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界骄子:被死对头掰弯后我逃了(近代现代)——奈何的雪
分类:2026
作者:奈何的雪
更新:2026-05-11 19:39:12
《律界骄子:被死对头掰弯后我逃了》作者:奈何的雪 文案: 顶尖律所合伙人,斯文皮囊下藏着算计之心,把不起眼的实习律师当作替身玩弄。他以为胜券在握,却不知对方早将他
“你以前没说过。”秦司珩的声音有些哑。
“以前没到说的时候。”
“现在到了?”
“到了。”
秦司珩伸出手,摸了一下江屿白的脸。指尖从颧骨滑到下颌,很轻,像是在描摹一幅画。江屿白没有动。他感觉到秦司珩的手指微微发凉,指腹有一层薄薄的茧——那是长期握笔留下的。
“秦司珩。”
“嗯。”
“你手凉。”
“你脸热。”
江屿白在黑暗中笑了一下。秦司珩感觉到了——他手指下的皮肤微微牵动。
“你笑了。”秦司珩说。
“嗯。”
“以后多笑。”
“看情况。”
秦司珩凑过来,吻了他。不是第一次吻,但这次不一样。这次没有试探,没有克制。是那种“不用再藏了”的吻。江屿白回应了他。手从被子下面伸出来,搭在秦司珩的腰侧。
吻了很久。久到窗外的路灯灭了,久到天花板上那片模糊的光斑消失了。
分开的时候,两个人的呼吸都不稳。
“江屿白。”
“嗯。”
“你今天说了很多次‘我也是’。”
“因为你说了很多次。”
秦司珩笑了一下。笑声很低,在黑暗中散开。江屿白听着那个声音,觉得很好听。
“睡吧。”江屿白说,“明天还要上班。”
“好。”
秦司珩转过身,平躺着。手还握着江屿白的手,没有松开。过了一会儿,他的呼吸变得均匀了。江屿白听着那个呼吸声,看着天花板。窗外开始发白了,天快亮了。他闭上眼睛。
第二天早上,闹钟响的时候,秦司珩已经不在床上了。江屿白听到厨房里有声音——锅铲碰到锅边的声音,油烟机嗡嗡的声音。他起床,走到厨房门口。秦司珩站在灶台前,正在煎蛋。穿着一件白色的T恤,头发还是乱的,没有穿拖鞋,光脚站在地板上。
“早。”江屿白靠在门框上。
“早。蛋要几分熟?”
“溏心。”
秦司珩把蛋翻了个面,煎了十几秒,盛出来放在盘子里。盘子里还有烤面包和切好的水果。他端到餐桌上,又倒了两杯牛奶。
“吃早餐。”他说。
江屿白在餐桌前坐下,看着那份早餐。蛋煎得刚好,蛋黄是溏心的,用筷子一戳就流出来。面包烤得有些焦,但还能吃。水果是苹果和橙子,切成了小块,放在一个小碗里。
“你今天起这么早?”江屿白问。
“睡不着。就起来了。”
“为什么睡不着?”
秦司珩在他对面坐下。“想事情。”
“什么事?”
“想你昨晚说的那句话。”
江屿白低下头,吃了一口蛋。蛋黄流出来,沾在面包上,味道不错。
“以后可以多说。”秦司珩说。
“看情况。”
秦司珩笑了一下。江屿白也笑了一下。两个人面对面坐着,吃着早餐,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餐桌上,落在两个人的手上。
吃完早餐,秦司珩洗碗,江屿白换衣服。出门的时候,两个人一起从电梯下去。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金属壁上映出他们的身影。
电梯到了一楼,门开了。他们走出去,阳光从大楼的玻璃门透进来,落在地面上,亮得刺眼。秦司珩开了车门,江屿白上了车。车驶出小区,汇入早高峰的车流。
收音机开着,播的是路况信息。秦司珩关掉了收音机。
“江屿白。”
“嗯。”
“昨天晚上,你说了‘我也是’之后,我很久没睡着。”
“为什么?”
“因为觉得不真实。”
江屿白看着他。秦司珩的侧脸在晨光中轮廓分明,下颌线还是那么锋利,但眼底的那层疲惫淡了很多。
“现在呢?”江屿白问,“现在觉得真实吗?”
秦司珩想了想。“现在觉得,真实不真实不重要。你在就行。”
江屿白没有说话。他看着前方的路,车流缓慢地移动,红灯变绿灯,绿灯变红灯。城市在醒来,每个人都在赶往自己的目的地。他也一样。但这次不是一个人。
车在天衡楼下的停车场停下。两个人下了车,并肩走进大楼。前台姑娘看到他们,笑着打招呼。电梯到了,他们走进去。门合拢,缓缓上升。
“秦司珩。”
“嗯。”
“晚上吃什么?”
秦司珩想了想。“你定。”
“那吃火锅。”
“好。”
电梯到了。门开了,他们走出去。走廊里已经有人在走动了,键盘声、说话声、打印机的声音混在一起,填满了整个空间。江屿白走到自己的工位,坐下,打开电脑。桌上的杯子是满的——不知道谁帮他倒的,水温刚好。
他端起杯子喝了一口,然后开始工作。
第93章 海边
案子结束了。陈永丰的判决还没下来,但已经不重要了。该交代的交代了,该抓的抓了,该清理的正在清理。周正说剩下的就是走程序,不需要他们再做什么。江屿白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正在律所走廊里接电话。挂了电话,他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的天。七月底,天蓝得发白,云很少。他忽然想到一件事。
晚上,秦司珩在厨房里做鱼。江屿白靠在门框上,看着他。
“这周末,我们去海边吧。”
秦司珩的手停了一下。“海边?”
“嗯。我父亲以前答应带我去,一直没去成。”江屿白的声音很平,“现在想去了。”
秦司珩转过身,看着他。水龙头还开着,哗哗的,他伸手关掉。“好。周末去。我来安排。”
江屿白摇了摇头。“不用安排。开车去,找个海边住一晚,走走就行。”
“好。”
周五下班后,他们直接出发。秦司珩开车,江屿白坐在副驾。车后备箱里有一个小行李箱,装着两天的换洗衣服。江屿白只带了一个背包,秦司珩笑他东西少,他说:“过一夜,不用带那么多。”
车上了高速。太阳正在落山,西边的天烧成一片橙红色。江屿白看着窗外,田野、村庄、树,一掠而过。秦司珩把收音机打开,播的是一首老歌,旋律很慢。江屿白跟着哼了两句,跑调了,秦司珩笑了一下。
“你笑什么?”江屿白问。
“你唱歌跑调。”
“你知道还让我唱。”
“没让你唱。你自己哼的。”
江屿白没有说话。过了一会儿,他又哼了起来,还是跑调。秦司珩没有笑。他伸出手,握了一下江屿白放在腿上的手,然后收回去,继续开车。
开了三个多小时,到海边的时候已经快十点了。酒店是秦司珩订的,靠海,房间不大,但有一扇大窗户,能看到海。天太黑,看不清海面,只能听到海浪的声音,一下一下的,很有节奏。
“饿不饿?”秦司珩问。
“还好。”
“出去吃点东西?”
他们放下东西,出了酒店。海边有一条小街,都是大排档和烧烤摊,人不多,空气里弥漫着烤鱼和孜然的味道。他们找了一家看起来干净些的,坐下来,点了烤串和两瓶啤酒。老板是个皮肤黝黑的中年人,上菜的时候问他们从哪里来,秦司珩说了城市的名字,老板说:“大城市来的,怪不得看着体面。”江屿白笑了一下,没有接话。
烤串味道一般,但啤酒是冰的,喝着很舒服。海浪声从远处传来,和街上的嘈杂混在一起。
“你以前来过海边吗?”秦司珩问。
“好像小时候来过一次。学校春游,坐大巴来的,玩了一天,晚上就回去了。”江屿白喝了一口啤酒,“没住过。也没有和父亲来过”
“那这次住一晚。”
“嗯。”
他们吃完了烤串,喝完了啤酒,沿着小街往回走。海风吹过来,带着咸腥味,不凉,甚至有些温热。江屿白走得很慢,秦司珩也走得很慢。两个人并肩走着,肩膀偶尔碰到。
回到酒店,秦司珩先去洗澡。江屿白站在窗前,拉开窗帘。天上有星星,不多,但很亮。海面是黑色的,看不清楚,但能感觉到它的存在——很大,很安静,像在呼吸。
秦司珩从卫生间出来,头发还是湿的,穿着一件白色的T恤。“你去洗。”
江屿白洗了澡,出来的时候,秦司珩已经躺在床上了,靠在床头看手机。他关了灯,只留了床头的一盏。江屿白躺上去,两个人并排躺着,中间隔着一小段距离。
“明天几点起?”江屿白问。
“睡到自然醒。不用赶时间。”
“好。”
江屿白关了床头灯。房间里暗下来,只有窗帘缝隙透进来的一点光。海浪声变得清晰了,一下一下的,很规律。
“秦司珩。”
“嗯。”
“你听这个声音,像不像表走的滴答声?”
秦司珩听了一下。“像。但比表慢。”
“嗯。慢一点。”
过了一会儿,秦司珩的手伸过来,搭在江屿白的手背上。江屿白没有动。两个人就这样躺着,听着海浪声,谁都没有说话。
第二天早上,江屿白被阳光晃醒了。窗帘没有拉严,一道光从缝隙里挤进来,正好落在他脸上。他侧过头,秦司珩还在睡,脸埋在枕头里,呼吸很沉。他没有叫他,自己起来,走到窗边,拉开窗帘。
海是灰蓝色的,天也是灰蓝色的,交界处是一条模糊的线。沙滩上已经有人在走了,有人在跑步,有人在遛狗。海鸥在低空盘旋,叫声尖细。他站在窗前看了一会儿,然后去洗漱。
秦司珩醒来的时候,江屿白已经换好衣服了。他坐在窗边的椅子上,手里拿着一杯水。
“几点了?”秦司珩声音有些哑。
“八点多。不急。”
秦司珩坐起来,头发乱糟糟的,眼睛还没完全睁开。他看着窗外。“海好看吗?”
“还行。你自己看。”
秦司珩下了床,走到窗边。两个人并肩站着,看着海。阳光落在他们身上,暖洋洋的。
“下去走走?”秦司珩问。
“好。”
他们换了衣服,出了酒店。沙滩的沙子很细,踩上去软软的。江屿白脱了鞋,拎在手里,光脚走在沙滩上。秦司珩也脱了鞋。两个人沿着海岸线走,走得很慢。海浪涌上来,没过脚踝,又退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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