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倦(近代现代)——乖乖柚

分类:2026

作者:乖乖柚
更新:2026-05-12 19:29:58

  而现在,这孩子害死了她,又来影响他的星澜,
  他绝不允许!
  “星澜,你先回避一下,我有些事要和霍爷单独说。”
  況野温和而坚定的对霍星澜说着,几乎是半推半拉着将她送出门外。
  霍星澜心中纠结,张口想说些什么,却被关门声隔断。
  门在身后重重关上,况野的目光落在霍靖珩身上,声音低沉而笃定:“霍爷,你对阿倦的母亲,从来不清白,对吗?”
  霍靖珩愣了一下,心头一紧,握住拐杖的手不自觉用力,试图稳住自己:“你这是什么意思?”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警惕。
  若況野借故人的旧情,为自己和沈倦争取什么,那未免太荒唐。
  但霍靖珩耐着性子等着,因为他清楚,面前这个人要么顺从,要么死。
  況野直视着他的眼睛,语气平稳,却沉的像压在胸口的石块:“从你拿着我的玉佩,不愿归还开始。再到得知林家遗产被拍卖,你着急让我尽数拍回来,
  这一切都在印证我的猜想:你和阿倦的母亲,有过旧情。”
  霍靖珩轻哼一声,带着不屑与自嘲:“那又怎样?不过是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你以为看穿我和她的旧情,就能让我成全你们?你未免太天真了。”
  況野的语气压得更低、更沉:“不是,霍爷。我想告诉你,前不久沈倦亲口告诉我,他并非沈奕衡亲生,他被沈奕衡辱骂着野种赶出沈家,关于他的身世,您有没有想过……”
  起初,霍靖珩只是眉心轻蹙,轻描淡写地听着,仿佛这只是无关紧要的陈年往事,甚至心底冷笑:竟然不是亲生,沈奕衡竟然被戴了顶巨大的绿帽子。
  然而,思绪像被一根根丝线牵引,况野提到的玉佩,沈奕衡长久以来对沈倦的冷漠与敌意,那些他从未真正注意的细节,每一块拼图,慢慢在眼前组合成完整的真相。
  一股不安涌上心头,他仍竭力否认,低声开口:“如果不是沈奕衡亲生的?那她为什么要嫁给他?如果不是……”
  可下一刻,理智被一条无法回避的事实击穿,林蔚然在结婚前,除了自己,没有过其他男人。
  这个事实如同一道闪电,撕裂所有自我安慰。
  霍靖珩心口猛地一紧,呼吸像被攥住,眼前仿佛在旋转,胸腔压得窒息。
  “这……不可能……”他低喃,声音颤抖,却无力否认。
  每一个线索、每一段回忆、每一个细节,都指向一个不可避免的结论:沈倦,唯一可能的身份,只能是他和林蔚然的孩子。
  霍靖珩身体不受控制的颤抖,内心充满了拒绝、震惊与无力,他无法呼吸,也不敢面对这个事实:这个孩子,竟然是自己的……
  拐杖被他紧紧握紧,手指泛白。
  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坚信、震惊,却无法接受,
  脑海一片空白,意识却清楚无误:沈倦,只可能是他的孩子。

第97章 这个孩子只会是他的
  況野看着霍靖珩的表情,目光愈发笃定:“霍爷,沈倦很有可能是您的孩子,如果我要娶一个霍家的人,那只能是他。”
  況野的话足够有力,既不让霍靖珩当众的承诺食言,又坚定的选择了沈倦。
  “当然,如果他不是你亲生的…”
  话还没落音,霍靖珩猝不及防地跌坐在地。
  況野连忙扑上前,将他扶住。
  事实上,霍靖珩心知肚明,没有其他可能了,只是他接受无能。
  .
  沈倦酒量一向不好。
  第三罐啤酒才喝到一半,人就已经支撑不住,靠着床沿坐在地毯上,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況野回来时,看见的便是这一幕。
  他身边散着几罐空酒瓶。不远处是收拾到一半的行李箱,衣服凌乱的堆在一旁,拉链半敞,像是连主人自己也没想好,是走,还是留。
  房间里的酒味并不浓,只是淡淡的弥散在空气里,刚好能让人察觉。
  況野放轻脚步走近,垂眸看着地毯上的人。
  沈倦的脸颊泛着微红,呼吸均匀,胸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唯独那双眼睛,闭着,却湿漉漉的,像是刚哭过没多久。
  宴会上,霍靖珩郑重宣布婚事的那一刻,沈倦的呼吸猛地一滞,连心跳都短暂停顿。
  他甚至没有勇气转过头去看況野。
  他怕。
  怕看到对方从容接受,怕听到一句理所当然的‘是’。
  好在,况野没有给他答案。
  只让他先回去,等他处理完一切。
  可偏偏,等待是最折磨人的事。
  未知像一只缓慢收紧的手,每一种可能,都指向不同的结局。
  好像,又要被放弃一回了。
  这样的念头反复涌上来,怎么压都压不住。
  明明从重逢开始,他就不该对況野抱有任何期待。
  当年被果断舍弃的痛,清晰而锋利,至今仍在骨头里隐隐作痛。
  可偏偏,在这段时间的相处中,他还是不受控制地生出的期待。
  他想过直接离开。
  只要他走的够快,这一次被抛弃的就不会是他。
  可他又舍不得。
  明明況野已经答应,会把这里还给他,这里明明是该属于他的家。
  衣服被放进行李箱,又一次次拿出来,来回几次,最后变成了如今这副半收不收的模样。
  像他自己,进退失据。
  后来,他索性去了厨房,抱了一堆啤酒回来。
  他想,只要喝醉了,就不用再想。
  喝醉了,就不用再害怕答案。
  况野弯下身,将沈倦抱起。
  动作很轻,像是怕惊碎什么似的,把人安置在床上。
  他的呼吸贴的很近,温热而紊乱,带着淡淡的酒味,混杂着那点因无意识而溢散出的信息素气息,一下一下,贴着況野的心口,像钩子,又像试探,慢慢磨着他的理智,
  沈倦其实睡得并不沉,心里压着事,人刚沾到床,眼睛便睁开了。
  视线尚未完全聚焦,況野的脸已经近在眼前。
  那一瞬间,他甚至以为自己还在做梦。
  “況野……”
  声音很轻,带着酒后的沙哑,是试探,也是确认。
  他并不知道,在这安静的夜里,在只剩下两个人的房间里,这样一声近乎呢喃的呼唤,对況野而言,是怎样危险的存在。
  “嗯”
  況野低低应了一声,没有移开视线。
  目光牢牢落在他那双被酒意浸得湿润的眼睛上。
  “星澜……还好吗?”
  沈倦很快回过神来,语气里带着急切,“那张照片是怎么回事?”
  他撑着床坐直身子,況野也顺势在床沿坐下。
  他没想到,沈倦醒来后第一时间关心的,竟然是霍星澜。
  明明他更难过,更在意的是另有其他。
  “盛瑞恒故意设计的。”
  況野语气平静,“当众宣布婚约,只是权宜之计。”
  沈倦点了点头,表示理解,却没有再追问。
  他垂下眼睫,酒精让头脑一阵阵发沉,连思绪都慢了半拍。
  況野看在眼里,只觉得他这副模样又可怜,又让人心软。
  “怎么一个人喝闷酒?”
  他语气放缓,“我让下人给你做点醒酒汤。”
  说着便要起身。
  沈倦却像是被什么逼急了,几乎是下意识地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腕。
  “況野……”
  声音轻的不像是在喊人,更像是在挽留。
  他抬起眼,小心翼翼地问:“那你们……会真的结婚吗?”
  如果真的结婚了,他该怎么办?
  这句话在喉咙里翻滚,却无论如何也问不出口。
  他只是看着況野,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期待与恍然,像是站在悬崖边,等一个决定生死的答案。
  況野反手,将他的手握紧。
  “如果是的话,”他低声问,“你就要再一次推开我,是吗?”
  他的视线看向房间里那只半收未收的行李箱。
  沈倦一怔,像是这才想起它的存在,语气顿时乱了。
  “不是……”
  他急着解释,“我只是想过……就算要走,也该是你走。”
  顿了顿,沈倦的声音低了下来。
  “因为你答应过我,会把这里还给我。”
  “可我现在又不敢确定……”
  他说到这里,停了一瞬,像是鼓足了所有勇气。
  “因为你总是在食言。”
  总是在食言。
  这几个字落下,像一把锋刃的刀,毫无预兆的刺进况野胸口。
  他原本尚带几分温和的神情,瞬间收紧,所有玩笑与克制被一扫而光。
  況野猛地将沈倦拉近,逼得他不得不抬头看向自己。
  目光沉得骇人,仿佛要将他整个人看穿。
  “沈倦……”
  他低声念着他的名字,字字咬得极重。
  像是在忍,又像是在恼。
  沈倦开始后悔自己是不是说错了什么,指尖下意识的蜷缩,想把那只被他攥着的手抽回来。
  却没成功。
  “在你心里,始终觉得我答应你的那些事情,随时可以反悔是吗?”
  況野的声音很低,压着火,却没有发出来。
  沈倦被他看得心头发紧。
  他其实不是这个意思,
  可那些年,被一次次抛下的记忆太深了,深到只要风一吹,就会从伤口里翻出来。

第98章 有且仅有你
  “不是……”
  他张了张口,声音却发虚,
  因为连他自己都清楚。
  哪怕况野无数次强调,承诺时语气笃定而坚定,
  他也从来没有真正相信过。
  嘴上是否认,眼神却出卖了一切。
  況野看得太清楚了,
  他忽然松了力道,却没有真的放开沈倦,只是改为托着他的后颈,指尖在那块斑驳粗糙的腺体上摩挲,
  沈倦下意识的想要躲避,回应他的却是況野更有力道的禁锢。
  “沈倦,”
  況野的声音低了下来,像是被什么反复碾过之后,只剩下勉强维持的平稳。
  “我之前,确实食言过。”
  他的目光暗了几分,神色里露出难得一见的颓然与自省。
  那不是解释,更像承认。
  “但这并不代表……”
  他停顿了一瞬,仿佛连这句话本身都需要用力说出口。
  “我永远不会信守承诺。”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信任一旦崩塌,裂痕就不会消失,只会被小心翼翼的掩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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