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界骄子:被死对头掰弯后我逃了(近代现代)——奈何的雪
分类:2026
作者:奈何的雪
更新:2026-05-11 19:39:12
《律界骄子:被死对头掰弯后我逃了》作者:奈何的雪 文案: 顶尖律所合伙人,斯文皮囊下藏着算计之心,把不起眼的实习律师当作替身玩弄。他以为胜券在握,却不知对方早将他
“李牧!”秦司珩快步走过去,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男人手上的动作一顿,抬起头,眼神里带着几分警惕。“你谁啊?”
秦司珩没有多言,他从西装内袋里,取出一张照片,递到李牧眼前。
照片上,一个中年男人面容朴实,笑容温和,那正是江屿白父亲的工作证照片。
李牧接过照片,脸色瞬间变了。
他盯着照片看了很久,然后又抬头看看秦司珩,眼神复杂。
“你……你是江白的朋友?”他的语气变得犹豫。
秦司珩语气冷静,说:“我不是他朋友。我找他有急事,关于他父亲的案子。”
李牧的手紧紧攥着照片,他回忆起几天前,江屿白给他看过这张照片,眼中带着隐忍的悲伤。
他犹豫再三,最终还是放下了卷帘门,领着秦司珩进了修车铺。
铺子里,机油味、轮胎味混杂,几辆废弃的摩托车堆在角落。
“江白确实住在我这里过,就在后面的院子里的小房间。”李牧指了指。
“他走那天,很急,而且之后就有几辆黑色的车子,下来几个壮汉,把院子和房间翻了个底朝天。他们说要找什么‘重要的东西’,还问了我好几次江白的去向。我什么都没告诉他们,江白是个好孩子。”李牧说着,脸上露出担忧的神色。
秦司珩心里一沉。
他知道那些“黑衣人”是顾明轩派来追杀江屿白的。
顾明轩,他要确保江屿白彻底消失,连同那些可能存在的证据。
“这些是给你的辛苦费。”秦司珩从钱夹里抽出一叠钞票,递给李牧。
“我想进江白的房间,再找一次。”
李牧看着那厚厚一叠钞票,没有立刻接。
他看着秦司珩,眼神中带着审视。
秦司珩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目光坚定。
李牧最终叹了口气,收下钱,然后把钥匙递给了秦司珩。
“唉,江白那孩子也是命苦。希望你们是真的为他好。”
秦司珩拿了钥匙,再次回到筒子楼。
他这次搜寻更加细致,几乎是用手一点点地触摸。
他在卧室的床脚边停下,那里的木地板有些松动,踩上去会发出细微的声响。
秦司珩跪下,用指尖沿着地板缝隙反复摸索。
他感到指尖触及到一个冰冷的硬物。
他用力撬开那块木板,缝隙里,果然藏着一样东西。
那是一块机械表,表壳已经磨损严重,但表盘依然清晰。
指针停留在某个时刻,像是凝固了时间。
秦司珩认出了这块表。
那是江屿白父亲唯一的遗物,他曾在卷宗里看到过提及。
江屿白在仓促撤离时,竟然把这个最重要的东西留在了这里。
秦司珩握紧了机械表,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这块表,现在成了连接他们两人唯一的实物。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一辆开往北方边境小城的长途大巴正行驶在高速公路上。
车厢内,江屿白靠窗坐着,鸭舌帽压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张脸。
他看似闭目养神,实则思绪飞速流转。
他下意识地伸出手,摸索了一下外衣内袋,那里通常放着他父亲的怀表。
指尖触及的,却只有冰凉的空虚。
江屿白的心猛地一沉。
他瞳孔微缩,大脑飞速回溯着离开筒子楼时的每一个细节。
他记得自己将父亲的怀表放在床头的抽屉里,为了方便随时查看。
后来,为了防止弄丢,他似乎把怀表随手塞进了松动的地板缝隙。
他当时想,那是一个隐蔽的地方,如果他有机会回来,它会一直在那里。
现在,它成了他撤离时唯一的疏忽。
一瞬间,他想让大巴停下,他想回去。
但他很快压下了这个念头。
父亲的遗物固然重要,但此刻,安全才是第一位的。
他必须活着,才能继续完成复仇。
活着,才能让那些恶人付出代价。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将所有情感波动压入心底。
大巴车缓缓驶入一个高速公路服务区,停车休息。
江屿白随着人群下车。
他站在服务区的角落,借着抽烟的动作,不动声色地观察四周。
他的视线在停车场里逡巡,最终停在一辆黑色的大众车上。
那辆车停在距离大巴车三辆车的位置,位置不远不近,恰好能观察到大巴车上的动向。
江屿白的心头一凛。
他记得,巷尾那辆车,就是黑色大众 有可能不是巷尾的那批人,但应该是同一个雇主。
他以为自己通过“掉包GPS”已经成功甩掉了那些“猎犬”,没想到他们只是暂时被迷惑,最终还是通过某种更隐蔽的方式,锁定了他的行踪。
他们没有彻底放弃,而是转为物理追踪。
这群人,比他想象的还要执着。
他没有表现出任何异常,而是慢悠悠地回到大巴车上,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新的脱身方案。
秦司珩坐在宾利车里,紧紧握着那块机械表,手心因为用力已经渗出汗水。
他拨通了孙浩的电话。
“秦总,什么吩咐?”孙浩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你现在去联系县城长途汽车站的调度员,用最快的速度,查一下今天发往北方的长途车次。重点关注去往‘河口’的车票信息。”
“河口?”孙浩有些疑惑,但他没有多问。
秦司珩的目光落在车窗外,语气冷静而笃定:“江屿白给李牧看过两份地图,一份是他现在住的这个筒子楼,另一份则是全国地图,上面标注了几个边境小城。河口只是一个幌子,一个用来迷惑追踪者的烟雾弹。”秦司珩的脑海里,江屿白那张清醒而坚韧的脸浮现出来。
那个男人,总是能比别人多想一步。
“他会去河口,但绝对不会在河口停留。河口只是他规划中的一个转折点,一个让他脱离掌控的跳板。”秦司珩的眼睛微微眯起,闪烁着精光。
“我需要知道河口下游所有的交通枢纽和可能的转运点。我们要反其道而行之,直接去他下一个会去的地方。”
孙浩的声音很快传来:“秦总,查到了。今天早上,确实有一班发往河口的长途大巴。”
“好,你继续跟进,确定河口下游的交通情况。我直接开车过去。”秦司珩挂断电话,猛地启动引擎。
他要赶在江屿白发现自己被物理追踪之前,赶在那些“猎犬”再次扑上来之前,找到他。
他绝不会再让江屿白从他身边消失。
宾利车像一道黑色闪电,在夜色中疾驰。
它驶向的,不是河口,而是河口下游,一个不起眼的国道加油站。
第31章 加油站的擦肩
国道像一条灰色的绷带,缠绕在丘陵起伏的身体上。
宾利车内的空气沉闷压抑,秦司珩一边开车一边用指腹反复摩挲那块冰冷的机械表,仿佛想从中汲取一丝余温。
秦司珩的侧脸绷紧,下颌线的轮廓在昏暗光线里显得格外锋利。
清水镇是方圆百里内最大的货物集散地,连接着三条省道和一条国道,南来北往的车辆都会在这里交汇、停歇。
如果江屿白想用最快的速度、最隐蔽的方式换乘,这里是唯一的选择。
他就像一个耐心的猎人,不再盲目追逐兔子的脚印,而是直接守在了兔子必然会经过的巢穴出口。
下午三点,距离清水镇还有八十公里。
长途大巴在一个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加油站缓缓停靠。
车门嘶地一声打开,混着柴油味的燥热空气涌了进来。
江屿白随着几个昏昏欲睡的乘客一同下车。
他没有走向厕所,也没有看便利店里的食物,而是直接绕到了加油站的侧后方。
他的动作自然,就像一个普通的、需要舒展筋骨的旅客。
鸭舌帽的帽檐压得很低,遮住了他大半张脸,也遮住了他投向后视镜里那辆黑色大众的冰冷视线。
那辆车停在加油站入口的树荫下,像一只潜伏的甲虫。
车里的人没有下来。
他们在等。
等大巴车重新启动,然后继续他们自以为隐蔽的追踪。
江屿白收回目光,走进了货车停靠区。
十几辆重型卡车像钢铁巨兽一样排列着,司机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抽烟聊天。
他的视线快速扫过,最终锁定在一辆车牌号为“云A”的红色重型挂车上。
车头干净,轮胎很新,显示出车主是个讲究人。
一个五十岁上下的男人正靠在车门上抽烟,皮肤黝黑,眼神沉静。
江屿白走过去,没有说话,只是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烟盒,递了过去。
那是一个被撕掉了一半的红塔山烟盒。
男人抬眼,目光从江屿白脸上扫过,然后落在他手里的烟盒上。
他沉默地从自己口袋里掏出另外半个烟盒。
两半合在一起,撕裂的边缘完美地对上了。
暗号正确。
男人将烟头扔在地上,用脚尖碾灭,言简意赅地吐出两个字:“上车。”
他拉开车门,示意江屿白进去。
江屿白没有坐副驾,而是直接钻进了驾驶座后方狭窄的卧铺空间,拉上了隔帘。
空间很小,弥漫着一股汗味和廉价空气清新剂混合的味道。
江屿白毫不在意。
他从背包里取出一个小巧的手持电台,戴上耳机,开始调试频率。
“老王,这小子什么来头?老K亲自打电话过来安排。”电台里传来另一个货车司机的声音,信号有些嘈杂。
王师傅的声音很平静,透过车厢的铁皮传了进来:“不该问的别问。”
“行吧。你当心点,刚才我进来的时候,看到入口那儿停了辆黑车,鬼鬼祟祟的,感觉不是什么好人。”
“知道了。”
王师傅发动了引擎,巨大的车身发出一阵轰鸣。
江屿白将频率调到了一个公共频道,很快,耳机里就传来了他想听到的声音。
“……目标没上车!大巴车开走了,里面没人!”一个急躁的声音响起。
“操!让他跑了!肯定是在加油站下的车!”另一个声音骂骂咧咧,“分头找!一个加油站才多大,他插翅也飞不出去!”
江屿白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他掀开隔帘的一角,对正在驾驶的王师傅说:“王师傅,出口右侧有个监控死角,那边停了一排运煤车,大概五分钟后会发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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