赎罪家奴,总裁他跪地请罚!(玄幻灵异)——非晚音希

分类:2026

作者:非晚音希
更新:2026-05-08 21:26:13

  “旧伤。”凌绝低声说,“很久以前的了。”
  “怎么来的?”
  凌绝沉默。
  云澈盯着他,忽然伸手,手指直接按在那道狰狞的疤痕上。
  凌绝身体猛地一震,像是被烫到了一样,本能地想往后缩,但又硬生生停住了。
  他咬着牙,额角的汗瞬间冒了出来。
  云澈能感觉到,指下的疤痕组织又硬又韧,和周围柔软的皮肤形成鲜明对比。
  而且,当他用力按下去时,能感觉到疤痕深处有更硬的、像是骨头碎片的东西。
  “箭伤?”云澈忽然说。
  凌绝的睫毛剧烈地颤了一下。
  “还是……刀伤?”云澈继续,手指沿着疤痕的走向慢慢滑动,“不对,刀伤不会留下这种放射状的痕迹。这是……爆炸物破片?”

第10章是属下……罪有应得。
  凌绝的呼吸开始变重。
  他闭着眼,嘴唇抿得发白,但依然没说话。
  “说话。”云澈的声音冷了下来,“我要知道真相。”
  凌绝睁开眼,那双紫灰色的眼睛里,此刻翻涌着云澈看不懂的情绪!痛苦、挣扎,还有一种深深的、近乎绝望的愧疚。
  “是……”他的声音哑得厉害,“是箭伤。但……不止是箭伤。”
  “什么意思?”
  “箭上有毒。”凌绝低声说,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毒发了,伤口溃烂。后来……又感染了破伤风。高烧不退的时候,属下自己……用烧红的匕首,把腐肉剜掉了。”
  云澈的手指僵住了。
  他盯着那道狰狞的疤痕,想象着当时的画面!箭伤、中毒、溃烂、高烧,然后一个人,在神志不清的情况下,用烧红的匕首生生剜掉自己肋骨下的腐肉。
  那是怎样一种痛?
  “谁干的?”云澈听见自己问,声音有点抖。
  凌绝抬起眼,看着他。
  那双眼睛里,此刻只剩下一种沉甸甸的、几乎要把人压垮的东西。
  “是属下……”他轻轻说,“罪有应得。”
  “什么?”
  “这伤,是属下应得的惩罚。”凌绝重复,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锤子砸在云澈心上,“因为属下……犯了不可饶恕的错。”
  云澈盯着他,脑子里一片混乱。
  他想起凌绝背上的那些旧伤,想起那些浅白色的鞭痕,想起那些烙印一样的印子。现在又多了一道狰狞的箭伤。
  还有那句“害怕再失去您”。
  还有那些他“不记得了”的过去。
  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凌绝。”云澈开口,声音有点干,“你告诉我,我们以前……”
  他的话没说完。
  因为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又响了。
  不是来电,是短信。
  云澈皱眉,拿起手机看了一眼。
  陌生号码。
  内容只有一句话:
  “想知道凌总为什么对你特别‘照顾’吗?明天下午三点,蓝湾咖啡!知情者”
  云澈盯着那条短信,手指微微收紧。
  他抬头看向凌绝。
  凌绝还跪在那里,上衣敞开着,露出那道狰狞的疤痕。
  他垂着眼,脸色苍白,额角的汗还没干。
  他不知道这条短信。
  云澈慢慢放下手机。
  “把衣服穿好。”他说,声音恢复了平静,“今晚就到这儿。你回去休息。”
  凌绝愣了一下,随即迅速扣好扣子,低声应道:“是。”
  他站起身,却不敢马上走,而是站在原地,小心翼翼地看着云澈:“主人……您没事吧?”
  “我没事。”云澈说,“你走吧。”
  凌绝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恭敬地鞠了一躬,然后转身离开。
  云澈听着他走向门口的脚步声,听见门轻轻关上的声音。
  客厅里重新安静下来。
  云澈坐在沙发上,盯着手机屏幕上那条短信。
  蓝湾咖啡。
  明天下午三点。
  知情者。
  他脑子里飞快地闪过各种可能!
  是李副总的人?
  还是公司里其他对凌绝不满的派系?
  或者是……真的知道些什么的人?
  他又想起凌绝那道狰狞的疤痕,想起他说“罪有应得”时那种沉痛的眼神,想起他背上的那些旧伤,想起那本《请罚规则》,想起那句“害怕再失去您”。
  这一切,像一团乱麻,缠得他呼吸困难。
  云澈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
  江面上的灯光倒影碎碎地晃着,像他此刻的心绪。
  他忽然想起一件事。
  转身走回茶几旁,他拿起凌绝抄写的那十页纸,一页页翻看。
  字迹工整,内容准确。
  但翻到最后一页时,云澈的目光顿住了。
  在抄写规则的空白处,凌绝用极小的字,写了一行备注:
  “注:第七遍抄写时,主赐水。属下惶恐,亦感念。此恩当记,日后加倍偿还。”
  云澈盯着那行小字看了很久。
  然后他放下纸,重新坐回沙发,闭上眼睛。
  脑子里,又开始浮现那些画面!
  凌绝跪在地上的样子,凌绝背上的伤痕,凌绝做饭时的背影,凌绝看着他时那种沉重又温柔的眼神。
  到底是怎么回事?
  云澈睁开眼,拿起手机,回复了那条短信:
  “好。”
  发送。
  然后他放下手机,靠在沙发里,盯着天花板。
  明天下午三点。
  他要去见那个“知情者”。
  他要问清楚,凌绝到底是谁,他们之间到底发生过什么。
  为什么凌绝要这样对他。
  为什么凌绝身上有那么多伤。
  为什么凌绝说“害怕再失去您”。
  为什么……他心里总有种感觉,好像他忘记了什么很重要的事。
  很重要的人。
  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深。
  云澈却毫无睡意。
  他起身,走到书架旁。
  凌绝的书架上塞满了书,有商业管理,有历史传记,有哲学典籍,还有很多看起来旧得发黄的古籍。
  云澈的目光扫过那些书脊,忽然停在一本深蓝色布面、没有书名的旧书上。
  他抽出来,翻开。
  里面是手写的文字,但不是凌绝的字迹!字迹更娟秀,像是女人的笔迹。
  云澈快速浏览了几页,发现这是一本……类似日记的东西?
  “腊月十五,雪。小绝今日又挨了打,因为偷了厨房半个馒头给巷口的野狗。王管家下手重,后背抽得全是血痕。我偷偷给他送药,他咬着牙一声不吭,只说‘桂嬷嬷,我不疼’。”
  “三月廿三,雨。小绝被少爷们推下水塘,高烧三日。我守了他三夜,他昏迷中一直喊‘娘’……可他哪里还有娘?这孩子的命,太苦了。”
  “八月中秋,晴。小绝今日满十二岁。我偷偷给他煮了碗长寿面,加了两个鸡蛋。他吃得干干净净,然后跪下来给我磕头,说‘桂嬷嬷,等我长大了,一定孝顺您’。我抱着他哭,这孩子……怎么就来了这吃人的地方?”
  ……
  云澈一页页翻下去,手指越来越凉。
  小绝。
  凌绝。
  这本日记的主人,是一个叫“桂嬷嬷”的老妇人。
  从日记里的描述看,她应该是凌绝小时候的……乳母?或者照顾他的人?
  而凌绝,是在一个“吃人的地方”长大的。
  经常挨打,被欺负,生病了没人管,偷半个馒头给野狗都会被打得浑身是血。
  云澈的呼吸有点乱。
  他继续往后翻。
  日记到了后面,笔迹开始变得潦草,内容也越来越少。
  “腊月初八,大雪。小绝今日被老爷叫去,回来时脸色惨白,后背又添了新伤。我问他,他只摇头,什么也不说。夜里我听见他哭,很小声。”
  “正月十五,阴。小绝不见了。院里找遍了都没有。王管家说,怕是跑了吧。可我总觉得……不是跑了。那孩子不会跑的,他答应过要孝顺我。”
  日记到这里,戛然而止。
  后面是空白页。
  云澈合上日记本,手指微微发抖。
  他想起凌绝背上的那些旧伤!那些浅白色的鞭痕,那些烙印一样的印子。
  原来,是从小就被打出来的。
  原来,他是在这样的环境里长大的。
  可这还不是全部。
  云澈又想起那道狰狞的箭伤,想起凌绝说“箭上有毒”、“用烧红的匕首把腐肉剜掉了”。
  那又是怎么回事?
  那本日记里没有提到箭伤。
  说明那是在凌绝离开“那个地方”之后发生的事。
  之后……发生了什么?
  凌绝是怎么从那个“吃人的地方”出来的?是怎么变成裴氏集团总裁的?又是怎么……和他云澈扯上关系的?
  云澈脑子里乱成一团。
  他把日记本放回书架,重新坐回沙发。
  手机屏幕还亮着,显示着他刚才回复的那条短信:“好。”
  明天下午三点。
  蓝湾咖啡。
  他会去的。
  他要把这一切,都问清楚。
  窗外的天色,渐渐泛起了鱼肚白。

第11章 凌阎王又找你麻烦了?
  蓝湾咖啡在市中心一条安静的老街上。
  下午三点,阳光斜斜地穿过梧桐树叶,在石板路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云澈推开厚重的玻璃门,门上的铜铃发出清脆的响声。
  店里人不多,空气里有咖啡豆烘焙的香气和慵懒的爵士乐。
  靠窗的角落里,坐着一个戴金丝眼镜的男人,三十多岁,穿着浅灰色西装,面前放着一杯几乎没动的美式咖啡。
  他看见云澈,抬手示意。
  云澈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下。服务生过来,他点了杯冰水。
  “云总监很准时。”眼镜男笑了笑,笑容很标准,但镜片后的眼睛没什么温度,“我是李副总的助理,姓赵。”
  云澈没接话,只是看着他。
  赵助理也不在意,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个牛皮纸文件袋,推到云澈面前。
  “这里面有些东西,云总监可能会感兴趣。”
  云澈没动那个文件袋。
  “你说你是‘知情者’。”他声音很平,“知道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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