赎罪家奴,总裁他跪地请罚!(玄幻灵异)——非晚音希

分类:2026

作者:非晚音希
更新:2026-05-08 21:26:13

  录音笔掉在地上,被凌绝一脚踩碎。
  剩下三个人吓傻了,转身想跑。
  凌绝没给他们机会。
  他动作快得离谱!侧身躲开甩棍,反手扣住对方手腕一拧,骨头断裂的脆响听得人牙酸。
  接着一脚踹在另一人膝盖上,那人惨叫倒地。
  最后那个想从背后偷袭,凌绝头都没回,肘击后撞,对方直接瘫软下去。
  整个过程,不到十秒。
  五个人全躺在地上,呻吟的呻吟,昏厥的昏厥。
  停车场里死寂。
  只有远处传来的、云澈车子的报警鸣笛声。
  凌绝站在原地,微微喘着气。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右手!刚才拧断手腕时,对方的袖口里藏了刀片,在他手背上划了道口子,血正慢慢渗出来。
  但他没管。
  他转身,走向云澈。
  云澈还靠在车上,肩膀和后背火辣辣地疼,但更让他震惊的是刚才那一幕!
  凌绝的身手,根本不是什么“练过”,那是专业的、甚至可能是……杀人的技巧。
  “主人。”凌绝在他面前停下,声音有些低哑,“您受伤了?”
  云澈看着他手背上的血:“你的手……”
  “小伤。”凌绝打断他,目光落在云澈肩膀!那里衬衫被甩棍划破了,能看见底下的淤青。
  他的眼神瞬间冷了下去。
  “属下来迟了。”他低声说,声音里有种压抑的、几乎要溢出来的自责,“让您涉险……属下该死。”
  云澈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凌绝已经转身走向那几个人。
  他蹲在光头面前,从对方口袋里摸出手机,用光头的指纹解锁,快速翻看通话记录和聊天记录。
  然后他拿出自己的手机,拍了张照,发了条消息。
  做完这些,他走回来,看着云澈:“属下送您去医院。”
  “不用,我没事。”云澈说,“倒是你……”
  “属下无碍。”凌绝拉开副驾车门,“请上车。”

第13章您不记得了,但属下记得
  云澈看着他!
  凌绝的脸色其实不太好,嘴唇有点发白,手背上的伤口还在流血,但他站得笔直,眼神坚定。
  云澈最终还是坐了进去。
  凌绝关上车门,绕到驾驶座,启动车子。
  车子驶出停车场,汇入车流。
  车里很安静。
  云澈侧头看凌绝。
  凌绝专注地开着车,侧脸在窗外掠过的光影里明明灭灭。
  他的右手握着方向盘,手背上那道伤口还在渗血,血顺着指缝往下滴,但他像没感觉一样。
  “你怎么知道我在那儿?”云澈终于问。
  凌绝沉默了几秒。
  “您手机有定位。”他低声说,“属下僭越,在您手机里装了定位程序。此事……已自罚。”
  云澈愣住了。
  定位?
  他下意识拿出手机,仔细检查!确实,在后台运行程序里,有一个很隐蔽的、没有图标的进程。
  “你什么时候……”
  “您入职第一天。”凌绝的声音更低了,“为了您的安全。属下知道这是侵犯隐私,所以……每日都自罚。”
  云澈忽然想起那本《请罚规则》里,那些密密麻麻的记录里,好像确实有“擅自定位”之类的条目。
  原来……是真的。
  “你知道今天会有人对我不利?”云澈又问。
  凌绝的嘴唇抿紧了。
  良久,他才说:“李副总那边……属下一直派人盯着。今天他们的人联系了‘黑街’那边的人,属下察觉不对,就赶过来了。”
  他说得很简略,但云澈听懂了。
  凌绝一直在暗中保护他。
  甚至可能……一直在替他挡掉很多他不知道的危险。
  车子开回凌绝的公寓。
  下车时,云澈看见凌绝的手!血已经顺着方向盘滴到座椅上了,但他依然面不改色。
  走进公寓,凌绝第一件事是去拿医药箱。
  但他没先处理自己的伤,而是拿着医药箱走到云澈面前,单膝跪地。
  “主人,请让属下看看您的伤。”
  云澈看着他跪在地上的样子,看着他手背上还在滴的血,心里那股复杂的情绪又涌了上来。
  “你先处理你的手。”
  凌绝摇头:“属下无碍。您的伤要紧。”
  云澈深吸一口气,直接伸手把他拉起来,按在沙发上。
  “坐着。”他说,然后打开医药箱,拿出消毒棉片和纱布。
  凌绝想站起来:“主人,这不合适!”
  “闭嘴。”云澈打断他,“这是命令。”
  凌绝僵住了。
  云澈在他旁边坐下,拉过他的手。
  手背上的伤口不深,但很长,从虎口一直延伸到手腕,皮肉外翻,看着就疼。
  云澈用消毒棉片小心地清理伤口,动作很轻。他能感觉到凌绝的手在微微发抖!不是疼,更像是……紧张?
  “疼就说。”云澈低声说。
  凌绝摇头:“不疼。”
  消毒水刺激伤口,肯定疼。但凌绝咬着牙,一声没吭。
  云澈给他涂上药膏,用纱布仔细裹好。
  做完这些,他才开始处理自己肩膀和后背的伤!都是淤青,没破皮,涂点药油揉开就好。
  凌绝一直跪在旁边看着他,眼神里全是自责。
  等云澈处理完,凌绝重新跪好,从医药箱最底层拿出……一根藤条。
  和昨晚那根差不多,但更粗一些。
  “属下护主来迟,让您涉险。”凌绝双手奉上藤条,额头抵在地毯上,“擅自定位您手机,侵犯隐私。两罪并罚……请重罚。”
  云澈盯着那根藤条,又看看凌绝还裹着纱布的手。
  “你手上有伤。”
  “无碍。”凌绝说,“属下耐得住。”
  云澈没接藤条。
  他沉默了很久,才开口:“凌绝,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李副总会对我下手?”
  凌绝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他没说话。
  “是不是?”云澈的声音冷了下来。
  凌绝抬起头,紫灰色的眼睛里翻涌着痛苦和挣扎。
  “是。”他最终低声承认,“属下……知道李副总会有所动作。但属下没料到……他们会直接动手。是属下疏忽了。”
  “所以你一直派人盯着我?”
  “……是。”
  “还有多少事是我不知道的?”云澈盯着他,“我父亲的车祸,和你有没有关系?”
  凌绝的脸色瞬间惨白。
  他猛地摇头,声音发颤:“没有!主人,属下可以对天发誓,您父亲的事……和属下无关!属下调查过他,但那是因为……因为……”
  “因为什么?”
  凌绝的嘴唇剧烈地颤抖着。
  他闭上眼睛,再睁开时,眼睛里全是血丝。
  “因为属下……要确认您的安全。”他声音哑得厉害,“您父亲反对医疗,挡了很多人的路。属下担心……有人会对您不利。所以才会调查,才会……在您身边安排人保护。”
  云澈盯着他,试图从他脸上找出说谎的痕迹。
  但他看见的,只有浓得化不开的痛苦,和那种近乎绝望的真诚。
  “那纽约的警方报告呢?”云澈继续问,“三年前,暴力冲突,重伤住院!那是怎么回事?”
  凌绝的呼吸乱了。
  他跪在那里,背脊挺得笔直,但云澈能看见他肩膀在微微发抖。
  “那是……”他的声音更哑了,“属下在清理门户。有人……想对您不利,属下提前处理了。”
  云澈的心脏重重一跳。
  “对我?三年前?”他盯着凌绝,“三年前我根本不认识你。”
  凌绝抬起头,看着他。
  那双紫灰色的眼睛里,此刻翻涌着一种云澈看不懂的、沉甸甸的东西。
  “您不记得了。”凌绝轻声说,“但属下……记得。”
  “记得什么?”
  凌绝张了张嘴,像是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更深的低下头。
  “求您……别问。”他声音里带着压抑的哽咽,“有些事,您不知道……更好。”
  云澈看着他跪在地上的样子,看着他手背上纱布渗出的血,看着他背脊挺直却微微发抖的肩膀,心里那股逼问的冲动,突然就泄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疲惫。
  还有……一种奇怪的、他自己也说不清的心疼。
  “起来吧。”云澈说,“今晚……不罚了。”
  凌绝没动。
  “我说,起来。”云澈重复,语气强硬了些。
  凌绝这才慢慢站起身,但依然低着头,不敢看云澈。
  “去休息。”云澈说,“你的手,明天再去医院好好处理。”
  “可是主人,您的伤!”
  “我没事。”云澈打断他,“去睡觉。这是命令。”
  凌绝站在原地,挣扎了几秒,最终还是低声说了句“是”,转身走向自己卧室。
  但在门口,他停住了。
  “主人。”他回头,看着云澈,眼神复杂得云澈读不懂,“属下……会让那些人付出代价的。”
  说完,他关上了门。
  云澈坐在沙发上,盯着那扇紧闭的门,脑子里乱成一团。
  他想起停车场上凌绝那快得离谱的身手,想起他踩碎录音笔时冰冷的眼神,想起他说“清理门户”时那种近乎残忍的平静。
  还有那句“您不记得了,但属下记得”。
  还有那些伤,那些规则,那本日记,那道箭伤。
  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云澈躺倒在沙发上,闭上眼睛。
  他太累了。
  肩膀和后背的伤隐隐作痛,脑子里更是像塞了一团乱麻。
  不知过了多久,他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然后,他做了一个梦。
  梦里是漫天的大雪。
  白茫茫的一片,看不见天,看不见地。
  他站在雪地里,冷得浑身发抖。
  然后他看见,前方有一个黑色的身影,背对着他,站在悬崖边。
  那个身影转过头来!是凌绝。
  但又不是现在的凌绝。梦里的凌绝穿着一身古装,长发束起,脸色苍白得像纸,胸口……插着一支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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