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我能哄好那个疯批剑尊(玄幻灵异)——宁玉髓

分类:2026

作者:宁玉髓
更新:2026-05-07 21:12:34

  裴寂把额头磕在地上。
  一下,两下,三下。
  没用。
  什么都抵消不了。
  他想起温让小时候抱着他的腰说“师尊身上很冷,需要暖一暖”,想起温让端着安神香推开门说“师尊看起来,很辛苦”,想起温让说“弟子就一辈子不给师尊离开的机会”。
  裴寂猛地睁开眼。
  他站起来,踉跄着走到门口。手搭上门栓的时候,停住了。
  他想起温让刚才的眼神。
  温让不会再来了……
  裴寂把手从门栓上收回来。他转过身,靠着门板慢慢滑下去坐在地上。头顶着门,后背贴着地,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瘫在那里。
  【作者有话要说】
  嗯……我想了一下,还是要在这里长篇大论地狡辩一下
  我之前一直说我会写小甜饼的,这是真的,因为我整个的写作生涯其实概括起来就两个大类:甜文,无感情线
  所以我有且只有写甜文的经验(之前也有过写虐文的想法,但是前不久把灵感跟朋友们分享了一下,直接被评论为下手没轻没重)
  不管是同人还是原创,我写作的首要目标并非完美无瑕的剧情(当然这个也重要!),而是保证人物设定不崩坏。我的每本小说都是先有一个大致的灵感和人设,再根据人设来设计剧情线(这也算这些年来写作得到的经验),因为这样子的剧情线才是很好的一个故事
  前面罗里吧嗦一大堆,现在正式讲一下本文的一个感情线设定吧(因为这个是现阶段我最想解释的)
  我认为一段感情有非常顺畅的,也有磕磕巴巴的。很不幸,裴寂的性格和经历导致他的感情不可能顺畅,这也是他为什么要一直推开温宝。因为他要不断地推开别人,看着别人不断地回到他身边来确认这个人是真心的。这也是最近这些章节比较让大家不满的点。
  非常不幸的是,这个剧情线要明天才会结束(这应该不算剧透吧……)
  我个人其实并不认为这种反复推开别人以验证感情的行为是一个虐点(这是可以说的吗),大概可能是读者宝宝们都是站在温宝的角度,所以非常心疼温宝。不过放心啊,后面裴寂这个坏老头真的挺惨的(我发誓!)
  然后再分享一下我的一个大纲巧思吧
  大纲中我有分卷的
  1-25章是第一卷 ,卷名:雪中暖
  26-55章是第二卷 ,卷名:暗潮生
  56-85章是第三卷 ,卷名:离心刃
  剩下的就不讲了(在洋柿子不分卷是因为洋柿子容易搞乱,索性不分了)
  最后,祝大家看文快乐,生活愉快(?????)?


第66章 掌门是个好人(确信)
  温让在药房里坐到天亮。
  玉佩碎成两半,他试了两次想拼回去,可是拼不上。他把碎片收进怀里,贴着心口放好,起身去开门。
  门外站着掌门。
  温让愣了一下。掌门平时不来孤绝峰,来了也是找师尊说话,从没单独找过他。今天掌门穿着常服,没带随从,头发随便束着,像是临时起意过来的。
  “跟我来。”
  掌门说完就转身走了,没给他问话的机会。
  温让跟上去。十二月的风从山道上灌进来,他出门没来得及加衣服,身上还是那件旧棉袍,风从袖口往里钻,冻得手指发僵。他没缩手,就这么跟着走。
  掌门带他走的是后山那条通往后殿的石径。路两边种着枯死的梅树,光秃秃的枝条在风里晃,平时根本没人走这条路。
  走到后殿门口,掌门推开门。
  里面是间不大的密室,一张桌案两把椅子,墙上挂着一幅褪色的山水画。掌门在桌案后坐下,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温让坐下去的时候腰上的伤被扯了一下,他没忍住皱了下眉,马上又松开了。掌门看在眼里,没说什么,从袖子里取出一份卷宗放在桌上推过来。
  “你看看这个。”
  温让打开卷宗。
  里面写的是西方“流沙之地”的事,说那地方最近有异动,风沙下面露出了一截古老的建筑,可能是上古医修的遗迹。
  后面附了几页手札,提到那处遗迹里可能藏有治疗神魂损伤,镇压心魔的秘法。
  温让的手指停在“神魂损伤”四个字上。
  掌门靠在椅背上等他翻完,才开口:“这处遗迹,是几个散修先发现的。消息还没传开,但我们的人已经探过了。”
  他从袖子里又取出一枚令牌,铜制的,正面刻着“隐”字,背面是密密麻麻的阵法纹路。
  “隐麟阁的客卿令。拿着它,可以用他们的驿道和药库,遇到麻烦也能找他们帮忙。”
  温让看着那枚令牌,没伸手。
  掌门把令牌放在卷宗旁边,声音放低了些:“此去凶险,但或许是条出路。”
  温让抬起头看他。
  掌门没躲他的目光,只是叹了口气。他比几个月前老了很多,眼窝陷下去,法令纹深得像刀刻的。
  “裴寂的状况你也看到了。他性子倔,有些事不到黄河心不死。你留在宗内,未必是福。”
  温让垂下眼。
  “弟子可以不去……”他声音很轻,“弟子可以留在峰上……师尊不想看见弟子,弟子就待在药房。他想喝药了,弟子把药端过去。他不想喝,弟子就端走。”
  他停了一下,又说:“弟子不碍他的眼。”
  掌门看着他,过了很久才开口:“温让,你觉得裴寂为什么赶你走?”
  温让的手指缩了一下。
  “弟子……”
  “他没说,是不是?”掌门打断他,“他只是一直挑你的毛病。但你想过没有,他为什么要这样?”
  温让沉默了很久。
  “弟子想了很多天。”他说,“弟子的体质能让师尊安静,师尊离不开弟子,就像弟子离不开师尊一样。可师尊就是要赶弟子走。”
  “弟子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密室安静得能听见烛芯燃烧的声响。
  掌门站起身,绕过桌案走到他面前,伸手按在他肩上。那只手很重,压得他肩膀往下沉。
  “你没做错什么。”掌门说,“是他怕了。”
  温让猛地抬头:“他怕什么?”
  掌门没回答。他看着温让看了很久,然后松开手退后一步。
  “你是个聪明孩子。有些路,要自己选。”
  温让盯着他的眼睛,可掌门已经把目光移开了,转身走到墙边看着那幅褪色的山水画。
  “是师尊的意思吗?”
  温让的声音从背后追过来。
  掌门的背影僵了一下。他没回头,也没说话,站在那里背脊挺得笔直。
  温让看着他的背影,忽然什么都明白了。
  他低下头,伸手去拿桌上那枚令牌。铜制的令牌很沉,凉得扎手。他攥在手心里,指尖用力得发白。
  “若弟子离开,”他的声音闷闷的,“师尊……会好过一点吗?”
  掌门转过身来。
  他看着温让,看着这个瘦得像一根竹竿的年轻人。温让眼睛红红的,但没有泪,只是攥着那枚令牌,手指一根一根地收紧。
  掌门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这要你自己想。”他说。
  温让看着他等了很久。可掌门没再说话,只是站在那里,袖中的手微微攥着。
  温让把令牌收进怀里,和那枚碎掉的玉佩放在一起。两块硬物撞了一下,发出一声极轻的脆响。他的手隔着衣料按上去,按了很久。
  然后他站起来,对掌门行了一礼。
  “弟子明白了。”
  他的声音很平,像在说一件跟自己无关的事。可他的脸色白得吓人,嘴唇上一点血色都没有。他站直的时候晃了一下,腰上的伤让他疼得吸了口气,但他把腰挺得很直。
  “弟子什么时候走?”
  掌门沉默了一会儿:“越快越好。天音阁那边已经开始注意你了。”
  温让点点头,转过身往门口走。走到门口停下来,背对着掌门。
  “掌门师伯。”
  “嗯。”
  “弟子有一件事想问。”
  “你问。”
  温让的手搭在门框上,手指抠着木头的边缘。他低着头,声音很小。
  “师尊他……有没有……”他喉结滚了滚,“有没有说过,弟子走之后,他会怎么样?”
  掌门的呼吸顿了一瞬。
  温让没等到回答。他等了会儿,还是松开手,推开那扇门。
  外面的风灌进来,冷得他打了个哆嗦。他迈过门槛,走进风里。
  身后,密室的门缓缓合上。
  温让走在回去的路上。
  风从山道上灌过来,吹得他睁不开眼。他低着头一步一步往前走,怀里的令牌和玉佩撞在一起,每走一步都发出一声轻响。
  他伸手按住它们。
  令牌硌着掌心,玉佩的边缘也是冰冷的,裂痕割着他的指尖,钝钝的疼。
  温让的脚步忽然停了。
  他站在山道中间,抬起头看着前面那扇熟悉的石门。孤绝峰到了,可他站在门外,怎么也迈不动腿。
  手搭在石门上,掌心的令牌和玉佩又撞了一下。他闭上眼,额头抵着冰凉的石头。
  “若弟子离开,师尊……会好过一点吗?”
  没有人回答他。
  石门紧闭着,门后面什么声音都没有。
  他把额头抵在石门上,抵了很久。久到额头上的皮肤都冻麻了,手指都冻僵了。
  【作者有话要说】
  掌门是个很好的人,他很想两全其美,所以才会来找温宝的。
  骂了裴寂就不要骂其他人了哦


第67章 是谁活该啊
  温让回到药房后,把令牌和碎玉佩往桌上一扔,就开始翻箱倒柜。
  他不知道自己还有几天时间,但掌门说越快越好。
  越快越好……
  这四个字像根刺扎在嗓子眼,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他把柜子里能用的药材全翻出来,铺了满满一桌。
  清心草、宁神花、白芷、合欢皮、远志。
  这是配安神香的方子,他闭着眼都能配出来。
  可这次他想要的不只是安神,是定魂……
  他从柜底翻出忘忧花,又从角落里找出指甲盖大一块龙涎香。这两样东西他存了大半年,一直没舍得用。现在全倒出来,堆在桌上,看了半天。
  “加进去试试。”他对自己说。
  接下来几天,温让把自己关在药房里。
  画符、配香、画废、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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