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界骄子:被死对头掰弯后我逃了(近代现代)——奈何的雪
分类:2026
作者:奈何的雪
更新:2026-05-11 19:39:12
《律界骄子:被死对头掰弯后我逃了》作者:奈何的雪 文案: 顶尖律所合伙人,斯文皮囊下藏着算计之心,把不起眼的实习律师当作替身玩弄。他以为胜券在握,却不知对方早将他
“什么时候会?”
“一个人的时候。想你的时候。”
江屿白的手指停住了。他抬起头,看着秦司珩。两个人离得很近,近到能看清对方睫毛的弧度。秦司珩的睫毛很长,微微翘着,在眼底投下一小片阴影。
“现在呢?”江屿白问,“现在还想吗?”
秦司珩没有回答。他低下头,吻了江屿白。
不是碰,不是试探。是实实在在的吻。嘴唇贴着嘴唇,很轻,像一片落下来的叶子。但温度是烫的。江屿白闭上眼睛。他感觉到秦司珩的手抬起来,放在他的腰侧,指尖微微用力。他没有躲。他抬起手,搭在秦司珩的肩膀上。
吻了很久。久到走廊里的阳光从地板上移到了墙上,久到两个人都忘了时间。分开的时候,秦司珩的呼吸有些不稳。江屿白的也是。
“你什么时候开始想吻我的?”江屿白问,声音有些哑。
“很久以前。”
“多久?”
“红枫镇之后。在医院里,你坐在我床边,削苹果。我看着你的手,想亲一下。没敢。”
江屿白看着他。“那现在敢了?”
秦司珩看着他。“现在也不敢。但控制不住。”
江屿白没有说话。他拉着秦司珩的手,走进客厅,在沙发上坐下。两个人并排坐着,手握着。电视没开,房间里很安静。
“秦司珩。”
“嗯。”
“你以前说,你不太会谈恋爱。我觉得你不是不会谈,是像你说的不敢。”
秦司珩看着他。
“你怕说错了,做错了,对方会走。”江屿白的声音很轻,“但我不一样。我不会因为你做错什么就走。”
秦司珩的手指收紧了。
“因为我也会做错。”江屿白说,“我们都不完美。但可以一起慢慢学。”
秦司珩没有说话。他低下头,靠在江屿白的肩膀上,很轻,像是在试探,又像是在确认。江屿白没有动。他感觉到秦司珩的头发蹭着他的脖子,有点痒。
“江屿白。”
“嗯。”
“你头发没干。”
“你也没擦。”
秦司珩笑了一下。笑声闷在江屿白的肩窝里,嗡嗡的。江屿白伸手拿起沙发上的干毛巾,盖在秦司珩头上,胡乱擦了几下。秦司珩抬起头,头发被揉得乱七八糟,像一只刚洗完澡的猫。
“你故意的。”他说。
“嗯。”
秦司珩看着他,看了几秒,然后凑过来,又吻了他。这一次不是轻的。是带着力道的,像是要把这段时间所有的克制都补回来。江屿白回应了他。手从肩膀滑到后颈,指尖插进他半干的头发里。
吻到最后,两个人都有些喘。分开的时候,额头抵着额头,呼吸交缠在一起。
“江屿白。”
“嗯。”
“你今天说了很多话。”
“因为今天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江屿白睁开眼睛,看着他。“今天开始,我们住在一起了。”
秦司珩的嘴角慢慢弯起来。不是肌肉抽搐,是真的笑。从眼底漫出来的,止不住的那种。
“嗯。”他说,“住在一起了。”
那天下午,他们没有出门。在沙发上坐了很久,聊了很多。聊以后,聊一些不重要的事。冰箱是满的,秦司珩提前买好了菜。晚上江屿白做了饭,秦司珩在旁边打下手。两个人在厨房里忙了一个多小时,做了三菜一汤。吃饭的时候,电视开着,音量很低。他们碰了一下杯,喝的是果汁——秦司珩说今天不喝酒,想清醒着记住这一天。
秦司珩已经洗完了碗,站在阳台上,靠着栏杆,和江屿白一起。
“江屿白。”
“嗯。”
“以后这里就是你家了。”
江屿白走过去,站在他旁边。“我知道。”
他们并肩站在阳台上,看着楼下的街道。路灯把路面照得发白,一辆车都没有。远处的高楼亮着灯,一格一格的,像有人在黑暗中打开了无数扇窗户。
“秦司珩。”
“嗯。”
“你刚才吻我的时候,我心跳很快。”
秦司珩转过头看着他。“我也是。”
“那以后多练练。习惯了就不快了。”
秦司珩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这次笑出了声,低沉的那种,在夜风里散开。江屿白看着他,嘴角也弯了起来。两个人站在阳台上,笑着。月光落在他们身上,把影子投在地板上,靠得很近,几乎重叠在一起。
第92章 日常
同居第一周,两个人都在适应。不是适应对方的存在,是适应“不用再躲”这件事。早上出门可以一起走,不用错开时间,不用分开路线。电梯里遇到邻居,秦司珩介绍江屿白时说“我室友”,邻居点点头,没多问。江屿白看了秦司珩一眼,没有说话。
“室友”这个词,不算错,但也不全对。不过他们都不急。有些话不需要标签,人在就行。
律所里的人开始注意到变化。林薇在走廊里遇到他们一起走,笑着问:“和好了?”秦司珩说:“没闹过。”林薇看了江屿白一眼,江屿白说:“工作关系。”林薇笑了一下,走了,那笑容里带着一种“我懂但我不说”的意味。
中午他们还是一起去面馆。老板已经习惯了两个人一起来,直接上了两碗牛肉面和一碟拍黄瓜。吃到一半的时候,秦司珩的手机响了,他看了一眼,没接。
“谁?”江屿白问。
“沈老。下午的会提前到两点。”
“那吃完赶紧回去。”
他们吃完了面,走出面馆。阳光很烈,七月中旬的天热得像蒸笼。秦司珩撑开一把黑色的伞,举在两个人头顶。伞不大,两个人的肩膀都露在外面半边。江屿白看了他一眼,没有说不用。
下午的会是关于一个新项目的。客户是一家新能源公司,要做跨境并购,需要天衡提供全程法律服务。沈恪想让秦司珩牵头,江屿白配合。两个人在会上没有互动,但沈恪安排工作的时候,很自然地把他们的名字放在了一起。
“秦司珩负责整体架构,江屿白负责合规审查。你们两个配合过永泰的项目,流程熟,不用再磨合。”
散会后,秦司珩走到江屿白工位旁边。
“晚上想吃什么?”
“你定。”
“那吃饺子。超市买的,速冻的。”
“行。”
秦司珩走了。江屿白看着他的背影,嘴角动了一下。旁边工位的同事看到了,问:“江律师,你今天心情不错?”江屿白说:“还行。”同事没有追问。
晚上,他们坐在沙发上吃饺子。醋碟放在茶几上,两个人一人一碟,电视开着,播的是一个纪录片,关于北极的。画面里是一片白色的冰原,几只北极熊在远处走动。
“秦司珩。”
“嗯。”
“今天沈老让我们配合新项目,你觉得他是故意的还是巧合?”
秦司珩蘸了一下醋。“故意的。永泰项目我们配合得好,他放心。”
“你觉得我们配合得好,是因为工作能力,还是因为别的?”
秦司珩放下筷子,看着他。“你觉得呢?”
江屿白想了想。“都有。”
秦司珩点了点头。
他们继续吃饺子。电视里的北极熊走得很慢,每一步都踩得很实。江屿白看着那只熊,想起了一些事。想起红枫镇的雪,想起火场里的热浪,想起救护车上秦司珩握着他的手说“别走”。那些事已经过去半年了,但有些画面还很清楚,像刻在脑子里一样。
“江屿白。”
“嗯。”
“你想什么呢?”
“想你。”
秦司珩的手指在筷子上停了一下。“想我什么?”
“想红枫镇。想你在火场里挡在我前面。”
秦司珩沉默了一下。“那时候没想别的。就是不能让你死在那里。”
“我知道。”江屿白看着他,“所以我现在在这里。”
秦司珩放下筷子,伸出手,握住了江屿白的手。两个人的手上都沾了醋,黏黏的,但谁都没在意。
“以后不用挡了。”江屿白说。
“为什么?”
“因为没什么需要挡的了。案子结了,陈永丰进去了,顾明轩在狱里。剩下的,就是我们的事了。”
秦司珩看着他。“我们的事,也需要挡。”
“什么事?”
“比如别人怎么看我们。”
江屿白想了想。“不需要挡。别人怎么看不重要。”
秦司珩的手指收紧了。“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以前说不在意,但我知道你在意。”
江屿白沉默了一下。“以前在意,是因为不想让父亲的案子被这些东西玷污。现在案子结了,没什么可在意的了。”
秦司珩没有说话。他握着江屿白的手,拇指在他手背上轻轻摩挲着。
“那你呢?”江屿白问,“你在意吗?”
秦司珩想了想。“在意。但不是怕。是觉得麻烦。”
“什么麻烦?”
“跟人解释。解释我们是什么关系,解释我们为什么在一起,解释那些不需要解释的事。”
江屿白看着他。“那就不解释。”
那天晚上,他们躺在床上。灯关了,房间里暗下来。窗外的路灯光透过窗帘,在天花板上投下一片模糊的光斑。两个人并排躺着,手在被子下面握着。
“江屿白。”
“嗯。”
“你以前说,你不太会说。我也是。但我想试试。”
“试什么?”
“试着说。”
江屿白侧过头。黑暗中看不清秦司珩的脸,但能感觉到他的目光。
“我喜欢你。”秦司珩说。声音很轻,但很清楚。不是第一次说,但这次不一样。这次不是在法庭外的台阶上,不是在江边的长椅上,不是在那些“特殊”的时刻。是在家里,在床上,在普通的、平常的、没有任何戏剧性的夜晚。
江屿白沉默了几秒。“我也是。”
秦司珩的手指动了一下。“你也是什么?”
“也是喜欢你。”
秦司珩没有说话。他翻过身,面对着江屿白。黑暗中两个人靠得很近,近到能感觉到彼此的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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