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界骄子:被死对头掰弯后我逃了(近代现代)——奈何的雪

分类:2026

作者:奈何的雪
更新:2026-05-11 19:39:12

  江屿白的心猛地一沉。
  紧接着,第二条短信进来。
  “江律师,游戏还没结束。不想连累更多人,就出来谈谈。你一个人,老地方,明天下午三点。别耍花样,你知道我们找得到你‘朋友’。”
  顾明轩的人。
  他们盯上了林薇。
  这是一个警告,也是一个逼他现身的陷阱。
  几乎在同一瞬间,他用来监测网络信息的设备警报灯闪烁,一个隐蔽的追踪程序正试图定位他当前使用的代理服务器IP,虽然被防火墙成功拦截,但这无疑是一个危险的信号。
  追踪来源的手法很专业,不是普通侦探。
  顾明轩动用了更危险的资源。
  江屿白盯着那张照片,眼神骤然冰冷。
  他快速评估局面:林薇有危险,自己的网络隐匿随时可能被突破,与“棱镜”的合作才刚刚开始。
  不能让林薇出事。
  更不能落入对方的陷阱。
  他没有回复那条威胁短信。
  他拔出手机卡,连同手机一起,扔进了一个装满水的密封袋里,彻底隔绝信号。
  然后,他启动了应急方案。
  他登录一个公共论坛的冷门版块,在一个沉寂多年的旧帖下,用一个游客账号,留下了一句看似无意义的暗语。
  这是他与林薇事先约定好的“危险信号”,指令她立刻执行B计划——寻求沈律师的直接庇护。
  做完这一切,他开始迅速而有序地收拾房间。
  电脑硬盘格式化,所有个人物品打包,用酒精擦拭掉可能留下的所有指纹和生物痕迹。
  这里,不能再待了。
  离开前,他用最后一张未被追踪的电话卡,给徐野发了条加密信息。
  “情况有变,他们动了。证据延迟发送。保持渠道畅通,我会再找你。务必注意安全。”
  发送,删掉记录,掰断SIM卡,冲入下水道。
  他背上背包,戴上帽子和口罩,像一滴水融入大海,消失在夜色中。
  围捕的网正在收紧,他必须更快,更谨慎。
  在他离开后不到一个小时,天衡律所那座灯火通明的大厦里,最大的会议室,气氛凝重到了极点。
  一场决定律所命运的紧急会议,即将开始。


第26章 暗流交锋
  天衡律所最大的会议室,气氛凝重。
  长条会议桌的镜面,映出每一张紧绷的脸。
  空气像是被抽干了,只剩下压抑的沉默。
  所有合伙人悉数到场,就连已被暂停职务的顾明轩也坐在末席。
  他坚持要求与会,脸色铁青,像一块即将风化的岩石。
  主位上,元老合伙人沈恪面容严肃。
  他面前摊开着几份文件。
  风控部门连夜赶出的初步调查汇总,纪律委员会对赵博文等人的问询笔录,每一页都像是一份判决书。
  “诸位,”沈恪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敲在每个人的心上,“事情到了这一步,遮遮掩掩已经没有意义。”
  “江屿白律师实名举报并公开的材料,结合我们内部初步核实的情况,已经对天衡的声誉和根基,造成了毁灭性打击。”
  他停顿了一下,锐利的目光扫过全场。
  “现在不是讨论个人恩怨的时候,是天衡能否活下去的问题。”
  最后,他的视线落在顾明轩身上。
  “明轩,你是资深合伙人。在永泰项目上的所作所为,你需要给全体合伙人一个正式的、负责任的解释。”
  顾明轩的身体僵直了一瞬,随即强作镇定。
  “沈老,这些都是诬陷!是江屿白那个忘恩负义的东西的报复!”他声音拔高,试图用音量掩盖底气不足,“他接近司珩,接近我们天衡,就是为了搞垮我们!赵博文是被他收买胁迫的!那些所谓的证据,都可以伪造!”
  他的辩解很激动,但在那一叠叠详实的证据链面前,显得苍白又空洞。
  会议室里响起窃窃私语。
  其他合伙人看向他的眼神,充满了怀疑、审视,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疏离。
  就在这时,秦司珩站了起来。
  他没有看顾明轩,而是面向所有合伙人,声音清晰而冷硬,像冬日敲击在冰面上的石子。
  “我以个人名义,并代表风控委员会临时小组,正式提议。”
  “第一,立即终止顾明轩律师在天衡的一切职务、权限及合伙人资格,并启动罢免程序。”
  “第二,全面配合司法机关对永泰项目及相关事件的调查,主动提交我们所掌握的所有资料,包括已归档和未归档的。”
  “第三,成立危机处理小组,由沈律师牵头,我协助,负责对外沟通、内部整改和客户关系维护。”
  “第四,对受顾明轩行为影响的客户进行全面的风险评估和潜在赔偿预案。”
  每一条提议,都像一把挥下的利刃,精准地斩断顾明轩与天衡律所最后的联系。
  顾明轩不敢置信地看着秦司珩,眼神从震惊转为怨毒。
  “秦司珩!你……你为了那个已经牺牲掉的技术顾问儿子,要这样对我?”他的声音因为愤怒而颤抖,“别忘了,是谁把你当亲儿子一样提携!是谁在清妍走后陪着你!”
  秦司珩终于把目光转向他,那双曾经温和的眼眸里,此刻没有一丝温度,只有一片冰冷的荒原。
  “顾叔,提携之情我记着。”
  “但正因如此,我更无法原谅你利用我的信任,更无法原谅你……可能对清妍做的事。”
  最后那句话,他说得很轻,落在死寂的会议室里,却重如千钧。
  顾明轩的瞳孔骤然紧缩。
  会议不欢而散。
  顾明轩的罢免程序,在压倒性的票数下被正式启动。
  地下停车场,冰冷的空气里弥漫着尾气的味道。
  秦司珩正准备上车,一个身影拦在了他面前。
  是顾明轩。他失去了会议室里的最后一点风度,脸上只剩下狰狞。
  “秦司珩,”他压低声音,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以为这样就能扳倒我?太天真了!”
  “我在这个行业这么多年,不是白混的!永泰那边也不会让我一个人扛!把我逼急了,大家鱼死网破!”
  他向前逼近一步,眼神阴狠。
  “江屿白,他躲不了多久!我的人已经快找到他了,等他落在我手里……”
  话音未落,秦司珩猛地出手,一把抓住顾明轩的衣领,将他死死抵在冰冷的车门上。
  力道之大,让顾明轩后面的威胁噎在了喉咙里。
  “顾明轩,”秦司珩盯着他,一字一句地说,声音像是淬了冰,“你动他一下试试。”
  “你以前做过什么,我或许暂时拿不到全部证据。但如果你敢再碰江屿白一根头发,我保证,你失去的绝不仅仅是律所的职位和名誉。”
  “我说到做到。”
  他松开手。
  顾明轩像一滩烂泥,踉跄着退后两步。
  秦司珩没有再看他一眼,转身上车,引擎发出一声低吼,宾利绝尘而去。
  顾明轩站在原地,整理着褶皱的衣领,脸色变幻不定。
  最终,他脸上浮现出一种混合着愤怒、恐惧和破釜沉舟的阴狠。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没有存储姓名的号码。
  “……加钱,不用留活口了。”他低声说完,挂断了电话。
  秦司珩的办公室。
  沈恪跟着他走了进来,反手关上了门。
  “司珩,你今天做得对,但太急了。”沈恪的脸上写满了忧虑,“顾明轩现在是困兽,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
  “我得到一些模糊的消息,他可能通过一些非正规渠道,雇用了不太好惹的人……在找江屿白。”
  秦司珩揉着刺痛的眉心,点了点头:“我知道。”
  “私家侦探那边有反馈了。永泰当年的赔偿记录确实有问题,有几份关键的和解协议签名可疑,而且赔偿金额远低于标准。”
  他抬起眼,看向沈恪,眼中布满血丝。
  “另外,顾明轩个人账户在过去三个月有几笔大额资金流向境外空壳公司,时间点正好是江屿白开始深入调查之后。他早就准备后路了。”
  沈恪的脸色沉了下去:“江屿白那孩子……他现在很危险。顾明轩找不到他,可能会用更极端的方法逼他出来,或者……直接消除隐患。”
  秦司珩的心猛地一紧,顾明轩在停车场的威胁言犹在耳。
  他立刻拿起沙发上的外套:“沈叔,律所这边您多费心。我必须出去一趟。”
  夜色像一张无边无际的网,笼罩着整座城市。
  秦司珩动用了自己几乎所有可信的私人关系,包括一些不便明说的灰色地带人脉,疯狂寻找江屿白的踪迹,以及顾明轩雇佣的那伙人的动向。
  反馈的信息杂乱无章。
  有人说在南方某个小城市的客运站见过一个身形相似的年轻人。
  有人说那伙来路不明的人,正在地毯式排查城中村的短租公寓和不需要身份登记的小网吧。
  还有技术渠道传来消息,检测到针对举报人早期使用的网络匿名渠道的持续攻击,手法专业而凶猛。
  秦司珩像一个坐在蛛网中心的蜘蛛,一边筛选着海量的信息,一边尝试反向追踪顾明轩联系的那伙人。
  与此同时,城市的另一端,一个巨大而混乱的物流园附近。
  一栋人员混杂的旧式居民楼里,江屿白已经转移到了新的安全屋。
  房间简陋,窗外就是货车进出的轰鸣。
  他正坐在电脑前,完成他给顾明轩的“回礼”。
  他没有试图直接攻击顾明轩,那太容易暴露自己。
  他通过高度匿名和层层跳转的网络路径,将几张关键的截图,打包发送到了几个特殊的邮箱。
  截图内容,是顾明轩那几笔流向境外可疑账户的大额资金流水,以及一张顾明轩与永泰某位已被“抛出来顶罪”的前高管近期秘密会面的模糊照片。
  收件方,是证监会、税务部门的公开举报邮箱,以及几家一直盯着永泰案的竞争对手媒体。
  举报信的标题简单直白:《天衡前合伙人顾明轩涉嫌转移资产、偷税漏税及意图潜逃》。
  这不是致命一击。
  但这足以让顾明轩焦头烂额,吸引更多官方和公众的视线,让他暂时无暇集中全力来对付自己。
  做完这一切,江屿白合上电脑。
  他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繁忙的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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