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我能哄好那个疯批剑尊(玄幻灵异)——宁玉髓

分类:2026

作者:宁玉髓
更新:2026-05-07 21:12:34

  温让伸手弹了弹它的脑门儿:“听见没,我师尊答应了。你要是不乖,咱俩一起被扔出去。”
  那幼崽眨了眨眼,伸出舌头舔了舔他的手心。
  温让把它抱回自己屋里,在床边给它用旧棉布叠了个窝。他把幼崽放上去,那小家伙缩成一团,眼睛还一直盯着他看。
  “睡吧。”温让蹲下来,摸了摸它的脑袋,“明天给你换药。”
  那幼崽呜了一声,闭上眼。
  第二天一大早,温让爬起来第一件事就是去看那幼崽。
  后腿上的布条还缠得好好的,没渗血的痕迹。他松了口气,揉了揉那幼崽的脑袋:“还行,挺乖。”
  那幼崽蹭了蹭他的手心。
  温让被它蹭得有点痒,笑着往后缩了缩,忽然想起来还没给它取名。
  “叫什么好呢……”他盯着那团雪白的毛球琢磨起来。
  那幼崽也盯着他,眼睛亮晶晶的。
  “小白?”温让刚说出口就摇头,“不行,太土了。”
  那幼崽歪了歪脑袋。
  “雪球?”
  那幼崽动了动,把自己缩得更圆了。
  温让看着它那副样子,忽然笑出声来。他想了想,说:“你这么安静,从昨天晚上到现在一声都没乱叫……就叫你‘安静’吧。”
  那幼崽听见这两个字,耳朵动了动。
  “安静。”温让又叫了一声。
  安静从窝里站起来,拖着那条受伤的后腿,一瘸一拐地往他手边蹭,把脑袋拱进他掌心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呜叫。
  温让被它拱得心都软了,伸手把它整个捞起来抱在怀里:“行,以后就叫这个。”
  安静窝在他怀里,尾巴尖儿轻轻摇了摇。
  温让把它放回窝里,蹲下来叮嘱:“我去给师尊熬药,你乖乖待着,别乱跑,别出声儿。”
  安静眨了眨眼。
  温让又看了它一眼,转身出门。
  裴寂今天起得比平时晚。
  温让端着熬好的药在主殿门口等了一炷香的工夫,门才打开。裴寂站在门内,接过碗,没说话,只是微微侧了侧脸。
  温让知道他在听那只幼崽的动静,他连忙说:“安静在屋里,没出声儿。”
  裴寂的动作顿了顿:“安静?”
  “弟子给它取的名字。”温让解释道,“因为它很安静,不吵不闹的。”
  裴寂没再说话,把药碗递回来,转身回了主殿。
  温让端着空碗站在原地,琢磨了一会儿没琢磨明白,摇摇头往回走。
  推开门,安静还趴在窝里,看见他进来,耳朵动了动,尾巴尖儿摇了摇。
  温让走过去,蹲下来摸了摸它的脑袋:“你算是正式留下来了。”
  安静眨了眨眼,伸出舌头舔他的手。
  温让被它舔得有点痒,笑着往后躲,忽然听见身后传来一道冷哼。
  他猛地回头,就看见裴寂站在门口。
  温让整个人僵住了。
  安静对上那道目光,浑身的毛都炸起来,呜了一声就往温让怀里钻。
  温让连忙抱住它,干笑一声:“师尊,您怎么过来了?”
  “路过。”裴寂说。
  温让没敢问,从主殿路过到偏院,这得绕多大一个弯。
  裴寂又看了安静一眼,那道目光里带着点温让看不懂的东西。然后他转身走了。
  温让抱着安静,盯着门口看了半天。
  安静从他怀里探出脑袋,喉咙里发出一声细细的呜叫。
  温让低头看它,忽然笑出声来:“你也怕他?”
  安静眨了眨眼,又把脑袋缩回去了。
  接下来几天,温让的日子过得跟以前不太一样了。
  每天早起给裴寂熬药,然后回来给安静换药喂食。中午去药堂领药材,顺便打听有没有什么对灵兽好的方子。下午回来继续照顾安静,顺便研究月见草的药性,琢磨着怎么配那炉新的安神香。
  晚上躺床上,安静就趴在他床脚的窝里,发出轻轻的呼噜声。
  温让听着那声音,觉得这小屋里比从前热闹多了,可又不吵,刚刚好。
  他有时候会想,师尊一个人在那大主殿里待着,得多冷清。
  然后他就骂自己有病,师尊那是剑尊,修真界第一人,冷清什么冷清。
  可他还是忍不住想。
  又过了几天,温让发现安静的伤好得差不多了。
  后腿上的伤口结了痂,痂掉了,露出底下粉红色的新肉。安静开始不满足于趴在窝里,每天趁温让不注意就想往外跑。
  温让拦了好几次,最后实在拦不住,索性把它抱出来,放在院子里活动活动。
  安静拖着那条还没完全好利索的后腿,在院子里一瘸一拐地跑,一会儿追蝴蝶,一会儿扑落叶。
  温让蹲在廊下看着它,忍不住笑。
  笑着笑着,他忽然觉得有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他猛地转头,就看见裴寂站在主殿门口,正往这边看。
  安静也发现裴寂了。
  它停下来,歪着脑袋盯着那道白色的身影看了半天,然后忽然撒开四条腿,一颠一颠地往主殿那边跑。
  温让吓了一跳,连忙站起来追:“安静!别过去!”
  可安静跑得比他快多了,眨眼间就冲到裴寂脚边,仰起脑袋,拿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看着裴寂,喉咙里发出一声细细的呜叫。
  裴寂低头看它。
  安静又呜了一声,尾巴尖儿摇了摇,然后低下头,把脑袋往裴寂脚背上蹭了蹭。
  温让追过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一幕。
  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裴寂沉默了几息,微微抬起脚,把那团蹭在他脚背上的毛球轻轻拨开,转身回了主殿。
  门在他身后合上。
  安静倒是没心没肺,被拨开了也不难过,又颠颠地跑回温让脚边,蹭他的腿。
  温让低头看它,蹲下来,点了点它的脑门儿:“你是不是傻?师尊那是烦你,知道吗?”
  安静眨了眨眼,又蹭了蹭他的手。
  温让看着它那副样子,忍不住笑了。
  可他心里还想着刚才那一幕,师尊那一下,不像烦,倒像是……
  他说不上来像什么。
  那天晚上,温让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他翻了个身,盯着床顶发呆。
  安静趴在床脚的窝里,发出轻轻的呼噜声。
  温让盯着黑暗中的某处,忽然想起这几天的一些细节。
  师尊虽然嘴上不说,可每次安静在院子里跑的时候,他都会站在主殿门口看一会儿。
  还有一次,安静追着蝴蝶跑到主殿窗根底下,温让正要过去把它抱回来,就看见那扇窗户轻轻开了条缝。
  那条缝开了几息,又轻轻合上。
  温让当时没多想,现在想起来,那窗缝开的角度,刚好能看见安静在底下扑蝴蝶。
  还有那天,安静在院子里晒太阳,晒着晒着就睡着了,四仰八叉地躺在草丛里。温让蹲在旁边看它,忽然听见身后有动静。
  他回头,却什么都没看见。
  温让越想越睡不着,索性坐起来。
  安静被他惊醒,从窝里探出脑袋,呜了一声。
  温让看它一眼,忽然说:“你说,师尊是不是也没那么讨厌你?”
  安静眨了眨眼。
  温让自己都笑了:“我问你干什么,你又不会说话。”
  他躺回去,盯着床顶继续发呆。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终于迷迷糊糊睡着了。
  睡到半夜,温让忽然醒了。
  他说不上来为什么醒,就是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他睁开眼,下意识看向床脚的窝。
  空的。
  温让一个激灵坐起来,正要下床去找,忽然看见窗户那边有一点微弱的光。
  那光是从窗外透进来的,带着点淡淡的金色。
  温让下了床,轻手轻脚走到窗边,把窗户推开一条缝。
  院子里,安静站在月光下,仰着脑袋对着天上的圆月。它身上那层雪白的毛在月光下泛着微微的光,脑袋上那缕金毛亮得最明显,像是在发光。
  细细的金色光芒从它额间溢出来,一圈一圈往上飘,飘到月亮那么高,然后又落下来,落回它身上。它小小的身子随着那光芒的吞吐轻轻起伏,像是在呼吸。
  温让屏住呼吸,一眨不眨地盯着。
  安静动了动,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像是吟唱一样的呜叫。那声音不高,可温让听得清清楚楚,那调子里带着一种他说不上来的韵味。
  那缕金毛越发明亮了,把安静的整个脑袋都笼罩在一团金色的光晕里。它身后的尾巴轻轻摇着,蹄子底下隐约有云气在翻涌。


第42章 天降仙女!!!
  那天晚上安静吞月华的动静,温让记在心里,第二天一早又去跟裴寂说了。
  裴寂听完,看了院子里追蝴蝶的安静一眼,只说了一句“乘黄后裔,幼年期正常”,就转身回了主殿。
  温让挠挠头,也没多想,照常去熬药、换药、晒药材。
  就这么过了两天。
  第三天上午,温让正在院子里晾月见草,忽然听见山下传来一道钟响。
  那是山门有客的信号。
  温让愣了愣,放下手里的药材往外走。孤绝峰平时没人来,来的顶多是送药材的执事,可今天这钟声响得急,不像寻常事。
  他赶到山门时,一个青衣女子已经站在那儿了。
  那女子生得好看,眉眼清冷,一身衣裙剪裁精致,腰间挂着成色极好的玉佩。她身后跟着两个提箱子的侍女,那箱子雕着云纹,看着就贵重。
  温让上前拱手:“这位道友,来孤绝峰何事?”
  那女子转过头来看他。
  那目光从温让的脸上扫到他洗得发白的旧袍子,又扫到他脚上沾了泥的布鞋,眼底闪过一丝东西。那东西闪得太快,温让没看清,但他直觉那不是什么好眼色。
  “你是孤绝峰的弟子?”那女子开口,声音清清冷冷。
  温让点头:“弟子温让,家师裴寂。”
  那女子闻言,又看了他一眼,这回那点意思温让看清楚了,是不屑。
  “本座天音阁柳如烟,”她微微抬起下巴,“奉师命前来拜会裴剑尊,有要事相商。”
  她说着朝身后抬了抬手。侍女上前打开箱子,露出里面一架古琴。
  那琴通体漆黑,琴身泛着幽幽冷光,琴头雕着凤鸟,七根琴弦在阳光下闪着银芒。温让虽然不懂琴,也看得出不是凡品。
  “此乃我天音阁镇阁之宝,焦尾古琴。”柳如烟说,“家师听闻裴剑尊近来清修,特命我携此琴前来,以表敬意。”
  温让听完,拱手道:“柳道友远道而来,弟子这就去通报。只是家师近来不见外客,这琴怕是收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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