亵渎贵公子,世子爷你抖什么?(古代架空)——闪亮的大板牙

分类:2026

更新:2026-05-11 19:38:00

  “快快快,挖深点,别让人发现。”
  “知道了知道了,催什么。”
  苏明阳蜷在地上,浑身发抖。
  石板儿,我错了。
  我再也不出来喝花酒了。
  我再也不跟你闹脾气了。
  我以后都听你的话,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你快来救我啊……
  他在心里把所有能求的话都求了一遍,可夜风还是冷冷地吹,铲土声还是“吭哧吭哧”地响。
  那两个人一边挖一边闲聊。
  “哎,说真的,”粗嗓子的那个忽然压低声音,带着点猥琐的笑,“刚才我搜那小世子身的时候,可是看了个仔细。那模样,啧啧啧,比百花楼的花魁都俊。”
  另一个“嘁”了一声:“你他妈想什么呢?”
  “不是我想,我是替你可惜。”粗嗓子嘿嘿笑,“你不知道,南方那边有些老爷,就好这一口。专买这种俊俏少年回去,当媳妇养。有些还明媒正娶呢!”
  “呕——”另一个恶心得直呸,“什么玩意儿?男的娶男的?那些有钱老爷玩的什么花活?”
  “这你就不懂了吧,”粗嗓子说得眉飞色舞,“人家那叫‘契兄弟’,正经摆酒拜堂的。可惜咱俩现在被通缉,不然把这小世子往南边一卖,又能赚一大笔。”
  苏明阳本来怕得要死,可这几句话像惊雷一样,猛地劈进他脑子里。
  男媳妇?
  男的娶男的?
  他愣住了。
  那些天怎么也想不明白的事,那些堵在心里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忽然像被一道闪电劈开。
  他为什么不愿意石板儿娶妻?
  为什么看见石板儿对表妹好就难受?
  为什么一想到石板儿以后要对别人好,心就疼得像刀割?
  因为……
  因为他不想石板儿对别人好。
  因为他想石板儿只对他一个人好。
  因为……
  因为他喜欢石板儿?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苏明阳整个人都傻了。
  他想起那天自己开玩笑说“你要是个姑娘我就娶了你”。
  他想起石板儿那张轮廓分明的脸,那双总是沉静的眼睛,那个每次看着他都带着点无奈又宠溺的眼神。
  如果那个人是石板儿……
  如果石板儿不是姑娘,也可以……
  好像……
  好像也不是不行?
  他怔愣着,连害怕都忘了。
  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在转:
  原来是这样。
  原来我喜欢他。
  难怪那么难受,难怪那么烦,难怪看见他跟表妹站一起就万箭穿心……
  原来是因为我喜欢他!
  可这个念头刚冒出来,更大的恐惧就淹了过来。
  可是我要死了啊!
  刚想明白就死?!
  老天爷你玩我呢?!
  他拼命挣扎,可绳子绑得太紧,越挣越疼。
  铲土声停了。
  那两个人走过来。
  “差不多了,拖过来吧。”
  一只粗糙的大手抓住苏明阳的胳膊,把他从牛车上拽下来。他踉跄着摔在地上,膝盖磕在石头上,疼得他直抽气。
  可他顾不上疼。
  因为他被拖到一个坑边。
  那个坑很大,很深,黑漆漆的,像野兽张开的嘴。
  就要被扔进去了。
  扔进去,埋上土,就真的死了。
  苏明阳浑身发抖,眼泪糊了满脸。
  他到底还是喊了出来:
  “石板儿——!”
  “石板儿你快来——!”
  “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我再也不出去喝酒了——!”
  “我什么都听你的——!”
  “你快来救我啊——!”
  那两个人已经开始推他了。
  一个恶声恶气地说:“再喊先割了你的舌头!”
  苏明阳一下收声,噎得直打嗝。
  他脚下踩空,整个人往坑里栽。
  就在这一瞬间。
  “嗖!”
  一道尖锐的破空声,紧接着是“噗”的一声闷响。
  抓着他的那只手忽然松了。
  苏明阳摔进坑里,摔得七荤八素。可他挣扎着抬起头。
  那个粗嗓子的绑匪,身上插着一支箭,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另一个绑匪惊叫着四处张望,然后转身就跑。
  可没跑出两步……
  “嗖!”
  又是一道破空声。
  他扑倒在地,再也没动。
  夜风呼啸而过。
  苏明阳趴在坑底,浑身发抖,眼泪和泥糊了满脸。
  他不知道是谁救了他。
  可他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名字。
  石板儿……
  是你吗?


第56章 石板儿杀人了
  来人果然是石秉义。
  苏明阳趴在坑底,浑身发抖,眼泪和泥糊了一脸。他透过蒙眼的布条缝隙,看见那个熟悉的身影从夜色中冲过来,几步就跃到坑边。
  “少爷!”
  石秉义跳进坑里,一把将他捞起来。苏明阳感觉到有人在解他手上的绳子,那双手在抖。
  绳子松开的一瞬间,苏明阳整个人扑进他怀里,死死抱住,放声大哭。
  “你怎么才来啊!”
  “我差点就被他们活埋了!”
  “呜呜呜石板儿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
  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话都说不清楚,眼泪鼻涕糊了石秉义一身。
  石秉义紧紧抱着他,一只手按在他后脑勺上,把人按在怀里。他的声音沙哑,却稳稳的:
  “少爷别怕,我在。”
  苏明阳哭得直打嗝,可听到这四个字,心里那股巨大的恐惧忽然就散了一半。
  石秉义抱着他,轻轻拍着他的背,等他哭得没那么厉害了,才把他抱起来,托着屁股往上送。
  “少爷,先上去。”
  苏明阳手脚并用地爬出坑,趴在坑边大口喘气。他想起什么,猛地回头:
  “沈江!还有沈江!”
  石秉义已经转身去解沈江的绳子了。他把人从地上扶起来,上下检查了一遍。
  “胳膊没断,脱臼了。”他捏着沈江的肩膀,猛地一推——
  “咔嚓”一声,沈江惨叫,然后那只手就能动了。
  “伤大多是皮外伤,”石秉义说,“能走吗?”
  沈江咬着牙点头:“能。”
  石秉义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两个劫匪,对沈江说:“带少爷去马车上等着。”
  苏明阳愣了一下:“那你呢?”
  石秉义看着他,眼神在黑夜里看不清,可声音很温柔:“少爷乖,我很快就好。”
  苏明阳想说什么,可看着他那双沉静的眼睛,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扶着沈江,一步三回头地往马车那边走。
  走出老远,还忍不住回头看。
  月光下,石秉义站在那两个倒在地上的劫匪旁边,身形挺拔得像一棵松。
  然后他看见石秉义弯下腰,一手一个,拎起那两个劫匪,直接扔进了坑里。
  苏明阳一哆嗦。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石秉义自己也跳下去了。
  紧接着,坑里传来惨叫。
  “啊……!”
  “饶命啊!……”
  “啊……啊……啊……!”
  一声接一声,凄厉得吓人。
  苏明阳扶着沈江,浑身发抖。
  “沈江……”他声音都飘了,“石板儿他……他在干什么?”
  沈江也懵了:“好像……在杀人是的?”
  “不是好想……”苏明阳咽了口唾沫,“他是不是……真的要杀人?”
  两个人对视一眼,都不说话了。
  惨叫声还在继续,一声比一声惨。苏明阳听着那声音,心里又怕又……又有点暖。
  两个杀人越货的逃犯死不足惜,石板儿也是为民除害了。
  石板儿那么生气。
  石板儿从来没那么生气过。
  石板儿是为了他。
  他拽着沈江,加快脚步上了马车,把车帘放下来,把耳朵捂起来这样就听不清惨叫声了。
  惨叫声终于停了。
  然后是铲土的声音。
  “吭哧,吭哧。”
  苏明阳的脸白了。
  石板儿他……在填坑?
  他把那两个人……埋了?
  他哆嗦着缩在马车角落里,沈江在旁边也是一脸惨白。
  过了好一会儿,车帘被掀开了。
  石秉义站在外面,月光照在他脸上,神色如常,只是衣袍上沾了些泥土。
  “少爷,可以回了。”
  苏明阳看着他,声音发抖:“石、石板儿……他们……死了吗?”
  石秉义看着他,沉默了一瞬。
  然后他轻声说:“他们罪有应得。”
  苏明阳愣愣地点点头。
  心里又怕,又觉得……好像也没什么不对。
  那些人要活埋他,要杀他,死有余辜。
  而且听他们说话也不是第一次杀人了。
  石板儿是为他好。
  石板儿做什么都是为他好。
  他缩在马车里,看着石秉义跳上车辕,驾着马车往回走。
  夜风从车帘缝隙灌进来,凉飕飕的。
  他忽然开口:“石板儿。”
  “嗯?”
  “我以后再也不出来喝酒了。”
  石秉义没说话。
  “我再也不跟你闹脾气了。”
  还是没说话。
  “我以后都听你的话。”
  石秉义终于回过头,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在黑夜里看不清,可苏明阳觉得,那眼睛里漾着柔光。
  “好。”他说。
  苏明阳缩回去,抱着膝盖,忽然觉得没那么怕了。
  虽然石板儿刚才杀人埋尸的样子挺吓人的,可那是为了保护他。
  石板儿为了我杀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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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此刻,那个被“填埋”的坑里,两个“尸体”正在慢慢往外爬。
  李三一边爬一边骂骂咧咧:“石秉义你个没良心的!说好的做戏,你特么真打啊!”
  手下在旁边哼哼:“老大,我肋骨好像断了……”
  “断什么断,我让你叫惨一点,没让你真挨打!”李三揉着青紫的脸,“我临时加点戏怎么了?不吓吓那小世子,他能开窍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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