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界骄子:被死对头掰弯后我逃了(近代现代)——奈何的雪
分类:2026
作者:奈何的雪
更新:2026-05-11 19:39:12
《律界骄子:被死对头掰弯后我逃了》作者:奈何的雪 文案: 顶尖律所合伙人,斯文皮囊下藏着算计之心,把不起眼的实习律师当作替身玩弄。他以为胜券在握,却不知对方早将他
“司珩,你人在哪里?立刻给我回来!天衡都快翻天了!顾家把电话都打到我这里来了!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在干什么?为了一个……一个来路不明、还把律所搅得天翻地覆的人,你把那么大一摊子事扔下,自己跑到乡下去了?你简直是昏了头!”
秦司珩沉默地听着,目光越过街角,落在陈伯铺子墙上一张泛黄的合影上。
那似乎是一张工地竣工的集体照,几十个戴着安全帽的男人挤在一起笑。
在最角落的位置,一个面容清瘦、眉眼依稀与江屿白有几分相似的中年男人,腼腆地笑着。
那是江振华。
“妈,”他打断了母亲的话,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我更重要的事,必须弄清楚。”
“更重要的事?”苏婉的声音陡然拔高,“有什么比秦家的声誉、比你的事业更重要?你忘了你当初怎么答应我的?怎么答应你顾叔顾明轩,要撑起天衡的!现在为了一个江屿白,你要把这一切都亲手毁了吗?”
秦司珩第一次,用一种近乎冰冷的语气,回应自己的母亲。
“清妍的事,或许我们从来就没弄清楚过。至于顾明轩……等他跟纪委解释清楚永泰的案子再说吧。”
他挂断了电话,捏着手机的手,指节泛白,微微发颤。
家族的责任,母亲的期望,与顾家盘根错节的情谊,像一张沉重的网,过去将他牢牢网住,而现在,他亲手撕开了它。
离开修车铺时,天色已经擦黑。
老街的路灯昏黄,像一颗颗垂暮的星辰。
秦司珩走在光影斑驳的路上,脑子里全是陈伯的话和那张旧照片。
忽然,一股被窥视的感觉从背后升起。
他猛地回头。
街角处,一个穿着普通夹克、戴着棒球帽的男人,在他回头的一瞬间,迅速闪进了旁边的巷子。
不是江屿白。是顾明轩的人。
秦司珩心中冷笑。
顾明轩,死到临头了,还不忘派条狗跟着他。
这越发证明,江屿白挖出的东西,刀刀都捅在了他的要害上。
他没有声张,只是不动声色地加快脚步,绕过几条错综复杂的小巷,确认暂时甩掉了尾巴。
然后,他走进一家手机店,用现金买了一张不记名的电话卡,换上。
他给一个背景干净、手段利落的私家侦探发了条加密信息。
“两件事。一,十二年前,永泰新城开发区项目所有安全事故的卷宗,官方赔偿记录,尤其是私下和解协议,挖地三尺也要给我弄到。二,查顾明轩近一个月的所有通讯记录和资金异动,重点是他是否通过非正规渠道雇了‘安保人员’。”
发送,然后删除所有记录,将新卡掰断,扔进垃圾桶。
做完这一切,他站在陌生的县城街头。
晚风吹过,带着凉意,也吹散了他心头最后一点犹豫。
回不去了。
不是回不去天衡,而是回不去那个自以为是、将一切玩弄于股掌的秦司珩。
他要找到江屿白,不是为了抓他回去,也不是为了质问。
是为了一个答案。
一个关于他自己,也关于那个被他亲手伤害过的灵魂的答案。
夜色中,他拉开车门,身影被车内亮起的灯光短暂吞噬。
第25章 棱镜初现
他没有发动引擎。
车内的黑暗重新包裹了他,只有中控屏幕微弱的光,勾勒出他紧绷的下颌线。
他需要一个安静的地方,一个不属于天衡,不属于秦家,只属于他自己的地方,去消化这一切。
他最终驱车去了一家二十四小时营业的书店。
午夜时分,这里人迹寥寥。
他找了个角落坐下,却没有看书,只是任由自己被一排排沉默的书架包围。
那感觉,像沉入海底。
与此同时,城市的另一端。
一间普通的中档小区短租公寓内,江屿白正坐在电脑前。
窗帘拉得严丝合缝,房间里只有屏幕反射出的冷光。
桌上放着一盒吃了一半的外卖,是半小时前一个跑腿员放在隔壁楼栋快递柜的。
他以“自由撰稿人”的假身份租下了这里,深居简出,将自己与外界的物理接触降到了最低。
三部手机并排放在桌上。
一部专门用于接收林薇的加密信息,SIM卡定期更换。
另一部用于联系一个他即将接触的目标。
最后一部,完全关机,静静地躺着,是最后的备用。
电脑屏幕上,经过多重跳转代理的浏览器正打开着几个小众新闻聚合网站。
“永泰”、“天衡”、“顾明轩”的关键词被高亮显示。
他冷静地过滤着信息。
永泰的危机公关已经启动,一篇措辞圆滑的声明将责任推给了某个“已离职的顾问团队”。
天衡律所则发布了一份更官方的公告,表示“高度重视,已启动内部调查程序”。
顾明轩本人,彻底失声。
网络上的讨论热度,在有官方通报介入的迹象后,开始被有意识地压制。
但核心的指控,那些由他亲手整理的数据和证据链,并未被推翻。
它们像深插入墙体的钉子,拔不出来,只能用一层层的墙纸去遮盖。
江屿白知道,这只是第一回合。
突然,那部专门联系林薇的手机屏幕亮起,一条预设的、不含任何实质内容的乱码信息跳了出来。
这是信号。
他立刻关掉电脑上的所有页面,用另一台独立的、物理隔绝的笔记本电脑,拨通了一个一次性的网络电话。
电话只响了一声就被接起。
“江哥,你还好吗?”林薇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压得很低,语速极快,背景里有细微的风声。
她正站在律所外一个老旧的公共电话亭里,用江屿白教她的最原始的方法,投币通话。
“我没事,你说。”江屿白的声音平静无波。
“所里现在人心惶惶。顾……顾明轩被正式禁止进入办公室了,他办公室和私人储藏室都被风控部门贴了封条。赵博文……他彻底倒戈了,还说服了另外两个助理,他们私下都承认帮顾明轩做过一些违规操作,现在正在配合内部调查。”
江屿白静静听着,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击。
“秦律师呢?”
“秦司珩……他昨天没来,今天上午回来了一趟,直接进了沈律师的办公室,关着门谈了很久。出来的时候,他脸色很差,但感觉……我说不上来,和以前不一样了。”
林薇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了,几乎成了气音。
“另外,江哥,我按你之前提醒的,悄悄留意了档案室最近的非正常访问记录。我发现,顾明轩在事发前几天,频繁调阅过好几个已经结案很多年的旧档案,其中就包括……你父亲那个案子的部分非核心卷宗副本。他好像在找什么,或者……想确认什么。”
江屿白的眼神瞬间凝固,敲击桌面的手指停了下来。
找到了。
顾明轩果然是在确认,自己究竟掌握了多少关于父亲案子的真相。
“知道了,薇姐,谢谢你。”他的声音恢复了冷静,“你务必小心,不要再主动联系我。记住我们说好的,如果感觉有任何危险,立刻去找沈律师,把你知道的一切都告诉她。”
“明白。”
电话挂断。
江屿白将通话记录彻底清除,然后将林薇提供的信息,飞快地录入一个加密的电子笔记本。
顾明轩这条线,已经进入了最后的挣扎。
现在,是时候开启第二条战线了。
他换了一部手机,打开一个加密邮箱,给一个代号为“棱镜”的联系人发去了一封邮件。
“棱镜周刊”,国内最硬核的调查新闻机构之一。
江屿白没有透露自己的身份,只自称“知情人T”。
邮件内容很简单,附上了几张经过处理的、永泰案中未曾披露的边缘证据截图,并就其中一个数据造假链条的法律责任,提出了几个专业但刁钻的问题。
这既是投石问路,也是一种筛选。
不到两小时,回复来了。
邮件里没有详谈,只有一个加密通讯软件的临时会话链接和一次性密码。
江屿白在虚拟机环境中打开了链接。
对方的头像是一个简单的三棱镜图案,开场白直接而锐利。
“T先生,你提供的材料很有趣,但只是冰山一角。永泰的公关稿已经出来了,把责任推给‘已离职团队’。天衡那边似乎想弃车保帅。你想捅破的,显然不止于此。你的条件是什么?你又是谁?”
这个记者,叫徐野。
江屿白看过他的报道,风格就像他的文字一样,没有废话。
江屿白没有回答身份问题,指尖在键盘上敲击。
“我的条件是,你们需要保证报道的完整性和独立性,不受任何外力干扰。我能提供更完整的证据链,指向更高层级的责任人和更系统的舞弊。但前提是,我需要确认你们有刊发的胆量和渠道。”
徐野的回复很快。
“胆量和渠道我们有。但我们需要验证你后续证据的真实性,并且需要你接受我们的安全采访——当然,方式可以商量。另外,提醒你,永泰和天衡的能量不小,他们现在肯定在全力追查信息来源。你自己小心。”
结束了这段简短的对话,江屿白关掉了通讯软件。
第一步,很顺利。
而另一头,棱镜周刊的办公室里,徐野靠在椅背上,盯着屏幕上的对话记录。
多年的记者直觉告诉他,这次挖到了一个大矿。
“T”提供的碎片化线索,和他通过自己渠道了解到的信息完全吻合。
天衡内部确实发生了大地震,而顾明轩在永泰项目上的涉入之深,是圈内公开的秘密,只是没人敢碰。
他还听说,有几家原本打算跟进此事的媒体,在接到某些“招呼”后,都选择了沉默。
这反而激起了徐野更强的斗志。
他开始撰写一份初步的内部分析报告,向上级申请动用更多资源。
安全屋内,江屿白正准备整理下一批要发送给徐野的证据材料。
突然,他那部专门用于联系外界的备用手机,屏幕毫无征兆地亮起。
一条来自未知号码的短信,内容只有一张照片。
照片拍得很模糊,像是远距离偷拍。
画面上,是林薇今天中午站在那个公共电话亭打电话的背影。
虽然看不清脸,但她的衣着、发型,以及那个电话亭独特的掉漆位置,都清晰可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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