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我能哄好那个疯批剑尊(玄幻灵异)——宁玉髓

分类:2026

作者:宁玉髓
更新:2026-05-07 21:12:34

  现在有三个选择
  一、《山海经》青丘女无大长篇
  二、假死流 双男
  三、退婚流+一见钟情+暗恋 双男


第121章 出门过二人世界(bushi)
  温让在房间里闷了三天。
  他把能找到的关于坠星荒原的记载全翻了一遍。
  裴寂每次路过,都看见他趴在那堆书里,手里攥着笔,纸上画得密密麻麻。
  第四天早上,温让终于出来了。手里捏着一沓纸,敲了两下裴寂的门,没等人应声就推了进去。
  “师尊,弟子去找掌门。”
  裴寂正坐在窗边调息,睁开眼看了他一眼。温让眼下青黑,但眼睛亮得很。
  裴寂站起身,把那沓纸从他手里抽走翻了翻,又还回去:“一起去。”
  温让愣了一下,裴寂已经抬脚往外走了。
  掌门玄诚子在书房里批文书。看见两人一前一后进来,手里的笔顿了一下。
  “稀客。”掌门放下笔,“什么事?”
  裴寂站在书案前,等温让关上门,开口:“我们要出一趟远门。去坠星荒原。”
  掌门的眉头皱了起来。
  温让上前把纸递过去,把诅咒的事从头到尾说了一遍。掌门翻到第三页,手停了。
  “诅咒?”他看向裴寂。
  裴寂点了下头。
  “天道过载,感官失控,心魔滋生,全是这道诅咒在作祟。”温让说,“这不是你修炼的问题,也不是道心的毛病。从一开始就不是……”
  掌门靠在椅背上,手指敲着桌面。书房里安静了一会儿。
  “你确定?”他问。
  “弟子亲眼看见的。那印记跟师尊的神魂本源缠在一起,分不开。”
  掌门沉默了好一阵,叹了口气:“坠星荒原那地方,十个进去三个能出来就算运气好。”
  “所以弟子想了个法子。”温让把纸翻到最后一页,“弟子如今会炼易容丹和遮掩气息的符箓。我们易容出发,不走大路。外人只会以为我们还在孤绝峰养伤。”
  他又说:“宗门也需要休养生息。我们离山,外界的注意力反而会移开一阵子。”
  掌门敲桌面的手指停了。
  “多久?”
  “来回估摸得一个月。”裴寂说。
  掌门哼了一声:“说得轻巧。”
  裴寂看了温让一眼,那一眼很快。然后他开口,声音不大:“此咒不除,我终是隐患。下次发作,未必还能有这次侥幸……”
  掌门闭了闭眼,坐直身子:“你们需要什么法宝?”
  温让赶紧从怀里掏出单子递过去。掌门扫了一眼,嘴角抽了抽,从书案暗格里取出一个巴掌大的锦囊丢给他。
  “玉符捏碎能撑一盏茶的护罩,铜镜是传讯用的,银针上头附了裴寂的剑气,能挡一次化神级别的攻击。”掌门一样一样地指,“回来要还的。尤其是那根针,弄丢了别找我哭。”
  温让捧着锦囊,退后一步,恭恭敬敬行了个礼。
  掌门没看他,目光落在裴寂身上:“你们只有一个月的时间。一个月之后你们不回来,我就带人去找。活着回来,两个都得活着。”
  接下来的几天,温让忙得脚不沾地。
  他把自己关在丹房里,废了三炉才炼出第一组极品的易容丹。裴寂每次路过,都能闻到焦糊味。
  第三天傍晚,温让终于出来了。脸上黑一块白一块,头发上沾着药渣,手里捧着一个小瓷瓶:“成了!这六颗,一颗管十二个时辰。”
  裴寂接过看了看。
  “你自己试过了?”
  “试了,昨天吃了一半跑去山下转了一圈,没人认出弟子。”
  温让又把脸凑过来:“师尊,咱们扮成什么样好?师徒还是师兄弟?”
  裴寂看着他,没说话。
  温让干笑两声:“行行行,您还是当师父。”
  第五天,温让去阵法堂借了一套便携阵旗。老执事不肯,他把裴寂的令牌拍在桌上才松了口。
  晚上,他把所有东西摊在桌上清点。
  温让把裂了缝的玉佩从怀里掏出来看了看,又塞回去。冰魄玉珏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蓝光。
  收拾完后他熄了灯躺在榻上,脑子里却乱得很。不知道过了多久,门外传来极轻的脚步声。在他房门前停了一下,又往前走了。
  温让翻了个身,把被子拉上来盖住半张脸。
  天亮后,温让换了一身干净衣裳出了门。裴寂已经在院子里等着了,一身素色常服,头发束得整整齐齐。
  温让递过去一颗易容丹,两人各自服下。
  丹药入腹,温让感觉脸在变,不疼但有点痒。他摸了摸自己的脸,鼻梁低了,颧骨宽了。
  再看裴寂,白发变黑,用木簪束着,整张脸的轮廓都变了,像个三十来岁的落魄剑修,气势收得干干净净。
  “走吧。”裴寂说,声音也比原来粗了。
  两人走到山门前,掌门已经在那儿等着了。他愣了好一会儿才从那点怎么也藏不住的气质里认出他们。
  “一路小心。”掌门把一块令牌递给温让,“隐麟阁的客卿令,万一遇到麻烦可以找他们帮忙。”
  裴寂点了下头,转身沿着山路往下走。温让跟上去,走出去几步又回头冲掌门笑了笑:“掌门师伯放心,弟子一定把师尊完好无损地带回来。”
  掌门没应声,站在那里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晨雾里。
  回到孤绝峰,天快黑了。温让把包袱里的东西一件一件重新检查,按使用顺序打包。裴寂坐在窗边,看着他忙碌。
  温让的侧脸在烛光里格外专注,眉头微皱,嘴唇抿成一条线。他的手很稳,每样东西都放得妥妥当当,包袱系带打了三个结。
  裴寂看了好一会儿,忽然开口:“此去凶险。若事不可为,你需以自身安危为先。”
  温让的手顿了一下。他把最后一瓶丹药塞进去,拍了拍包袱,转过身来。
  “师尊在,弟子就在。反之亦然。”
  语气平平淡淡的,像是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
  裴寂的眉头动了一下。
  温让把包袱往肩上一甩,冲他笑了笑:“师尊,早点歇着吧。明天一早还要赶路。”
  说完转身出了门。脚步声在走廊里响了几下,然后是一声轻轻的关门声。
  裴寂坐在窗边没有动。月光照进来,落在他膝头。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慢慢握紧了拳头,然后松开。
  窗外夜风拂过,竹叶沙沙作响。在那些永不停歇的虫鸣风声底下,他听到了隔壁房间里收拾东西的窸窣声。


第122章 师尊你说句话啊~
  第二天天不亮,两人就出发了。
  出了山门往南走,头几天走的都是官道。温让逢镇就摆摊,打着“免费诊脉”的幌子,看完病顺嘴问一句“最近有啥新鲜事”。裴寂就坐在旁边茶棚里喝茶,从头到尾不说一个字。
  温让端着两碗茶回来,往裴寂面前一放:“师尊,您能不能别老绷着脸?像谁欠您灵石似的。”
  裴寂看了他一眼。
  “行行行,您开心就好。”温让自己灌了一大口茶,把打听到的消息倒出来。
  南边有座城嫁女儿,西边山里出了二阶妖兽,坠星荒原最近夜里冒光,有人说有宝物出世。
  “坠星荒原?”裴寂终于开了口。
  温让点头:“不少人都往那边赶了。咱们也往那边走。”
  裴寂没反对。
  又走了五天,官道到头了。
  路越来越烂,人越来越少。
  前两天还能碰到赶路的商队,后来连鬼影子都看不见了。温让掏出地图看了一眼,离碎星渊还有六百多里。
  “得走快点了。”他把地图塞回去,回头看了一眼裴寂。
  裴寂正盯着西边的天。那边的云低得发暗,压着地面往这边推。
  “风沙。”裴寂说。
  温让二话不说,从包袱里翻出阵旗,绕着他们落脚的地方插了一圈。
  光幕刚升起来,铺天盖地的黄沙就卷过来了。
  天瞬间暗了,沙砾打在光幕上噼里啪啦响成一片。
  裴寂闭着眼站在光幕中间,眉头拧着。
  温让蹲在地上补灵石,偷偷瞄了他一眼:“吵吗?”
  “尚可。”
  温让把之前刻的那块玉片从怀里摸出来塞到他手里:“拿着,能多挡一层。”
  裴寂低头看了看玉片,没说话,但攥紧了。
  风沙刮了快一个时辰才停。温让抖完光幕上的沙,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脖子,发现东边路上来了三个人。
  两男一女,领头的背阔剑,看着像练家子;年轻的拿罗盘,边走边看;女的穿一身红,腰上挂铃铛,走一步响一下。
  那汉子也看见了他们,远远拱了拱手:“道友,前面还有镇子吗?”
  温让拍了拍袍子上的灰:“没了。最近的需要往回走,一百多里。”
  汉子皱了皱眉,回头跟同伴嘀咕了几句。红衣女修嗓门大,温让听见她说“干粮不多了”。
  汉子又看向温让:“道友也是往荒原去的?”
  温让笑了笑:“采点药材。”
  汉子打量了他一眼,又看了看他身后靠树打盹的裴寂,没看出什么名堂,拱拱手走了。那拿罗盘的年轻人走了几步又回头看,被红衣女修一把拽走。
  温让等他们走远了,背上药箱:“走吧。”
  越往南走,灵气越乱。
  各种属性的灵力搅在一起,像一锅糊了的粥。
  温让倒还好,他的体质本来就平复波动,这种环境对他没什么影响。
  裴寂就不一样了。
  温让能看出来他走路的步子慢了,嘴角也抿得更紧了。
  每一缕乱窜的灵气都像针扎在他身上,换以前早就失控了,现在还能自己扛着,已经是天大的进步。
  温让放慢脚步,走到他身边,把“静域”往外扩了扩。
  裴寂的眉头松开了一点。
  “不用。”他说,声音有点哑。
  “弟子又不累。”温让笑了笑,步子没变,继续走在他旁边。
  裴寂没再说话。
  接下来两天,荒原的环境越来越恶心。白天太阳毒得能晒掉一层皮,夜里又冷得发抖。
  温让的阵法能挡风沙,挡不了温差。他把带的厚衣服全裹上了,还是冻得直哆嗦。
  裴寂把自己的外袍脱了,丢给他。
  温让愣了一下:“师尊,您不冷?”
  “不冷。”
  温让看了看他身上那件薄中衣,又看了看手里厚实的外袍,没敢问“您是真的不冷还是嘴硬”,老老实实裹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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