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界骄子:被死对头掰弯后我逃了(近代现代)——奈何的雪
分类:2026
作者:奈何的雪
更新:2026-05-11 19:39:12
《律界骄子:被死对头掰弯后我逃了》作者:奈何的雪 文案: 顶尖律所合伙人,斯文皮囊下藏着算计之心,把不起眼的实习律师当作替身玩弄。他以为胜券在握,却不知对方早将他
还是无效。
“你这证件消磁了。”她抬头看了江屿白一眼,“叫什么名字?我给你手动登记。”
“李伟。”江屿白报出了假证上的名字。
检票员在登记本上草草写下几个字,挥了挥手。
“进去吧。”
江屿白微微点头,转身汇入了登车的队伍。
整个过程,天衣无缝。
与此同时,客运站的监控室里,气氛压抑得可怕。
秦司珩站在一排屏幕前,孙浩正在飞速地调取着各个角度的监控。
“秦总,十分钟内,一共有三百四十七人通过了检票口,根本……”
“停。”秦司珩的声音打断了他。
他的目光,死死锁定在其中一个分屏上。
那是检票口上方的特写镜头,正好能拍到乘客递票和身份证的手部动作。
“倒回去,慢放。”
画面开始一帧一帧地回退。
秦司珩的眼睛,像鹰一样,掠过一双又一双陌生的手。
终于,他看到了那个穿着蓝色工装服的男人。
看到了他递出身份证时,左手食指与中指指骨间那个不甚明显、却无比熟悉的突起。
看到了他在安检员分神时,那个快到几乎无法捕捉的消磁动作。
就是他。
“锁定这辆车!”秦司珩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抑制的颤抖,“红枫镇,车牌号是……”
江屿白登上了大巴。
车厢里气味浑浊,他径直走到了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坐下。
这里是视野的死角,也是最容易观察全局的地方。
车门关闭,引擎发动。
大巴缓缓驶出车站,汇入了城市的车流。
江屿白看着窗外不断倒退的灯火,紧绷的神经终于有了一丝松懈。
他赢了这一局。
他从口袋里拿出那张伪造的身份证,准备将夹层里那张早已无用的通讯卡取出来销毁。
当他用指甲揭开夹层边缘时,却感觉触感有些不对。
身份证的背面,贴着一层极薄的东西。
他借着窗外闪过的路灯光芒,小心翼翼地将那层几乎透明的胶带撕了下来。
胶带上,有一行字。
一行用激光打印的、小到需要眯起眼睛才能看清的微缩字体。
江屿白将胶带凑到眼前,瞳孔在一瞬间,狠狠地收缩。
上面写着:
“表已修复,我在终点等你。”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让他几乎无法呼吸。
这是老K的暗号!
不对!这张身份证是老K给他的,可这行字……
他猛地回头,视线穿透布满水汽的车窗,望向那个已经变得越来越小的客运站出口。
秦司珩没有追上来。
他没有冲向停车场,也没有驾车追逐这辆大巴。
他就站在检票口外的警戒线后,站在人来人往的嘈杂里。
周围的一切都成了模糊的背景。
他只是站在那里,对着大巴车的方向,缓缓举起了自己的左手。
他的手腕上,戴着一块表。
正是江屿白之前用来交换信息,被秦司珩“修好”的那块老旧机械表。
银色的表盘,在车站门口惨白的灯光下,反射出一道冰冷的光,像一把利剑,精准地刺穿了数十米的距离,刺穿了车窗,直直地扎进了江屿白的眼睛里。
表的指针,在走。
滴答,滴答。
江屿白甚至能幻听到那声音,每一下,都像是踩在他的心跳上。
他明白了。
所谓的“专业修复”,根本不是指修好表的机芯。
秦司珩修复的,是江屿白自以为是的逃亡计划!
他算准了江屿白会用这张假身份证,算准了他会看到这行字,算准了……这辆车的终点。
这不是追捕。
这是一场早已预设好结局的、来自心理层面的围剿。
江屿白全身的血液,一寸一寸地冷了下去。
他看着那个在视野中逐渐缩小的身影,手里的车票,被他无意识地攥成了一团。
他以为自己逃出了牢笼,却不知只是从一个笼子,踏入了另一个更大的猎场。
大巴车转过一个弯,车站的灯火,彻底消失在了后视镜里。
第36章 窗台上的露水野花
车厢里,那股混杂着汗味与劣质香烟的气息,变得格外浓重。
江屿白没有动,他只是静静地坐着,像一尊融入黑暗的雕塑。
手心里被攥成一团的车票,纸张的边缘已经浸透了冷汗,变得湿软。
他将那张写着暗号的透明胶带,重新贴回了身份证背面。
动作很慢,每一个细节都透着一种冰冷的仪式感。
秦司珩。
这个名字像一枚钢针,刺入他紧绷的神经。
猎人已经布下了天罗地网,甚至好心地提醒了猎物。
这是一种极致的傲慢,也是一种致命的宣告。
游戏,远未结束。
大巴车在蜿蜒的山路上行驶了近两个小时。
车窗外的景色,从城市的霓虹,逐渐变成了稀疏的村落灯火,最后是彻底的黑暗。
红枫镇的轮廓,在远方山坳里显现,像一片散落的星屑。
车辆驶入镇口,速度明显放慢。
一个铺设粗糙的减速带,让整辆车都剧烈地颠簸了一下。
就是现在。
江屿白的身影动了。
他没有走过道,而是直接踩上了座椅,身体像猿猴一样灵巧,攀住了车顶的扶手。
在车辆因颠簸而产生短暂摇晃的瞬间,他推开了最后一排那扇本就松动的逃生窗。
冷风灌了进来。
他没有丝毫犹豫,纵身一跃。
身体在半空中蜷缩,落地时一个翻滚,卸掉了大部分冲击力。
整个过程无声无息,快得像一个幻影。
车上的乘客大多在打盹,司机正专注于前方的路况,没有人发现后排的乘客少了一个。
大巴车轰隆隆地开远了,朝着镇中心那个唯一的客运站驶去。
江屿白迅速隐入路边的树林里。
他绕开了通往镇中心的主干道,那里必然有监控。
他沿着一条被荒草覆盖的土路,穿过几片寂静的农田,从镇子的西侧,迂回地进入了生活区。
这里的建筑低矮,墙壁上还留着几十年前的标语。
空气里有潮湿的泥土和柴火燃烧的气味。
他按照老K给的地址,找到了镇政府那栋唯一的二层小楼。
办公室的灯还亮着。
他敲了敲门。
“请进。”一个苍老的声音传来。
江屿白推门进去。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正戴着老花镜,伏在桌上写着什么。
他抬起头,露出一张被岁月刻满沟壑的脸。
“你好,我是陈镇长。你就是新来的代课老师,江白吧?”
“是的,陈镇长。”江屿白递上了一份证件。
不是李伟,不是江屿白,而是江白。
这是老K为他准备的第二重保险。
陈镇长接过证件,仔细看了看,又抬头打量了他一番。
“路上辛苦了。条件简陋,委屈你了。”
“不委屈。”江屿白的回答很简短。
“宿舍钥匙在这里,”陈镇长从抽屉里拿出一串钥匙,上面挂着一个写着“2-3”的木牌,“就在镇中学的教师楼。我让张老师明天带你熟悉一下环境,她就住你隔壁。”
“谢谢镇长。”
江屿白接过钥匙,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他走后,陈镇长拿起桌上的电话,拨了一个号码。
“喂,老同学啊,你托我照顾的那个年轻人,已经到了。看着是个挺安静的孩子。”
夜色更深了。
一辆黑色的宾利,安静地停在了镇口那棵大榕树的阴影下。
秦司珩熄了火。
他没有立刻下车,只是看着这个陌生的小镇。
这里没有天衡律所那样的摩天大楼,没有冰冷的玻璃幕墙,只有犬吠和偶尔亮起的昏黄灯光。
这里是江屿白的“终点”。
也是他的起点。
他驱车,缓缓驶入镇子。
他没有去镇政府,也没有去中学。
车子最终停在了中学对面一排两层高的民居前。
他看中了其中一栋的二楼。
那里的窗户,正对着中学的操场,以及操场后面那栋孤零零的教师宿舍楼。
他敲开了房东的门。
一个中年妇女警惕地看着他。
“租房?”
“租。”秦司珩从钱夹里,抽出了一沓崭新的钞票,“三倍租金,预付一年。我只有一个要求。”
他的手指,指向了那扇能看清学校的阁楼窗户。
“从那个窗口望出去,不能有任何遮挡。”
第二天,江屿白被一阵清脆的鸟鸣声吵醒。
阳光透过老旧的玻璃窗,在水泥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宿舍很简陋,一张木板床,一张掉漆的书桌,一把椅子。
他洗漱完毕,一个四十岁左右、面容和善的女老师敲响了他的房门。
“是江老师吧?我姓张,就住隔壁。陈镇长让我带你转转。”
“麻烦您了,张老师。”
红枫镇中学不大,只有一栋三层的教学楼和一个长满杂草的操场。
张老师热情地介绍着学校的情况。
江屿白安静地听着,目光却在不经意间扫过校园的每一个角落。
操场边缘,有几个无所事事的青年,正蹲在地上抽烟。
他们的穿着打扮,与这个朴素的小镇格格不入。
其中一个青年,起身走向了校门口正在扫地的老校工。
他递过去一根烟,嘴里在说着什么。
距离太远,听不清。
但江屿白能读懂他的口型。
那个青年在问:“大爷,新来的那个男老师,住哪儿啊?”
江屿白的脚步顿了一下。
是赵启明的人。
他们追查到了这里。
车站那场金蝉脱壳,并没有想象中那么成功。
“江老师?怎么了?”张老师察觉到他的异样。
“没什么,”江屿白收回目光,神色恢复如常,“只是觉得这里很安静。”
又一个清晨。
天刚蒙蒙亮,山里的雾气还没有散去。
江屿白推开宿舍的窗户,一股带着草木清香的冷空气扑面而来。
他的目光,凝固在了窗台上。
那里放着一束花。
不是花店里精致的玫瑰,而是几支从山野里采来的不知名野花。
几片蓝色,几点黄色,用一根细细的麻绳扎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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