赎罪家奴,总裁他跪地请罚!(玄幻灵异)——非晚音希

分类:2026

作者:非晚音希
更新:2026-05-08 21:26:13

  “另,属下私自带您来此住所,未先征求您同意,加罚十记。”
  和昨晚一模一样的罪名,一模一样的数量。
  但今晚凌绝没有取戒尺,而是起身走到书架旁,从最上层拿下一个长方形的木盒。
  盒子比昨晚装戒尺的那个更大,颜色也更深,像是紫檀木,表面有精细的雕花。
  凌绝捧着盒子走回来,重新跪下,打开盒盖。
  里面是一根……藤条。
  约拇指粗细,一米长,通体深褐色,表面打磨得光滑,但能看见天然的竹节纹理。
  藤条柔韧,凌绝拿起时,它微微弯曲,然后弹回笔直。
  “请您执刑。”凌绝双手奉上藤条,头低下去,“四十记。”
  云澈盯着那根藤条,后背莫名发紧。
  昨晚的戒尺已经够疼了,这藤条看起来……更狠。
  他慢慢伸手接过。
  藤条入手比戒尺轻,但那种柔韧的质感让人心里发毛!
  这东西抽在身上,肯定不是清脆的响声,而是闷实的、裹着风的声音。
  凌绝已经转过身,背对着他,解开了家居服上衣。
  背上的伤露出来。
  昨晚戒尺留下的红紫痕迹还没消,肿得厉害,有几处破了皮的地方结了薄薄的痂。
  新伤叠旧伤,那些浅白色的旧疤在暖光下像蛛网一样蔓延。
  云澈举起藤条。
  第一下,他落得很轻。
  藤条抽在背上,发出“咻”的一声破空声,然后是闷实的“啪”。
  凌绝的背肌瞬间绷紧,一道红痕迅速浮起,但比戒尺留下的痕迹细,颜色也更深。
  他没出声。
  云澈咬了咬牙。
  第二下,他加了力气。
  “咻!啪!”
  这一下重了,藤条落下时甚至带起了细微的风声。
  凌绝的身体向前倾了一下,又立刻稳住。
  背上的红痕变成了深红色,边缘开始泛紫。
  云澈能看见他后颈渗出的冷汗。
  第三下,第四下,第五下……
  云澈机械地挥动手臂。
  藤条比戒尺更难控制,每次落下都会反弹,他得用力握住才不会脱手。
  每打一下,凌绝的背就绷紧一次,但他始终没出声,只是呼吸越来越重。
  打到二十下的时候,凌绝的背上已经布满了细密的深红色鞭痕,有些地方开始渗出血珠。
  那些昨晚的淤伤被再次抽打,肿得更高了。
  三十下,凌绝撑在地上的手开始发抖,指节捏得发白。
  但他跪得稳稳的,背挺得笔直。
  四十下打完,云澈喘着气停下来,手心被藤条磨得火辣辣的疼。
  凌绝的背……简直不能看了。
  新伤叠旧伤,红紫一片,鞭痕交错的地方皮开肉绽,渗出的血珠顺着背脊滑落。
  有几处旧疤也被抽裂了,露出底下更深的、泛白的皮肉。
  可凌绝只是缓缓吐出一口气,然后转身,面向云澈,重新跪好。
  “谢主人教诲。”他的声音哑得厉害,额头的汗顺着脸颊滑下来。
  然后他第一件事,依然是看向云澈的手。
  “您手可好?”他问,眉头紧蹙,“藤条反震力强,您虎口是不是裂了?”
  云澈低头看自己的手!真的,虎口那里磨破了一层皮,渗着血丝,火辣辣地疼。
  凌绝立刻起身,去拿药箱。这次他不仅拿了那个乳白色药膏,还拿了一卷医用纱布和消毒棉片。
  他跪回云澈脚边,先用消毒棉片小心地擦掉云澈虎口的血,动作轻得像是怕碰碎什么。
  然后挖出药膏,仔细涂在破皮的地方,最后用纱布轻轻裹了一圈。
  “这样明天就不会磨到了。”他低声说,裹纱布的手指有点抖,“您……疼吗?”
  云澈看着他低垂的侧脸,看着他额角还没擦干的汗,看着他背上那些狰狞的伤,心里那股复杂的感觉又涌了上来。
  “凌绝。”他开口,声音有点干,“你白天对我越狠,晚上就罚自己越重。为什么?”
  凌绝裹纱布的动作顿住了。
  他低着头,云澈看不见他的表情,只能看见他睫毛剧烈地颤了一下。
  良久,他才低声说:“因为……那是规则。”
  “又是规则。”云澈的声音冷了下来,“除了规则,就没有别的原因吗?”
  凌绝沉默。
  他慢慢缠好纱布,打好结,然后抬起眼。
  那双紫灰色的眼睛里,映着客厅温暖的灯光,也映着云澈的脸。
  云澈在里面看见了浓得化不开的情绪!痛苦、挣扎、眷恋,还有深深的、几乎要溢出来的温柔。
  “有。”凌绝的声音很轻,轻得像耳语,“因为属下……害怕。”
  云澈一愣:“害怕什么?”
  凌绝的嘴唇抿得发白。他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才慢慢吐出那几个字:
  “害怕再失去您。”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自己先僵住了。
  然后云澈看见他眼睛里闪过明显的懊悔和恐慌,像是说错了什么天大的秘密。
  凌绝猛地低下头,额头抵在地毯上,声音带着颤:
  “属下多嘴……请再加罚。”

第8章他已经不想再被折磨了。
  云澈坐在沙发上,整个人都懵了。
  再失去您。
  再。
  这个“再”字,猛地捅开了他心里某个一直锁着的匣子。
  匣子里涌出来的不是记忆,而是一种感觉!
  空落落的、带着钝痛的感觉,好像很久以前,他真的失去过什么重要的人,或者……被谁失去过。
  “凌绝。”云澈的声音有点抖,“你刚才说什么?什么叫‘再失去’?我们以前……”
  “求您!”凌绝忽然抬起头,眼睛通红,里面全是绝望的恳求,“求您莫再问。属下……不能说。”
  他跪在那里,身体因为激动而微微发抖,背上的伤随着呼吸起伏,渗出的血珠滚落,在地毯上晕开深色的痕迹。
  可他的眼神比那些伤更让人心惊!那是种近乎崩溃的恐惧,好像云澈再问下去,他就会碎掉。
  云澈看着他,心里那股想追问的冲动,突然就泄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无力感,还有……心疼。
  他不知道为什么心疼,但就是心疼。
  “起来。”云澈说,声音放轻了。
  凌绝没动,只是更深的低下头,肩膀在抖。
  “我让你起来。”云澈又说了一遍,这次语气强硬了些。
  凌绝这才慢慢直起身,但依然跪着,不敢看云澈的眼睛。
  “背上的伤,去处理。”云澈说,“现在就去。”
  凌绝怔了怔,然后才反应过来似的,低声应了句“是”,起身走向浴室。
  云澈坐在沙发上,听着浴室里传来水龙头打开的声音,还有压抑的、几乎听不见的闷哼。
  他低头看自己裹着纱布的手,脑子里全是凌绝刚才那句话。
  害怕再失去您。
  害怕再。
  这个“再”,到底是什么意思?
  云澈站起身,走到浴室门口。
  门没关严,留着一条缝。
  他透过缝隙看见凌绝背对着门口,站在洗手台前,正用湿毛巾小心地擦背上的血。
  毛巾擦过伤口时,他的背肌绷得死紧,手臂上的青筋都凸起来了,但他咬着牙,一声没吭。
  只是偶尔,云澈看见镜子里映出的他的脸!眉头紧皱,嘴唇咬得发白,眼睛里全是痛楚。
  但那痛楚里,好像又夹着一丝……别的东西。
  像是释然,像是满足。
  好像这些伤,这些痛,对他来说不是惩罚,而是……救赎?
  云澈看不懂。
  他退回客厅,坐在沙发上。
  茶几上还放着那本深蓝色的《请罚规则》,他拿起来,翻开最新一页。
  凌绝已经用钢笔写下了今天的记录:
  “晨会施压,言语逼迫,无视主合理需求,依第三条,处三十记(执)。”
  “私自带主回住所,未先请命,加罚十记(执)。”
  “共四十记,已用藤条执刑完毕。”
  底下还有一行新添的小字,墨迹还没干透,字迹有点潦草:
  “属下失言,提及‘再失去’之语,引主生疑,罪加一等。明日自罚二十记,禁言半日。”
  云澈盯着那行字,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纸页边缘。
  浴室里的水声停了。
  过了一会儿,凌绝走出来。
  他已经重新穿好了家居服,但后背的布料被药膏浸透,晕开深色的痕迹。
  他的脸色比刚才更白,嘴唇也没什么血色,但眼神已经恢复了平静!那种沉重的、压抑的平静。
  “主人。”他低声叫,站在离沙发三步远的地方,没敢靠近,“您……要休息吗?属下已经收拾好客房了。”
  云澈抬头看他:“你背上的伤,处理好了?”
  “处理好了。”凌绝垂着眼,“不碍事。”
  “让我看看。”
  凌绝的身体僵了一下。
  他犹豫了几秒,才慢慢走过来,在云澈面前转过身,解开上衣。
  背上的伤已经涂了厚厚的药膏,深褐色的药膏覆盖了那些狰狞的鞭痕,但边缘还能看见红肿的皮肤和渗血的裂口。药膏的味道混着血腥气,有点刺鼻。
  云澈看了很久。
  然后他说:“去睡吧。今晚不用跪了。”
  凌绝转过身,眼睛里闪过一丝诧异,然后迅速低下头:“属下不敢。规则……”
  “今晚的规则,我说了算。”云澈打断他,“去睡觉。这是命令。”
  凌绝怔怔地看着他,嘴唇动了动,最终只低声说了句:“是。”
  他慢慢走回自己卧室,在门口停了一下,回头看了云澈一眼。
  那眼神复杂得云澈读不懂。
  然后门轻轻关上了。
  云澈坐在沙发上,没动。
  夜很深了,窗外的城市灯火渐渐稀疏。
  他脑子里乱糟糟的,一会儿是白天会议室里凌绝冰冷的眼神,一会儿是昨晚凌绝系着围裙做饭的背影,一会儿是刚才凌绝跪在地上说“害怕再失去您”时那种绝望的表情。
  还有那个“再”字。
  像根刺,扎在心里,拔不出来。
  云澈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
  江面上的倒影碎成一片晃动的光斑,他看着那些光斑,忽然想起一件事。
  他转身走回茶几旁,拿起手机,打开浏览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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