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我能哄好那个疯批剑尊(玄幻灵异)——宁玉髓

分类:2026

作者:宁玉髓
更新:2026-05-07 21:12:34

  茶还冒着热气。
  他愣了一下,转头看门口。门开着,走廊上没人。
  温让端起来喝了一口,是安神茶。茶叶放得不多,味道很淡,刚好是他喜欢的浓度。
  他低下头,看着杯子里晃动的茶汤,嘴角慢慢弯了起来。
  又看了一会儿书,温让把桌上的纸笔收好,端着空茶杯往外走。
  路过裴寂房间的时候,门没关严,留了一条缝,烛光从里面透出来。
  他往里看了一眼。
  裴寂坐在床边,正拿着那把本命灵剑慢慢擦拭,剑身上映着烛光,一明一暗。
  他没出声,轻轻走开了。
  回到自己屋里,温让把配药的工具摆出来。明天要用的几味药材需要提前处理,他戴上手套,开始切药。
  今天切的是一种根茎类的药材,质地硬,不太好切。
  温让低着头,一刀一刀,切得很仔细。
  切着切着,手指忽然一滑。
  刀锋擦过指尖,一道小口子裂开了,血珠立刻渗出来。
  “嘶——”
  温让条件反射地缩手,还没来得及把手指放进嘴里,面前忽然多了一个人。
  裴寂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他面前,一把抓住他的手腕。
  力道大得温让挣了一下没挣开。
  裴寂低着头,死死盯着那道伤口,眉头拧得死紧,眼底有暗沉的东西在翻涌。
  “师尊?您怎么……”
  话没说完。
  裴寂低下头,把他受伤的指尖**了嘴里。
  温让整个人僵住了。
  指尖传来温热的触感,有什么*****轻轻拂过伤口,把那点血珠*去了。不是疼,是一种说不出来的酥麻,从指尖一路窜上来,直冲心口。
  裴寂**手指,微微抬眼看他。
  烛光在两个人之间跳动。那双深黑色的眼睛里,映着温让僵住的表情,也映着跳动的烛火。
  温让觉得自己的心跳都快停了。
  裴寂的耳朵尖慢慢泛上一层薄红,从耳垂一路蔓延到脸颊。
  可他没有松口,也没有松手,就这么**温让的指尖,抬眼看着他。
  温让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药房里安静极了,只有炉子上药罐咕嘟咕嘟的响声,和两个人交错在一起的心跳声。
  【作者有话要说】
  两章有6.1k了,今天就两章哦,字数是够的


第144章 雨夜惊雷
  那晚之后,气氛就变了。
  温让说不上来哪儿变了,但就是哪儿都不对劲。
  裴寂什么都没说,可温让觉得师尊那双眼睛比以前更厉害了。以前是看得人发冷,现在是看得人心慌。
  他决定离远点。
  也不是躲,就是……保持距离。
  裴寂还是什么都没说。可温让总觉得师尊看他的眼神越来越沉,像一潭水,表面平静,底下不知道藏着什么。
  第三天傍晚,温让从阵法堂回来,路过裴寂房间门口。
  门开着,裴寂坐在窗边,手里没拿书,也没拿剑,就坐着。
  窗外是暮色,灰蒙蒙的光落在他脸上。他看着外面,不知道在看什么。
  温让站在门口,犹豫了好一会儿,还是走进去,把借来的书放在桌上。
  他挑了一本最厚的,翻开搁在裴寂手边,然后靠着桌腿坐下来,看自己的防御阵法书。
  两个人各看各的,谁也不说话。
  天越来越暗,书上的字快看不清了。温让凑近书页,皱着眉头使劲辨认。忽然“啪”一声,裴寂站起来点了油灯,昏黄的光晕开,又回到窗边坐下。
  温让抬头看了他一眼,裴寂没看他。烛光跳了跳,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墙上,挨得很近。
  温让低下头,看了半天书,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又过了两天,雨来了。
  雨点打在瓦片上噼里啪啦的,风也大,把院子里的药圃吹得东倒西歪。温让冒雨跑出去,拿竹竿和布条给嫩苗搭了个棚子,浑身湿透了才跑回来。
  安静跟在他脚边,被雨浇得毛发贴在身上,抖得跟筛糠似的。
  温让蹲下来拿干布给它擦毛:“让你别跟,非跟。”
  安静哼唧着往他怀里拱,他把它裹进布里抱起来放回窝里,转身往厨房走。
  灶台里还有余火,他添了两根柴,把砂锅放上去。
  安神茶的方子闭着眼睛都能配。他守在灶台边上,砂锅盖子被蒸汽顶着,一下一下地跳。
  雷声从远处滚过来,轰隆隆作响,闷闷地压在头顶。一道闪电劈下来,把整个院子照得惨白。
  温让端了茶往裴寂房间走。走到门口,他深吸一口气,抬手叩门。
  “师尊,弟子熬了安神茶。”
  里面沉默了一会儿,传来一声低低的“嗯”。
  温让推门进去。裴寂坐在窗边,肩膀绷得很紧,手指搭在膝盖上,指节泛白。
  烛光把他的侧脸照得半明半暗,眼神很空,像有什么东西被掏走了。
  温让把茶碗放在桌上:“师尊,茶趁热喝。”
  裴寂没动。
  温让站在那里,看着他,心里揪了一下。
  他想起裴寂说过月圆之夜状态不稳,可今晚不是月圆,是雨夜。
  雷声、闪电、暴雨……
  这些东西对师尊来说,是不是也一样难熬?
  他不知道。可他看得出来,师尊现在很难受。
  温让往前迈了一步,走到裴寂身后。他伸出手,从背后轻轻环住了裴寂的腰。
  裴寂的身体猛地一僵。
  温让把脸贴在裴寂的背上,隔着薄薄的中衣,能感觉到他有点凉的体温和绷紧的肌肉。
  “师尊,”温让的声音闷闷的,贴着衣料传出来,“雨很大,雷很吵。”
  裴寂的呼吸变了,不再平稳克制,而是微微急促起来。
  “但我在,”温让说,收紧了手臂,“这里很安静。”
  裴寂的身体在发抖。
  “师尊,”温让把脸埋得更深,“别一个人扛着。”
  裴寂的手慢慢抬起来,覆在温让环在他腰间的手上。
  那只手很凉,指尖微微发颤,可握住的力道却很紧。他把温让的手握在掌心里,一根一根手指,慢慢扣进去。
  十指交握。
  温让的心跳漏了一拍。
  裴寂没有说话,可他把身体微微往后靠了靠,靠在温让怀里,把一部分重量交给了身后的人。
  窗外,雷声还在滚,雨还在下,风把芭蕉叶打得啪啪响。
  可屋里很安静。
  烛光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墙上,叠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
  裴寂闭上眼,感受着背后传来的温度和心跳。
  温让的心跳很快,扑通扑通的。
  可他的怀抱很稳,手臂圈在裴寂腰间,力度不轻不重,刚好把人拢住。
  “师尊,”温让的声音很轻,像怕惊动什么,“以后雷雨天,弟子都陪着您。”
  裴寂没有说话,可他的手又紧了紧。
  温让低下头,把下巴搁在裴寂的肩窝里。
  这个姿势让他能看见裴寂的侧脸,睫毛微微垂着,在烛光下投下一小片阴影。
  那道浅灰色的魔纹从眼角延伸下来,像一道旧伤的痕迹。
  他忽然想起很多年前那个雪夜。
  师尊浑身是血,蜷在雪地里发抖。
  他走过去,伸出手,问他冷不冷。
  那时候他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只知道这个人很疼,疼得快要碎了。
  现在他知道了。
  他在做的,从始至终都是同一件事。
  温让闭上眼,把脸贴在裴寂的颈侧。呼吸交缠在一起,心跳也交缠在一起。窗外的雷声渐渐远了,雨声也小了。
  窗外雷声滚滚,雨打芭蕉。
  窗内,两人静静相拥,身影在烛光中融为一体。
  时光仿佛在这一刻停滞,只有彼此的心跳和呼吸,交织成最安宁的乐章。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除夕
  除夕夜,两个人在家守岁。温让在厨房包饺子,裴寂站在旁边看。
  温让:能不能别光看着,帮忙啊。
  裴寂拿起一张饺子皮,看了一眼,又放下了。
  裴寂:不会。
  温让(递给他一张皮):我教你。
  裴寂接过去,温让握着他的手,教他怎么放馅捏边。裴寂的手比他的大一圈,被他的手指按着,乖得不像话。
  温让:这样,捏一下……
  裴寂低头看着他,没看饺子。
  温让(抬头):你看饺子……
  裴寂低头,在他嘴上碰了一下。
  温让手里的饺子掉在案板上。
  裴寂(退开一点,面无表情):馅放多了。
  温让:你……
  裴寂又低头,这次没碰嘴,碰的是他嘴角。嘴唇蹭过去,带起一片酥麻。
  温让(耳朵烧起来了):裴寂!
  裴寂:嗯。
  温让:你在干什么。
  裴寂:学包饺子。
  温让:包饺子是亲嘴吗!
  裴寂(沉默了一会儿):不是?
  温让被他气笑了,攥着他衣领把他拽下来,亲了一下。
  裴寂愣了一瞬,然后把他圈进怀里,加深了这个吻。
  过了很久,温让推开他,喘着气。
  裴寂把脸埋在他颈窝。
  温让:你还吃不吃了?
  裴寂:不吃饺子。
  温让:那吃什么……
  裴寂咬了一下他耳垂。
  裴寂:吃你。
  饺子在案板上放了一整夜,一个都没包完。


第145章 风起时
  那晚之后,日子照旧。
  但这样安生的日子没持续几天。
  那天下午,温让正在偏殿研究阵法纹路,怀里忽然传来一阵震动。他伸手掏出那枚信物铃铛,铃铛正一闪一闪地发光。
  他往铃铛里送了一缕灵力,楚云的声音立刻传出来,又快又急:“温先生,你听好。我和师兄查到,惑心宗跟天音阁联手了。他们正在策划针对玄天宗的大动作。”
  温让握铃铛的手一紧。
  “还有,”楚云的声音压低了,“赤霄真君回到联盟后,联合了好几个尊主,正式提议组建‘除魔联军’,要讨伐玄天宗。已经有好几个门派响应了,联军正在集结,不日就会开拔。你保重。”
  铃铛的光暗了下去。
  温让攥着铃铛站了片刻,转身大步往主殿走。推开门,裴寂正坐在窗边,睁开眼看他。
  “师尊,出事了。”
  他把楚云的话一字不落说了一遍。
  裴寂听完,微微蹙眉,从袖中取出一张传讯符点了几下,符纸化为流光飞出去。
  “等掌门来。”他说。
  掌门来得很快,跟他一起来的还有执法长老和两位核心长老。

热门