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穷书生,我捡了个落难哥儿(穿越重生)——喜欢五科加的叶玄那
分类:2026
作者:喜欢五科加的叶玄那
更新:2026-05-10 20:30:01
《穿成穷书生,我捡了个落难哥儿》作者:喜欢五科加的叶玄那 文案: 穿越成穷书生,路边捡了个落难哥儿,本想搭伙过日子,没想到卷入一场惊天大案,从县城一路斗到京城,从秀才
沈清辞点了点头,端起碗吃饭。两个人没有再说话,屋里只有碗筷碰撞的声音。
第二天,谢砚照常去翰林院。
他走进编修厅的时候,发现气氛不太对。几个人凑在一起小声说话,看见他进来,立刻散了。周文彬坐在自己位置上,低着头写字,没有像平时那样跟他打招呼。
谢砚坐下来,打开卷宗,开始修史。
他没有问,也没有四处张望。他只是安安静静地做自己的事,像什么都不知道。
中午吃饭的时候,周文彬端着碗走过来,坐在他旁边。
“谢砚。”
“嗯。”
“你昨天回去,没出什么事吧?”
谢砚看了他一眼。
“什么意思?”
周文彬犹豫了一下,压低声音。
“昨天晚上你走了之后,陈元礼问了好多你的事。”
“什么事?”
“问你住在哪里,跟谁一起住,平时下班都干什么。”
谢砚的心跳漏了一拍,但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你怎么说的?”
“我说我不知道你住哪里,也不知道你跟谁一起住。他就没再问了。”周文彬顿了顿,“谢砚,你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
“没有。可能是好奇吧。”
“好奇?一个大男人,好奇另一个大男人住哪里?”周文彬摇了摇头,“我觉得不对劲。你小心点。”
“多谢。”
下午,谢砚去档案库查资料。走到后院的时候,看见陈元礼站在档案库门口,正和孙老头说话。看见谢砚过来,陈元礼笑着点了点头。
“谢编修,又来查资料?”
“嗯。”
“你对庆安三年真是情有独钟。”
谢砚看着他,没有说话。
陈元礼笑了笑,转身走了。
谢砚走进档案库,孙老头看了他一眼,欲言又止。
“孙老,怎么了?”
“刚才那个陈编修,问了我好多你的事。”
“什么事?”
“问你借了哪些卷宗,借了多少次,每次借多久。”孙老头压低声音,“我说我不记得了。他就没再问。”
谢砚沉默了一会儿。
“孙老,以后如果有人问您我借了什么卷宗,您就说不知道。”
孙老头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
“小谢,你是不是在查什么不该查的事?”
“不是不该查。是有人不想让我查。”
孙老头叹了口气,没有再问。
那天晚上,谢砚回到家,发现门是虚掩着的。
他的心跳猛地加速,推开门,屋里灯亮着,沈清辞坐在桌前,脸色发白。
“怎么了?”
“今天有人来了。”
“谁?”
“不认识。一个三十来岁的男人,圆脸,小眼睛,穿着一件灰色的长衫。”沈清辞的手指在发抖,“他说他是你的同僚,叫陈元礼。”
谢砚的血一下子涌上了头。
“他进屋里了?”
“没有。他站在门口,说要找你。我说你不在,他说那他在外面等。等了一会儿,又说他忘了带东西,改天再来。”沈清辞顿了顿,“谢砚,他看见我了。他盯着我额间的花钿看了好几秒。”
谢砚蹲下来,握住沈清辞发抖的手。
“他还说什么了?”
“他说,‘你额间的花钿画得真好。’”沈清辞的声音在发抖,“谢砚,他是不是看出来了?”
谢砚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不知道。但他来我家,不是找我,是来看你。”
沈清辞的脸更白了。
“那怎么办?”
“搬家。”
“搬去哪儿?”
“换个地方。明天就搬。”
沈清辞点了点头。
那天晚上,两个人没有睡。谢砚把所有的东西收拾好,把那本小册子贴身收好,把沈家名单的副本藏进衣服夹层里。沈清辞坐在床边,看着他在屋里走来走去,手指攥着衣角,攥得指节发白。
“谢砚。”
“嗯。”
“如果被认出来了,怎么办?”
谢砚停下来,走到他面前,蹲下来,看着他的眼睛。
“不会被认出来的。”
“如果呢?”
谢砚沉默了一会儿。
“那我就带你走。离开京城,去一个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
沈清辞的眼眶红了,但没有掉泪。
“你的官呢?你刚考上探花,刚进翰林院。”
“官可以再考。你只有一个。”
沈清辞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不是无声地流,是哭出了声。他把脸埋进谢砚的肩窝里,肩膀一抖一抖的。谢砚抱着他,一只手拍着他的背,一只手按在他后脑勺上。
“别哭了。”
“我没哭。”
“嗯。你没哭。”
“我就是……就是怕。”
“怕什么?”
“怕连累你。”
谢砚把他抱得更紧了一点。
“你不会连累我。你只会帮我。”
沈清辞在他肩窝里蹭了蹭,把眼泪蹭在他的衣领上。
“你每次都让我把眼泪蹭在你衣领上。”
“习惯了。”
“不怕洗不掉?”
“洗不掉就留着。”
沈清辞没有再说话。他就那么靠着谢砚,靠了很久。
第二天一早,谢砚去翰林院请了假,说身体不适。然后他带着沈清辞搬了家。
新租的院子在城西,离翰林院更远了一些,但更安静。两间正房,一间灶房,院子里有一棵槐树,比之前那个院子小一些,但胜在干净。房东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头,姓刘,话不多,收了租金就把钥匙给了他们,不问东问西。
安顿好之后,谢砚去了趟翰林院。他没有去编修厅,而是直接去了撰文厅。陈元礼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正低头写字。看见谢砚进来,他抬起头,笑了笑。
“谢编修?你不是请假了吗?”
“有点事想问你。”
“什么事?”
谢砚走过去,站在他面前,低下头,看着他的眼睛。
“你昨天去我家了?”
陈元礼的笑容没有变。
“是啊。想去拜访你,结果你不在。”
“你看见我家里的人了?”
“看见了。你那个书童?额间画了一朵梅花,挺好看的。”
谢砚盯着他的眼睛。
“你想说什么?”
陈元礼的笑容淡了一点,但还在。
“没什么。就是觉得……那个花钿画得真好。金色的,对吧?”
谢砚的心猛地一沉。
梅花花钿是红色的。沈清辞额间的花钿,表面是红色的梅花,但下面盖着的是金色的凤凰。陈元礼看见的是红色,但他说的却是金色。
他看出来了。
谢砚没有说话。他站在陈元礼面前,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屋里很安静,安静得能听见墙上挂钟的滴答声。
过了很久,陈元礼开口了。
“谢编修,我要是你,就不会让那个人出门。”
谢砚的手攥紧了。
“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就是好心提醒。”陈元礼低下头,继续写字,“京城不比府城,人多眼杂。有些人,不该出现的地方,最好别出现。”
谢砚转身走了。
走出翰林院的时候,他的后背全是冷汗。陈元礼知道了。他知道沈清辞额间盖着的是金色凤凰,知道沈清辞是沈家的人。但他没有告发,没有抓人,只是“好心提醒”。
为什么?他是谁的人?忠顺王府的?还是别的什么势力?他在试探,还是在保护?
谢砚不知道。他只知道,沈清辞的身份暴露了,危机正在逼近。
他加快脚步,往城西走去。
第32章 拼死相救
搬家后的第三天,谢砚照常去翰林院。出门前,沈清辞帮他整理衣冠,把官帽戴正,把衣领抚平。那枚梅花花钿在晨光中泛着淡淡的绯红,沈清辞的脸色比前几天好了些,但眼底还有没散尽的青黑。
“今天早点回来。”沈清辞说,“我去买菜,给你做糖醋鱼。”
“好。”谢砚走到门口,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他一眼,“别出门。”
沈清辞愣了一下:“去买菜也不行?”
“等我回来再买。今天别出去。”
沈清辞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点了点头。
“好。”
谢砚出了门,往翰林院走去。走到巷口的时候,他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沈清辞站在院门口,穿着一件月白色的棉袍,晨风吹起他额前的碎发,那枚梅花花钿在风中若隐若现。
谢砚转回头,大步走了。
那天上午,编修厅没什么事。谢砚坐在桌前整理档案,心里却总是不安。他想起陈元礼说的那句话——“我要是你,就不会让那个人出门。”那不只是提醒,是警告。陈元礼知道什么,或者,他知道谁会动手。
午时刚过,谢砚放下笔,决定提前回家。
他去找掌院学士请假,说自己身体不适。王学士看了他一眼,没多问,摆了摆手让他走。谢砚出了翰林院,快步往城西走。
走到半路,他的心忽然猛地揪了一下。
没有理由,没有任何征兆,就是突然一阵心悸,像被人攥住了心脏。他停下脚步,深吸一口气,然后跑了起来。
巷口的时候,他看见了那辆马车。
黑色的,没有标识,停在院门口。两个穿着灰色短褐的壮汉站在马车旁边,一个正在往车里塞什么东西——一个布包,月白色的,很眼熟。
谢砚的血一下子涌上了头。
那是沈清辞的包袱。他早上出门时,那个包袱还叠好放在床头。月白色的棉布,边角磨得发白了,沈清辞一直舍不得扔。
“住手!”谢砚冲了过去。
两个壮汉转过头,看见一个穿着青色官袍的年轻人朝他们跑来,对视了一眼,没有慌。一个从腰间抽出一把短刀,另一个伸手去拉马车门。
谢砚没有停。他跑到院门口,一把推开那个拿刀的壮汉,拉开马车门。
车厢里,沈清辞蜷缩在角落里,双手被绳子绑着,嘴里塞着一块布。他的额间空空荡荡——梅花花钿被擦掉了,露出下面那只金色的凤凰。凤凰在昏暗的车厢里泛着暗淡的金光,栩栩如生,像要飞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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