赎罪家奴,总裁他跪地请罚!(玄幻灵异)——非晚音希

分类:2026

作者:非晚音希
更新:2026-05-08 21:26:13

  他的手指微微发抖。不是害怕,是愤怒,愤怒像岩浆一样从胸口涌上来,烧过喉咙,烧过眼眶,烧得他整个人都在发烫。
  他接过手机,按下接听键,打开扩音。
  电话那头传来陈放的声音,焦急的,慌乱的,带着哭腔的,每一个字都在发抖:
  “凌总!云总监那边出事了!可能有生命危险!你快回来!”
  凌绝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看向云汐。
  云汐被绑着,嘴上贴着胶带,脸上全是泪。但她的眼睛在说话,她在拼命摇头,头发甩得乱七八糟,眼泪甩了一脸。她用眼神说:去救我哥,别管我。
  凌绝的手在抖。
  手机在他掌心里震动,陈放的声音还在继续:“凌总!快!来不及了!云总监他……”
  他该去救主人,还是该救小姐?
  他选不了。
  不是不想选,是选不了。
  他选不了。
  凌绝闭上眼。
  云汐看着他的眼睛,看懂了他的挣扎。她拼命摇头,脖子上的青筋暴起来,额头的血管在跳。眼泪甩了一脸,甩到肩膀上,甩到裙子上。
  去救我哥。别管我。
  凌绝摇头。
  他不能丢下她。
  可是主人……
  他跪了下来。
  不是对黑衣人,是对云汐。
  双膝着地,膝盖砸在泥土上,发出沉闷的一声响。他弯下腰,额头触地,冰凉的地面贴着皮肤,泥土的腥气钻进鼻腔。他的手撑在地上,手指插进泥土里,攥紧了。
  无声地说:小姐,对不起。
  云汐看着他跪下去,眼泪流得更凶了。不是默默地流,是整张脸都在抖,嘴角往下撇,鼻翼翕动,眼泪像开了闸一样往下淌。
  她想喊,想叫,想让他别管自己,但她什么都说不出来,只能发出“唔唔”的声音,一声比一声急,一声比一声高。
  凌绝抬起头,看着黑衣人首领。
  “放了她,我任你处置。”
  黑衣人首领看着他,歪了歪头,像在看一只有趣的虫子。
  “你选不了?”他说,声音慢悠悠的,每个字都拖得很长,“我帮你选。”
  他举起刀。
  刀尖对准云汐的脖子,不是对着正前方,是对着侧面,对着颈动脉的位置。刀刃在月光下划出一道弧线,银白色的。
  凌绝的眼睛瞪大。
  他往前扑,身体前倾,双手撑地,膝盖从地上弹起来,想冲过去。
  但两个人从黑暗中扑出来。一左一右,像两堵墙。一个按住他的左肩,一个按住他的右肩,膝盖顶在他的后背上,把他压下去。
  他的脸贴着地面,泥土塞进嘴里,腥涩的味道在舌尖上炸开。
  他被按在地上,动弹不得。肩膀被压着,后背被顶着,脸贴着泥,双手被反剪到背后,手腕被一只铁钳一样的手攥住。
  云汐看着他被按在地上,看着黑衣人举起刀,看着那刀刃在月光下闪着寒光。
  她闭上了眼睛。
  刀悬在半空。
  黑衣人首领看着被按在地上的凌绝,看着他挣扎着抬起头来,脸上全是泥,嘴角裂了,有血从嘴唇上淌下来。
  看着他像一只被踩住的豹子,四肢被压着,但还在挣,还在动,还在试图站起来。
  然后他看向云汐。她闭着眼睛,睫毛在颤,嘴唇在抖,但下巴是抬起来的,不是认命,是不屈。
  他笑了。
  “凌总,”他说,声音不大,但在这片空地上,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你知道吗,今晚从一开始就是个局。”
  凌绝的眼睛瞪着他。
  黑衣人首领慢悠悠地蹲下来,蹲到凌绝面前,和他平视。刀在手里转了一圈,刀尖朝下,戳在泥土里。
  “陈放那通电话是假的。”他说,一字一顿,“录音。我们提前录好的。你的特助什么事都没有,好好地在公司加班呢。”
  凌绝的瞳孔震动了一下。
  “云澈也什么事都没有。”黑衣人继续说,像在讲一个很有趣的故事,“他就在别墅里。被我们的人堵在安全屋外面,铁门关上了,他进不去。走廊被堵死了,他也出不来。他被困住了,但一根头发都没掉。”
  他伸出手,拍了拍凌绝的脸。力道不重,但每一下都带着侮辱,啪,啪,啪。
  “这个局,就是为你设的。”
  他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凌绝。
  “我们要看看,你会选你的主人,还是会选你主人的妹妹。”
  他低头看着凌绝,笑容在月光下格外阴冷,眼睛里的光格外冷。
  “结果你哪个都没选。你跪了。”
  他转身,走向云汐。步伐很慢,靴子踩在枯叶上,嘎吱,嘎吱,嘎吱。
  他站在云汐面前,举起刀。
  刀尖对准云汐的脖子。月光照在刀刃上,反射出一道白亮的光,照在云汐苍白的脸上,照在她眼角的泪痕上,照在她被胶带封住的嘴唇上。
  “既然你选不了,”他说,声音轻得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我帮你。”
  凌绝发出不似人声的嘶吼:“不要——!”
  他拼命挣扎。身体从地上弹起来,肩膀撞开左边的人,手肘顶向右边的人的脸。
  但更多的人扑上来,四个、五个、六个,像蚂蚁一样爬上来,压住他的腿,压住他的腰,压住他的头。
  他动不了。

第135章 这就是你选错的下场。”
  刀悬在云汐脖子前面。
  月光照在刀刃上,反射出一道惨白的光,照亮了云汐脖子上细密的汗珠。
  刀尖离她的喉咙只有一厘米,凌绝看得清清楚楚。
  他被按在地上。
  两个黑衣人一左一右压着他的肩膀,膝盖顶在他的腰眼上,把他的脊椎顶成一个痛苦的弧度。
  他的手指抠进泥地里,指甲翻开了,泥巴塞进指甲缝里,疼得像火烧。
  “陈放那通电话是假的。”黑衣人首领蹲下来,和他平视。
  他伸出手,捏住凌绝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来。凌绝的眼睛充血,眼眶里全是血丝,瞳孔深处有一团火在烧。
  他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凌绝。
  “所以,凌总,你刚才跪的那一下,白跪了。”
  凌绝的呼吸变得粗重。胸膛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像在拉风箱,呼哧,呼哧。
  太阳穴上的青筋暴起来。
  整个身体都在发抖,不是冷,是愤怒。愤怒像岩浆一样从胸口涌上来,烧过喉咙,烧过眼眶,烧得他牙齿咬得咯吱响。
  血从嘴角渗出来,他把嘴唇咬破了。
  他应该想到的。
  他应该想到那通电话是假的。陈放的声音虽然像,但语速太快了,陈放平时说话,每句话之间会有半秒的停顿,像在斟酌用词。
  但那通电话里的“陈放”,一句话接着一句话,中间没有停顿,像在念稿子。
  还有那个号码,陈放从来不会在晚上打他电话,除非有急事。而今天晚上,最大的急事就在这里,在别墅里,在他面前。
  但他没想。
  他听到“主人出事了”这几个字,脑子就空白了。像有人在他脑子里按了一下删除键,所有的判断、所有的经验、所有的训练,全没了。
  他跪了。
  他对小姐跪了,说对不起。
  他选了主人,放弃了小姐。
  而那通电话是假的。
  凌绝闭上眼。
  牙齿咬得咯吱咯吱响,下颌骨的肌肉绷得像两块石头。血从嘴角渗出来,顺着下巴滴在地上,滴在泥里,溅起一小团尘土。
  黑衣人首领转身,走向云汐。
  靴子踩在枯叶上,嘎吱,嘎吱,嘎吱。每一步都不快不慢。
  “好了,游戏结束。”他举起刀,刀尖对准云汐的喉咙,“凌总,你看着。这就是你选错的下场。”
  刀尖往下压。
  云汐看着那把刀朝自己落下来。
  刀尖刺破皮肤,一阵刺痛从脖子上传来,像被蜜蜂蜇了一下。一滴血顺着锁骨滑下来,温热的,滑进衣领里。
  疼。
  但她没闭眼。
  她看着凌绝,他被按在地上,脸贴着泥,半边脸全是土。肩膀被两个人踩着,后背被膝盖顶着。
  他在挣扎,肩膀拧来拧去,膝盖在泥地上蹬出两道深深的沟。但那两个人太重了,左边那个至少八十公斤,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他肩膀上,他起不来。
  他的眼睛看着她。
  那双眼睛里全是血丝,眼眶红得像要滴血。嘴唇在抖,下巴在抖,整个面部都在抖。
  他在说:小姐,对不起。阿绝救不了你。阿绝什么都做不了。
  云汐看着那双眼睛,忽然不害怕了。
  她想起第一次见到凌绝的时候。
  那天她放学回家,推开门,看见客厅里站着一个陌生男人。黑色西装,白色衬衫,站得笔直。
  他听见门响,转过头来,那张脸冷冷的,眉眼锋利,嘴唇抿成一条线。
  她叫他“绝哥哥”。
  他愣了一下,飞快地看了云澈一眼,然后才点头。
  那一眼很快,快得像闪电。但她看见了。
  她看见他看云澈的眼神,她说不上来那是什么,但她记住了。
  后来她慢慢懂了。
  那天推开门,看见他跪在书房里。她以为他在被罚,想冲进去拉他起来。但她停住了,因为他跪着的姿势不对。
  不是被罚跪的那种僵硬和屈辱,是另一种姿态:背挺得笔直,双手放在膝盖上,头微微低着,是欣喜的。
  她看见云澈站在他面前,低头看着他。那个眼神,她从来没见过她哥用那种眼神看任何人。不是冷,不是热,是某种更深的东西。像在看一件比自己还重要的东西。
  她站在门口,看着他们两个人。
  一个站着,一个跪着。站着的那个,眼里只有跪着的那个。跪着的那个,眼里也只有站着的那个。
  他们之间没有她。
  云汐在心里轻轻叹了口气。
  绝哥哥,我喜欢你。
  从第一眼看见你就喜欢。
  但我知道,你喜欢的是我哥。
  没关系。
  我不怪你。
  她抬起头,看着黑衣人首领,看着他手里的刀。刀刃上还沾着她的血,在月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
  然后她笑了。
  那笑容很轻,很淡。嘴角只是微微翘起来一点,眼睛弯了一下,像月亮从云层后面露出来,亮了一下,又藏回去了。
  凌绝看见那个笑容。
  他的心脏像被人从胸腔里挖出来,攥在手心里,五指收紧,捏得变了形。
  他想起那天在湖边,云汐笑着说“绝哥哥你太容易害羞了”,笑得眼睛弯弯的,嘴角咧到最大,露出一排整齐的牙齿。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