亵渎贵公子,世子爷你抖什么?(古代架空)——闪亮的大板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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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2026-05-11 19:38:00

  苏明阳心里咯噔一下。
  “我还没看过少爷女装,居然先被那个狗东西看到了。”石秉义的语气还是那么平,可苏明阳听出了里面的醋意,“真想戳他眼。”
  苏明阳忍不住笑了:“李衍是来帮忙的,你别乱吃醋。”
  石秉义看着他,目光幽深。
  “那少爷穿给我看?”
  苏明阳瞪他:“你想得美!”
  石秉义把女装递过去,一脸正经:“少爷,这是为了查案。我需要确认你当初的装扮是否会引起怀疑,以便评估情报泄露的风险。”
  苏明阳被他气笑了:“石板儿,你找借口能不能找个靠谱的?”
  石秉义看着他,忽然笑了。那笑容里,有温柔,有宠溺,还有一丝不容拒绝的霸道。
  “少爷,穿给我看看。就一会儿。”
  苏明阳脸烧得厉害,心跳得砰砰的。他想拒绝,可看着石秉义那双眼睛,拒绝的话怎么都说不出口。
  “等查完这个案子。”他别过脸,声音闷闷的,“你要是敢让第三个人看见,我跟你没完。”
  石秉义把女装收好,伸手把苏明阳拉进怀里。
  “说到做到。”
  苏明阳靠在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小声骂了一句:“黑心莲。”
  石秉义笑了,低头在他发间落下一个吻。
  窗外,天色渐渐暗下来。揽月阁的灯火一盏一盏亮起,把整条街照得通明。
  密室里,两个人静静地抱着。
  谁都没说话。
  可什么都说了。


第126章 美人识英雄
  苏明阳醒来的时候,阳光已经透过窗棂,明晃晃地刺着眼睛。
  他眯着眼,翻了个身,腰上传来一阵酸疼。他龇了龇牙,在心里把石秉义骂了八百遍。
  “黑心莲……不要脸……”
  他嘟囔着,把脸埋进枕头里。枕头上还残留着那个人身上的皂角香,淡淡的,闻着就让人来气。
  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他不愿意想。反正那身女装,他是死活没穿。至于后来怎么就被哄着……他不想了,越想越气。
  “少爷,您起了吗?”沈河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没有!”
  沈河沉默了一会儿,又小心翼翼地开口:“少爷,已经快午时了……”
  苏明阳猛地坐起来,腰又一阵酸。他扶着腰,咬牙切齿。
  “石秉义呢?”
  “石将军一早就出去了,说去平南将军府问话。让您好好歇着,不用等他吃饭。”
  苏明阳哼了一声,慢慢挪下床。沈河端水进来,看见他那副扶着腰的样子,想笑又不敢笑,低着头把帕子递过去。
  苏明阳瞪了他一眼:“笑什么笑?”
  “没、没笑。”
  苏明阳洗完脸,坐到桌前,沈河摆上早饭。
  “这个黑心莲,查案就查案,昨晚折腾到半夜,他自己倒是一大早就精神抖擞……”
  沈河假装没听见,把脸转向窗外。
  平南将军府。
  石秉义坐在大厅里,等了足足两盏茶的功夫,平南将军才慢悠悠地出来。
  “石将军,久等了。”平南将军拱了拱手,语气不冷不热,“不知今日来,所为何事?”
  石秉义说明来意——查案需要了解平南将军与赵家的往来,例行问话。
  平南将军端起茶盏,慢慢喝了一口。
  “本将与赵家确有旧交,但赵家叛乱,本将并未参与。石将军若是不信,尽管去查。”
  石秉义又问了几个人名,平南将军要么说“不熟”,要么说“记不清了”。态度客气,可什么都不肯说。
  石秉义没有强求。问完话,起身告辞。
  出了将军府大门,他正要上马,一道鞭影从斜刺里飞来。
  石秉义侧身躲过,那鞭子擦着他的耳朵,“啪”的一声抽在身后的石狮子上,石屑飞溅。
  护卫们立刻拔刀,挡在石秉义面前。
  “什么人!”
  一个红衣女子从墙头跃下,手持长鞭,站在路中间。她身量高挑,眉目英气,一头乌发束成高马尾,风吹过来,衣袂猎猎作响。
  “你就是石秉义?”女子上下打量着他,目光里带着几分审视,“听说你最近在京城威风得很,到处抓人。本郡主倒要看看,你有什么本事!”
  护卫要上前,石秉义抬手拦住。
  “都退下。”
  他往前走了一步,看着那女子。
  “郡主想怎么比?”
  昭宁郡主没想到他这么干脆,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好,爽快!本郡主也不欺负你,你若能接下我十招,便放你过去。”
  石秉义没说话,只是把腰间的刀解下,递给身边的护卫。
  昭宁郡主眉头一挑:“你不用刀?”
  “怕伤着郡主。”
  昭宁脸色一沉:“狂妄!”
  话音未落,长鞭已经甩了过来。
  鞭法刁钻,又快又狠,直奔石秉义面门。石秉义侧身一让,鞭子擦着肩膀过去,带起一阵风。第二鞭紧接着扫向他的腿,他纵身跃起,堪堪躲过。
  昭宁郡主得势不饶人,鞭子如蛇,上下翻飞。石秉义左闪右避,几次险险被扫中,可他的脚步始终不乱,像是在丈量什么。
  十招过去了。二十招过去了。
  昭宁郡主越打越快,可石秉义始终只是闪躲,偶尔伸手格挡,却从不还手。
  “拔刀!”她喝道。
  石秉义没动。
  又过了十几招,石秉义忽然伸手,稳稳抓住鞭梢。昭宁郡主挣了几下,没挣开,脸涨得通红。
  “你——!”
  石秉义松开鞭子,退后一步。
  “郡主武功高强,秉义佩服。”
  昭宁郡主收起鞭子,喘着气,瞪着他。
  “你为何不出全力?是不是瞧不起本郡主?”
  石秉义摇摇头。
  “郡主鞭法精妙,只是缺乏实战。假以时日必定不凡。秉义岂敢轻视。”
  昭宁郡主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目光里的怒意慢慢褪去。
  “你倒是会说话。”
  她收起鞭子,绕着石秉义转了一圈。
  “石将军,你最近风头很盛。外面有人说,你借着查案排除异己,打压对手。我本不信,今日一见,倒要问问——你抓的那些人,当真都罪有应得?”
  石秉义站定,看着昭宁郡主,一字一句说:
  “上阵打仗是为社稷,捉拿逆贼也是为尽忠。秉义只问证据,不问亲疏。若郡主觉得谁被冤枉,可以拿出证据来,秉义自当重新审理。若没有,还请郡主慎言。”
  昭宁郡主看着他那张坦荡荡的脸,沉默了片刻。
  “你在西北打的几仗,父亲一直夸你有勇有谋。”她的语气软下来,“如今看来,你倒是不惧人言。昭宁佩服。”
  她顿了顿,又说:“只希望将军不忘初心,以天下社稷为先。”
  石秉义拱手:“谢郡主。”
  他转身,从护卫手里接过刀,翻身上马。
  “走。”
  马蹄声响起,队伍渐渐远去。
  昭宁郡主站在风里,红衣猎猎,看着那道远去的背影,低声说了一句:
  “这才是真汉子。”
  苏明阳正坐在院子里晒太阳,沈河从外面跑进来,一脸神秘。
  “少爷,少爷!石将军今天在平南将军府门口,跟郡主打了一架!”
  苏明阳一愣:“打架?受伤了没有?”
  “没有没有,说是切磋。那郡主鞭法厉害,石将军躲了好几十招,最后一把抓住鞭子,郡主就服了。”
  苏明阳哼了一声:“他倒是会怜香惜玉。”
  沈河没听出他话里的酸味,还在说:“那郡主长得可好看了,一身红衣,骑马站在那儿,跟画儿似的。”
  苏明阳把茶杯往桌上一顿。
  “你看见了?”
  “没、没看见,听说的……”
  苏明阳靠在椅背上,盯着天上的云,心里莫名有点不舒服。
  “红衣?好看?哼。”
  他想起昨晚石秉义哄他穿女装的样子,想起那件月白色的裙子,想起……最后它变成碎片。
  不能想,太气人了,这个道貌岸然的登徒子。
  他把这些念头甩开,站起来,在院子里走了两步。腰还是酸的。
  “黑心莲,道貌岸然,虚伪。”
  沈河站在旁边,大气都不敢出。


第127章 陆仁甲藏在哪里?
  审讯查案的工作进展得比预想中顺利。陆伯爷下狱后,没撑过三天就全招了。城阳伯更是不堪,一进大理寺就哭天喊地,把能说的不能说的全倒了出来。勇毅侯府还在僵持,但侯爷手下的几个幕僚已经松了口。忠义伯更是积极主动,隔三差五就来送名单,恨不得把满朝文武都拉下水。
  唯独三个人,始终没有消息。
  赵瑾、呼延、陆仁甲。
  赵瑾和呼延,石秉义判断他们应该已经逃往北狄。北地辽阔,草原茫茫,追是追不上的,只能等边关的消息。可陆仁甲不一样。他一个纨绔子弟,没有赵瑾的心机,没有呼延的武功,他能逃到哪儿去?
  石秉义几乎把京城翻了个底朝天,城门查了,关隘堵了,连出城的商队都逐一盘查过,可陆仁甲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苏明阳把乞丐们收集的情报铺了一桌子,盯着那些密密麻麻的记录,眉头皱得死紧。
  “陆仁甲那个蠢货,他能藏到哪儿去?”
  石秉义站在窗前,背对着他,声音低沉:“他一定还在京城。只是藏的地方,我们没想到。”
  苏明阳叹了口气,正要说什么,沈河从外面跑进来,气喘吁吁。
  “少爷!将军!有发现了!”
  城北有一条老巷子,巷子尽头是棺材铺,棺材铺旁边是几间废弃的老宅。乞丐们在那一带要饭,发现一件怪事——其中一栋老宅,明明没人住,可每隔两三天,就有人往里面送吃食。
  石秉义眼睛一亮:“确定是这几天的事?”
  “确定!那乞丐盯了五天,已经送了两回了。而且——”沈河压低声音,“那乞丐说,有一天半夜,他听见里头有人咳嗽。咳了好一阵子,声音闷闷的,像是怕被人听见。”
  苏明阳猛地站起来:“陆仁甲有哮喘!一到换季就咳,跟老头子似的。是他,错不了!”
  石秉义立刻调集人手。苏明阳非要跟着,石秉义拦不住,只好让他换上夜行衣,跟在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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