亵渎贵公子,世子爷你抖什么?(古代架空)——闪亮的大板牙

分类:2026

更新:2026-05-11 19:38:00

  石秉义点头。
  “赵家在京城经营几十年,关系网盘根错节。这些人官职不大,可都在要害位置。真要查起来,牵一发而动全身。”
  苏明阳靠在椅背上,盯着房梁发呆。
  “对了,赵庆那边有什么消息?”
  石秉义从一叠纸里抽出一张,递给他。
  “赵庆至今称病不出门。今天一天,请了三次太医。”
  苏明阳一愣:“三次?什么病这么严重?”
  “不知道。”石秉义说,“太医进府后,不到半个时辰就出来了。问他们什么病,只说‘赵国公年老体衰,最近越发连人都不认得了’。”
  苏明阳皱起眉头。
  “真这么严重。”
  石秉义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外面黑沉沉的夜。
  “他在拖时间。”
  “拖时间?”
  “拖到陛下心软,拖到朝堂上有人替他说话,拖到证据被销毁。”石秉义转过身,“这只老狐狸狡猾着呢。”
  苏明阳想了想,忽然说:“他会不会在装病?万一哪天病死了,案子就不了了之了?”
  石秉义摇头。
  “他舍不得死。赵家还没翻盘,他不会死。”
  苏明阳叹了口气。
  “石板儿,你说陛下到底想查到什么程度?”
  石秉义看着他,目光幽深。
  “陛下想看到的,不是赵家倒台。是一个干干净净的朝堂,是没有人能威胁皇权的朝堂。赵家只是第一个,不是最后一个。”
  苏明阳沉默了。
  他想起父亲说的话——“陛下的心思,不是要恢复旧世家,而是要铲除世家。”
  “所以,咱们只要查案就行。其他的,陛下自己会定。”
  石秉义点头。
  苏明阳站起来,走到桌前,又看了一遍那张关系图。
  “陆家今晚拿下。勇毅侯府明天一早去。城阳伯派人去问话。谢太傅……先不动。”
  石秉义看着他,目光里带着赞许。
  “少爷,你这些日子进步很大。”
  苏明阳哼了一声:“小爷本来就聪明。以前是不稀罕想这些。”
  石秉义笑了笑,没接话。他盯着那张采买明细,手指在桌上轻轻敲着。
  “他们一定以为我明日才会动手。”
  苏明阳心头一动:“你的意思是……今晚?”
  石秉义抬起头,嘴角弯起一个弧度。
  “兵贵神速。趁他们还没反应过来,把人拿下,防止销毁证据。”
  苏明阳眼睛一亮,又皱起眉头。
  “那勇毅侯府那边呢?爹不是说可以留有余地吗?”
  石秉义看着他。
  “傻明阳,陛下和太子让我来查这个案子,是为了什么?”
  苏明阳一愣。
  “因为要做纯臣。谁家该杀,谁家该留,是陛下说了算。我只要好好查案,事事上报就行。父亲的意思,是让我们在这些人家上不要深挖,不是不查。”
  苏明阳想了想,明白了。
  “所以你决定今晚拿下陆家,明天一早去勇毅侯府?”
  石秉义点头。
  “勇毅侯府卖给了赵家粮草,这是事实。必须查。但查到什么程度,看陛下的意思。”
  苏明阳看着他,忽然哼了一声。
  “就你最懂。哼,我看呀,说不定咱俩被抱错了,你才该是爹爹的亲儿子才对。”
  石秉义看着他傲娇的样子,心里爱得不行。他伸手把苏明阳拉进怀里,低头在他唇上啄了一下。
  “少爷吃醋了?”
  苏明阳脸一红,推开他:“谁吃醋了?说正事呢!”
  石秉义笑了,又把人拉回来,在他耳边低声说:“等查完这个案子,我好好陪你。”
  苏明阳耳朵发烫,正要骂他,门外传来脚步声。
  沈江的声音在外面响起:“将军,人齐了。”
  石秉义松开苏明阳,站起来,整了整衣襟。
  “少爷,我去办案了。”
  苏明阳看着他那副正经的样子,心里又气又笑。他趁石秉义转身,暗中踹了他一脚。
  石秉义没防备,一个踉跄,险些在属下面前摔倒。他稳住身形,回头看了苏明阳一眼。
  苏明阳忍不住笑出声。
  石秉义摇摇头,嘴角却弯着,大步走了出去。
  院子里,几十个士兵整装待发。火把的光照在他们脸上,一张张脸,有年轻的,有沧桑的,都绷得紧紧的。
  石秉义翻身上马,一挥手。
  “出发。”
  马蹄声响起,队伍鱼贯而出。
  苏明阳站在门口,看着那道背影消失在夜色里。他站了一会儿,转身回了书房。
  桌上的证据还没收完。他坐下来,一封一封地整理。


第125章 悬赏令
  当天夜里陆府就被围了。
  石秉义带兵冲进去的时候,陆伯爷正在睡梦中。他被拖出来的时候还穿着寝衣,头发散乱,一脸茫然。等他看清面前站着的是石秉义,脸色瞬间惨白。
  “石秉义!你凭什么抓我!我有爵位在身,你无权——”
  石秉义展开圣旨,一个字都没多说。陆伯爷看见那明黄的绢帛,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
  搜查从半夜持续到天亮。士兵们翻遍了陆府的每一个角落,在书房密室中搜出大量与赵家往来的密信,信中详细记录了陆家为赵家提供粮草、兵器、私兵营地的账目。还有几封陆仁甲写给赵瑾的信,字里行间满是对苏明阳的嫉恨和对石秉义的杀意。
  “这个陆仁甲,真是该死。”苏明阳站在院子里,看着一箱箱证据被抬出来,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曾经一起喝酒的朋友,如今成了阶下囚。
  最惊心动魄的发现是在后院的地窖里。士兵撬开地窖门,里面关着一个人——李文田的母亲,李秀莲。她被关了好几天,形容憔悴,但眼神依然倔强。看见石秉义,她第一句话是:“我儿子呢?”
  “李夫人放心,文田兄安好。是他让我们来救您的。”
  李秀莲的眼泪一下子就涌出来了。
  天亮后,石秉义亲自带李文田去大理寺呈交证据。李文田一身青衫,腰杆挺得笔直,当着大理寺卿的面,将陆伯爷的罪行一桩桩一件件说出。欺男霸女、强占良田、构陷忠良、资助叛军……每一条都有证据,每一件都触目惊心。
  消息传出去,满朝震惊。
  陆伯爷下狱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不到半日就传遍了京城各府。城阳伯府的大门从里面锁死,连角门都不让开了。勇毅侯府倒是镇定,可府里连夜烧了好几天的账本,灰烬堆了半人高。忠义伯一大早就派人来打听消息,听说陆伯爷的罪名,吓得连门槛都没敢跨出去。
  那些与赵家有过往来的官员,人人自危。有人开始悄悄变卖家产,有人托关系找门路,还有人主动写认罪书,想把罪责推到赵家身上。
  一时间,朝堂上下人心惶惶。
  揽月阁的密室里,烛火跳动着,把三个人的影子投在墙上。
  石秉义把这几日的查案结果摊在桌上。陆家下狱,搜出的证据堆了半间屋子。城阳伯府被抄,城阳伯本人被押入大理寺,哭天喊地,说什么“我是被逼的”。勇毅侯府还在问话,侯爷嘴硬,但手下人已经有人松了口。忠义伯主动来投,供出一堆名单。
  桌上堆满了口供、账册、往来书信,密密麻麻的,看得人眼晕。
  李衍靠在椅背上,翘着二郎腿,手里转着一枚铜钱。
  “秉义兄,你这些日子风头太盛了。弹劾你的折子,堆起来怕有半人高了吧?”
  石秉义头也不抬:“陛下都压下了。”
  “压下了是压下了,可你不能总指望陛下替你挡。”李衍收起铜钱,坐直了身子,“你那些情报,怎么来的?乞丐盯梢,采买记录,各府出入明细。这些东西,你是怎么说出去的?”
  苏明阳一愣:“不能说吗?”
  “当然不能。”李衍看着他,“私下监察百官,那是犯忌讳的事。你是替陛下查案,不是替陛下当密探。这些情报的来源一旦曝光,弹劾你的就不是几个人了,是满朝文武。”
  苏明阳脸色变了。
  石秉义放下手里的账册,看着李衍。
  “你有什么主意?”
  李衍笑了,那笑容里带着几分狡黠。
  “简单。咱们不说是自己查的,说是悬赏来的。”
  苏明阳没听懂:“悬赏?”
  “对。”李衍拿起笔,在纸上写了几行字,“发布悬赏令,就说朝廷鼓励百姓提供线索。凡各府异常进出、采买、往来,均可上报。一条有用情报,赏银五两。”
  苏明阳眼睛一亮。
  “这样一来,情报的来源就光明正大了。不是我们私下监察,是百姓主动举报。那些乞丐、闲汉,为了赏钱,自然会睁大眼睛盯着各府。咱们不费吹灰之力,就能拿到情报。”
  石秉义看着那张纸,点了点头。
  “而且,这些情报是公开征集来的,不是我们私下收集的。谁也说不出什么。”
  李衍把纸推给苏明阳:“小世子,你觉得呢?”
  苏明阳一拍手:“这个主意好!我的赏钱都快给不起了,正好让朝廷出钱。”
  石秉义看着他,嘴角弯了弯。
  李衍站起来,伸了个懒腰。
  “行了,主意我出了,剩下的你们自己办。我得回宫了,陛下还等着我回话。”
  他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
  “对了,小世子,你那个乞丐帮闲的摊子,可以转给沈河沈江去管。你一个公子哥儿,总跟那些乞丐混在一起,不像话。”
  苏明阳哼了一声:“要你管。”
  李衍笑着走了。
  门关上,密室里只剩下两个人。
  石秉义没说话,只是看着苏明阳。
  苏明阳被他看得发毛:“你看什么?”
  石秉义忽然开口:“少爷,你当初男扮女装,就是在这里吧?”
  苏明阳一愣,脸腾地红了。
  “你、你怎么知道?”
  石秉义没回答,只是从旁边的柜子里拿出一个包袱,打开,里面是一身崭新的女装。月白色的,绣着淡雅的兰花,料子软得像云。
  苏明阳的脸更红了:“你什么时候准备的?”
  “从边关回来那天。”石秉义的声音很平静,可那双眼睛里,藏着火,“我听说少爷为了查案,男扮女装来揽月阁,还被李衍看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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