亵渎贵公子,世子爷你抖什么?(古代架空)——闪亮的大板牙

分类:2026

更新:2026-05-11 19:38:00

  秦灵玉站在石秉义面前,挨得那么近,近得几乎要贴上去。她仰着脸,笑得眉眼弯弯,手里拿着什么东西,递给石秉义。
  石秉义低头看着她,唇角微微弯着。
  那个笑容……
  苏明阳见过很多次。
  每次石秉义对他笑,都是这种笑。
  温柔的,纵容的,带着点无奈的宠溺。
  他一直以为,那是只对他一个人的。
  原来不是。
  原来对表妹也是。
  原来……
  原来他说的亲上加亲,是这个意思。
  原来他拒绝娶表妹,不是不想娶,是……是想考取功名风风光光的娶?
  原来他们早就……
  苏明阳站在那儿,胸口像被人狠狠剜了一刀。
  疼。
  疼得他喘不过气来。
  他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也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等他回过神来,他已经转身跑了。
  跑得飞快,那把绝世好弓从手里滑落,“啪”的一声摔在地上,他也没回头。
  春桃正端着茶过来,看见他跑出去,吓了一跳:“少爷!您去哪儿?!”
  苏明阳没理她。
  他只是跑。
  跑出清和院,跑过回廊,跑到一个没人的地方,才停下来。
  他扶着墙,大口大口喘气。
  眼眶酸得厉害,视线模糊一片。
  他抬手一抹,满手的水。
  原来我在哭啊。
  他蹲下来,把脸埋进膝盖里。
  脑子里全是刚才那一幕……
  表妹笑盈盈的脸,石秉义温柔的笑,两个人站在一起,那么近,那么……
  那么般配。
  般配个屁!
  他在心里骂了一句。
  可骂完,更难受了。
  因为他也觉得般配。
  表妹那么好看,那么聪明,那么活泼。她配得上任何人。
  石秉义那么好,那么厉害,那么……那么……
  他要娶妻了。
  他要娶别人了。
  他以后要对别人笑了。
  他以后……就不是我的石板儿了。
  苏明阳蹲在那儿,哭得浑身发抖。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哭。
  他只知道,他不想让石秉义娶别人。
  不想让石秉义对别人笑。
  不想让石秉义……
  可是凭什么不想呢?
  他又不是石秉义什么人。
  他们只是少爷和伴读,只是……
  只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人。
  仅此而已。
  ---
  书房里,秦灵玉看着那道跑远的银红色影子,笑得眼睛弯成月牙。
  “哎哟,”她故意拖长声音,“石大哥,表哥误会了怎么办?”
  石秉义已经追出去了。
  他脚步很快,可追到回廊拐角,却忽然停了下来。
  不远处,苏明阳蹲在墙角,肩膀一抖一抖的。
  在哭。
  石秉义看着那个背影,手紧紧攥成拳头。
  他想走过去。
  想把他抱进怀里。
  想告诉他……不是的,不是你想的那样。
  可他没动。
  他就那么站在原地,远远地看着。
  少爷,这点刺激还不够。
  还不够让你明白自己的心。
  再等等。
  再等等……
  苏明阳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
  等他抬起头时,天都快黑了。
  眼睛肿得跟桃子似的,嗓子也哑了。
  他慢慢站起来,腿都蹲麻了,踉跄了一下才站稳。
  往回走的时候,他故意绕了远路。
  不想经过书房,不想看见那个人。
  可他走着走着,还是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书房的灯已经亮了。
  昏黄的烛光透出来,把窗户映得暖融融的。
  那个人就在里面。
  可他不敢进去。
  也不敢叫他。
  他怕一开口,眼泪又会掉下来。
  苏明阳低下头,慢慢往自己屋里走。
  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第51章 万箭穿心
  苏明阳一晚上没睡好。
  第二天顶着两个黑眼圈起来,春桃吓得差点把水盆打翻。
  “少爷,您这是……”
  苏明阳没理她,木着脸洗漱更衣,木着脸吃完早饭,木着脸往太学走。
  路过书房时,他脚步顿了顿。
  书房的门关着,人不在。
  他心里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又翻涌上来。
  昨晚他想了很久,想了很多,想到最后把自己想得又气又委屈,最气的是他明明哭过了,石秉义居然没发现还告诉他表妹也去秋猎。
  表妹要去秋猎?
  凭什么?
  那是太学的事,她一个姑娘家去凑什么热闹?
  石秉义居然还同意了?
  他什么时候这么好说话了?!
  越想越气,越气越想。
  到了太学,他整个人都蔫蔫的,往座位上一趴,谁也不理。
  萧紫阳凑过来:“明阳,怎么了?昨儿没睡好?”
  “嗯。”
  “秋猎高兴傻了吧?”
  “嗯。”
  “晚上一起喝酒?”
  “嗯。”
  萧紫阳:“……”
  这人怕不是中邪了?
  ---
  傍晚回府,苏明阳难得主动去找石秉义。
  他自己也说不清为什么要去。反正就是想去看看,看看那个人在干嘛,看看……
  看看他有没有又在跟表妹说话。
  书房里,石秉义正在收拾东西。见他进来,抬头看了一眼:“少爷有事?”
  苏明阳站在门口,闷声问:“表妹……真的要去秋猎?”
  石秉义手上动作不停:“嗯。”
  “你不是说秋猎是太学的事吗?她一个姑娘家去做什么?”
  “她想去看看热闹。”石秉义语气平静,“我跟秦夫人说了,夫人同意了。”
  苏明阳心里那股火“噌”地就上来了。
  “不安全!”他梗着脖子,“秋猎那么多男人,粗鲁得很,她一个姑娘家万一出事怎么办?”
  石秉义抬起头看他:“我会保护好她。”
  这话说得平静,却像一把刀,直直扎进苏明阳心口。
  我会保护好她。
  这话他听过很多次。
  每次都是对他说。
  每次遇到危险,石秉义都是这样说的:“少爷别怕,我在。”
  可现在,这句话给了别人。
  苏明阳站在那里,胸口堵得喘不过气。
  可他还不死心。
  “不、不合礼数!”他绞尽脑汁想理由,“一个姑娘家跟一群男人去秋猎,传出去像什么话?”
  石秉义微微皱眉:“扮成贴身小厮就好。没人会发现。”
  苏明阳张了张嘴,又闭上。
  他想了半天,又憋出一句:“那、那她住哪儿?总不能跟我们住一个帐篷吧?”
  “我跟少爷一个帐篷。”石秉义看着他,目光平静如水,“秦姑娘单独一个。”
  苏明阳噎住了。
  他想说“那也不行”,可又说不出来为什么不行。
  人家安排得明明白白,安全有保障,礼数也周全,他还能说什么?
  他张着嘴,站在那儿,像个傻子。
  石秉义看着他,眼底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
  那光芒极淡,苏明阳没看清。
  “少爷还有事吗?”石秉义问。
  苏明阳摇摇头。
  然后他转身,走了。
  走得飞快。
  ---
  回到自己屋里,苏明阳往床上一倒,把脸埋进枕头里。
  脑子里乱成一团。
  他说会保护好她。
  他说扮成小厮就行。
  他说……
  他说什么都对,都合理,都没问题。
  可我就是不想让她去!
  就是不想!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苏明阳自己都吓了一跳。
  我为什么不想让她去?
  他翻了个身,盯着帐顶发呆。
  表妹那么好,跟石秉义多般配。
  一个温婉可人,一个沉稳可靠。
  简直是天作之合。
  我该高兴才对。
  可是……
  可是为什么这么难受?
  他捂住胸口,那里闷得发慌。
  我是不是太坏了?
  那是亲表妹,那是从小一起长大的石板儿。
  他们在一起多好,我凭什么不高兴?
  我凭什么想拆散他们?
  他翻来覆去,把自己想得又委屈又愧疚。
  最后蜷成一团,像只受伤的小兽。
  苏明阳啊苏明阳,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你以前最盼着石板儿好,盼着他出息,盼着他过得好。
  现在他要过好了,你反而不乐意了?
  你算什么兄弟?
  他把脸埋得更深,眼眶酸得厉害。
  可眼泪还是掉了下来。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真的不知道。
  活了十几年,他第一次遇到这种难题。
  比太学的功课难多了。
  比父亲的责骂难多了。
  比……
  比什么都难。
  窗外,月亮悄悄爬上来。
  清冷的光透过窗棂,落在他蜷缩的身影上。
  他抱着自己,哭得无声无息。


第52章 接着奏乐!接着舞!
  秋猎?没意思。
  苏明阳趴在榻上,懒洋洋地翻了个身。春桃在旁边拿着衣裳比划,问他带哪件,他就“嗯”一声,眼皮都不抬。
  “少爷,这件银红的您看行吗?”
  “嗯。”
  “那这件月白的呢?”
  “嗯。”
  “少爷,您倒是看一眼啊……”
  苏明阳翻了个白眼,刚要说话,院门口传来脚步声。
  石秉义进来了。
  身后跟着两个小厮,抬着一个箱子。
  “放这儿。”石秉义指了指桌边,小厮放下箱子退了出去。
  苏明阳瞥了一眼,又趴回去。
  石秉义打开箱子,从里面往外拿东西。
  “这是暖腹的小棉垫,”他抖开一个薄薄的棉垫,“山里晚上凉,塞在衣裳里头,贴身穿,不显眼,还暖和。”
  苏明阳“哦”了一声。
  “这是杏仁脂膏,”石秉义又拿出一个小瓷盒,“北风硬,少爷脸嫩,早晚抹一点,免得皴了。”
  苏明阳眼皮跳了跳。
  “这是披风,夹棉的,比您那个绸面的抗风。”
  “这是皮毛褥子,铺在帐篷里,隔潮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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