亵渎贵公子,世子爷你抖什么?(古代架空)——闪亮的大板牙

分类:2026

更新:2026-05-11 19:38:00

  凉亭里倒是阴凉,还有穿堂风。秦灵玉坐下,把食盒打开,舀了一碗酸梅汤出来。
  冰镇的,碗壁上一层细细的水珠,看着就解暑。
  她端起碗,一口气喝了半碗。
  凉丝丝的,酸甜可口,暑气瞬间消了大半。
  她又喝了半碗。
  喝完了,心里还在嘀咕:
  哼,你拒绝了我,我还得帮你遮掩。这算什么道理?
  要不是看你人品好,我才不受这委屈呢。
  她放下碗,靠在柱子上,看着亭外的日头发呆。
  歇了一会儿,她忽然想起什么。
  “对了,不如去看看表哥?”
  好久没见表哥了,也不知道他在干嘛。反正都出来了,与其去石秉义那儿受气,不如去找表哥玩。
  反正都是一个方向,母亲也不会发现。
  说走就走。
  她站起身,理了理衣裙,带着丫鬟继续往清和院走。
  清和院里静悄悄的。
  秦灵玉走进院子,没看见一个人影。春桃夏荷不知道去哪儿了,院子里安安静静的,只有蝉鸣声。
  她让小玉在外头等着,自己轻手轻脚往里走。
  表哥肯定在午睡。 她心想,正好吓他一跳!
  她走到窗边,探头往里看——
  然后,她整个人定住了。
  屋里,苏明阳躺在摇椅上,睡着了。
  脸上盖着一块帕子,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点下巴尖。摇椅轻轻晃着,他睡得很沉,胸口一起一伏的。
  旁边坐着一个人。
  石秉义。
  他手里拿着一把扇子,正轻轻地给苏明阳扇风。动作很慢,很轻,一下一下的,像是怕惊着梦里的人。
  秦灵玉正要开口叫他,忽然看见——
  石秉义低头看着苏明阳,那眼神……她形容不出来。
  温柔得像一汪水。
  又深得像一口井。
  好像这世上,就只剩下眼前这个人。
  然后,他俯下身。
  隔着那块帕子,在苏明阳的唇上,轻轻落下一个吻。
  极轻,极柔。
  像蜻蜓点水,又像叹息。
  秦灵玉猛地捂住自己的嘴,把冲到嗓子眼的尖叫硬生生咽了回去。
  她瞪大了眼睛,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他……
  石大哥亲了表哥?!
  她像被雷劈中了一样,整个人都懵了。脚下意识地往后退,一步,两步,三步——
  然后她转身就跑。
  跑出清和院,跑过回廊,跑到一个没人的角落,她才停下来。
  扶着墙,大口大口喘气。
  心跳得快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
  石大哥喜欢的人……是表哥?
  那个“天上月”……是表哥?
  是男的?是表哥?!
  她靠着墙,慢慢蹲下来,把脸埋进膝盖里。
  ---
  过了好久好久,秦灵玉才慢慢抬起头。
  脸上的表情,复杂得没法形容。
  她想起石秉义说那句话时的眼神——温柔又苦涩。
  她想起他望着月亮时说的“他太好了,就像天上月,高悬天上”。
  她想起他每次看表哥时那种克制又深情的目光。
  原来是这样。
  原来是这样!
  难怪是天上月。
  难怪高不可攀。
  难怪……不能说。
  她蹲在那儿,脑子里把之前的事全都过了一遍。
  石秉义对表哥的照顾,事无巨细。
  表哥对石秉义的依赖,理所当然。
  还有那天,表哥听说石秉义要娶妻时,那个失魂落魄的样子……
  她忽然什么都明白了。
  心里翻江倒海。
  有震惊,有意外,有——
  他娘的,这两个人!
  秦灵玉忍不住骂了一句脏话。
  她深吸一口气,又深吸一口气。
  好不容易平静下来,脑子里却冒出另一个念头:
  表哥他知道吗?
  看表哥那个傻乎乎的样子,八成不知道。
  那石大哥这些年……是怎么过的?
  她想起石秉义说的“有些事,不能说”,想起他那句“喜欢一个人,不是自己能选的”。
  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巨大的酸涩。
  不是为自己。
  是为他。
  喜欢一个人,不能说出口。
  天天守在身边,却只能以“伴读”的身份。
  隔着帕子亲一下,都要小心翼翼,怕被发现。
  这是什么日子啊?
  秦灵玉的眼眶忽然有点红。
  她站起来,拍了拍裙子上的灰。
  往前走了一步,又停住。
  怎么办?
  以后怎么面对他们?
  要不要装作没看见?
  她想了很久,最后还是叹了口气。
  算了,就当没看见吧。
  这种事,说出去对谁都不好。
  石大哥……你自求多福吧。
  她慢慢往回走。
  走着走着,忽然又停下脚步。
  回头看了一眼清和院的方向。
  阳光正好,把那个院子照得明晃晃的。
  她想起刚才那一幕——石秉义低头亲吻苏明阳的样子。
  那么温柔,那么虔诚,那么小心翼翼。
  像在亲吻一个遥不可及的梦。
  她收回目光,继续往前走。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虽然石大哥是自己得不到的男人,可是别的女人也得不到。
  哼!还好不是便宜了别的女人。


第50章 少爷的万箭穿心
  夏去秋来,太学传来消息:秋猎将至。
  苏明阳高兴得差点跳起来,终于不用天天闷在太学里读书了!打猎啊!骑马射箭,烧烤喝酒,多好玩!
  他兴致勃勃地在清和院里折腾开了。
  “春桃!把我那套骑装找出来!要银白色那套!”
  “夏荷!多备些点心,玫瑰酥、桂花糕、杏仁饼一样都不能少!”
  “秋菊!把我那套茶具包好,要那个白瓷的!”
  “冬梅!把我常看的几本书也带上,万一无聊呢!”
  四个丫鬟被他指挥得团团转,院子里跟打仗似的。
  石秉义从太学回来,一进院门就愣住了。
  院中央摆着一个硕大的箱子,苏明阳正往里头塞东西。塞进去一件,想想又拿出来,换一件再塞进去。旁边还堆着好几个包袱,小山似的。
  他走过去,低头一看——
  好家伙。
  月白色的绫缎手帕,一叠八块,每块都用金线捆好,边角绣着缠枝莲纹。
  巴掌大的银质镂空香盒,里面装着冷梅香饼。
  羊脂玉梳配桂花头油,梳齿磨得圆润发亮。
  白瓷小茶罐装着明前新茶,旁边还有一只小巧银壶。
  最离谱的是——一个水晶小镇纸,剔透莹润,阳光一照流光点点。
  石秉义沉默了。
  他伸手,把那叠手帕拎起来:“少爷,这是什么?”
  苏明阳头也不回:“手帕啊,擦脸用的。”
  “猎场风大尘多,”石秉义声音平静,“你带这个擦脸还是擦箭?”
  苏明阳动作一顿,回头瞪他:“粗布擦得脸疼!不行吗?”
  石秉义没说话,又拎起那个香盒。
  “这个呢?”
  “香盒啊,放在帐篷里,熏香用的。”
  “秋猎是去吹风沙、追猎物的,”石秉义看着他,“你带香盒,是怕野兽闻不出你在哪儿?”
  苏明阳噎住了。
  石秉义又拎起玉梳和头油。
  “梳子,头油。少爷是去打猎,还是去赴宴梳妆?”
  苏明阳一把抢回来抱在怀里,梗着脖子:“风一吹头发就乱!蓬着像什么样子!”
  石秉义再拎起茶罐和银壶。
  “茶。”
  “我知道是茶!”苏明阳急了,“山里泉水凉,煮的茶不好喝!我就爱喝这个!”
  石秉义最后拎起那个水晶镇纸,在手里掂了掂。
  “少爷,”他语气里终于透出一丝无奈,“秋猎荒郊野外,你带镇纸……干什么?”
  苏明阳脸“腾”地红了。
  “我、我偶尔要写字画画!万一风大吹乱纸呢!”
  石秉义看着他,又看看那一地亮晶晶、娇贵贵、华而不实的小玩意儿。
  半晌,他伸手点点苏明阳的额头。
  “你这是来秋猎,还是来山里过精致日子?”
  苏明阳捂着头,委委屈屈地瞪他。
  可石秉义把那些东西一样一样往外拿,他也只能干瞪眼。
  最后,他只抢回来一个水晶镇纸。
  其他的,全被石秉义收走了。
  “就带这个!”苏明阳抱着镇纸,跟护崽的老母鸡似的,“别的我不管!反正我要带!”
  石秉义看着他那样,眼底浮起一丝笑意。
  “行,带。”
  ---
  第二天,秦灵玉鬼鬼祟祟地摸进了清和院。
  她不是来找苏明阳的,是来找石秉义的。
  石秉义正在书房里看书,见她进来,微微挑眉。
  “秦姑娘有事?”
  秦灵玉往他身边一凑,压低声音:“石大哥,秋猎带我去呗!”
  石秉义放下书,看着她:“胡闹。秋猎是太学的事,你去做什么?”
  “我去玩啊!”秦灵玉理直气壮,“我都闷在府里好久了,好不容易有个热闹,让我去嘛!”
  “不行。”
  “为什么?”
  “不安全。”
  秦灵玉眼珠子一转,忽然笑了。
  她往石秉义身边又凑近了些,声音压得更低:“石大哥,表哥不知道你喜欢他吧?”
  石秉义的脸色微微一变。
  秦灵玉笑眯眯的,像只偷到鸡的小狐狸:“你别紧张,我不会说出去的。我就是好奇……你想不想知道,表哥到底喜不喜欢你?”
  石秉义看着她,没说话。
  秦灵玉从袖子里掏出两个香囊,往他手里一塞。
  “喏,驱蚊虫的,给你和表哥一人一个。秋猎蚊虫多,用得上。”
  她说完,眼睛往门外瞟了一眼……
  那里,有一角银红色的衣袍,一闪而过。
  秦灵玉心里乐开了花。
  她故意又往石秉义身边贴了贴,仰着脸,笑得甜甜的:“石大哥,你就带我去嘛~我保证不捣乱!”
  苏明阳本来是来找石秉义的。
  他抱着库房翻出的一把好弓,他想石秉义一定喜欢。
  可他一走到书房门口,就看见里面那两个人。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