赎罪家奴,总裁他跪地请罚!(玄幻灵异)——非晚音希

分类:2026

作者:非晚音希
更新:2026-05-08 21:26:13

  在搜索框里,他输入了两个字:
  凌绝。
  搜索结果跳出来一大堆!裴氏集团总裁、年轻企业家、商业杂志专访、慈善晚宴照片……全是公开的信息。
  云澈往下翻了很久,翻到十几页之后,才看到一些不一样的东西。
  那是几年前的一个小众论坛,有人在讨论“那些名字很特别的企业家”,其中一层楼提到了凌绝。
  发帖人说:“凌绝这个名字真有意思,绝,有断绝、尽头的意味。据说他小时候是在孤儿院长大的,名字是院长取的,取‘凌驾绝境’之意。但我觉得更像是一种……预言?或者诅咒?”
  底下有人回复:“我也听说过,他好像没有童年照片,也没有任何亲人。就像凭空冒出来的一样。”
  再往下翻,帖子就没了。
  云澈盯着屏幕,眉头越皱越紧。
  孤儿院长大?没有童年照片?没有亲人?
  他想起凌绝背上的那些旧伤!那些看起来年代久远的疤痕,不像普通打架留下的,倒更像……某种刑罚的痕迹。
  还有那些烙印一样的印子。
  云澈关掉手机,重新坐回沙发上。
  他闭上眼睛,试图在记忆里搜索关于“凌绝”的任何信息。
  可是没有,一片空白。
  他只记得三个月前来裴氏面试时,第一次见到凌绝!
  那个坐在巨大办公桌后面、眼神冷得像冰的男人,给他的第一印象是敬畏,然后是距离感。
  再往前……没有了。
  就像凌绝说的,他不记得了。
  可是为什么,他心里总有种感觉,好像他应该记得什么?
  好像他和凌绝之间,不应该只是总裁和下属,不应该只是主人和家奴。
  好像还有别的。
  更深的东西。
  云澈睁开眼,看向凌绝卧室那扇紧闭的门。
  门缝底下没有光透出来,里面静悄悄的。
  他站起身,轻手轻脚地走过去,停在门口。
  里面传来很轻很轻的呼吸声,均匀,平稳。
  凌绝睡着了。
  云澈在门口站了很久,最后转身走回客房。
  他躺上床,关灯。
  黑暗中,脑子里又浮现出凌绝跪在地上时那双通红的眼睛,还有那句带着颤音的“求您莫再问”。
  还有那句,像烙印一样刻进他脑子里的!
  “害怕再失去您。”
  云澈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他决定,明天一定要问清楚。
  不管凌绝愿不愿意说,他都要问。
  因为有些事,不知道比知道更折磨人。
  而他已经不想再被折磨了。

第9章 不得违逆。
  “今晚不罚。”
  云澈的声音在客厅里响起,平静得听不出情绪。
  凌绝跪在地毯上,背脊挺得笔直,闻言微微抬眼,紫灰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疑惑!
  但很快又垂下去,恢复成那种恭顺的、等待指令的姿态。
  “但是,”云澈接着说,他从沙发上起身,走到茶几旁,拿起那本深蓝色的《请罚规则》,翻开,“规则第三页,第七条,你自己看。”
  凌绝接过本子,目光落在那一行字上:
  “第七条:主有令,无论体罚与否,皆需即刻遵从,不得违逆。”
  他抬起头,看向云澈。
  “所以,”云澈重新坐回沙发,双腿交叠,身体微微后仰,“我命令你,把《请罚规则》从头到尾,抄写十遍。”
  他顿了顿,补充道:“现在。就在这里。”
  空气安静了几秒。
  凌绝的表情很细微地变化了一下!
  不是抗拒,不是不满,而是一种……云澈说不清的东西。
  像是松了口气,又像是更深的沉重。
  “是。”凌绝低声应道,然后站起身,却不是去书房,而是走到书架旁,从最下面的抽屉里拿出一个硬皮笔记本和一支钢笔。
  他走回来,重新在茶几前跪下!不是面朝云澈,而是侧跪在茶几旁,把笔记本摊开在茶几上,钢笔握在手里。
  然后他开始抄写。
  云澈靠在沙发里,假装翻看手机,余光却紧紧盯着凌绝。
  他想看凌绝对这种“非体罚”命令的反应。想看他会不会抵触,会不会不耐烦,会不会觉得这种惩罚“不够重”。
  可凌绝没有。
  他跪得笔直,背脊绷得像一张弓!即使那里还带着昨晚藤条留下的伤。
  他握着钢笔的手指很稳,落在纸面上的字迹工整得像印刷体,一笔一划,一丝不苟。
  “第一条:当众驳主,伤及颜面,处10-30记。”
  “第二条:疏忽职守,致主涉险,处20-50记,禁闭思过。”
  “第三条:擅自做主,未先请命,处15-40记。”
  ……
  客厅里很安静,只有钢笔划过纸张的沙沙声,还有墙上挂钟秒针走动的滴答声。
  落地窗外,夜色深浓,江面上的灯光倒影碎成一片晃动的金斑。
  云澈盯着凌绝的侧脸。
  暖黄的灯光打在他脸上,勾勒出利落的下颌线和挺直的鼻梁。
  他的睫毛很长,垂着眼抄写时,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嘴唇微微抿着,神情专注得……像是在完成什么神圣的仪式。
  抄到第三遍的时候,云澈注意到一个细节。
  凌绝的左手,偶尔会无意识地抬起来,轻轻按在自己右侧肋骨下方的位置。
  动作很轻微,按一下就放下,像是那里有什么不舒服。
  可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依旧专注地抄写着。
  云澈的眉头微微蹙起。
  第四遍抄完,凌绝停下笔,活动了一下手腕,然后继续写第五遍。
  这时,云澈的手机响了。
  是李副总。
  他盯着屏幕看了两秒,还是接了起来。
  “云总监啊,没打扰你休息吧?”
  李副总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那种惯有的、假惺惺的热情。
  “就是问问,那个风险评估报告做得怎么样了?需要市场部配合的地方尽管说!”
  “报告明天上午给您。”云澈打断他,声音很平,“数据我已经找到了,不需要市场部。”
  电话那头顿了顿。
  “啊……那就好,那就好。”李副总的语气有点讪讪的,“不过云总监啊,有句话我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您说。”
  “就是……你和凌总,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
  李副总压低了声音,“这几天开会,凌总对你特别……严苛。我们这些老人都看不下去了。要不要我找个机会,帮你说和说和?”
  云澈的嘴角扯出一个没什么温度的弧度。
  “不用了,谢谢李副总关心。”他说,“凌总对我严苛,是为了项目好。”
  “唉,话是这么说,但这也太……”李副总叹口气,“行吧,那你忙,我不打扰了。”
  挂了电话,云澈把手机扔到一边,心里那股烦躁又涌了上来。
  他当然知道李副总在打什么算盘!假装关心,实则打探他和凌绝的关系,最好能拉拢他,一起对付凌绝。
  无聊。
  云澈重新把目光投向凌绝。
  凌绝还在抄写,已经到第七遍了。他的速度一直很稳,字迹也始终工整,没有一丝敷衍。
  但云澈注意到,他额角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不是因为累,而是因为……疼?
  云澈的视线落在他右手手腕上。昨晚藤条的反震力太强,凌绝的手腕应该也受了些影响,握笔久了肯定会疼。
  可他没有停下,甚至连握笔的姿势都没有变。
  “凌绝。”云澈忽然开口。
  凌绝笔尖一顿,抬起头:“主人?”
  “手腕疼吗?”
  凌绝愣了一下,随即摇头:“不疼。”
  “说实话。”
  凌绝沉默了两秒,才低声说:“有一点。但无碍。”
  云澈没再说话。
  凌绝继续抄写。
  第九遍抄完的时候,云澈站起身,走到厨房倒了杯温水。
  他走回来,把杯子放在茶几上,推到凌绝手边。
  “喝点水。”
  凌绝又愣了。
  他抬起头看云澈,眼睛里有种受宠若惊的、近乎惶恐的神色。
  但他很快低下头,低声说了句“谢主人”,然后拿起杯子,小口小口地喝。
  喝完,他把杯子放回茶几,用袖子轻轻擦掉杯壁上的水渍,然后继续抄第十遍。
  最后一笔落下。
  凌绝放下钢笔,双手捧起那十页抄得满满当当的纸,举过头顶,奉给云澈。
  “主人,抄写完毕,请您过目。”
  云澈接过,随手翻看。
  十遍,一遍不少,一字不差。字迹工整得像印刷,连标点符号的位置都一模一样。
  他把纸放在茶几上,然后看着凌绝。
  “现在,回答我一个问题。”云澈说,“你肋骨下面,是不是有伤?”
  凌绝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他垂着眼,没说话。
  “我看见了,你抄写的时候一直在按那里。”云澈的声音很平,但带着不容回避的力度,“让我看看。”
  凌绝抬起头,紫灰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挣扎。
  “属下……”他的声音有点干,“那里只是旧伤,不碍事的。”
  “我要看。”云澈重复,语气强硬了些。
  凌绝的嘴唇抿紧了。
  他跪在那里,背脊挺得笔直,但云澈能看见他手指在微微发抖。
  那不是害怕,更像是一种……羞耻?或者难堪?
  良久,凌绝才慢慢抬起手,开始解家居服上衣的扣子。
  一颗,两颗,三颗……
  他解开上衣,但没有完全脱下,只是把右侧衣襟往旁边拉开,露出肋骨下方的位置。
  云澈的呼吸滞住了。
  那里有一道伤疤。
  不是浅白色的旧痕,也不是昨晚藤条留下的红紫鞭痕。
  那是一道狰狞的、深褐色的疤痕,长约十厘米,斜斜地横在肋骨下方。
  疤痕边缘不平整,像是被什么东西粗暴地撕裂过,愈合后皮肉挛缩,形成凹凸不平的凸起。
  而且,在那道主疤痕周围,还有几道更细的、放射状的浅痕,像是……爆炸留下的?
  “这是什么伤?”云澈的声音有点哑。
  凌绝垂着眼,没说话。
  “我问你,这是什么伤?”云澈提高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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