇正盘算着动身前往望京城探望弟弟楚长枫。
  拓跋渊得知后,眉头拧成了结。正值暑季,政务缠身,他当初答应陪潇潇一同前去,如今却根本走不开。
  楚长潇倒是不介意,淡淡一笑:“你忙你的,我自己去便是。”
  “长枫还没生呢,”拓跋渊不高兴地拉住他的手:“你等他生了再去不行吗?多留在宫里陪陪我和长乐不好吗?”
  楚长潇抽回手,语气平静却不容商量:“长枫怀的是双胎,没准会提前生产。我在宫里,哪日不是陪着你们父女俩?”
  拓跋渊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自己竟无话可说。他叹了口气,最终只得松口:“罢了,你去吧。”


第297章 肚兜?
  拓跋渊虽是不情不愿地松了口,可临行前的几日,整日愁眉不展,连批奏折都提不起劲。
  楚长潇看他那副模样,心里又好笑又无奈——都成亲这么久了,怎么还像新婚燕尔似的?
  不对,比新婚时甜蜜多了。
  他自然知道,临行前这一顿是少不了的。与其让拓跋渊闷闷不乐地送自己走,不如让他顺心一些。
  楚长潇挑了一件墨绿色的衣衫,折枝暗纹,袖口微敞,衬得他本就白皙的皮肤愈发清冷如玉。
  他特意没有穿北狄的窄袖骑装,而是换了一身中原样式的长袍,腰间束带,佩剑悬垂。
  铜镜里映出的身影,仿佛又回到了当年临安军中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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