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魄将军嫁敌国太子(古代架空)——平安和小鹿
分类:2026
作者:平安和小鹿
更新:2026-05-13 21:04:51
《落魄将军嫁敌国太子》作者:平安和小鹿 简介: 他曾是敌国最锋利的剑,如今却成了敌国太子枕边人。 楚长潇,临安国战神,却在凯旋之日被赐毒酒、废武功,身陷死牢。
苏烬明看着他,没有回答,只是凑过去,在他唇上落下一吻。
拓跋珞由愣了一瞬,随即将他拥得更紧,将那个浅尝辄止的吻加深,深到两个人都喘不过气。
堤坝上风大,吹得两人的衣袂猎猎作响。夕阳的余晖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交叠在一起,再也不分开。
远处,几个收拾工具的民夫偷偷看了一眼,又赶紧低下头,嘴角却忍不住翘起来。
拓跋珞由额头抵着苏烬明的额头,鼻尖碰着鼻尖,声音沙哑而满足:“烬明,咱们回家。”
苏烬明弯了弯唇角,轻轻“嗯”了一声。
两人并肩走下堤坝,手牵着手,十指相扣。
残阳沉入西山,堤坝上的风渐渐凉了。
苏烬明与拓跋珞由并肩走下斜坡,手始终没松开过。两人满身泥泞,发丝凌乱,可谁都不在意。来的时候各自赌气,走的时候十指相扣,倒像是把这一路的委屈和思念都攥进了掌心里。
回京城的马车早已备好,就停在官道旁。
拓跋珞由先一步上车,转过身伸出手。苏烬明看着那只手,犹豫了一瞬,还是将手放了上去。拓跋珞由握紧,一把将他拉上来,顺势把人带进怀里。
“放手。”苏烬明声音闷闷的,却没有挣开。
“不放。”拓跋珞由把下巴抵在他肩头,得寸进尺地收紧手臂:“这辈子都不放了。”
马车辘辘前行,车帘被风吹得微微掀起,透进来几缕暮光。
苏烬明靠在他怀里,那些天独自撑着堤坝、夜里辗转难眠的疲惫忽然涌了上来,眼皮越来越沉。
他迷迷糊糊地想,就这样吧,不吵了,也不撑了。
他在他身边,就好。
第294章 纯恨cp还亲上了
大年初一,走亲访友,满城喜气。
今年也是晋王拓跋焱与元朝阳成婚后的第一个新年。
按规矩,两人先去坤宁宫给皇太后请安。拓跋焱虽为年太妃所生,但礼不可废,见了太后仍需恭恭敬敬唤一声“母后”。
太后赐了座,拉着元朝阳的手,目光落在她高高隆起的肚子上,语气里带着几分关切:“如今你身子重,眼瞅着就要生了,千万要多注意,不可大意。”
元朝阳含笑应着,又陪坐了片刻,便起身告辞,准备去年太妃宫中探望。
谁知她刚站直身子,眉头便猛地一皱,脸色“唰”地白了下去。拓跋焱第一时间察觉不对,伸手扶住她的手臂,低声问:“怎么了?”
元朝阳张了张嘴,却疼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额上冷汗涔涔而下。
拓跋焱低头一看,瞳孔骤缩——元朝阳的襦裙已经湿透了,水渍沿着裙摆往下滴。
“这是要生了!”太后猛地站起身,声音都变了调:“来人!快传御医!快!”
御医和接生嬷嬷几乎同时赶到。
后殿的暖阁临时改成了产房,元朝阳被搀扶进去时,宫缩已一波紧过一波,她咬着唇,脸色惨白,却一声不吭。
太后急得在殿外来回踱步,一边吩咐人去准备热水和干净布巾,一边命人告知年太妃。
拓跋焱站在廊下,面色如常,可袖中的手却攥得死紧。
他听见殿内传来元朝阳压抑的闷哼,那声音像一根针,一下一下扎在他心口。
他告诉自己,这是晋王府的嫡长子,是皇兄赐婚的体面,是他必须担起的责任——仅此而已。
年太妃赶来时,正看见儿子站在廊下一动不动,脸上没什么表情。她叹了口气,走过去拍了拍他的手臂:“焱儿,别站着,坐下等。”
拓跋焱摇了摇头,低声说:“母妃,我不累。”
他没有说,他坐不住。
产程比预想的艰难。元朝阳折腾了整整一夜,天快亮时,一声嘹亮的啼哭终于划破了黎明前的黑暗。
“生了!生了!”嬷嬷抱着一个红通通的婴儿出来,满脸喜色:“恭喜王爷,是位小郡主!”
拓跋焱愣了一瞬,随即快步上前,从嬷嬷手中接过那个小小的襁褓。
他的动作有些生疏,却格外轻柔,像是怕碰碎了什么。
小婴儿还在哭,小脸皱成一团,拳头攥得紧紧的。他低头看着那张皱巴巴的小脸,心里忽然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柔软。
“小郡主长得真好看,眉眼像王爷。”嬷嬷在一旁笑着凑趣。
拓跋焱没有理会,只是伸出手指,轻轻碰了碰女儿的小手。那小小的手指立刻攥住他的指尖,攥得紧紧的,不肯松开。
他的唇角忍不住微微扬起——这是他的女儿,他拓跋焱的女儿。他抱着她,忽然觉得,心里满满的幸福。
年太妃凑过来看了一眼,也笑了:“乖宝宝~”
而产房里,元朝阳听到“小郡主”三个字时,脸色却变了。
她躺在榻上,虚弱地喘着气,望着帐顶,手指攥紧了身下的被褥。不是男孩。她盼了那么久,吃了那么多苦,到头来生的却是个女儿。
世子之位落空,她在晋王府的地位,又该如何稳固?
嬷嬷把孩子抱进来,放在她枕边。小婴儿已经安静下来,闭着眼,小嘴一张一合。元朝阳侧过头,看着那张皱巴巴的小脸,心里五味杂陈。
拓跋焱跟进来,在榻边坐下,他伸手握住元朝阳冰凉的手,低声道:“辛苦你了。”
元朝阳没有看他,只是盯着那个小小的人,声音有些哑:“可惜是个女儿。”
“女儿很好。”拓跋焱的语气比往常温和了许多:“我很喜欢。”
拓跋焱说完“女儿很好”这句话,也不知怎的,鬼使神差地在元朝阳额头上落下极轻的一吻。
那吻如蜻蜓点水,一触即离。
元朝阳整个人都僵住了。她瞪大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脸,脑子里一片空白。
成婚至今,两人做过最亲密的事,可拓跋焱从不吻她,她也从不奢望。
如今,他竟主动亲了她?
拓跋焱同样一怔,直起身,对上元朝阳那双写满难以置信的眼睛,这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他以为元朝阳不喜,慌忙别过脸,抬手摸了摸鼻子:“你先好好休息。”
说完,他转身快步走了出去,背影带着几分仓皇狼狈,像是怕被谁追上似的。
产房里安静下来。
奶娘把小郡主抱到一旁喂奶,屋子里只剩下元朝阳一个人。她怔怔地躺在榻上,抬起手,指尖轻轻触了触方才被亲过的额头。
那里还残留着一点温热的触感,像是梦里才有的温度。
元朝阳这一胎生得急,没来得及赶回封地。拓跋焱索性让人收拾了京城旧宅,先住下,等她坐完月子再启程。消息传开,宫里宫外都知道了晋王府添了一位小郡主。
拓跋渊和楚长潇带着贺礼亲自登门。拓跋珞由和苏烬明也一同前往。
一箱箱赏赐抬进晋王府,绫罗绸缎、金银器皿、补品药材,堆了半间屋子。拓跋焱站在廊下,看着那些箱子一箱箱往里搬,愣了好一会儿。
他原以为皇兄不过派人走个过场,没想到竟这般铺张。
拓跋渊笑着摆手:“这是朕的第一个侄女,自然要排场大些。等后面再生的,可就没这么大的礼了。”说完,他又转头看向拓跋珞由和苏烬明,意味深长地笑了笑,“二弟和弟媳也要抓紧生一个才是。”
苏烬明脸上一红,垂下眼,没有接话。拓跋珞由倒是大大咧咧地揽住他的肩,笑呵呵道:“皇兄放心,我们一定努力!”苏烬明不动声色地在他后腰拧了一把,拓跋珞由龇牙咧嘴,到底没敢再吭声。
众人落座,下人端来一碗滋补的药膳,热气腾腾,药香扑鼻。
元朝阳接过,刚揭开盖子——苏烬明忽然脸色一变,猛地偏过头,捂着嘴干呕了一声。声音不大,却在安静的内室里格外清晰。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落在他身上。
第295章 宝宝来啦
元朝阳端着碗,手僵在半空,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她下意识觉得,苏烬明不仅仅是闻不惯这药膳的味道,更嫌弃她的东西。
拓跋珞由连忙伸手替他拍背,紧张地问:“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苏烬明摆了摆手,正要说不妨事,又一阵恶心翻涌上来,他来不及说话,弯腰又是一阵干呕。
这回连元朝阳都看出了不对——他脸色白得厉害,额角沁出细汗,不像是嫌弃,倒像是……
楚长潇最先反应过来,看着苏烬明欲言又止:“烬明,你该不会是……”
苏烬明抬起头,对上楚长潇那双了然的眼睛,脸更红了。
他没说话,拓跋珞由却猛地想起什么,“腾”地站起身,声音都变了调:“烬明,你……你不是吃了那个……”
他话说到一半,硬生生咽了回去。
可那副又惊又喜、手足无措的模样,在场的人谁还看不出来?
拓跋渊靠在椅背上,端起茶杯慢悠悠地抿了一口,笑而不语。楚长潇也笑了,对元朝阳道:“看来今日这晋王府,真是双喜临门。”
元朝阳怔了怔,低头看着手里的药膳,又看了看苏烬明那副强忍着恶心的模样,唇角的苦涩淡了些,倒添了几分真心的笑意。
她轻声说:“恭喜安王妃。”
苏烬明红着脸,低声道了谢,接过拓跋珞由递来的茶水漱了漱口。拓跋珞由守在旁边,嘴角咧到耳根,怎么都合不拢。
拓跋渊当即叫下人去召唤御医,语气里带着几分迫不及待:“快去,把太医院院正请来。”内侍应声而去,脚步轻快得像是怕耽误了天大的喜事。
屋里一下子安静下来。苏烬明被众人的目光盯得浑身不自在,垂下眼,手指无意识地攥着袖口。
拓跋珞由坐在他身侧,手覆在他手背上,掌心滚烫,指节微微发颤。
元朝阳端着药膳碗,目光在苏烬明脸上停了停,又看向拓跋珞由那张掩不住喜色的脸,心里忽然有些不是滋味。
她想起自己怀孕时,拓跋焱从未有过这般紧张又欢喜的神情。她垂下眼,舀了一勺药膳送入口中,苦味在舌尖蔓延,她却觉不出苦了。
御醫来得极快。老院正拎着药箱小跑进来,气喘吁吁,额角沁着汗珠,进门便要行礼。拓跋渊抬手止住:“免了,先给安王妃诊脉。”
苏烬明伸出手腕,老院正半跪在榻边,凝神搭上脉搏。屋内落针可闻,连小郡主都安静了,吮着手指,睁着一双乌溜溜的眼睛四处看。
片刻后,老院正松开手,脸上绽开笑意,起身拱手:“恭喜陛下,恭喜安王殿下——王妃这是喜脉,已有月余。脉象往来流利,如珠走盘,确是孕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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